新廢文網 - 其他小说 -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想上小弟弟我在线阅读 -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想上小弟弟我】【番外】菲姐篇之[重温]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想上小弟弟我】【番外】菲姐篇之[重温]

    【蜜色】(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想上小弟弟我)【番外】菲姐篇之[重温]

    阿吉自从担任了蜜色的总助之后,不管怎么说也是进入了企业的中高层,走到哪里都被叫一声“安总”。

    阿吉自己对此倒是不以为意,他知道这些不过是冰美人的安排,所以也不做多想,平日只是踏踏实实的听指令做事情,尽量低调不张扬。但有些场面上的工作却也不得不到场露脸。

    缪大总裁真不是一般人,与[孽畜]悔婚决裂之后,就无缝衔接到忙碌的工作中去了,仿佛前面的那些爱恨悲喜都不曾有过一般。阿吉倒还替她担忧,怕[孽畜]对冰美人怀恨在心,寻机报复,但转眼几个月过去并未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便也就替冰美人和自己放下了心。

    只是让阿吉有些纳闷儿的是,自从那晚的疯狂之后,缪冰和自己有些若即若离,有时两人独处时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客气的让阿吉有些不知所措。

    且不说那晚当着银行大盗[孽畜]的面,自己把身着圣洁婚纱的冰美人提前洞房,射的白嫩的屁股蛋和屁股沟都是精液,就连婚纱上也喷得到处都是。

    就只说后面,两个人从酒店出来又连夜跑到玉茹姐家里,把白嫩嫩热乎乎的孙大经理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拖出来,双手绑到床头,强制她瞪大眼睛观看光腚美女总裁和大鸡巴阿吉弟弟的活春宫,当时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如今每次想起来,阿吉仍会觉得热血沸腾。

    当时,不要脸的两人一会儿男上女下,一会儿女上男下;时而冰儿撅了美臀蹙眉承受身后的攻击,时而阿吉高举冰美人的双腿瞄准粉缝隔山取火;一面是大鸡巴将水涟涟的肉洞插得水声连连,一面是缪大总裁不堪挞娇躯酥软伐婉转娇啼。乳波臀浪、淫声浪语,玉茹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心中又羞又气、下体又痒又湿,双目含秋水,银牙响铮铮,恨不得挣开了双手,扑过去撕了冰儿的小骚逼。

    不料还不等自己脱身对付冰美人,冰美人一边粉面含春、淫声浪叫,一边伸手拨开玉茹胯下湿漉漉的内裤,把细长的手指探入湿滑不堪的肉缝中上下扣摸,不待玉茹张口呼叫,手指一滑已经插入紧紧的肉洞快速抽插。被迫观看活春宫的玉茹下体早已是肿胀不堪、湿滑泥泞,被冰美人灵活的手指扣摸的啧咂作响。不怀好意的冰美人把玉茹挑逗的欲火如焚、淫水淋漓,却很渣的把手指抽走,弄得玉茹空虚不已,只能一边娇声呻吟,一边夹紧了双腿摩擦着瘙痒难耐的下阴。

    煎熬中,也不知可恨的冰美人几度高潮之后。耳边传来她拉丝般的声音:“玉茹姐,阿吉真的要操死妹妹我了... 哦... 还记得上次你跟阿吉在我的大床上胡来吗?你当时叫的好骚啊...”

    “冰儿,我跟阿吉是无意的,以为你喝醉睡着了。你不要怪我们。”

    “怎么样?看着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搂在一起操逼,心里很不爽吧。”

    “冰儿,姐姐并没有想独占着吉弟,上次我就已经懂了你的心意,姐比阿吉大好多岁,我愿意成全你们。”,玉茹的声音中,既有豁达也有无奈。

    “玉茹姐,我不是记仇的人,所以呢,你看我都不让你下面空着。你不是会喷水吗,还喷在我脸上,今天再给妹妹喷喷看看呗。”,领导总是那么不讲理,根本不提是自己跟人家的屁屁大腿凑得太近,才被殃及池鱼。

    “啊... 哦 ... ” ,玉茹姐回答冰美人的只有断续的单音节。

    “玉茹姐,你的小穴夹着我的手指好紧啊,阿吉他那么粗的鸡巴,是怎么插进去的,我真的好奇呢。现在要不要大鸡巴来插插看呢?哦.... 玉茹姐,阿吉的大鸡巴把人家的小逼都要插爆了呢! 哦....大鸡巴好粗好硬啊!插得逼逼受不了啊...”

    “哦...好冰儿,姐姐痒的好难过,你可怜姐姐...啊...让阿吉过来换人插插吧。”,玉茹被搞得有些意识迷乱,早就放下了心防和羞耻感,渴望加入到这场恣意的男欢女爱之中。

    “也是呢,姐姐你洞里水儿还多啊,流的屁股沟里都是呢,骚成这个样子肯定需要大鸡巴来插一插的。对了姐姐,你能想象那天我躺在你俩旁边,看你们花样百出的摆姿势,听你们不知羞臊的叫床,我自己的水把床垫都湿透了,也没有人理。谁来可怜我呢...”

    玉茹姐被冰儿细长的手指扣弄的意乱情迷,只顾着迷离了双眼腻声呻吟,并顾不上回答总裁的质疑。而共同命运体阿吉弟弟也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但心里不禁嘀咕,今后一定要当心,这个冰美人真爱记仇。

    没有得到答案,冰美人似乎有些不爽,“算了,我还是舍不得阿吉的大鸡巴呢,不过我可没有你们那么狠心,还是我不计前嫌来帮你吧玉茹姐。”,说完,从洞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俯下身埋头到玉茹双腿间,伸出小香舌钻进了肿胀湿腻的肉缝,也不管玉茹的羞臊,卷动灵活的香舌缝里缝外一阵狂舔,弄得玉茹逼逼酥麻难耐,啊啊的不住娇喘,一双洁白的大腿忍不住搭在冰美人后背绞在一起,紧紧夹住了她的头。阿吉在冰美人臀后每次撞击,被她苗条健美的上身传导至玉茹姐的下体,居然激起了玉茹姐的臀浪乳波。

    玉茹姐上身只穿了件宽松的低胸短睡衣,本来躺在床上就露出大半个饱满的胸脯,如今在阿吉和冰美人合力一次次的撞击下,两只大奶子仿佛嫩豆腐似的一波波荡漾,不住的弹跳涌动,连红红的乳头都从睡衣低低的领口跳出来,凸在两只细嫩饱满的大奶子顶部,随着乳浪精灵般跃动。

    阿吉跪在冰儿玉臀之后,被冰儿香臀玉背遮挡看不到玉茹姐的下身,但玉茹姐随鸡荡漾的饱满双峰却仿佛要跳到眼中一般,每一次胯部的前冲,都能激起冰儿的臀浪和玉茹姐的乳波,再带来两人娇声的吟唱,婶可忍叔不可忍,看着眼前这无比香艳的场景,插在小穴里的大鸡巴一阵发紧,忍不住更加疯狂的抽动起来,把粉红的穴肉插得里外翻飞,在冰美人一阵阵放浪的叫声配合下,只觉腰眼一麻,忍不住就要喷射,突然想起冰美人不是安全期,猛地从湿淋淋小穴中抽出大肉棒,伸手握住紧撸几下,腰身一挺,一股股浓浊的白色精液有力地涌出马眼,猛烈的喷在冰儿翘挺的臀部和饱满的阴唇,也隔山打牛喷在了玉茹姐雪白的大腿上。

    高潮过后三人都瘫在了床上,冰美人推开仍缠在自己头上的大白腿,恨恨的嘟囔道:“孙玉茹,你又喷了我一脸!”。主场失利,客场又吃了暗亏,冰儿内心产生了强烈的挫败感。玉茹姐躺在那里,双手仍然被束缚,但腹部在一下下的抽搐,享受着高潮的余味,对冰美人的羞恼毫不在意。

    “哎呀,阿吉你看啊!玉茹姐她还在出水儿,赶快给她堵住。”

    阿吉得令,俯身趴到玉茹姐软乎乎的身体上,屁股一挺,射后仍然八分硬的大鸡巴顺滑的插进了玉茹姐高潮后大开的穴口,水润下体发出咕吱一声,大脑仍在高潮麻痹中的玉茹姐情不自禁的从胸腔中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冰儿舔的再美也不如大鸡巴一插。

    冰美人看了看转眼间就连在一起的二人,暗叹一声,“混球!谁让你这么堵了,今晚你答应过,大鸡巴都是我的。”,正要霸道地洞中捞鸡,转念又一想,“算了,也折腾玉茹姐半宿了,看她瘙痒成那个样子,我都有点心疼呢。就让她也挨挨操吧,谁让我大度呢!”

    于是,由于冰美人的宽宏大量,玉茹姐得以称心如意地享受到阿吉弟弟大鸡巴的鞭挞。这一夜,阿吉插好冰儿插玉茹,操完玉茹操冰儿,在两个淫娃的荡叫声中不知射了几次,直到清晨才搂着两个美人赤裸的身体沉沉睡去。

    只是,不知为何一夜奸情加激情转瞬云烟,阿吉吃不透缪大总裁的心思,干脆顺其自然,只是时不时找到玉茹姐起腻。而玉茹姐对三人的微妙关系虽看似不十分在意,但似乎对缪冰的态度也颇为忌惮,有意无意的跟阿吉保持着一些距离。

    这让阿吉生出一种三个和尚没水吃的无奈感。

    日子过得真快,转眼又是一年中秋。蜜色有一项传统的活动,领导走访困难员工家庭,弄得跟政府访贫问暖一样。

    走访对象是办公室选出来的,送到总裁办报批的时候,阿吉在名单上看到了菲姐的名字,帮扶原因写的是[该家庭有三个婴幼儿抚养困难],看得心里搁楞一下。接下来好几天,总觉得心里别扭。自从那天下午做了送种童子后,就没怎么见到菲姐,再后来她就休了产假在家里生娃养娃,只有最近两个月在厂里偶尔远远地看到两次,阿吉才知道她已经回来上班了。

    中秋当天,阿吉作为领导班子成员,拎着两桶油走在队伍后面,还是见到了差不多有两年时间不曾见到的菲姐。忙碌了一天,一行人到了菲姐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傍晚。菲姐家是一处老旧的农家房,一层是堂屋、厨房和杂物间,二层是住人的卧房。本以为菲姐家人会比较多,但只有菲姐一个人从房子走出来,招呼各位厂领导。

    菲姐看着人有些憔悴,身形也明显消瘦许多,但是不知是不是哺乳的原因,胸前的规模却好像更大了。阿吉瞄了一眼赶紧把视线挪开了。

    家里来了很多人,菲姐显得有些局促,被缪大总裁握了几下手,眼睛好像都不知该往哪里瞅。慌乱间不知怎么一下子看到了人群后面的阿吉,不由的愣在那里,一双大眼睛仿佛遮了层水雾。阿吉咧嘴冲着菲姐笑了一笑,菲姐赶紧扭过头去慌慌张张地招呼其他的厂领导。

    蜜色的领导基本都是女的,女人多的地方就免不了吵闹。玉茹姐今天部门事情太多也没有来,阿吉在人群中有点格格不入,放下手里的油,又自己主动跑到后备箱把送温暖的米面油往菲姐家里搬。直到有个经理摆手跟他说,安总好了好了,已经拿多了。

    一群人在菲姐家院子里吵吵闹闹的搞了半天,又是拍照又是握手,把阿吉搞得都有些心烦。这时有人问起三个娃娃,才知道两个男孩儿都被孩子外婆接走养了,只剩下个小女孩儿留在菲姐身边,众人赶紧七嘴八舌说上楼去看看娃娃,怎么能让娃娃一个人待着。

    大家到了二楼,阿吉心情复杂地缀在后面,从人缝里看到了婴儿车里瘦小的女娃。一下子见到很多陌生人,孩子哇地哭了起来。菲姐赶紧伸手把孩子抱了起来,女孩咕噜噜的大眼睛转了一圈一下子看到了阿吉,不知怎么就不哭了,伸出两只小手朝着阿吉,小嘴儿里发出模糊的[抱...抱],可爱的样子顿时萌翻众人,大家都扭头笑着看向阿吉,让他赶紧抱抱孩子。

    阿吉心里不知怎么泛起一阵微微的酸楚,赶紧从闪开的几名同事之间走过去,朝着孩子伸出了双手。菲姐眼中明显犹豫了一下,脸上本来淡淡的笑容也不觉中敛去,但还是小心地把女娃递向了阿吉。

    抱住孩子的时候,阿吉的手背贴到了菲姐鼓囊囊的胸前,软软的温温的。阿吉没有在意,眼中都是孩子那张可爱的小脸儿,还有那双盯着自己晶莹的大眼睛,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心中和身体融化并扩散开来,孩子纯净的目光仿佛具有某种致幻的神奇效果,让人有些晕晕的,又像是喝了半斤白酒,飘飘的。阿吉不觉中把小小的女娃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而女娃也乖乖的一点不闹,还有些开心的在阿吉怀里发出咿咿呀呀、奶声奶气的声音。周围的人都啧啧称奇,说这娃怎么就跟阿吉这个帅哥这么亲,旁边这么多漂亮阿姨都不理的。听了这些话,菲姐站在那里仿佛更加局促,低了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在自己欣赏胸前两只规模宏伟的乳房似的。

    缪冰忙了一天有点累了,上了楼后一直没开口,静静地看着下属们跟被慰问的员工在互动。看到可爱的小女娃跟阿吉这么亲,她忽然来了兴致,开口跟菲姐问孩子叫啥名字。

    “叫...叫...吉妹...”,菲姐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说完大眼睛还不由自主往阿吉身上瞥了一眼。众人听了都觉有趣,吵嚷着说这真是难得的缘分,怪不得小女娃跟阿吉这么亲,原来名字里就藏着机缘呢。

    缪大总裁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工,目光从菲姐丰满鼓胀的胸前扫过,落到阿吉和他怀中孩子的脸上,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天也擦黑了,闹闹哄哄的慰问终于结束。大伙儿跟在缪大总裁身后鱼贯而出。临出门时,阿吉回头深深地看了菲姐一眼,点了一下头。菲姐愣了一下,然后也微微冲着阿吉点了下头。

    众人出了菲姐家院门,稍微感叹了一下一个女人带孩子的不易,然后纷纷离去。

    缪冰上了车,摇下车窗,看着阿吉问到,“你怎么走,要不要我带你?”。

    阿吉愣了愣,赶紧摆了摆手,“冰儿,哦,缪总,我到附近买点东西。你先回去吧,不早了。”

    缪冰又盯了他一眼,也许是感受到他语气中的一丝疏远,关上车窗,不一会儿车子就消失在蒙蒙夜色中。

    菲姐抱着吉妹,在傍晚的昏沉中,站在房门前看着重新空荡荡的院子发愣,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闪现在院门外,原来是阿吉拎着饭菜折了回来。菲姐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刚刚出门时阿吉的暗示她已经很自然的领会了,她走到院门把阿吉迎了进来。

    “耽误你做饭了,我随便买了点,你陪我吃个饭吧,菲姐。”,阿吉很随意的说到。

    菲姐怀里的吉妹见了阿吉,兴奋地不住蹬着小腿儿,咿咿叫着要阿吉抱。阿吉接过小家伙,手又在菲姐胀鼓鼓的胸前有意无意的蹭了蹭,菲姐瞄他一眼,脸倏地红了一下。“我去摆桌子,你小心抱着吉妹。”

    “放心吧。”,阿吉在吉妹小脸蛋儿上轻轻亲了一口,引得小家伙嘎嘎的笑个不停。

    吃饭时,吉妹留着口水搂着阿吉不撒手,菲姐都抱不过去。“让我多抱抱吧,你先好好吃饭。”,阿吉也感受到了跟吉妹之间那种奇妙的共鸣,爱怜地抱着她,看着她萌萌可爱的样子,身体里有一种暖暖的气息在游走。

    菲姐看着他俩,眼睛里亮亮的有了神。

    吃完饭,菲姐给吉妹把了尿,抱在怀里轻轻的摇了摇,又放进了婴儿车。“小孩子不能总晃,否则习惯了不晃就会闹的。”

    这时婴儿车里的小家伙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一点点急切起来。

    “吉妹饿了。”菲姐轻轻的说,抱起小家伙,很自然地把衬衫撩了起来,露出一只白白胀胀的大乳房。她揪着粉粉的乳头塞到吉妹嘴里,下家伙叼住急切的吸了起来,微微发出哼哼的声音。

    菲姐的动作有点突然,阿吉下意识的扭过了头。“怎么,现在不敢看了?”,旁边传来少妇柔柔的声音。阿吉猛地把头扭回来,“我怎么不敢看!又不是没看过。”

    菲姐轻笑了一声,“我现在是孩子妈了,没有样子了。你还愿意看吗?”,阿吉不说话,走过去贴着少妇的身体站住了,抓住空着的一只大乳房,声音淡淡的却很坚定,“我不但看,还要抓呢。菲姐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少妇看了阿吉一眼,见他盯着自己的乳房发愣,轻声说:“死相,上次在酒店,你把我两只奶子都给揉青了,也不知道为啥使那么大劲儿。”阿吉尴尬的嘿嘿一笑,听着她继续说到:“”怀了孕之后,奶子就变大了,可是没有以前硬挺了,吉弟你会嫌弃吗?”。

    “嫌弃?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姐,我就喜欢你这样又鼓又圆的大奶子。刚才你都把我看硬了。”

    “呵呵,没正行。”,菲姐心情明显好起来,轻轻拍着吉妹的后背,轻声哼着小曲哄着小家伙。温柔美丽的样子把阿吉都看呆了。

    菲姐把吉妹掉了个方向,换只奶给她吃。轻笑一声,有些害羞地说:“奶水多胀得难受,每个都要吸一吸。她吃得太少。”

    阿吉心想,小家伙真是浪费了这么丰满的粮仓。吉妹叼着乳头小嘴儿一鼓一鼓的的努力用餐,秀气的小脸衬得菲姐的大奶子特别饱满,洁白细嫩的勾魂摄魄。阿吉觉得下边胀胀的顶着裤子有些难受。

    吃饱奶水的吉妹美美的熟睡了。长长的眼角,尖尖的小脸,一看就是个小美人坯子。菲姐扭身把她小心地放到婴儿车里,转回身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阿吉,衬衫也没有拉下去。两者乳房都露出大半个。

    小家伙的胃口不大,菲姐的两只丰盈的大奶仍是鼓鼓胀胀的,乳头也让吉妹咬的挺挺的,沾着婴儿的口水在灯光下粉粉的亮亮的。

    阿吉对大奶缺乏免疫力,有些猪哥相,菲姐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瞥瞥他,咬了咬嘴唇,“好弟弟,吉妹她胃口小,姐奶胀得疼,你帮姐吸吸吧...”,一边说一边把衬衫又向上推了推,又白又大两只乳房完全露出,饱满而紧实,沉甸甸的却只是微微下垂,明晃晃的在阿吉眼前一颤一颤,仿佛在跟他招手。

    阿吉胯下肉棒微动,内心却已在剧震。可怜可爱的菲姐啊!她应该是此时此刻完全接纳了自己,舍了女性的娇羞与自己亲近,完全不同于上次[求子]时多少有些疏离的感觉。那时菲姐虽然感激自己,但终归只是把自己当成让家庭重新走入正轨的工具而已。虽然当时在阿吉大鸡巴的狠狠操弄下,也曾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意乱情迷,胡叫着[操死姐姐]的淫词浪语,但那只是性高潮带来的短暂心智失守,过后还是回复了人妻的本分。

    如今,菲姐对奇葩的家庭和混蛋的老公彻底失望,一颗芳心已经完全转移到善良体贴的吉弟的身上。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给了吉弟,好让他明白自己此刻情深绵绵的心意。

    阿吉默默走过去,深深看了菲姐一眼,坐到她身边,伸手托住一只白花花颤巍巍的大乳房,轻轻晃了晃,“菲姐,你奶子真大、真美,我来帮你。”俯身叼住了一颗乳头,轻轻地吮吸起来。然后手很自然的抓住另外一只软绵绵的大乳房,轻轻揉动起来。

    嘴巴微一用力,几束淡淡的奶水就喷如口中,没什么特别的味道,还微有点腥,不符合成年人的口味,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吉妹会吃的那么香甜。菲姐舒服地“哦”了一声,轻轻用手抱住了阿吉的头,缓缓地揉着他密密的头发。

    阿吉咕咚咕咚的吸了几大口,吐出乳头,坐直了身子看着菲姐,“姐,我吸多了不会饿到吉妹吧?”,菲姐噗嗤一笑,然后神情又一下子落寞下去,眼里泪花打着转。

    “姐奶水足够的,奶子涨了就会又疼又痒,痒得厉害了连着下面都会酥酥麻麻的难受。好弟弟,你就放心的吃吧,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人关心姐、心疼姐,只有吉弟你还惦记着我们。”

    “菲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过得这么委屈。我都没敢来看看你。这次还是厂子...”。

    菲姐突然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再说了,上次的事情后,姐也想着跟你再不相见,安心的过日子。”

    “吉弟,姐不是不要脸的女人,但我跟他实在过不下去了。”讲到这里,菲姐哽咽着说不下去,阿吉把手从柔软的乳房上拿开,抚着她消瘦的后背轻轻拍了拍,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没有孩子他们一家怨我,有了孩子后他变成了恨我。”

    “三个孩子出生后,他们都不跟我商量,直接就把两个男娃给抱走了,只把不喜欢的女娃丢给我,说吉妹是赔钱货。”,阿吉听的喘气都变粗了,菲姐敏感地察觉到了,叹口气说,“也没什么,阿吉你不用生气。我现在就是跟吉妹相依为命挺好,我老公他一个月都不回来一次,每次都是咱们厂发工资,他就来要钱,来了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都是忍气吞声在过日子。有时候我想,他们不来也好,我就守着吉妹,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只是...有时候我也想那两个儿子。”

    “姐,你老公他为什么这样对你?”,阿吉气呼呼的追问。

    “可能是他...自卑,我老公...他不只是精子少,他根本不行,插几下...那玩意儿就软了。”菲姐吞吞吐吐地把家里的隐私吐露给阿吉,“洞房那晚,他是用手把我抠破的。为了照顾他的面子,我跟公婆和外人谁都没有讲过,我对得起他。”,说到这里,她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泪珠从大眼睛落下来划过白净的脸蛋儿,楚楚可怜。

    “我怀了孩子,他口里不讲,心里肯定明白这是外边借的种...”,菲姐哽咽的有些说,“刚结婚时,他还爬我身上假模假样的捅咕几下,后来这一年他...根本就没碰过我...一次都没操过。”。

    阿吉看着菲姐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心疼地把大手揉在她鼓胀胀软乎乎的大奶子上,亲了她嘴唇一下,“姐,我会对你好...我也有责任。”。

    “吉弟,姐不怪你,你是在帮我,为我好。姐不是不懂好歹的人,而且...你也太...厉害了。你知道吗,那次在酒店,你粗粗的家伙一开始把我都要吓死了,后来你把姐搞得要飞起来,那是姐第一次尝到做女人的美妙滋味,死也忘不了。”,说完微闭了双眼,吐气如兰,如花美眷,任君采撷。

    阿吉伸手解开她领口下的扣子,刚解开两个,菲姐的鼓胀的大奶子就把剩下的扣子都崩开了,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带着波涛的颤动跳了出来,看的阿吉双眼发直,盯着乳房顶端的红豆咽了咽口水。“菲姐,你真美!”,阿吉对大乳房仍是有点无法自拔。

    灯啪的一声被关掉了,“吉弟,我怕吉妹看到...”,菲姐没来由地害起羞来,阿吉知道她男人碰的太少有些不习惯,闭眼搂紧了她光溜溜的身子。菲姐这种奶大臀肥却很苗条的身材真正是少见的极品,搂在怀中凸凹有致,奇峰秀谷,波澜起伏。

    两人在黑暗里窸窸窣窣的摸索了一阵儿,衣衫尽去赤诚相对,手都伸到对方两腿间活动起来,有的在肉缝里划来划去,有的抓着肉棒轻轻撸动,一会儿在姐姐酥胸抚摸,一会儿抓着弟弟蛋蛋揉搓,虽不能说轻车熟路,但毕竟之前有过肌肤之亲,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地发生。

    “姐,那你的日子是咋过的啊。”,弟弟一边在黏腻的水底探索肉穴的肥美细嫩,一边感慨地问到,“有时候实在难过了就自己用手...扣的不上不下的,好想出去找个野男人,不要脸地美美搞一顿。哦,吉弟,就是这里,摸得好美...”。

    阿吉翻身趴在菲姐身上,把一对大乳房压得扁扁的,凑近她的耳朵低声说:“姐你的水儿还是那么多,我还记得那次亲你下面时被喷了一脸。我等下怕你把我的小弟弟给淹到...”

    “你的可不是小弟弟,大的姐都有点怕。上次在酒店...被你操的躺了两个小时才下床。”关了灯菲姐的胆子明显大了,“事后一想起就觉得自己不要脸,可还是忍不住会想...就是想了也没用,再也没人好好的操过姐。”,她说到这顿了顿,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因为一只手指插进胯下肉洞扣弄起来,“后来,我在你那里偷了一个你们测试的棍子,实在痒了就自己捅一捅,捅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嘻嘻...”,黑暗给菲姐带来了一些勇气,言语越来越赤裸,说到得意处还笑出声来。边说着,手把肉棒引到了双腿间,抵在滑腻的胯下。

    我靠,小骚娘们儿居然偷我的工具,还敢意淫我,必须要报复啊,看鸡!只听“啊”的一声娇呼,肉棒找准湿漉漉的巢穴,劈波斩浪地钻了进去。

    “哦... 吉弟,停一下,好像插满了...”。菲姐久旷之穴,一时难以适应阿吉的大家伙。

    “菲姐,你的逼好像比以前更紧了。”,“别胡说,虽然怀了三个娃只能做剖腹产,怎么可能那下边还能更紧!?我又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

    “真的姐,二十岁的小姑娘也没有你紧,夹得我的大鸡巴都有点受不了,如果不是小逼变得更紧了,那就是姐你比以前更骚了,想偷偷夹死我。”,阿吉不放弃对菲姐的挑逗。

    菲姐觉得吉弟的话又骚情又亲热,心里又羞又痒,既有些不好意思,又忍不住想让吉弟对自己更亲热更流氓一些。

    “吉弟,姐自己也觉得下面好紧呢,我搂着你下面就控制不住的流水儿,而且不知怎么回事,好像里面和外面都肿了。”菲姐的性经验明显不多,都说人美逼遭罪,可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却没被男人操过几次,阿吉都替她不值。心里想着,一定要用实际行动帮这个温柔可爱的大姐姐美美地多补补生理课。

    “姐,等下我动起来,你的小逼会肿的更厉害,水儿也会更多,放心,再粗再长的鸡巴也操不坏的,只会越来越舒服...”。

    一边说,一边活动着腰胯,大肉棒已经在湿润滑腻的穴中毫不客气的抽动起来。

    菲姐肿胀的下体紧握着吉弟的粗大肉棒,有力的抽插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直冲脑顶。不由自主的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两条美腿一下举起来有力地盘住了吉弟的下身,给他创造出更多的操作空间。

    “姐,你变深了”。肉棒的进出开始发出咕唧咕唧声,性器交合的淫靡声音让身下的人妻既兴奋又羞涩,腔肉也不由把闯入的鸡巴握的更紧。

    “吉弟,你操的姐有点害臊了。”,菲姐声音颤巍巍的仿佛能滴出水,“姐虽然喜欢你,但那次以后本来不想再招惹你的,怕给你惹麻烦。可是老天爷可怜我,让我能又有机会跟你恩爱,姐就一定会珍惜这样的机会,姐不怕你笑话我骚,也不怕你说我浪。吉弟,你今天就把姐当成个不要脸的婊子,当成一个挨操没够的骚女人,狠狠的糟蹋我吧。”菲姐放开了一切心防,彻底的接受了阿吉这个惹人爱的帅弟弟,“吉弟,我要你的大鸡巴,操死我,操死菲姐!”

    菲姐的情意如火般灼热,不同于上次被动的目的性很强的[取精]一日,如今她真正的感受到了吉弟对自己的真心与百般怜爱,而自己那个混蛋老公的不堪与无情,也把女人的身心都推到了阿吉这边。可以说,如今的大奶人妻无论身心都已彻底归属于阿吉。所以,她的言语已经是这么的赤裸裸,这么的不怕羞耻,不要脸面。因为在真心真意的情人面前,一切都无须顾忌,一切都是最美的情话。

    阿吉并没有如菲姐所愿开始狂野抽插,他比身下的女人更懂性爱的技巧,更知道循序渐进、渐入佳境的美妙。他不疾不徐的挺动腰胯,粗硬的大鸡巴从女人滑腻腻的穴中湿淋淋的抽出,再霸道坚定的挤开重重叠叠细腻肿胀的腔肉插入进去。大鸡巴出入之间带出粉红的穴口嫩肉再粗暴的塞回去,肉棒凸起摩擦着阴道内的每一处兴奋点,使得菲姐不知不觉开始越来越兴奋。

    性经验少并不代表能力不行,菲姐以前在床上的稚嫩表现主要是因为性伴侣太差劲,根本就无法激发出女人在性方面的潜能。而阿吉则不同,与玉茹姐、冰儿、表妹不断叉叉圈圈摸索锻炼出来的性爱技巧,足以轻松并完美的带着菲姐这样的生瓜蛋子逆风飞翔,直达顶点。尤其,跟菲姐那个混蛋老公不同,他对身下的这个大奶子姐姐怀着深深的怜惜和爱意,何况,还有[吉妹]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作为纽带羁绊着两个人,让他和菲姐不由自主地毫无保留地认可并接受对方,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包括坦荡荡赤裸裸的身体。

    在阿吉的引导下,菲姐这个已经当了妈妈却很少被男人爱抚的女人,一点点找到了男女交欢其中美妙的感觉,性器的交织与摩擦,大手的抚摸与揉捏,嘴唇的亲吻和舔舐,来自异性的不断侵入和探索,使得女人的身体慢慢的打开了快感的大门。她开始随着每一次大肉棒的插入和抽搐热烈的呼吸,因为大手在身体上每次有力的肆虐而吟叫,在男人狠狠地撞击和压迫下额头和身体逐渐冒出细细的汗珠,肌肤变得潮红而滚烫。

    两人正在郎情妾意,操弄的水声潺潺,淫声浪语不断之时,突然楼下传来“咣当”一声踹门声。“给老子开门!”

    菲姐一下子推开身上的阿吉,“快拔出来!”,菲姐急切的语气,让阿吉一下子明白是谁来了。

    阿吉把鸡巴还顶在少妇体内,“菲姐,我去赶走那个混蛋!”

    “不行,吉弟,现在不行。你先在柜子后面躲一下。”,坚持不过菲姐,大肉棒恋恋不舍从滑溜溜的肉洞中抽了出来。少妇打开了灯,灯光下,两人赤裸的身体无处遁形,阿吉看着菲姐的丰乳肥臀,菲姐盯着阿吉粗长的大鸡巴,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楼下踹门声越来越急,吉妹也被惊醒了。菲姐回过神来急忙忙套上裤子和衣服,把阿吉推到衣柜后面的空档。扭身下楼去了。只听楼下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骚娘们,怎么这么半天才来开门。老子要是不跟朋友吃酒,还不知道你们厂领导过来发福利,这种事居然不给老子知道,给了你多少钱,拿出来!”

    “这是三百块慰问金,你都拿走吧!”,菲姐想着息事宁人,让他赶紧滚蛋。

    可那男人伸手抢过钱,酒气熏熏的说,“老子上去待一会儿,看看你这骚货是不是藏了什么野男人。”,说完就顺着楼梯摇摇晃晃的走了上来。

    吉妹被惊动哇哇的哭了起来。男人冷冷看了一眼,“这个小赔钱货,每次见到老子都哭个没完,真是丧气。”

    菲姐

    赶紧过去抱起了吉妹,一边摇晃一边轻轻拍着。

    “咦,今天你好像有点不一样吗。脸怎么这么红, 看着浪得很,是不是在家给老子偷人啊?!”,你别说这混蛋人不怎么样,但眼神还挺毒辣。

    “你喝多了胡说什么屁话!”,菲姐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但给他胡乱说中心里也是一阵发慌,毕竟两人还是名义上的夫妻。

    男人喝了酒神情有些迷糊,并未在房间里找什么[野男人],而是开始胡乱言语,“奶子那么大,早晚都会被人家给操了,你个骚货,以为老子不行是吧,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厉害。”,果真是酒壮怂人胆,酒精作用下他好像忘了自己不行的事实,伸手就到菲姐身上胡乱摸索起来。菲姐挣扎几下,他却越发来劲,双手搂了菲姐的腰脱她的裤子,一边胡言乱语到,“让我检查检查,你的小烂逼有没有给别的男人操过。”

    这混蛋喝了酒力气却很大,菲姐挣不过他,被他把上身压到床边,两条长腿跪在地上,把裤子给扯了下去,褪在腿弯。

    阿吉真想冲出来狠狠地收拾这个混蛋一顿。

    这时菲姐扭头递过来一个有些哀伤恳切的眼神,一瞬间阿吉读懂了,[我无所谓,但为了吉妹,为了吉弟你,现在还不是鱼死网破摊牌的时候。]

    阿吉一晃神的功夫,菲姐的混蛋老公已经把她的短裤给一把扯了下来,菲姐两瓣浑圆白嫩的大屁股顿时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股沟水亮水亮的,两片大阴唇鼓溜溜的,当中一道粉缝。混蛋老公看的有些兴奋,啪的在上面拍了一下,“不要脸的骚货,屁股这么大,就等着别的男人操呢!”

    菲姐抽出一只手护在臀后,捂住了蜜穴,“你喝了酒,不要胡来,赶快拿钱回去吧!”

    不想酒后的男人有蛮力,一把拨开菲姐的手,伸手探到她的胯下,“妈的,下边湿成这个逼样儿,是他妈自己在搞逼吗?!”,他糊里糊涂的还没多想,“我知道你个骚娘们他妈的有个黑棍子,不要老子操,偷偷地自己捅逼,今天老子就狠狠地搞死你,让你知道老子我比棍子强!”

    阿吉在后面把牙咬的紧紧的,看着那混蛋老公手在菲姐胯下摸来摸去,就着自己刚刚给菲姐插出来的水儿弄得咕叽作响,紧紧攥了双拳忍了忍才没有冲过去动手。菲姐扭头看着阿吉,冲他又摇了摇头,眼里有泪花在转。

    就在阿吉和菲姐两人感到无力难过的时刻,混蛋老公站起来晃晃荡荡的脱起了自己的衣服,可能是酒后有些热,他先把上身脱了赤膊,然后又脱了裤子,身子一晃差点倒在地上。就这么一晃的时间,阿吉看到了他两腿间的一根小东西,短短的细细的白白的,仿佛小学生一样。

    这么一会儿,他在菲姐下身又抠又摸,好像有些兴奋了,小棒也挺得直直的有个七八厘米长,把阿吉看的都有些愣了,这也太小了,怪不得菲姐还像处女似的那么紧,这小玩意儿根本就没有用啊。

    混蛋老公可不管长短,他盯着菲姐的两瓣大白屁股,兴奋的像只小公鸡似的,挺腰就冲着两瓣肥屁股中间怼了过去。

    悲剧了,菲姐的臀部本来就翘,这会儿被混蛋老公推倒在床上被迫撅着,虽然被他在穴口又抠又摸,但两瓣屁股一直用力夹着,所以股沟很深,插过来的小棒根本就没探到沟底。从阿吉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根白白的小肉棒就是夹在了两瓣屁股沟当中,在菲姐两片大阴唇上无力的划来划去。那混蛋老公自己还搞得挺兴奋,屁股像小泰迪似的耸动的挺快,结果结束的更快,就在阿吉还担心那根小肉棒会不会因为兴奋变大,插进菲姐水帘洞的时候,只听一声闷吼,混蛋老公趴在菲姐背上一动不动,已经变软变细的肉棒前边留出一些稀稀的液体,顺着菲姐的腿根往下流。两片丰满的大阴唇上,也沾了些黏答答的东西。

    没错,就这么结束了,it's over 。混蛋老公仿佛生了场大病似的挪到旁边自己收拾起来,也不管菲姐还趴在床边撅着肥白的屁股。虽然由于鸡鸡渺小没有对菲姐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侵害,但他上手捅小逼又抠又摸,还用猥琐的动作在菲姐屁股后怼来怼去,最后趴在她身上打冷战,看得阿吉心里又愤又气,那种感觉好似是自己老婆被别人给强上了,自己却只能干看着忍气吞声不好发作,别提有多么的窝囊和难受。虽然阿吉明白现在那个鸡鸡小脾气差的男人才是菲姐的正牌老公,而自己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奸夫]。

    按理来说,[奸夫]遇到女人老公回来,差点被捉奸在床,本该仓皇躲避,可阿吉这时真想现身冲过去一脚把男人踹倒,狠狠的揍上一顿。可理智告诉他此刻必须忍耐,何况菲姐此刻露着两瓣大白屁股撅在床边,仍扭头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他。

    菲姐好看的小脸和大大的双眼此刻显得那么无助和卑微,甚至仍然保持着羞耻的撅腚姿势没有动,混蛋老公毁掉她人生的同时,也使得她的自我变得有些麻木。阿吉心里泛起一阵心疼,这个可怜可爱的大姐姐,自己以后一定要多多的关爱和照顾,还有可爱的吉妹。

    这时,婴儿床上的小吉妹不知怎么被吵醒了,睁眼看到莫生的男人,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小赔钱货!就知道哭哭哭,”,男人狠狠瞪了吉妹一眼,吉妹受了惊吓哭的更厉害了。

    菲姐听到孩子的哭声,什么也顾不得,站起来提好裤子,赶紧过来抱着吉妹哄起来。

    男人不知是因为拿到了钱,还是发泄了一下,显得有些心满意足。斜着眼看了菲姐一眼,”怎么,老子操你还不高兴吗?!哭什么哭,下次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完大话可能自己也觉得没啥底气,气哼哼的威胁到,“看你骚逼那副浪样子,水儿那么多,是不是想野男人了?记住把烂逼给老子守好了,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也不管菲姐和吉妹,转身推门扬长而去,片刻,楼下又传来咣当响的关门声。

    阿吉赶紧从柜子空中走出来,上去抱住了菲姐和吉妹。菲姐仰头看着阿吉,眼泪无声地滑落,看的人心疼。吉妹看到了阿吉,突然就不哭了,啊啊叫着伸手让抱,阿吉接过吉妹,亲热地看着她的小脸给了个灿烂的笑容,吉妹也咯咯地笑了出来,大眼睛亮亮的,露出天真无邪的快乐。

    “姐,看吉妹多开心,你也别难过了。”,听着阿吉宽慰的话, 菲姐缓缓止住了哭泣,静静地看着阿吉抱着吉妹。“吉弟,姐对不住你。你帮了姐这么多,我却自私的把你牵扯进这个烂摊子里。”,说完,神情不禁黯然。刚刚被混蛋老公扒光了屁股又摸又怼那羞耻的一幕,尤其还是在心上人的眼前上演,还是对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虽然只是心理上的。

    阿吉手在菲姐肩头用力捏了捏,对于这对母女,他心里暗暗决定负起责任,“姐,不要这样讲。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我们是一家人。”

    “阿吉!”,菲姐终于哭出了声,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肝肠寸断。阿吉把吉妹放到婴儿床上, 搂着菲姐轻拍她肩膀,柔声安慰。

    好一会儿,菲姐才止住了哭泣,不好意思的擦擦眼泪,仍带着哭腔说,“吉弟,别笑话姐,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娇俏劲儿,阿吉冲动地一把抱住了这个找人疼的少妇,对着她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下去。菲姐也热烈地回应着他的亲吻,两人不住的互相抚摸、搂抱、亲吻着,良久才逐渐停了下来。

    菲姐整理了一下衣衫,有些羞涩的扭过头去不敢看阿吉。 仿佛两人前面在床上赤身露体,干柴烈火,真刀真枪,大棒插小穴那些旖旎的事儿,都已经给忘掉了似的。

    小吉妹此刻倒是又睡着了,小家伙只要吃饱了开心了就能甜甜地入梦,什么也不用操心,阿吉真的有点羡慕她。

    被混蛋老公刚刚一顿搅合,阿吉的大鸡巴早就不硬了,而且菲姐穿上了裤子后,也不好意思就这么毫无铺垫的再给扒下去。两人就这么稍显尴尬的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阿吉先开口了,“菲姐,我今天就不回去了,在这里陪你和吉妹。”。

    菲姐沉默地默许了,转身去收拾床铺。此时无声胜有声,她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在眼前晃动的让人心浮气躁。阿吉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刚刚菲姐光着大屁股趴在床边的画面,不知为什么,那一幕好像让自己感到非常的兴奋,虽然当时自己眼看着自己喜欢的菲姐被她名义上的男人给上了非常气愤,但此刻心里却是另外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有些突破禁忌的刺激,也有引诱人妇的悸动,恨不得此刻就把菲姐再按倒在床边,扒了她的裤子,露出白嫩的肥臀,一棍子就插上去。

    “吉弟,我先去洗一下。”,耳边传来柔柔的声音。

    “不用,菲姐!就这样好了...” ,说完他走过去,霸道的搂住了菲姐苗条有料的身体。“姐,我还要刚刚你下边的那些水儿!”

    “可是,刚刚那混蛋在我屁股上弄得腻腻歪歪的。”,菲姐对前面那段插曲还是耿耿于怀。

    “没事儿的,我喜欢... 只要是你身上的,不管什么我都喜欢... ,姐,我想要你还像刚才一样,趴在床边。”。

    菲姐一个妩媚无比的眼神看向了阿吉,“吉弟,你坏死了!”,说完红着脸扭过头去,少妇的娇羞是那么的风情万种。

    阿吉如何还能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急吼吼地一把将菲姐推倒在床上,肥臀向上撅在床边,用力连裤子和短裤一道扯了下来。菲姐雪白的两瓣大肥屁股,再次白花花的暴露在灯光下,

    腿根丰满的大阴唇夹着粉红的肉缝,水淋淋的无比诱人。阿吉一巴掌拍上去,啪的一声,肥臀像嫩豆腐一般荡出一波臀浪。

    阿吉已经硬的不行,解开腰带就把大肉棒掏了出来,甩掉裤子站到菲姐身后。把龟头伸到湿漉漉的股沟,上下滑动,找准了穴口,只是简单的用力一顶。只听身下的少妇一声闷哼,长长的大鸡巴已经一炮入洞,再次深深的插入了她弹性十足,紧致润滑的阴道。

    双手握住菲姐细腰,大肉棒借着她腔道内顺滑的水势,开始全力的连根抽插,两人交合处,嫩肉翻飞,水光盈动,发出密集而淫靡的咕叽声。少妇何时经受过这种霸道的交合,被深深地抽插了十几下之后,已经是抑制不住喉咙深处的呻吟,逐渐放开了矜持和羞耻,一边被插一边放开身心[啊,啊]地大呼小叫起来。

    “吉弟,啊,插得太深了,姐受不了了! 啊,好舒服, 好爽啊!”

    “啊,啊啊,美死了。 吉弟, 插死姐了,再用力,再使劲儿操,操我,操死我,操死姐姐, 啊!...”

    随着菲姐兴奋的大呼小叫,只见她趴在床上身子一抖一抖的,已经被阿吉轻松的送上了第一次高潮。阿吉把肉棒从她肉穴抽出来,只见穴口随着她腰身一抽一抽的翕动着,已经喷出了一股一股清亮的汁液。这个性经验缺乏的少妇,却有着苗条有致的身姿、肥满紧致的性器、一操就喷水的特殊体质,尤其是温柔可人的性格。让阿吉真的时爱不释手,恨不得把大鸡巴插在她的肥肥的嫩逼里,插她个天昏地暗、插她个风月无边。

    而此刻的少妇也是身心通泰,肉体的舒爽和内心的满足交织在一起,那种幸福和快活充斥着每一个毛孔。有一种哪怕此刻死去也心甘的难以描述的愉悦。她顾不得自己羞耻的体位,还有让人难为情的体液喷发,此刻吉弟那爱死人的大肉棒不知何时又霸道地插进自己的洞里,把身体胀得满满的。男人喜欢女人花朵般的蜜穴,而女人又何尝不是迷恋男人雄壮有力的大鸡巴。尤其跟自己的混蛋老公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雄鸡一个小虫。正在又羞又喜的转念间,体内的大肉棒又开始毫不怜惜地猛烈抽动起来,菲姐刚刚停止因高潮而引发的肉体抽搐,又马上因为男人有力的侵入而再次绷紧了神经和身体。

    阿吉就这样扶着菲姐的肥臀,就打桩般的一个点儿的不停插入抽出,大肉棒把少妇肥美的嫩臀撞击的如同风中的落叶,一波波的臀浪被阿吉的胯部撞击的七零八落,展现出一种被摧残后另类的情色之美。两人性器交合缝隙中不断被挤出的汁液,被持续密集的肉棒往复碾压形成细腻的泡沫和白浆,黏黏的粘在性器上不断拉扯出晶莹的细丝,体现出男女交欢淫荡不堪的一面,而此刻的少妇已经没有精力关注这些,她所有的神经细胞此刻都被集中在男人肉棒与自己小穴交合的那一个点上,这一个点上剧烈性器摩擦产生的一丝丝快感被传送到身体的每一处,在不断地累积,在不断地被压缩,等待着被引爆的那一刻。

    终于,随着粗长肉棒在阴道内越来越快速有力的活塞运动,所有的快感在少妇的脑中轰然爆开,传到四肢百骸,带来极致的抽搐和松弛,菲姐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开始高潮后阴道腔室的不停舒张与收缩并带来大量汁液的喷发。阿吉的鸡巴和小腹已经被菲姐的汁液弄得湿淋淋的。眼前这个被自己操的人仰马翻的光腚姐姐,不停地让他体验到,女人是水做的。

    少妇已经浑身绵软无力,不再像开始那样发出母兽般[啊、哦]的嘶吼,只能在喉咙中发出一阵阵绵长颤抖的呻吟。

    终于,在菲姐第四次达到高潮后,阿吉大肉棒被她腔肉收缩挤压的酥麻难耐,腰胯前挺,肉棒死死抵在阴道深处,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射入少妇身体深处。

    菲姐敏感地感觉到了,她上次被这样射入体内的体验也来自阿吉。经过数次高潮,她的身体已经酥软如泥,此刻去挣扎着回身扭头柔情似水地看着身后表情狰狞正一抖一抖射精的吉弟说,“亲爱的,都射给我,把姐射满。”

    阿吉此刻神志才有些清明,赶紧问到,“姐,我射在你里面没事儿吧?”。

    “吉弟,姐已经结扎了。你放心的射吧!”。

    阿吉射毕,也是感觉非常疲惫,从穴中抽出仍然硬邦邦的肉棒,轻轻的趴在了菲姐身边,伸手抓住她的大奶子,轻轻揉捏。而少妇被长时间粗暴蹂躏的嫩穴,此刻洞口仍然张开,从洞中不停汩汩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细长的美腿缓缓下流。

    在性爱这方面,久旷的少妇一夜间从贫穷到富有,颇有些不知所措。次刻她挣着绵软的身体爬起来,看着身边为了喂饱自己而有些脱力的傻弟弟,一颗芳心柔情无限。

    旁边婴儿床里的吉妹,仍睡的无比香甜,不知是何美梦,咧嘴一笑,可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