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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今】(1-10)

    第1章

    赵子今已经数不清究竟有多少个孟楚生的爱慕者找到她头上来要她离开孟楚生。

    这个人从很久以前开始,如果要摆脱哪位红颜知己却又要维持自己一贯的谦谦君子形象,从不吝将赵子今推出来做自己的挡箭牌。

    偏偏孟家和赵家有婚约,她姑且算作是孟楚生的未婚妻,似乎自己是有这个义务要助他为乐的。

    原先子今倒也不介意帮他砍桃花,只是她妈前几日扔下离婚协议后离家出走,刚刚才从姑姑那里知道她妈现在在英国喂鸽子。

    她匆忙要赶下午的飞机去接母亲回家,没想到机场买三明治的时候也能被人截胡。

    她一大口吃掉四分之一的三明治,抬手看看腕表,“对不起我赶时间,话就直说了,孟楚生既然让你来找我就说明他不爱你。别浪费时间在他身上了。”她拍拍对方的肩膀,做了一个安慰的表情,紧接着就大步离开。

    她给他爸打了通电话,依然是正忙无法接通。紧接着就安检、过海关、关机。

    姑姑在英国的人脉广,早就把她妈——林熙女士的地址发到她的手机上面。子今反复的查看自己的通话记录,依然没有父亲的未接来电提醒。

    子今毫无意外她妈并不打算跟她回家、或者是改变离婚的主意。

    她竭力想要挽回父母之间的感情——她父母一向和睦,但这一切都是假象,所有的事情在她甚至没有发现任何苗头时就已经发展到没有办法挽回的地步了。

    她理应十分认同母亲的做法。

    她母亲虽然做赵夫人二十几年,骨子里却很独立。

    子今甚至应该跟母亲站在统一战线上,鼓励林女士离婚、追求自我,只是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父母身上,先前的一切以“女性独自”为主导的言论统统作废。

    或者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还没能接受。

    对于子今的到来,林女士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晚上林女士用微波炉给子今热了一些速食。

    虽然只是速食,但这却是子今第一次吃母亲做的饭。

    早几天,谁能想象的到赵夫人会使用微波炉呢?

    林女士给子今订了2天后的机票,带子今在伦敦转了转,见了几位林女士在当地的朋友。林女士年轻时在英国修文学,当地其实有不少朋友。

    林女士向子今承诺,虽然离婚令她感到稍有不适,但生活正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于是子今对“让母亲回家”这种话不再提及。

    而父亲的电话终于在子今落地D市的时候打来,子今任由手机响,并没有打算接听。

    她走的匆忙,身上也没有带什么行李,回到家的时候更显得一身疲惫。

    阿姨开门的时候刻意大声通报了一声“小姐回来了。”子今皱眉,不好的预感在客厅里看到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时应证。

    那对鸠占鹊巢的母女在看到子今的时候稍有些不自在的站起来,而子今却没有想到在母亲离开的短短几天内,父亲居然能让她们出现在母亲悉心打理多年的房子里。

    血气上涌,子今恼怒却不知道冲哪里发脾气,只能质问阿姨:“我爸呢?”

    “最近公司事务多,先生要晚点回来。”

    赵麦琪带着些怯懦:“姐……”

    “谁?抱歉,我没有什么妹妹。”子今像是未曾看到她们一样径直回到房间。

    期间子今听到了孩子的哭闹声,想也知道那是他爸和那个女人给她生的的弟弟。

    傍晚阿姨在门外喊她吃晚饭,她大声回:“吃个屁!”

    子今随手抓过两件衣服塞进包里,这个充满背叛感的家她再也不想多待一会儿。

    这个时候她父亲已经回家,当她走过客厅要离开的时候,全新的、完整的赵氏一家人正在吃晚餐。

    她不打算停留,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直疼爱她的父亲。

    她是应该暴怒的质问他,还是应该向他哭诉他对母亲的背叛,亦或是干脆大吵一架,还是应该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首先责难的居然是她的父亲:“不声不响提着包要去哪,是跟你妈一样离家出走?”

    子今不说话,赵皓雄将手里的碗筷用力的摔向子今身边,撞到大理石地板立刻四分五裂。

    “这脸色是摆给谁看,你刘姨在这儿你连招呼都不打,目无尊长。”而所谓的刘姨低着头不说话。

    子今双眼猩红,“究竟谁是尊长,爸你倒是告诉我,这屋子里谁又值得我尊了?”好像说话大声就会显得自己很有底气,“你跟我妈还没离婚呢,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接过来了!您是有多急不可耐!对了,您还有一个儿子呢,又当父亲了一定特别兴奋把,您可没有功夫管我们母女死活……”

    赵皓雄气的要扬手打她,子今就侧过脸来让他打。她爸的巴掌迟迟不下来,她就死咬着不肯低头。

    “赵叔叔,忙着呢……”孟楚生来的实在不是时候,子今暗自骂他一声“蠢货”,又见他装作才发现情况不对似的,“哟,叔叔这是做什么呀,子今又做错事儿了吧把叔叔给气成这样。”话里虽是说着子今的不是,却默默的将子今往身后带。

    刘姨也搭腔,“皓雄,孩子还小。”

    赵父从鼻孔里发出一种冷哼的声音。

    孟楚生借口说两个人之前有约出去玩几天,过两天就把她送回来。

    子今虽然觉得他这个借口找的漏洞百出,但当时也只想着赶紧离开。

    孟楚生一直像个好脾气的后生晚辈顺着赵父说了几句话,牵着子今出了赵家大门才皱起眉来。

    “你也是,这么大的人还总是玩失踪。如果我今天不来,这次你又想去哪里?待多久?”

    子今没想理他,径直走出去老远见后面的人也没跟上来,转身蹙眉,“你老站那干嘛?你车呢?”

    孟楚生低头无奈的抓抓头发,只得小跑上前去开车。

    在车里两个人一路上并没说什么话,子今将脑袋抵在车窗上,眼眶发酸就无声的哭了起来,发出小小声的啜泣声。

    等红灯的空当孟楚生侧过头来,右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转过头来,一面确认这类似猫科动物发出的小小声是她,一面贱兮兮的说着:“怎么哭了?我可说过你只能在我床上哭来着。”

    子今一把打掉他的手,边说:“你真是烦死了。”把头转向另一边不肯看他。

    第2章

    孟楚生名下房产众多,利用率最高的是市中心CBD金融圈内一栋高层loft,原因无他,只因为方便。

    房间装修风格以简单的白黑为主,子今一直以为孟楚生的给人的感觉会有更加多样的装修喜好,而她对他确实未曾有过深入的了解。

    孟楚生要子今好好休息,自己去书房处理下事情。

    夜里过了11点,孟楚生起身冲了个凉回卧室,发现子今还没有睡——她把自己蜷缩在角落的沙发里,润白的脸映在窗玻璃上,交织着高空外的璀璨夜景。

    古人形容美人如玉,大概有点道理。

    他俯身下来遮住了子今的一大片光影,发上湿漉漉的,扑面的就是他身上好闻的皂香。

    他双手捧起子今的脸,“怎么又哭起来了。”顺着她的哭痕去吻她的脸,小心翼翼的去舔舐她的眼角。

    或许是今天太需要别人的拥抱了吧,子今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他吻的细致又温柔,伸出舌头探进她的口中,汲取她嘴里的津液也并不令她反感。子今慢慢的有了晕眩的感觉。

    子今犹豫的想要拒绝:“我还没有洗澡。”

    他这时候的嗓音带着独特的性感特质,“没关系,我刚洗过。”

    伴随着丝丝凉意他往下面推进去一只手指,细嫩的穴肉层层叠叠的绞上来,有液体缓慢的流出来。

    第一次的时候孟楚生就发现了,子今敏感的不行,常常一碰就会湿的一塌糊涂。

    他在她耳边呼气,“水这么多,难道真的是水做的。”难耐的又送进去了第二根手指抽送。

    子今轻咬住牙齿忍住了一声呻吟。她觉得孟楚生可能是在说她总是哭,可又隐约觉得他是在指别的。

    手上抽送的速度加快,子今腰背直直的挺起胸脯,发出一声呻吟。

    子今今晚的第一次高潮败在了孟楚生的两根手指上。

    如果这个时候子今肯睁开因为过度羞耻紧闭的双眼就会发现孟楚生盯着她的下半身双眼猩红。

    下半身早就硬的发疼。

    冲撞伴随着高潮痉挛的余韵,子今被顶的往上直缩。

    “能不能、慢、慢一、点。”声音破碎,她努力让话听起来完整。

    他一只手扶在她的后脖颈上,另一只握住她的腰,是个掌控力十足的姿势。

    他亲亲她的发顶,果然就慢了下来——孟楚生在床事上不仅技术高超、还温柔体贴,所以她并不排斥跟孟楚生做亲密的事,纵使两人仅仅是商业联姻下的未婚夫妻,并没有过多感情,男人还花名在外,是个十足的浪子。

    他抽送的速度慢下来,便换了花样的折磨她。肉棒研磨着她的花心,深深的戳到她的子宫口,抽离的时候会带出她蜜穴里的大量蜜液。

    子今又觉得不满足了,下身又空虚又痒,只能压抑着欲望小声的哀求他,“快、快点。”

    他调笑:“这么娇气,可真难伺候。”吮吸着她的耳垂,下身依然深深的埋在她的小穴里,抱着她换了个姿势,就成了她坐在他身上。

    他双手钳制她的腰,往上提又快速的落下,下半身快速又大力的往上顶。子今每次下落都感觉自己喘不上气,需要扬起头来细细喘吸。

    孟楚生却犹不能放过她,偏要来吻她,拖出她的舌头含在自己嘴里吮吸,连她抗拒的呜咽声也一并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子今受不了这样大起大落的颠簸,无处可攀只能死死的抱住他的后背,趴在他的肩头。

    这个姿势几百下,甬道骤然变紧,与性器紧密相连的花穴涌出大量花蜜,跨在孟楚生身上两侧的大腿肌肉也绷直,似乎夹的更紧了。

    子今再次高潮了。

    孟楚生舒服的头皮发麻。

    “这么快就又到了,不争气。”似乎在看不起她。

    子今已经浑身没有力气,只能在心里翻个白眼,紧抱住孟楚生后背的双手改撑在他强健有力常年健身的胸前,借力要从他身上起来,却被孟楚生猛的抱住,“自己爽完就走,也未免太忘恩负义。”

    不够、当然不够。怎么也不够。

    在子今惊呼出声以前,孟楚生抱起来将她上半身扔在床上,站在床边,分开拉直她的两条腿,配合着床沿的高度,性器冲撞的大力又急。

    好像比刚才进的更深了,耳边全是肉体交合发出的“啪啪”声,还有进入滑腻泥泞里发出的“咕滋”声。

    子今无力的抓着背后的床单,开口求饶:“不……啊……我不、行、了……嗯……”尾声带出一声呻吟,今晚哭红的肿眼泡又被逼出几滴泪。

    孟楚生却好像越来越精神,问她:“想不想要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子今梨花带雨般拼命摇头,孟楚生没有强迫他,只是她越是哭,他要的便越是猛烈。

    等到他猛的从她身体里拔出,白色的精液射到她小腹上,子今还在抽噎。

    孟楚生看着子今白皙的身体因为激烈性爱留下的印记,潮红的脸尤其迷人,下腹便又是一紧。

    子今有些生气:“有完没完啊。”说出话来是说不出的娇媚。

    “没完。”

    第3章

    子今也不知道孟楚生究竟是何时放过的她,只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动一下胳膊都像是散了架。

    她想要爬起来,却不小心翻了跟头,一头栽倒了床下。

    孟楚生听见了声音进来,有些好笑:“一大早的这是干嘛,晨练吗?”他伸手将她捞起来,子今却不太领情,揉揉自己的胳膊肘,“你倒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孟楚生挑了挑眉,似乎心情还不错。

    孟楚生在整理领带。

    他一贯常穿白色的衬衣,比起蓝色等其他色调,似乎衣橱里也只有白色。

    偏偏他穿衬衣的时候最好看,一丝不苟的样子有八分的禁欲气质。

    如果将扣子往下解开两颗,抓乱他的头发,就会变成另一种颓废性感的气质。

    他是过分英俊的人,再加上教养使然、对别人温柔照拂,子今也不会在相亲时色令智昏,被假象蒙蔽双眼,一下子坐实了联姻这件事。

    只怪她那个时候常年在国外,对D市的八卦新闻鲜有关心,从没想到孟楚生居然是个浪子,前女友兼或小女友遍天下。

    她实在疲于应付他这些麻烦。

    她不禁就想起了之前在机场拦住她的女孩。那女孩多大?看起来稚气未脱,20?

    孟楚生也下的去手。

    她开始的时候是不知,等后来慢慢有所耳闻,事态也似乎不是她自己就能左右的了。

    孟氏集团财力雄厚,它所创造的商业帝国多涉及海外能源产业,包括石油、天然气,随着国内市场的发展,医疗器械、信息科技发展势头也很好。

    如今想要涉足民生食品加工行业,而赵氏作为老牌食品企业的龙头,知名度广、国民形象深入人心。

    如果有孟氏资金的注入,如虎添翼。

    合作水到渠成。

    说白了商业联姻,以金钱利益为捆绑。

    而金钱利益关系恰恰是这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关系。

    幸而子今并不太执着虚无缥缈的爱情。

    她情史丰富、正在打第三段婚姻离婚官司的姑姑曾一遍一遍的告诉她,“金钱、权力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安全感、最珍贵的东西,别跟它过不去。”

    故此她姑姑每段婚姻结束都要斥巨资去打离婚官司,得到的分手费如果不令对方伤筋动骨仿佛这个婚就白结了。

    虽然她姑姑早在爷爷去世时已经继承了巨额资产,这些分手费的意义无非是给她资产上添个零头,却依然重要。

    她经不住姑姑这么折腾,劝说:“多少钱才够?”

    姑姑笑她天真:“当然越多越好。”

    她父母是商业联姻,

    她姑姑第一段婚姻也为赵氏开拓了海外市场。身边人皆是如此。

    况且,9102了,上流社会依然流行包办婚姻,不是孟楚生也会是别人。至少孟楚生技术好、人英俊,也没有变态嗜好。她不吃亏。

    之前她母亲倒是鼓励她自由恋爱,奈何子今并不争气。

    她在英国读书时也交过一位男朋友,是位法学院的高材生,两人相处不错,但久了也常觉得没劲。

    后来毕业,子今任职某top3的咨询公司,常年飞来飞去;而对方也进了伦敦的magic circle ,忙的不分白天黑夜,分手的非常peace。

    飞来飞去的生活过了几年,她妈觉得她可能读书读傻了不开筋,就又走上了包办的老路。相亲头一个就是孟楚生。

    可包办婚姻本身的缺点也最致命,万一有一方犯蠢要求追求真爱分手,但凡另一方有点脑子就会得到很多很多的经济赔偿,于是受害者成为最高利益获得者。

    虽然子今不想如此承认,恐怕她父亲至今不肯签署离婚协议也是有这个原因。

    只是孟楚生前女友给她添麻烦的频率有点快,她又一向不习惯对陌生人作恶,这点经常令她头疼。

    子今盯着他的背影就带着些恶意。

    孟楚生突然回头,略有些疑惑。

    子今回以一个虚伪微笑。

    “这是邀请吗?”他转回去继续整理自己的衣服,语气冷漠。

    “?”

    “现在不行,今早有个重要会议。”一本正经的拒绝。

    “哦。”子今不知所言。

    “听起来有点失望啊,”他蹙眉看看腕表,好像十分无奈,“我们得快点,我能挤出五分钟。”说罢右腿已经跪到床上来,伸手要去脱衣服、解领带。

    子今反应过来,拿枕头挡住他无限靠近的英俊脸旁,身体受重往后躲,“神经病啊你。”

    孟楚生扯下挡在他眼前的枕头,在子今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看着她紧闭着双眼一脸惊恐,不由轻笑出声。

    子今发觉自己被耍,羞愤难当,结结实实的朝孟楚生胸口上打了一下,却因为被打的人身体练的太结实,反倒打的自己手疼。

    行吧,孟楚生你今晚睡沙发吧。

    孟楚生亲了亲她气鼓鼓的脸,说,“今晚家宴,在奶奶家,我带你回家吃饭。”

    子今瞪大眼睛,“你怎么才说!”

    “嗯,”他沉思一下,“昨天太忙了,忘了说。”

    ……

    子今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瞬间涨红双脸。

    如何让未婚夫少说荤话,在线等,挺急的。

    第4章

    孟楚生的奶奶对子今很好,订婚宴的时候还把当初她和孟楚生爷爷定情的蓝宝石项链送给她。

    “奶奶想抱重孙很久了,”那天订婚宴还没结束,孟楚生就把她拖到没有人的更衣室,自己衣冠楚楚,倒是子今被操弄的汁水淋漓,子今尚且感觉羞耻,便很不配合,孟楚生狡猾的劝诱她,“你也想要她开心吧。”

    孟楚生在背后顶的子今晕晕乎乎的,一手玩弄她的娇乳,一手去抓她的小穴,交合处的液体顺着子今的大腿根部往下流了一地。

    子今无暇他顾,双手撑在墙面上,脚底发软,早已经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时候孟楚生还要厚颜无耻的表白:“你里面很舒服,又湿又热。”他掰过她的脸,又是一记细致绵长的亲吻,“让人舍不得离开。”

    子今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又是羞愤难当,把自己整张脸趴在柔软的枕头上。

    自己怎么能总是被孟楚生带着去做这么丢人的事呢。

    孟楚生早就离开去上班,子今在床上又窝了一会却再也睡不着了,便忍着一身酸痛起床收拾了一下,打车去公司销假。

    子今之前做咨询工作,而与孟楚生订婚以后,孟母就委婉的提出希望子今可以辞掉她在伦敦的工作,“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吃也吃不好——现在的年轻人我是知道的,吃饭都不肯自己做,嫌麻烦的——这个社会对女孩子的要求也越来越高,都要求她们能干、独立,我有时候去公司里也是经常会看到,年轻人真的很辛苦,中午随便扒两口饭就了事。看的我心里真是蛮心疼的。要是我的女儿,我可不要她这么辛苦。对吧,亲家母。”

    林女士早有让子今回来的想法,儿行千里母担忧,再说子今还是个女孩子,即使早已委托当地的亲友照料,该操的心一点都没少。

    可到底是骄傲惯了的人,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林女士还是有些不满的,尤其还是从孟母口中说出。

    虽孟氏的商业帝国与赵氏企业相比如同大树与蝼蚁,但自从决定联姻以后孟母的态度每每让林女士觉得自家像是占了多大的便宜。

    “我们是从来不会干涉子今的职业规划的,就说老赵就这一个女儿,早几年还有人劝我们再生一个,老赵却怕我辛苦不肯,后来就又有人劝老赵应该让子今去家里的企业锻炼一下,毕竟要有继承人的嘛,”林女士笑,“即便是这样子,老赵和我也是想让她活的自由自在的,至于公司的事,不是有职业经理人的嘛。”

    “决策层当然还是自己人才做放心,不过亲家公和亲家母也真是够乐观。”孟母不置可否的呷口咖啡。

    “老赵和我都是放心职业经理人的。”虽然后来的事实证明她口口声声的老赵并非真的放心,只是当下林女士觉得较真也无意思,就转头问子今,“你们公司在D市是有分公司的是吧?不如你申请回来啊?”

    林女士显然是小看了孟母不达目的善不罢休的性格,孟母说:“回来的话不如叫楚生在自家公司给子今安排一份工作,薪水肯定要比现在高。说起来都是打卡上班,给别人做不如给自家做啊,况且都是自家人,累不得的。我可听说咨询公司的人都是空中飞人,私人时间少的可怜的,连做美容按摩的时间都没有。尤其是子今的那家公司哦,资本主义性质得公司压榨员工起来不讲情面。说起来我自己在这附近有家会所,刚从日本引进了一批仪器,做完皮肤又白又嫩。咱们待会去试试看,回头啊我给你们两张SVIP卡,去了刷卡直接用就好。”

    似乎就这么决定了。

    子今到真是无所谓,之前的工作说不得多喜欢,这件事接受程度也就颇高。之前没有回来的理由,也不是说她多抗拒回来。

    没过几天孟楚生给她越洋电话,“小道消息,说你打算辞职?”

    这时子今已经隐约听说孟楚生红粉知己众多,并且莫名奇妙的在伦敦都受到名媛挑衅。暗叹孟楚生还真是五湖四海皆“知己”。

    有了这层认知,子今心想也许孟楚生并不想她回来坏他好事。毕竟两人算的上是名正言顺,怕他并不能玩的放开手脚。

    而且小别才能胜新婚,距离产生美,虽然两人接触时他往往显现出极大的耐心和有趣,料是他对每位红粉知己也皆是如此耐心、有趣,没什么好值得特别的。

    他迟早会对她心生厌倦。想到这里子今竟然有些隐秘的期待。

    子今敷衍他,“小道消息,哪里的小道?”

    远隔重洋,子今依旧听到他有些懒洋洋的闷笑声,像是在阳光底下伸了个懒腰,他说:“我在你身边安插眼线无数,你得小心了。”

    “呵。”子今又想要翻个白眼了。

    对方又问,“我这里职位太多,不知道赵小姐想要哪份offer。”

    “挖人吗,孟先生。”

    “是。”

    “什么职位都可以吗?”

    “自然。”

    好大的口气,“那我要做孟氏执行总裁呢?”就是见不得他的这份嚣张气焰。

    “那我只能去做你的秘书了。”

    子今陡然觉得无趣,“做什么无所谓,随便吧。”

    那边安静了一阵子,子今坐在床上给自己涂脚趾甲,颜色是艳丽的大红色。

    孟楚生突然说:“办公在江区,创立一年半,是家前景不错的网络信息技术服务公司,公司CFO上月辞职,目前还没有合适的人选。你之前也参与过此类公司的咨询案件,应该不难上手。况且孟氏控股百分之五十,你去了,也是妥妥的老板娘。赵小姐觉得呢?”

    “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希望你能尽早入职,毕竟那里急缺一位CFO帮他们整理一下糟糕的财务报表。而我,不仅贪你的才,”他的声音低下来,像是就趴在她耳边呼吸一般,“还贪你的色。”

    子今手一抖,红色的甲油不小心滴在身下的床单上,像是一朵开的极其艳丽的花朵。

    第5章

    子今成了孟楚生的打工仔,并且是兢兢业业的那一个。

    讯豹公司是由孟氏控大股、并拥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子公司,在很多方面都有相对的独立性。

    这种模式的公司严格意义上并没有归纳进孟氏的企业版图内。

    一来孟氏投资的这种企业不计其数,二来迅豹目前也没有这个实力。

    说起来,迅豹只能算的上是个后娘的孩子。多半需要自食其力。

    作为一家初始仅有5个人的网络信息公司,在3年前被创始人以不菲的价格卖给孟氏以后,大量资金注入,发展迅猛,随着业绩的不断攀升,员工规模也在不断扩大。

    子今入职没多久就发现这家发展迅速的公司背后所隐藏的暗涌。无非是高速发展的企业与不匹配的管理能力以及企业文化。

    许多新兴的企业都面临过这个问题。解决的好继续发展,解决不好便苟延残喘乃至消亡。

    子今最近在推进组织架构改革,紧接着为了摆脱冗杂的财务流程推进财务无纸化,新的系统也要上线。

    一路上遇到的问题并不少。

    一回到办公室果不其然,报告堆了满桌。

    子今叹口气,将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低低的马尾,埋头处理事物。

    没过多久,子今的直属上司李济海敲门进来,“哟,这就回来啦。假期不够我给你续两天啊。”

    李济海没比子今大几岁,却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李济海总劝子今早点结婚,“毕竟女孩子的婚恋战斗力集中在30岁以前,你看看你快过线了啊”,正所谓直男本男。

    当然子今也没客气,“您知道婚恋市场最重要的资本吗?颜值即正义,即资本。资本差些当然要抓住机会,容不得决策失误。我看李总的点就抓的满妙。”

    李济海过了两天才发觉子今是说他丑,当即又要找子今理论。

    子今正忙的团团转,站在办公桌前一边跟下属嘱咐注意事项,一手撑着实木办公桌,抬头是好看的柳眉杏眼,却是说不出的犀利,“李总您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李济海愣愣的摇头。

    “咸吃萝卜淡操心,劝您把重点放工作上。”

    从此,李济海便私下里到处说,赵子今是性生活不和谐的工作狂。

    子今竟无语凝噎。

    子今没想到自己今天来公司的消息那么快就被李济海知道了,倒也没太吃惊,从包里抽出一盒巧克力来,“李总,给。”

    李济海还挺惊喜,“小赵真客气,出去还带礼物。”

    “李总别误会,这是给甜甜和跳跳的。”李济海的两个女儿是真可爱。

    李济海悻悻的答:“那我就代她们谢谢这位姐姐了。”

    子今笑笑。

    之前李济海带两个女儿来公司,粉粉嫩嫩的,惹得子今在两个人脸上各“吧唧”亲了一口,搞得两位小姑娘有些蒙、要哭。

    李济海就哈哈哈大笑,说,“阿姨喜欢你们呢。”

    子今严厉订正,“是姐姐。”

    “差辈了啊。”

    没想到子今张口便朝着李济海一声“叔叔。”这下子换成李济海有点蒙、想哭。

    自那以后,子今也就成了甜甜和跳跳的好看小姐姐。

    幸亏李济海被秘书拖走,说一会儿要和客户见面,不然他还要跟子今侃山川、侃湖泊、侃直男思想——劝子今赶紧结婚。

    要不是孟楚生可不想那么早结婚,子今简直都要怀疑李济海是孟楚生派来折磨她的。

    网络信息行业加班是常态,公司里面一直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子今也没觉得自己工作了多久,直到孟楚生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她才突然想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给忘了,你时间够不够,不够要不我们分头去吧,我现在去打车。”

    “奶奶家那么偏,哪个司机肯拉你。我一会去接你。”子今自知理亏,便乖乖的等着,看到孟楚生来了,上车以后也是带着愧疚的神色看他,难见的温柔神色。

    孟楚生看见她的样子没忍住,摸摸她的发顶:“像我们家来福。”来福是孟母养的一条金毛。

    子今听罢怒瞪孟楚生一眼。

    奶奶家是D是东郊的半山别墅,靠海,就是有点远,等他们到了天已微暗。

    开门相迎的是孟母,孟母皱眉数落:“怎么来的这么晚。”

    孟楚生边换鞋边解释,“晚高峰到处都是交通事故,太堵了。”撒起谎来眉头不带皱。

    远远的有和蔼的声音传来,“是谁来了,是楚生和孙媳妇到了吗?”

    孟母大声回了一句“是”,又小声催促子今和孟楚生赶紧进去,老太太念叨他们一晚上了。

    孟奶奶便拉着子今的手,说:“瞧着比上回又俊俏了。子今没事儿多来看看我老人家。”

    子今小时候和奶奶亲昵,后来奶奶去世后,便受不了老人与她这般仔细。她胸口一热,回说:“奶奶以后别嫌我烦就好。”

    既然人来齐了,管家就开始上菜。大家说笑着往餐桌走去。说是家宴,可大大小小居然也有十来口人。料是孟氏家大业大,人丁兴旺。

    来的人大部分子今都在订婚的时候见过,有几个却是生面孔。

    孟楚生叮嘱说:“那边那位穿红裙子的是我姑妈的女儿,叫燕乐,无关紧要,如果她说什么不顺耳的话,你可以不用理她。”

    子今心领神会的“嗯”了一声,上次家族宴请的时候子今就感觉到了,虽然孟家这些晚辈大部分对子今都是热情的,却实在是有几位拐弯抹角的都是暗讽。

    孟楚生最后再说一遍:“如果哪些人让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