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第十三章)步步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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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步步错(上) 从燕姐家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始终回荡着燕姐最后那句话:「在遇到你之前,我也 觉得自己爱林叔爱得死去活来。」 停好车,我在驾驶座上枯坐良久,连抽了两根烟,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 。 推开门,夏芸已经睡下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半明半暗中, 她依然美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天使。 我的小天使真的会背叛我吗?如果是别人这样说我多半嗤之以鼻,可当这话 出自燕姐之口时,我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焦虑像条滑腻的毒蛇,在我的五脏六腑里钻来钻去。夏芸这几天的频繁加班 ,几次可疑的眼神闪躲,此刻都在我脑海里被无限放大。 鬼使神差地伸手,我从她枕头底下摸出了那部诺基亚。 就看一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不信任她,只是想确认一下她有没有如 实汇报进度。如果她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如果我误会了她,我就再也不胡思乱 想了。 进入QQ,那个备注为「李一凡」的头像赫然在置顶的第一行。 指尖有些颤抖的打开对话框,映入眼帘的第一段文字就险些让我心脏停跳— — 李一凡:「到家了吗?今天真的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但那时看着你的眼 睛,我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就断了。芸,你的唇好软,那一刻我真的不想放开。」 夏芸:「……你别说了。我……不怪你。」 李一凡:「明天你还来吗?」 夏芸:「当然,项目没完工,我怎么可能不去。」 李一凡:「只是为了工作?」 夏芸:「不然呢?」 李一凡:「就没有一点是想见我吗?」 夏芸:「……我不要和你说了。我睡觉了。」 ——他们接吻了。而且,看夏芸的反应,她真的不反感那个李一凡。 看着他们的对话,我突然感觉咽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难受得 喘不上气。胸口又闷又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 我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这就是我期盼的,明明这一切都是我怂恿她去做的,是我亲手把她推向 这个男人的怀抱,是为了满足我那扭曲的绿帽癖好。按理说看到这一幕我应该兴 奋,应该狂喜,应该感受到那种带着愀痛的刺激。 可为什么我会这样? 为什么我会觉得冷?为什么我会觉得疼? 只是一个吻而已。之前在许哥那里,夏芸可是什么都做了…… 我在黑暗中死死抓着手机,指节泛白,大脑飞速旋转,试图从这团混乱的情 绪中找到根源。 思虑良久,我终于得出结论:是因为她的隐瞒。 假如她坦诚地跟我分享跟李一凡的点滴,哪怕是这个吻,哪怕是夏芸略带娇 羞的互动,我都只会认为这些调情是游戏的一部分,是达成最后结局的必由之路 ,我会为此感到兴奋异常。 但她选择了隐瞒,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意味着她正在尝试脱离我的掌控。 一旦失去了知情权,这场游戏就不再是我导演的剧本,而变成了一场我无法 预料结局的真实背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了看清这场失控的源头,我颤抖着手指将聊天记录的时间调到去年12月, 也就是夏芸刚刚加上李一凡的时候。 两人最初的交流大多乏味,几乎全是工作上的拉扯。 李一凡发的消息偏多,但语气很客气,动辄是「夏经理,关于那批设备的进 场时间……」或者是「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核对一下结算单」。 而夏芸的回应极少,字数寥寥,全是「好的」、「收到」、「请按合同执行 」。 态度冷淡得像面对一个普通的业务员,带着几分甲方代表天然的疏离感。看 着那些记录,我仿佛能看到她坐在办公室里,眉头微蹙,公事公办地回复消息的 样子。 直到前两周的一天,夏芸主动发了一条消息:「李总,上次设备的事多亏你 费心,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日子,正是我们「协议达成」的第二天。 是我让她去接触他的。是我亲手按下了这个启动键。 我不清楚他们那顿饭的时间都聊了什么。但正是从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氛 围悄然发生了某种改变。 那个李一凡明显热情了许多,开始在工作之外分享生活。聊自己在伦敦留学 的日子,聊泰晤士河的雨,聊海明威和老舍,莫奈与齐白石。虽然看似没有展现 任何进攻性,但那种迫不及待像孔雀开屏般展现自己的味道,简直隔着屏幕都要 溢出来。 而夏芸偏偏还就吃这一套。虽然她的回复依旧克制,字里行间却再也没了先 前的冰冷。她会跟着他的话题问几句国外的见闻,甚至也会附和一两句关于文学 的看法。 「原来你也喜欢《故都的秋》?」 「伦敦的雾真的像书上写的那么浓吗?」 我看着那一行行文字,一股混合着强烈酸意的自卑涌上心头。 尽管夏芸从来没在我面前表露过,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一直对有文化的人 有种天然崇拜。包括之前许哥的那次也是,她一定也在某几个瞬间真的被那种学 识渊博的气质所打动,才会那么轻易地同意跟他上床。 而那些话题,偏偏是我这个粗人永远也接不上的。 我只会跟她聊工作、聊酒局、聊怎么搞钱,还有自己那些下流的性幻想。 在李一凡面前,她是那个知性、优雅、能读懂诗歌的夏经理; 而在我这,她只是那个被我操控、被我物化、被迫配合我变态游戏的玩物。 这些念头萦绕在我心头,让我愈发难过起来。而当我手指机械地点击按键, 一直翻到前几天的记录时,我的目光再次凝固了。 夏芸:「今天真的是谢谢你,多亏有你。」 李一凡:「那么客气干嘛,应该的。没弄疼你吧?」 夏芸:「没。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李一凡:「还好,这点小伤不碍事。」 紧接着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镜中的男人赤裸上身背对着镜头,宽肩蜂腰,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肌肉不 算夸张但线条流畅。而在那侧肩胛骨的位置,赫然有一道狰狞的红紫色印记。 李一凡:「你看,也没擦破皮,只是有点肿。」 夏芸:「这个位置……要是再偏一点,砸到头的话……我都不敢想会是什么 样子……」 夏芸:「你就不怕吗?」 李一凡:「现在回想起来是有点。但当时情况太急,顾不上那么多。只要你 没受伤就好。」 夏芸:「……傻瓜。」 李一凡:「对了,你的脚怎么样?扭得那么厉害,现在还肿吗?」 夏芸:「没事了,多亏你帮我上药,现在已经不疼了。」 看着这几行字,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一段被我忽略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 像一把尖刀狠狠插进心脏。 我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夏芸回来时,神色有些恍惚。我随口问她怎么了,她只轻描淡写地 说:「工地上出了点小意外,有个脚手架突然松了,差点砸到我,吓死人了。」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当时这样追问道。 「没有,只是脚有点扭到。上了药,已经好多了。」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眼神闪躲。 原来,根本不是所谓的「差点砸到」。 原来是李一凡推开了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致命的撞击! 原来所谓「上了药」,也不是她自己随便抹抹,而是那个刚刚救了他的男人 ,在惊魂稍定后,温柔地蹲下身,亲手为她推拿按摩! 她回到家,对我只字未提是他救了自己,也只字未提是他那样亲密地触碰了 她的伤处。 她把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把这份沉甸甸的救命之恩,把那段肌肤相亲的温 存,小心翼翼地全部藏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瞒着我? 是怕我嫉妒?还是怕我知道了会阻挠他们?又或者,在她心里,这份共患难 的情谊根本就是我这种人不配知晓的? 屏幕上的对话还在继续,气氛也愈发微妙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李一凡才又发来一条消息。 李一凡:「其实,有样东西想给你看。」 接着,一张图片传了过来。 那是一幅素描画。 画纸上,一只纤细白皙的脚丫被描绘得栩栩如生。笔触温柔而细腻,连脚踝 处淡淡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那只脚微微蜷缩,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美感 。 夏芸:「这是……?」 李一凡:「今天帮你按的时候,那种感觉太美了,我没忍住就画了下来。在 我眼里,它比莫奈的睡莲还要动人。」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这不是简单的调情。他把对她的欲望升华成了艺术,用画笔记录了触碰她的 那一刻,把那种私密的身体接触,变成了一种永恒的浪漫纪念。 夏芸的下一条回复也隔了很久,不知是在感动还是纠结。半晌后她才发了四 个字:「你好变态。」 可就在这四个字后面,她也发过去一张照片。 那是她自己的脚。 没有穿袜子,干干净净,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微微蜷缩着,摆出一 个有些羞涩却又充满暗示的姿势。背景是家里的床单,那是我最熟悉的颜色。 夏芸:「不许给别人看。」 看着那张本该只属于我的照片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对话框里,我终于意识到 燕姐说对了。 人性经不起试探,而我,亲手把那个能让她心动的男人,推到了她面前。 「啪嗒」一声。 诺基亚沉重地滑落在地板上,在死寂的深夜里激起一阵惊心的闷响。 床上的夏芸浑身一颤,猛地惊醒过来。睁眼的瞬间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黑影, 她显然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我才拍着胸口略带埋怨地开口: 「阿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死我了,怎么也不开灯?」 我没说话,在黑暗中死死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混合着愤怒 与绝望的血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我太阳穴生疼。 夏芸有些奇怪的望我一眼,吸了吸鼻子:「你喝酒了?……快去洗洗,早点 上床睡吧。」 「不想洗。」声音喑哑,出口的瞬间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情绪不对,动作顿了顿,随即温顺地叹了口气,起身跪 坐在床边帮我脱掉外套:「不想洗就算了,快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啊?」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些关心我的话,让我工作再忙也不能亏了自己的身体。但 在帮我解开裤链时她明显的愣了下,抬起头,脸颊忽然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 我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下身不知何时早已坚硬如铁。灼热的硬度隔着布 料顶在她掌心,让她的呼吸都乱了几拍。 她仰起脸,月光落在她眼底,映出一层水光。我低头看着她,脑子里全是李 一凡在车里吻她的画面。我看着她慢慢伸出手,将我的内裤拉了下来,暴露出那 根早已膨胀到极点的性器。 「老公,你都好几天没碰我了……怎么今天喝了酒,就……这么想我吗?」 夏芸娇声呢喃着,小手顺势握住了顶端,指尖轻柔地打着圈。 看着她眼含春水的模样,我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找到了答案:她之 所以如此动情恐怕并不是因为想我,而是被李一凡那一通深吻和爱抚,早就勾起 了心里的欲火。 那个男人挑逗开了她的身体,她却想把这股骚动泄在我身上。 胸中骤然升起一股被背叛的狂怒,和被点燃的欲望交织成暴戾的冲动,我突 然伸出手,五指猛地插进她如瀑的长发,不容置疑地将她的脸死死压在我的胯间 。 「舔。」 我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语气冰冷。 「阿闯……你弄疼我了……」 夏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委屈地呢喃着,试图挣脱。我却加重了手上的力 道,粗暴地扯着她的头发,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我说,舔!」 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下。短暂的僵硬后,她竟然慢慢垂下了眼帘,像是认命一 般顺从地包裹了上来。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冠状沟,然后张开嘴, 将前端缓缓吞入,唇瓣被撑开,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死死盯着她。 看着那张清纯的小脸被我的性器塞满,看着她眼角因为深度而泛起的泪光, 看着她努力吞咽时喉咙滚动出的细微鼓动,看着她鼻翼翕动时发出的轻微呜咽… … 一股报复的快意从脊椎骨直冲脑门。 她晚上刚刚被李一凡亲过,现在却跪在我面前,用同一张嘴伺候我。 这扭曲的占有感让我几乎发狂,一股无名火腾的窜上脑门。 我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 「呜——!」 夏芸猛地呛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双手本能地推我的大腿,却被我死死按 住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半分。 我保持着最深的侵入,让她喉咙发出连续的干呕。她几乎无法呼吸,眼睛开 始不受控制地上翻,瞳孔只剩下一线眼白,脸涨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大 量透明唾液,顺着下巴拉成粗长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我大腿上。 「唔唔……呃……救……阿……闯……」 她喉间发出模糊的音节,全身都在痉挛,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拼命挣扎却 又无处可逃。喉咙深处的肌肉一次次痉挛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那种濒死般的 紧缩反而让我更硬、更疼、更想毁掉她。 直到她双眼彻底翻白,干呕声变成一种濒临窒息的「咯咯」怪响,我才猛地 抽出来。 「咳!咳咳咳——!」 氧气重新回到胸腔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夏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咳到脸颊通红。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随时会晕过去。 我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甩到床上。 「啊!」 夏芸发出一声惊叫,我没有理会,俯身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粗暴地扯开她 睡裙的领口。薄薄的丝绸睡裙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胸脯。乳 尖因为冷空气而迅速挺立,粉嫩得像两颗殷红的樱桃。 我低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啃咬。 「啊——!」 夏芸猛地仰起脖子,双手本能地揪住我的头发,指尖因为疼痛而发抖。 我不管不顾,舌尖在乳尖上粗暴地打圈,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 进去。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隔着内裤按住那片早已湿热的穴肉。 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我的手指陷进泥泞的缝隙,轻易就找到了那颗充血挺 立的阴核。 真是个骚货。我心里浮起一阵浓浓的鄙夷。嘴上说着害怕,说着不想,但这 副淫荡的肉体却诚实得可怕。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不但没有干涸,反而湿得 一塌糊涂。 我用指腹用力碾压着,夏芸的身体触电般弹起,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 「老公……慢点……太、太刺激了……呜……」 「刺激?」 我抬起头,平静的声音里酝酿着最深的恶意: 「你今天被李一凡亲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刺激?」 夏芸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大。 我没给她回答的机会,手指猛地拨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她湿滑的 穴道。 「噗呲——」 一声极黏腻的水声。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膣道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说话!」我开始快速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她最敏感的小豆豆。 「啊……啊……老公……别……别问了……」 「为什么不问?」 我贴在她耳边,声音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割开她的防线: 「你瞒着我多少事了?工地差点砸死你,是他救的你;他帮你揉脚,你让他 画你的脚;他亲你,你说不怪他……夏芸,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 夏芸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 调:「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好意思……他为了我受伤…… 我……「 「所以你就用身体还恩情?」 我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扯掉她的内裤,把她双腿扛到肩上,硬挺的阳具 抵在她泥泞的穴口,粗暴地大力研磨,却迟迟不进去。 夏芸被磨得小腹一抽一抽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迎合: 「老公……别说了……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我死死盯着她泪眼朦胧的脸,「求我干你?还是求我原谅你 ?」 「都……都求……」 她哭着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碎得像玻璃: 「我错了……我不该瞒你……可是……可是我怕你生气……更怕你逼我跟他 上床……我、我真的不想再做那样的事了……」 她越哭越凶,身体却越发诚实,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淫水顺着股 沟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怕我逼她出轨所以隐瞒吗?这个理由还算充分,让我感到了些许短暂的安慰 。 可很快,心里便有一个声音冷笑起来—— 明明上次跟许哥的时候,夏芸还非常主动地满足我的性幻想,像个小恶魔一 样利用和挑逗着我的兴奋点。但这次面对李一凡时,她为什么就成了被迫还恩的 圣母? 是不是她自己也很清楚那个男人对她来说是特别的,怕自己走到那一步就再 也回不了头? 只是这些问题是我现在完全不敢去深想的。于是我干脆什么都不想,低吼一 声,腰身猛沉,整根没入。 「噗呲——!」 一次极深的贯穿! 夏芸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床上,脊背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撞得她小腹鼓起,能 清晰看见腹部被顶出的轮廓。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混着淫水被挤压出的黏腻水声。 夏芸的哭喊断断续续,像是整个人被快感反复撕碎又重组: 「老公……太深了……要、要被你顶穿了……呜呜……对不起……我错了… …我只爱你……「 我猛地停下动作,龟头死死顶在她最深处,一动不动。 「你错哪了?」 「我、我不应该跟他亲嘴……」 我用力在她娇嫩的雪臀上扇了一记,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除了亲嘴…… 你们还做了什么?「 夏芸惊叫一声,喘息着摇头:「没……没有……真的没有……」 「你撒谎!」 我开始缓慢而凶狠地研磨,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 「老公……别……我……我受不了了……」 「说实话!」 她咬着唇,泪水横流,终于开口承认: 「他……他还摸了我的胸……」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中,下体却诡异地更硬了。 「怎么摸的,隔着衣服,还是伸进去?」 「伸、伸进去了……」 「还有呢?他没摸你屄?」 「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声音拔高,带着绝望的哭腔,「我发誓没 有!我没让他碰那里!」 可就在下一秒,她像是被彻底击溃,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浓重的愧疚和颤 抖: 「……但是我……我摸了他下面……」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我死死盯着她,眼底像烧着火。 「你说什么?」 夏芸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如刀: 「他……他硬了……拉着我的手,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就……摸 了那里……」 愤怒、嫉妒、屈辱、兴奋——所有情绪像高压锅里的蒸汽,轰然炸裂。 我猛地加快节奏,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刺穿,撞得床板几乎要散架,吱嘎声尖 锐得像在哀嚎。夏芸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撞击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 短促的尖叫。 「啊……啊……老公慢点……不行……太快了……啊……」 我丝毫不理她的求饶,死死掐住她的腰,一边大力肏干,一边从牙缝里挤出 声音: 「只是隔着裤子摸了一下?」 夏芸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不是……他……他拉着我的手……伸进他裤子里……」 「你帮他打飞机?」 她哭着点头,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 「是……被迫的……他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抽出来……」 「他的鸡巴大不大?嗯?」 夏芸浑身剧颤,膣道突然疯狂收缩。 「没……没有你的粗……但……很长……」 夏芸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瞬间炸开一片淫靡而扭曲的画面。我仿 佛亲眼看到,在那个昏暗的车厢里,夏芸坐在副驾驶和身边的野男人激情拥吻。 男人一手揉捏着她雪白的玉乳,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强硬又温柔地引导 着她的手掌探入自己的裤裆。 我甚至能想象出夏芸当时的表情——她一定是惊慌失措的,但最终却在男人 极富耐心的挑逗下渐渐动情,乱了呼吸,手掌不由自主着握紧那根青筋虬结的丑 陋阳具温柔地滑动,感受它在掌心跳动、变硬、变长…… 她会不会当时就红了脸?会不会下意识地吞咽口水?会不会在心里默念「阿 闯,对不起」,却又忍不住加快了撸动的节奏? 会不会……当那根东西彻底硬起来,把她的掌心烫得发麻时,她心里也闪过 一丝好奇:它会不会比老公的更长?会不会插进来时……顶得更深? 这些该死的画面像病毒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繁殖,每一帧都清晰得像亲眼所 见,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心口反复剜挖。 我眼眶发红,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死,喘不过气,却诡异地更硬了。我的动 作瞬间变得更狠、更凶、更失控。龟头一次次凶暴地撞开宫口,像是要把她子宫 顶穿,像要把所有那些肮脏的想象撞进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再也容不下任何别的 男人。 肉与肉噼啪地撞击声如雨点般响起,回荡在我们小小的卧室里,每一下都带 着我全部的愤怒、嫉妒和疯狂的占有欲。 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成人形:「你当时……是不是也湿了?嗯? 摸着他那根长鸡巴……是不是想让他干你?!说话!!「 夏芸哭得更凶,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只想你……老公…… 只有你……「 「那你为什么不抽手?」 「我……他非要……说硬着难受……我……我没想那么多……」 「他非要你就给?撸射没?嗯!?」 夏芸沉默了两秒,终于崩溃开口: 「射……射了好多……满手都是……黏黏的……很烫……」 那一刻,我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是单纯的屈辱,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兴奋的 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臭婊子!」 我怒骂一声,猛地发力,双手扣住她腰臀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赤脚站 在咯吱作响的床垫上,双腿分开稳住重心,就这么抱着她开始凶狠地向上顶撞。 夏芸的身体不停飞起又带着自身的重量落下,砸在我如同攻城战锤一般的粗 壮阳根上,每一记撞击都深得可怕,龟头直捣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 钉穿,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啪!啪!啪啪啪——!」 夏芸被我抱在半空,双腿只能无力地缠在我腰上,整个人随着我的冲撞上下 颠簸,胸前的乳肉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双手死死搂住我 的脖子,指甲嵌入我后颈的皮肉,哭喊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老公……太猛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 我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往她脑子里砸: 「婊子!骚货!呼、呼……你他妈就是个骚货……帮别的男人撸鸡巴爽不爽 ,嗯?撸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让他这样抱着肏你的骚屄?嗯?」 我嗓音嘶哑地咒骂着,用最下流的词汇去羞辱这个我曾视若神明的女人。 夏芸哭得更凶,却拼命把腰往下沉,主动迎合我的每一次顶撞,膣道像疯了 一样绞紧、收缩、吮吸,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爽……好爽……老公肏得我好爽……肏死我……肏死我这个骚货……我错 了……我就是个贱货……我不想被他肏,只想被你肏……啊——!」 夏芸完全崩溃了,她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上,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随着 我的撞击疯狂地甩动着脑袋,哭喊声越来越放浪。 突然,我感觉到她膣道一阵阵剧烈紧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大力吮吸, 一股热流正在疯狂汇聚,内壁绞缩得几乎要把我夹断。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我猛地抽出了阳根。 「不要,老公——啊啊啊啊啊——!」 夏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然绷紧,被肉棒带的花唇外翻的穴口一张 一合,像是在呼吸般不停痉挛。下一秒,积蓄已久的阴精像失控的瀑布一般,带 着惊人的热度喷薄而出,大半都浇在了我狰狞的龟头上,剩下的则如暴雨般洒得 满床都是,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甜味道。 这场潮吹持续了十几秒,像是失控的喷泉,喷得床单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水 渍。 她还没回过气,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我却不管不顾,再次对准那还在 喷着余液的穴口,凶狠贯穿。 噗呲——! 「不要!真的不要了……老公……太敏感了……要坏了……呜啊——!」 她虚弱地哭喊着,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可我不管不顾地又疯狂顶刺了几 下,最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扣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往下按,滚烫的 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狠、连续、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我射得极多极猛,一波接一波,几乎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冲击、充盈、溢 出的触感,像要把她彻底灌满、彻底标记、彻底宣告我对她的全权占有。 射完后我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喘着粗气在原地僵硬了很久。那一刻我像是 化作一座雕塑,仿佛灵魂都已随着刚才那些体液的发射而流失殆尽。 紧接着,我两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轰然跪倒在一片狼藉的床 上。 夏芸像是昏死过去似的,整个人软软挂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细碎的呼 吸喷在我肩头,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像是在贪 婪地吮吸我最后一点余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起身体,靠着我的肩膀坐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 然后她就愣住了。 「老公……你……你怎么哭了?」她颤抖着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我 眼泪纵横的脸庞。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重重地埋进她温软的胸前,泪水像决堤般怎么都止不 住。所有的暴戾、所有的掌控欲、所有的自以为是,在这一刻全部崩塌瓦解,只 剩下身心都被掏空的绝望。 ——明明这一切都起于我病态的性欲,起于我那卑劣的绿帽癖,却被我不讲 道理地将责任全部推到了夏芸身上。我奉她为自己的天使,却用最恶魔的手段折 磨她的肉体和灵魂。我恨她的隐瞒,像对待一只母畜一样羞辱她,惩罚她。可真 正在玩弄人心、真正在背叛这段感情的人,难道不一直都是我吗? 自我厌弃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哽咽着,声音颤抖的不能自已,半 晌才在黑暗中吐出一句近乎哀求的话语: 「芸宝……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夏芸浑身一僵。 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捧住我的脸,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 痕。她的声音也带着哭腔,眼神里却漾着一抹欣慰的欢喜,像是等了好久才等到 这一刻: 「……好。」 「不玩了。」 「以后……就我们两个。」 「再也不找别人了。」 「再也不玩那种游戏了。」 她低下头,吻住我的唇,吻得极轻、极软,像是要用自己的灵魂来安抚我。 「傻瓜……我爱你。」 「我只爱你。」 「永远只爱你。」 我抱紧她,把脸埋在她颈窝,眼泪却还是淌的止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