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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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图书馆内空旷寂静,学生都在默默做着自己的事。 夏尾找到一处狭小的位置,这个位置无人打扰,外面还有一株绿树。 夏尾坐下来,将课本和笔记本铺开,素色的罗加在纸上摩擦,认真学习着。 累了后,她去往食堂,她将铁制餐盘放到桌子上,食堂餐厅的电视机以前她不总看,今天她的目光落在那,她看到文竹出道了,“真好。”她面色平静的小声说着,接着又低头吃饭。 手机微信里温竹的消息那里有几十条信息,夏尾的指尖旋停在那里不敢打开,最终将它长按设置为不显示该聊天。 B市有一处水下图书馆,以前夏尾总看到,今天想一个人去看看。她带上了一支本子一支笔坐上公交车就去了。 水下图书馆是夏尾书上她标记许久的地点,她坐在藤制小圆凳上享受着阳光,凝神看玻璃外的鱼在湖水中游动,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阳光打在她脆弱透明的皮肤上,她很久不像过去那样化浓妆了,指甲也不喜欢华丽的饰品了。她想人生的意义在于什么呢?她的奋斗相比较于别人拥有的财富真的有意义吗? 爱情有意义吗? 她爱的是谁,谁又爱她? 她将那几本金融学的书本收起,离开了水下图书馆。 好几日,说不清多久,凌意最终还是按捺不住了。 当夏尾出门上课时,凌意又出现在了她宿舍门口的樱花树下,四月的天气,关山樱全开了。 夏尾只想无视逃走,凌意拦住她 有三两学生稍稍往林凌意边侧目,凌意一把将她拉到楼道里,那里人群隐蔽。 一股怒火憋在心里,夏尾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尾咆哮出来。 凌意凝眉定定地看着夏尾,楼道一旁的镂空窗户外,校园里鸟群从树上飞起。 凌意就这么看着她,静默无声,良久才吐出,和我结婚吧。 你在开玩笑,夏尾只觉得无语。 真的。 那常晴和儿子呢?这句话夏尾没有问出口。 凌意靠近夏尾的身体,一只手撑着墙禁锢住夏尾,捏起那张俏丽的下巴,然后吻了上去。 是一个带着侵略的吻。 舌头与舌头间轻碰、试探、交缠。 “你知不知道,其实你没有选择,我是在通知你。” 一句理性的、平静的声音。 / 头痛欲裂,脑海中闪着白光。 一只手在华丽的缎子上胡乱地抓取。夏尾睁开眼,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安静且华美,窗外有绿意盎然的树。 皮肤贴合着床单,四周挂着床幔,夏尾猛然一惊,自己又是一丝不挂。 夏尾惊坐起,脚上一直晃动的链子提醒了她,她竟然被人禁锢住了,是凌意。 有人从外面进来,是一个怯生生的女孩,穿着棕色的制服工作装,“小姐醒了。” 三三两两的人进来,像打量动物一样打量着她。夏尾笑着:“怎么?你们要干嘛?” 没有人说话,直到凌意进来。 夏尾挑衅地直直地看着凌意,等待着他开口。 “我说了,你没有选择。” 夏尾仍是沉默不语,她不服但无奈。 侍从们出去。 凌意上前去,一只腿屈跪在床上,凑近她的身体。一只手抚上夏尾盈弱娇美的乳房,然后仔细揉捏。 那双长的漂亮的手包裹着娇软漂亮的乳房,像把玩一件瓷玉,然后手指轻捻乳头。 夏尾仍是嘲弄着看着他,毫不认输,身子就这样敞开着,让人随意摆弄。 凌意心中的火被挑衅着,更用力地揉捏,然后脱开裤子,凑到夏尾的脸上。 夏尾仍然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对他勃起的性器视而不见,要想口交,不可能。 凌意被她挑拨得更怒,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回来了! 每一个愤恨的、桀骜的眼神都在挑衅着他的神经。 他对着夏尾的脸,夏尾就将脸别过去。 凌意愤恨地胡乱地将几巴往夏尾双腿之间塞。夏尾根本不反抗,只让他塞。 然后进去了。 很干。凌意将她推倒,夏尾就顺势躺在床上,任由他进出,像一个肉体玩偶。 没有任何声音,越没有声音,凌意的脸上就越铁青。 “看着我!”凌意咆哮,用手用力地掰过夏尾的脸。 夏尾不听也不看,只默默地看向天花板。眼前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刺穿又出去。 凌意用手用力地掰开夏尾的嘴,将舌头滑进去。夏尾用力咬着凌意伸进他的手指,还有舌头。 彼此的口水交融在一起。 凌意猛地抽开。 夏尾冷冷地说。“如果你敢将鸡巴放进来,就是被咬断的下场。” — 天很快暗了下去,夏尾眼睁睁地看着那片小小的窗外,日光从明亮到暗蓝。 房间外的走廊铺着同样精美的地毯,墙上挂着仿古的烛光灯饰。 脚上的镣铐距离只够他从床上到卫生间,想再出去一公分都不可能。 肚子很饿,从醒来到现在滴水未沾。夏尾在卫生间捧了一口水喝了下去。房间的温度是恒温27度,卫生间同样别致,插着带着香气的玉兰。 没有手机,没有食物。 只有一遍又一遍的性交。凌意操了她三次,囚禁了她的身体,剥夺了她的一切,食物、家庭、社交。 还有她的手机。 眼前的房间静得可怕,灰霾蓝的床饰、精美的地毯、一盏小巧别致的玻璃茶几、复古的法式皇宫风格的墙纸。 这间屋子的陈设,夏尾已经看了好多遍。 门外终于传来声音,是凌意。“想吃东西吗?” 语气像是施舍。 一个囚禁她的人,竟然把本属于她的东西,说的像是恩赐。 即使肚子已经饿瘪下去,24 小时未进食,夏尾就是一声不吭。 然后等待她的又是沉默的做爱,从后面,凌意将她踢倒在地毯上,夏尾没有力气。 阴道里又被塞满,捅刺,夏尾机械的,每捅一下,从喉咙里发出本能的忍受的嗯。 脖子上被一个冰凉的颈套圈上,链子的另一头在凌意的手上。 凌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底如墨。那一年,他就是被她如此对待,那种仇恨的情绪包裹着他,裹挟着他的每个日夜。 没有力气,夏尾被拖到走廊上,这个走廊她曾经爬过,想到那一刻,凌意竟然又开始勃起。 他将夏尾的身体扳正,长时间的折腾,夏尾的眼神、表情已经开始涣散,任由凌意将性器放进自己的嘴里。 连咬下去的力气都没有,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只感受到粗壮的生殖器在小巧的嘴里被塞满,被捅穿到喉咙。 凌意发出忘情的交合快感声音。 所有的快感爬上他的大脑,然后炸散开来,发泄在她的嘴里。 夏尾下意识吞咽, 咽下腥咸,眼角挂着被塞满口腔生理的泪滴。 再醒来时,喉咙仿佛被刀割过,已经 3 天没有吃东西,夏尾的脸凹下去一圈。 脖子上被狠拽,夏尾才被迫地拖着混沌的脑袋醒来,口干舌燥。夏尾想去卫生间喝自来水,被狠拽,没有任何力气。然后温热的液体流在脸上、嘴里,夏尾无声张开口咽了下去。凌意很满意,命令人端来了美味的食物,应有尽有,但是是在地上。 由于刚刚他的完美表现,他很满意,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然后牵着他的链子,夏尾四肢撑地,一步一步爬到那一大片美食跟前。 顾不了那么多,他现在再不吃饭真的会死。他将食物放到嘴里,竟然下意识干呕了起来,又重新塞到嘴里。面包、炖菜、各类肉应有尽有,夏尾拿起牛奶一饮而尽。 夏尾屈起身体,像狗进食一样,微微弓着身子。然后阴户又被捅进来,她狼吞虎咽,任凭凌意在他身体里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