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其他小说 - 东莞爱情故事在线阅读 - 【东莞爱情故事】(间章)女王的耻奸地狱(上)(口味较重,慎入)

【东莞爱情故事】(间章)女王的耻奸地狱(上)(口味较重,慎入)

r>    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给夏芸发去了

    一串电话号码和一段简短的讯息:

    「如果三天后我还没回来,请给这个号码打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对方。」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复。

    燕菲菲看着屏幕上代表发送成功的对钩,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收好,拎起

    包离开办公室。

    路过前台时,她停下脚步,对值班的女孩笑了笑:「辛苦了,早点下班吧。」

    女孩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燕总再见。」

    刚走出公司大门,那辆黑色虎头奔的后排车窗便缓缓降了下来。林国栋坐在

    里面,半边脸陷在黄昏的阴影里。他没有看燕菲菲一眼,只隔着车窗冷冷地吐出

    两个字:

    「上车。」

    燕菲菲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到几乎凝固,前面的司机目不斜

    视,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

    「刘振军今天去找你了?」林国栋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火气。

    「嗯,来了解点情况就走了。」燕菲菲神色自若,一边整理着裙摆,一边随

    口答道,「说是有人匿名举报。」

    「匿名举报?」林国栋突然冷笑了一声,转过头,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如果不是有内部的人把详细的账目流水、客户信息,甚至连咱们在境外开的几

    个账户的数据都打包送过去,市局的人怎么可能大动干戈派人登你的门?」

    「嗯,是我。」

    燕菲菲直接承认了。她知道瞒不过去,也没打算瞒。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国栋,我没有背叛你。」

    这也是实话。她没有要跟林国栋彻底翻脸的打算。否则那些资料上出现的名

    字不会是她燕菲菲的。

    「是为了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林国栋伸出自己略显苍老却依旧有力的

    大手,一把捏住燕菲菲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的目光,「我千算万算,也算不

    到你居然真会对那小子动心。」

    下巴被捏得生疼,燕菲菲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曾让自己恐

    惧、依附、最终又感到厌倦的男人,突然展颜一笑。

    「国栋,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她重复一遍,又轻声补充道:「我只是…

    …有点累了。」

    「累了,就要躲到监狱里去?我就让你这么讨厌吗?」

    燕菲菲躲开他的眼神,没有正面回答。林国栋沉默地凝视着她,半晌终于松

    开手,始终威严冷静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淡淡地疲惫:「菲菲,你跟了我二十

    年,我不会让你出事。」

    叹口气,他靠回座椅靠背,望着车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继续道:「但你这

    次做的太过火了,我不可能对你一点惩处都没有,否则将来还怎么管理其他兄弟?」

    燕菲菲冷眼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只觉好笑。到底是不会让她出事,

    还是不敢让她出事?张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哪怕想要反水也咬不到他林国栋头

    上。可她燕菲菲却是对林国栋的底细一清二楚,自己早该想到,他不可能放心把

    自己交给警方。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只要林国栋还不想鱼死网破,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不

    管他准备如何收拾这堆烂摊子,至少张闯会是安全的。

    「菲菲任凭老板处置。」

    垂下头,燕菲菲乖巧地答道。

    「嗯。」

    林国栋点点头,转而吩咐司机:「送燕总去老沈那里。」

    说完,他推门下车离去,没有再看燕菲菲一眼。

    ……

    第4节 老沈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霓虹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

    农田与山野。燕菲菲坐在后座,闭着眼睛,感受着车子平稳地驶过一段又一段的

    路程。

    老沈。

    她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老沈大名沈兴文,现任郴城建设局副局长,分管商业用地的批文,同时也正

    是那天在酒桌上被林国栋提了一嘴的「沈局」。这人其实是个早就失去了性能力

    的阳痿男,连正常勃起都做不到。但或许也正因如此,使得他格外沉迷于研究一

    些非常人所能接受的变态手段。

    燕菲菲跟了林国栋这么多年,被安排陪过多少个男人她自己都记不清。有粗

    暴的,有温柔的;有正常的,也有变态的。她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被各

    种各样的姿势和玩法折腾过。可无论是多么粗大的鸡巴、多么凶狠的操干、甚至

    被多少人轮奸,无非就是下面两个洞疼上几天的事,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但沈兴文不同。

    他比任何人都懂得怎么玩女人。是真正的「玩」,根本不图自己爽--他也

    爽不起来。他只喜欢看你在痛苦和羞耻中一点点崩溃的模样,而且是真的有本事

    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特意安排司机把她送去给那种人,看来林国栋这一次,真的很生气。

    ……

    车子在夜色中驶入郴城郊外的一座度假山庄。林木茂密,石板路蜿蜒曲折,

    几栋中式风格的别墅错落有致地掩映在树影之间。

    这是雅韵轩新开发的项目之一,燕菲菲对这里再熟悉不过。整座山庄从立项

    到审批,都是她通过沈兴文一手操办的。而作为回报,沈兴文在这里有了一间长

    包别墅。不在他本人名下,但随时都能过户。

    进门时沈兴文正坐在餐桌前吃夜宵。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梳得

    很整齐,样貌在他这个年龄的男人中称得上是儒雅俊逸的那一款。身旁坐着一个

    三十不到的年轻胖子,应该是他的秘书或心腹。

    看到燕菲菲进门,沈兴文放下筷子,脸上浮现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燕总终

    于到了。坐,一起吃点。」

    燕菲菲微笑点头回礼,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向中央的餐桌。那上面摆满了精

    致的各式菜肴,但却不是盛在瓷盘里,而是直接摆在了一名年轻女性的身体上。

    那女人赤身裸体地仰面躺在餐桌中央,呈大字型摊开,双手双脚被皮带固定

    在桌角。她的身体就是一张活的餐台。生鱼片,寿司,烤肉,以及各色时蔬陈列

    在雪白的肉体上。嘴巴被一个金属口腔扩张器撑开,上面架着一个盛芥末油醋汁

    的透明容器。阴部和肛门各插着一根电动假阳具,尾端被十字胶带固定,保持着

    低频而规律的节奏震动不休。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桌布上

    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燕菲菲不知道这顿夜宵已经吃了多久,但看起来女人应该已经撑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喉间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可她始终绷直了身子,

    拼尽全力保持着稳定,不敢让身上的任何一道菜肴滑落。

    察觉到有其他人进门的瞬间,女人本能的第一反应是想将头偏去另外一侧以

    躲开来人的目光,下一刻又连忙强行顿住,口腔容器里的油醋汁晃荡了一下,险

    些泼洒出来。

    有羞耻心,皮肤保养的很好,同时还年轻漂亮。燕菲菲能看得出来,这决不

    是外面那种花点钱就能随便上手的妖艳贱货,大概率是个良家。

    这也正常。沈兴文这人本来就对妓女毫无兴趣,只喜欢玩弄那些有一定社会

    地位的女人,对方越是养尊处优他就越兴奋。

    比如自己。

    燕菲菲心里沉了沉,知道自己这几天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但她还是强压下内

    心的恐惧,从容不迫的走到沈兴文身旁坐下。

    「沈局这么晚还在用膳,真是好兴致。」

    「哎呀,等人嘛,总得找点事做。」沈兴文笑呵呵的给她倒了杯红酒,「燕

    总你也是贵人事忙,难得来看我一趟,这次可得多住几天再走。」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在燕菲菲身上逡巡,眼神却并不像其他男人那般色迷迷的,

    反而好似一位收藏家在欣赏自己即将到手的珍贵藏品。

    「沈局这话可是在怪菲菲了。」燕菲菲笑着叹口气,举杯道,「解释太多也

    没意思,小妹就自罚一杯,聊表歉意罢!」

    「好!燕总真是女中豪杰,我喜欢!」

    眼见燕菲菲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沈兴文赞了句,又朝那个年轻男子扬了扬

    下巴:「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子宋明,刚调来郴城不久,在经管局工

    作,年纪轻轻就升了科长,前途无量。阿明,这是雅韵轩的老板娘燕菲菲,你得

    叫一声菲菲姐。」

    沈兴文话音落下,叫宋明的年轻胖子便站起身,朝燕菲菲咧嘴一笑。他是真

    的胖,脸上横肉堆叠,眼睛被挤成两道细缝,笑起来几乎看不到瞳仁,只剩两团

    油腻的肉褶。一身西装倒是高档货,可惜内里的衬衫扣子几乎都快绷不住他滚圆

    的肚子,整个人的气质恰如一头刚从圈里牵出来的种猪。

    「菲菲姐,久仰大名。」胖子伸出手来。从刚才燕菲菲一进门,他那双眯缝

    眼便始终锁定在她身上,就好像要用眼神把她从头到脚舔上一遍似的。

    燕菲菲心下泛起一阵恶心,却仍是笑着伸手与他握了握:「宋科年轻有为,

    沈局太抬举了。以后在经管局那边还望宋科多多关照呀。」

    「好说好说,菲菲姐以后有事尽管开口。」宋胖子握着她一只玉手不放,拇

    指还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沈兴文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他慢悠悠地从女人身上夹了一片生鱼

    片,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忽然一拍手:「对了菲菲,忘了介绍这位。」

    他指了指桌上那具微微颤抖的赤裸身体:「周钰,我们局机关办公室主任赵

    爱国的太太。郴城一中的音乐老师,教钢琴的,艺术家。」他一边说,一边伸出

    筷子沿着女人平坦的小腹缓缓滑过,最终落在她胸口裸露的乳尖,「刚来的时候

    还哭了一场,现在慢慢习惯了,表现还挺不错,是不是?」

    「办公室主任赵爱国」这几个字,沈兴文是特意加重了说出来的。那女人默

    默听着,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却强忍着不敢让泪珠滚落下来,生怕惹得沈兴文

    不高兴。

    几人说话间,周钰的身体忽然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

    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喉间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声。电动假阳具的震动频率并未

    变化,可她的挣扎幅度明显比刚才更大,腹部不断起伏,似乎正在承受某种难以

    言说的痛苦。

    沈兴文停下筷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女人的反应。他慢条斯理地将杯中红酒

    转了转,嗅了嗅香气,然后伸筷从女人的腿间夹起一片沾着透明黏液的三文鱼,

    优雅地放入口中,抿一口红酒,闭上眼细细品味。

    好半晌,他才睁开眼,朝宋胖子扬了扬下巴:「阿明,给她嘴巴松开。」

    宋明立刻起身,伸手将油碟取下,解开女人嘴部的金属卡扣。随着「咔嗒」

    一声轻响,女人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哆嗦了片刻,终

    于忍不住凄声哭求:「沈局……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让我去

    一下厕所……要、要尿……」

    沈兴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陡然冷了下来:「你是谁?我又是谁?」

    周钰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脸色煞白,嘴唇颤抖了半晌,终于带着无限羞耻与屈辱,艰难地改口:「求…

    …求主人放过母狗……母狗真的不行了……要……要……」

    后面的两个字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可膀胱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她只能

    绝望地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那个词:「……要排泄。」

    沈兴文的脸上这才又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不紧不慢地伸手扯下周钰私处固定

    着的十字胶带

    。

    燕菲菲这才看清,在女人阴部的上方耻骨隆起处还有一根约莫细支香烟粗细

    的塑料棒,紧贴着阴蒂根部的位置,笔直地插在尿道里。胶带撕开后,细棒随着

    肌肉的收缩又往里滑了一小截,引得周钰浑身一颤,口中发出半声呜咽。

    沈兴文用手指拨弄几下那根细棍,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尿吧。」

    周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极度的痛苦、羞耻和绝望。

    她试着用力,可尿道被那根塑料棒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找不到排泄的通道。

    「我……我尿不出来……」周钰哭得更厉害了,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沈兴文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他看着周钰足足三秒钟,然后毫无预兆地挥出

    一拳,直直砸在女人小腹上!

    「啊--!」

    周钰惨叫着弓起身子,皮带勒得她手腕脚腕处一片通红。膀胱受到重击,尿

    液终于冲破障碍,顺着塑料棒的缝隙滴滴答答地开始往外渗,混着血丝和尿液的

    水珠滚落在桌布上。

    可沈兴文并不满意。他冷漠地看着那几滴少得可怜的尿液,又是一拳砸下去,

    比刚才更重。

    「呜……求求主人……饶了母狗……我真的……啊!」

    第三拳。第四拳。

    沈兴文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周钰的小腹上,女人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尖锐,全身

    上下都在痉挛,可被皮带固定着的身子却无处可逃。终于,在第五拳落下的一瞬

    间--

    「噗--!」

    胶棒被强烈的尿流猛地顶飞,射到天花板上弹了一下,落在餐桌旁边的地板

    上。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紧随其后喷涌而出,溅在桌布上,溅在菜肴上,溅在她自

    己雪白的身体上。

    「呃啊啊啊--」

    周钰口中发出一声满含解脱的悠长呻吟。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尿液还在

    不停地往外喷,哗啦啦地落在餐桌上,身上的寿司和鱼片也随着娇躯的抖动扑簌

    簌掉落。

    水流声持续了很久很久。周钰就这样躺在自己的尿液里,眼神呆滞的望着天

    花板,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松弛下来。尿液伴随着呻吟声渐渐地由急变缓,最终

    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瘫在湿透的桌上一动不动。

    半晌,她忽然闭上眼睛,无声地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混在下

    巴上不知是汗水还是尿液的水渍里。

    沈兴文却毫不在意。他拿起筷子,慢悠悠地从桌上夹起一块寿司,手腕一转,

    放在了燕菲菲面前的碟子里。

    「来来来,燕总,尝尝这个。金枪鱼大腩,今天下午空运过来的,新鲜得很。」

    燕菲菲垂眼看着碟子里那块被尿液泡得半散的寿司,捏着高脚杯的指尖微微

    泛白。她沉默了几秒钟,极力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抬起头来想要扯出一个笑容。

    然后她失败了。

    沈兴文看到她的表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看把你吓得!

    跟你开玩笑呢,人怎么能吃沾了尿的东西?我老沈再不是人,也不能这样糟蹋美

    女不是?」

    他拍拍手,两个穿黑色制服的服务员立刻从门外走进来,面无表情地开始收

    拾桌上的残局。沈兴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好了好了,不早了,

    燕总一路奔波也累了。先洗个澡放松一下,我在楼上书房跟小宋谈点事情,你洗

    好了再过来。」

    两人并肩走到楼梯口,沈兴文忽然又回头看向燕菲菲,露出一个儒雅温和的

    笑容:

    「好好洗,不用着急。今晚我们……慢慢来。」

    ……

    第5节 猪哥

    燕菲菲这个澡洗得很慢很慢。她闭着眼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柱反复冲刷身体,

    仿佛要把自己过去二十年的痕迹全都冲进下水道。她挤了一遍又一遍的沐浴露,

    打了又冲,冲了又打,指腹在皮肤上反复摩挲。可她也知道,再怎么洗,再怎么

    拖,终究还是有不得不面对的那一刻。

    于是水声停了。她站在淋浴间里,深吸一口气,伸手扯下挂在墙上的浴巾,

    慢慢地把自己擦干。

    走出淋浴间,等待她的是一套沈兴文早已准备好的「服装」。其实那根本称

    不上衣服,只是一组由金色链条构成的三点式装饰。燕菲菲站在那里盯着那玩意

    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摘下它,一点一点地穿好。

    闪闪发光的金链绕过脖颈和后背,下部紧紧束缚在乳根处,把一对沉甸甸的

    雪乳勾勒得更加挺拔。华丽的线条在峰峦间纵横交错,两片三角形的金色薄膜堪

    堪遮住乳晕,却掩藏不住其上那两点明显的凸起。下身的链条则呈V 字型从腰侧

    穿过胯下,直接卡进她腿间的溪谷,一粒金色半球恰到好处地压住阴蒂,链条勒

    过唇缝。每走一步,冰凉的金属都会毫不留情地磨蹭她最敏感的软肉,引发一阵

    阵刺痛与轻微的快感。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也不得不承认沈兴文确实有一定的审美能力。她的

    身材本就丰腴有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在这套极尽诱惑装扮下更是曲线毕露,

    美艳至极。

    只不过,她觉得现在的自己与其说是一个女人,不如说更像是一件被精心包

    装好的礼物。

    别墅一层的服务员和厨师还没有离开。看到她从浴室里出来,所有人都不约

    而同地愣了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假装在忙自己的事情。燕菲

    菲面无表情地穿过客厅,她能感觉到那些人的目光像苍蝇一样落在她裸露的背部

    和臀缝上,有如实质。但她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试图遮掩。她知道,在这个地

    方羞耻是最无用的东西。

    所谓书房其实就是沈兴文专用的调教室。这里空间很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

    檀香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灯光调得很暗,墙壁上挂着各种她叫得出或叫不出名

    字的器具。靠墙有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金属架,边上还有一个矮几,上面整齐

    地码放着几排瓶瓶罐罐和各类工具。

    沈兴文和那个宋胖子此时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都已换上了

    浴袍,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而在他们脚边……燕菲

    菲低下头,看清了那个身影,眸光不自觉轻颤了一下。

    周钰还在,但她现在的样子比刚才在餐桌上时更加不堪。她的脑袋被一副黑

    色皮革头套封住,只在嘴巴和鼻孔的位置留了洞。嘴上勒着一个红色的口球,涎

    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滴落,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长丝。双手被交叉反绑在身

    后,手腕上的麻绳延长出去,绕过天花板上的铁钩将她上半身斜斜向上吊起,与

    此同时她的双腿还被黑色胶带一层层紧紧缠住,小腿紧贴着大腿,脚尖被迫绷直,

    几乎要触到臀部,这便令她只能以膝盖着地的姿势跪在沈兴文和宋胖子脚边。一

    根闪闪发亮的肛钩挂在臀缝间,尾端连接着她脖颈处延伸出来的红绳,迫使她必

    须始终仰头挺胸,保持着极度羞耻的姿势。不算丰满的胸部被强行挺出,殷红的

    乳头上已被穿上一对银色的乳环,上面还挂着两个叮当作响的小铃铛。

    沈兴文这时也抬起头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燕菲菲。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

    扫过,看得很慢,很仔细,片刻后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赞道:「好看。这套链

    子当初定制的时候,我就觉得只有菲菲你能撑得起来。」

    他向脚边的周钰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作品:「怎么样,漂亮吗?」

    燕菲菲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抿了抿嘴,轻声道:「沈局……」

    话刚出口,沈兴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神冷了下来。「嗯?」

    燕菲菲心头一紧。这不是她第一次陪沈兴文,当然知道他的规矩。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