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第二卷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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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知府恼火,对这番说辞自然是不能接受。 “杀人弃市都是国法,你不可私刑。今日不管你做的如何,本官一定是要逮捕你 的。” “知府大人,事出有因。于公理,于私情。这齐员外都是该杀的,若在别人之手。我 与师弟都会忧心他到底能不能死。” 路可心从斗篷中伸出手翻看马车旁的书册,没有正眼看过知府。气的知府要以大不敬 打她三十大板。但刚才卫兵都碰不到她的毛,这次就能?那不是笑话吗。 路可心看够了,于是拆了那书册的装订线把一本本书像天女散花一样散播出去。这其 实就是一张张小型的布告,每一张上面记载的正是齐员外和知府勾结的记录。现场有识字 的,把这消息传给了其他看热闹的人。 钟铭拍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府衙现在应该被抄了。另外你也看看你背后。” 知府回头,当场从马上摔下来。 “许……许大人!下官……诶呦。” 钟铭昨夜飞书给许荣军,许荣军看到详实的证据和事情始末后就在今天一早调了一部 分军队来抓人扭送给皇上问罪。当然一钟铭对柳国隆的理解,这知府和那些徇私枉法的官 吏也没啥活着的可能了。 待到闹剧结束后,钟铭和路可心来到刘家昔日的院子。看到重逢的刘山明和彩秀心情 也好了很多。家产被追回来了,可是当初的商脉已不可能恢复,刘山明变卖了大部分家 产,投给一些军商,这样虽不能挣大钱,但有安国做保证。未来他们一家三口衣食无忧还 是完全可以的。齐员外还拐了些女子,也都回到原本的家庭里了。 至于齐员外自己的儿子,有罪连诛了。(安国的亲族连坐法概括就是有罪而诛,无罪 而赦。) 钟铭不知道柳国隆得知有人钻他赦免令的空子会是什么感想,或许会是愤怒后冷静, 或许会是盛怒之下清洗朝堂。 钟铭摇摇头,扔掉了身上带血的斗篷。 PS:大家大可放心,周星彩不会被别人碰的。她是独属于钟铭的宝贝。所有他的奴仙 子都是。 另外开头的诗歌,直,即,急,色不押韵。这里急字通假亟字,也是紧急急迫的意 思。为什么要通假呢?因为急是入声韵的侵部字啦,读音大概是gip。而这首诗其实是押入 声韵的职部。是押韵的啦。 ============ 第十九章 战截枭 “彼族同战,尸千里而横然。君御百妖王,行不当。”(与他族交战,结果会是横尸 千里。您是尊贵的百妖王者,不当如此。) 胡方的棍伤刚好利索,又一次站在大殿之下劝阻妖王。此举让近乎一半的朝臣都为他 捏了把汗,在妖王那冷峻的目光下众人觉得胡方又要继续在床上躺个把月了。 “打!” 妖王盛怒着发出一个不算响亮但威风凛凛的字。伴随着咔哒两声四个手持廷杖的士兵 站在胡方四角,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且慢!御王尊者胡方请恕,老臣者言,方于王多责,心而国忠居。言者理有,方可 臣多,故请恕。” 孙立害怕二遍打让胡方身体落下不可挽回的伤害,不顾盛怒的妖王那吃人的火气为胡 方求情。妖王起先一愣,然后又递给孙立一个更不善的眼神。最后抛出了两个沉重又无情 的字:“彼毛。” 【这是一句双关语,谐音是逼毛。在她眼里孙立所言都是屁话。另一个代义其同,意 思是跟胡方一起发落。】 话音刚落,围住他们的士兵数量翻了一倍,手中的廷杖都是涂红的,那可是往死里打 才会用到的东西。孙立看妖王要来真的,下意识抱住胡方的身体扑在地上。而士兵刚要抬 杖,朝臣就呼啦啦的跪成了一片。 “老将军暮,刑毕乃而生无也!”(老将军年纪大了,打完杖子活不下来啊!) 事实证明,如果不给妖王的火气加柴。那求情之类的话还是有效果的,妖王摆手撤去 士兵,朝堂上的撕皮暂时告一段落。 日垂于暮,月升于山。月坠于野,日起于林。如此便过一天,而来到这日出城后,不 知不觉间便过了三十个日月轮回。钟铭徘徊庭院,忽见一只信使鸟自远处飞来落于石桌 上。细瞧它背上带着一封书信。收信人是路可心。 他人书信不可擅自拆看,钟铭只是将它展平放在桌面上。封面除去发信和收信人的名 字外,仅有一行小字:女之诞辰,十日前信。 “十日……排开信使鸟飞来的时间,难道说四日后就是师姐的生辰吗?” 从汜水宗飞到日出城大概需要六天六夜,只要飞来的路上不出意外,钟铭的推测就是 八九不离十的。 生辰之事本不是必须礼贺,但既然知晓,同门中人也应送上些心意。 所以…… “师弟的心意,可心领下。予我的礼物令我惊奇。” 路可心欠身行礼,从钟铭手里接过了得到的礼物。钟铭不解问路可心为何惊奇。 路可心轻笑,与钟铭道:“生辰贺礼,赠女妆匣彩衣者众,赠女发簪的却少之又少。 我数次生辰,尚未有人赠过我桃木花簪。” 钟铭不解,桃木是百邪退避之物。削成发簪也只是因为发簪在他眼中更适合作为送给 女生的礼物。 少女轻摇头,口中默道:“赠彼桃木,迎尔于暮。” “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新奇于这桃簪罢了。师弟这般心意,可心领下,亦祝君百年顺遂,诸事无 忧。” 桃簪看着普通,但整体圆润光泽而不松滑,足见切削打磨之用心。可心置于自己的妆 匣,合上时又多看了一眼。她不自觉的摸摸发髻上的那根簪子,青玉闪着幽幽的柔光。 修士讲求清心寡欲,自然不会大讲排场。桌上摆着一碗长寿面此外再无它物。钟铭离 开后,路可心坐在椅子上,玉指提筷,吃下那碗长寿面。 刚一下口,她的尖牙就不小心刮断了面条。路可心苦笑着摇头,带着些自嘲道:“厨 艺终归是不行,将这汤饼做成了面糊。” 仙子专注于修行,往往不近庖厨。路可心为数不多的下厨,翻车似乎并不出乎她的预 料。筷子的触感隐约不对,皱眉捏筷一夹,那面条居然打了个结。 路可心哭笑不得,重新找到面头吃进了肚子。 钟铭送完礼物出门,沿着四墙检查了居所的禁制,确认它没有遭遇任何破坏。 “看来这附近没有什么危险人员,不必担心那些个有的没的了。” “哦?是吗?这等法阵拦住那些半吊子邪徒还行,可遇见力强之物可就说不准喽。” “谁?” 刚松口气的钟铭听见背后有人,立马就是一记手刀过去。结果打在火盾上,当场给弹 了回去。对方没有攻击,而是把火收了。 “我是南宫瑶,应当有听过吧。” 通灵堂堂主的契约灵兽,钟铭又不是刚入师的小孩儿,不可能不知道。只是有一点他 不明白…… “找我做什么?”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钟铭这里虽只是个普通的院子。但南宫瑶前来拜访,不可能 是没事而来——毕竟他和通灵堂的人,可谓是一点交集没有。更何况作为南宫苏的灵兽, 南宫瑶很可能是按照她的意思来探他些什么。 想到这里,钟铭不由得戒备起来。 “哈哈,不用这般防备我。我的话……当然是有事求你哦。看到你截击那只猫头鹰, 我觉得有你的帮助会轻松很多。” 钟铭被派到日出城,虽说是周素衣的外调远宗之策,但本职还是调查妖族行踪。如果 贸然答应通灵堂的委托分心,反倒得不偿失。他闭目沉思良久,依旧举棋不定。直到南宫 瑶说出了“凤凰脂”这个名字。钟铭猛的睁开眼睛,对这个从未听说过的东西产生了好 奇。 “凤凰脂……那是什么?” 早知道眼前的少年会有这样的疑问,南宫瑶也哼哼一声,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南宫瑶来东境的目的是寻找涅盘的机遇。出宗前之于南宫苏告 了声别,没有奉她的命 令。所以一开始就是寻着“炽热”的痕迹行进。而在东境待了一个月后,她意外听到了有 关凤凰脂的消息。今番前来就是委托他帮忙勘探真假。 “凤凰脂是个什么东西?” “是凤凰乳汁提取出的白脂,十成火气之物。凤凰涅盘最需要的就是阳火,或许我的 机缘就在它身上。当然凤凰脂这个名字基本没人知道,它在外面还有个更出名的称呼—— 阳玉膏。” “凤凰……乳汁?” 凤凰是鸟,鸟怎么可能给孩子喂奶?南宫瑶笑笑,早知道聪明人脑子快,问题也多。 “无论何种灵兽都会化为人形的啊。” 南宫瑶见时间不早,将自己知道的简要的告知给钟铭。临走前还给了他一张大大的 饼,说是事成之后给他一个他永远都想不到是什么的宝物。 那屏障在南宫瑶的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只剩下钟铭一人后,他思考着刚才那只凤凰提出的交易。暂时不知道要不要答应下 来,毕竟他们是否还有精力在阻止妖族进兵的时间外干这个,那是一点数都没有。 “罢了,暂时不要告诉师姐吧。” 之前决定好的截击……也不好麻烦寿星下场。 许荣军所带领的亲卫军驻扎地在东境军以东二十里,充当两族交锋的第一条防线。东 方是茫茫草野,风吹过茂盛的青草,激起一层又一层波浪。 无音木搭建的营房里,此刻正上演着香艳的一幕。马芳跪在小床上,高亢的发出一声 声放浪的淫叫,许荣军骑在她身上,用自己的阳根一下又一下的刺穿她的小穴,搜刮她腔 道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重重的轰击她粗壮结实的子宫。手中的马鞭随着许荣军的挥舞精准 的落在马芳的屁股和背上,打的皮肉啪啪作响。 “哦——就是这样,对的——照着那里……使劲儿!用力抽!用力操!” 饶是到了中年,饶是两人生了五个孩子。但那份夫妻间的恩爱依旧一天不减。即便马 妖听得懂人的命令,也不需要骑手的鞭策。但作为妻子和坐骑,她很享受被丈夫痛抽一通 的感觉。一顿打不穿她那身“马皮”的鞭子充其量就是调情的玩具。 倒是子宫前的肉杵,总是能让她吃尽苦头。 “舒服,好舒服。腿软了……软了。第六个孩子……就要来了。” “诶呀,夫人怀孕又要一年辛苦。我还是射外面吧。” 许荣军坏笑着要抽屌,马芳怎能轻易放离。一双修长的腿把他夹的死死,根本不给他 外射的选项。 “嗯……嗯……不到孕期,怎么射……啊……都……都不会的。” “就知道夫人开的玩笑,接好啦!” 许荣军最后冲刺,刮过两侧包裹的阴壁。将宫腔内的空间用白花花的精水填的满满。 清空最后一点库存后,许荣军才抱着自己的老婆休息。 “愉快,真是享受啊。” “这木板要不是隔音的,准能让全营的人听了去。到时候传出去我们许大将军上了一 匹马,那可就热闹了。” “那有什么?我的老婆是马妖,我就不能操了是吧。这么漂亮的老婆放着不干,哪来 的这个道理啊。” 许荣军埋在马芳的深邃里,很用劲的吸上两口。马芳笑着拍下他的脑袋。 “就你嘴贫,还是说说正事吧。那个刘扶远把咱们的粮草从一月一供改成了每日供 应。现在出营都不能超过三十里,只能在这片草原的一角活动。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许荣军摇头,他奉柳国隆的命令时就被叮嘱相机而动,若时机未到不可作计行事。 “且敛藏目的,尽量不要把事情搞砸吧。” 待日下南天,帅营旁的马厩开门。许荣军骑着妻子缓缓而出,作为主帅,他每日都会 迅营视察。一边视察营地情况,一边盯防四周伏兵。 两个看门士兵看见将军座下的大马穴口有一条白缝。年纪尚小的他们免不得窃窃私语 起来。 “你看,那怎么发白啊。难不成……是人……” “怎么可能,不怕尥蹶子啊。再说那马高的也爬不上去。应该是发情期到了吧。” “你的意思是……不知道和哪匹公马配了种?” “嗯……看着精量也不是一般的家伙,应该是匹种马操的。” 二人自以为聊的隐蔽,其实这些私语都被外人听了去。马芳没好气的吭哧一声,而许 荣军看似默默的前进,实际上身上已经插满了写着“人兽”、“种马、“禽兽不如”的无 形之箭。 夜深人定,朔月当南,正是三更天。 钟铭手持一柄芭蕉扇,在唯有月光的黑夜中聆听细微的风声。他在等一个时机,等待 暗夜潜行的探子露出唯一破绽的时机。正如晕头转向者寻找转瞬即逝方向感一样。 终于,他听到了风中微小却杂乱的气流,对着那个方向挥出了凶猛前进的流风。余下 只听到猫头鹰的夜鸣。 半刻钟后,才有一个身披斗篷的女妖从夜幕中现身,扯掉被吹的破烂的外袍亮出自己 的作战短刀。 正是叶吴音。 “晦气,怎么又是这小子?” 叶吴音暗骂一口老天给霉运,怎么两次出门都能碰上这么个家伙,还让他在半道上拦 截了两次。 “你这家伙,今番又是蹲我。不累的吗?” “恭候多时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钟铭摇头,这不能告诉她。尽管预判原理并不复杂。钟铭只是利用叶吴音派出的先遣 兵推出的时间和地点,按照时间和地点等到了准时来飞探的叶吴音。 百鸟之中,唯有夜枭安静无声。即便是满月,它们也能无声的捕杀黑暗中惶恐无助的 猎物。大师父也曾再三告诫,星空之下,谨防飞鸟。 但今日,钟铭要反过来捕杀眼前的夜鸟。手上的长柄团扇也是为她准备的。 叶吴音看到了钟铭眼睛里的杀意,将短刀抽出刀鞘。钟铭看不清她的样貌,只分辨的 出一双发散着幽光的眼睛。很明显,这一战免无可免。 率先出手的是钟铭,他右手持扇拍头。叶吴音躲过。钟铭反手推扇出去打在叶吴音胸 口,对方摇晃着步子站定身形。长柄团扇可以很好的克制细作斥候用的短刀,对于实力差 距悬殊的钟铭来说是一个弥平战力差距的良好工具。 钟铭借此良机顶着扇子去打叶吴音 叶吴音用短刀格架,却被冲劲打歪。恢复姿态后改 正握为反握,开始与钟铭对抗。 叶吴音上刺钟铭印堂,钟铭举扇迎击。叶吴音变线袭击钟铭腹部,钟铭闪开并用扇子 勾手尝试把叶吴音拉过来。叶吴音借力使力,用短刀卡住团扇。补一脚踹中钟铭,钟铭吃 痛不住,反过来一脚踹向团扇,连带着叶吴音一起承受着巨大的冲力,叶吴音挥手打飞团 扇,看到了双手合十的钟铭。 “雷法?须臾天明!” 雷光于四周迸射,带来滚滚天雷降落在地。叶吴音被雷电截住进退之路,让其狠狠的 轰击了一番。若不是借着飞羽做成的天顶,怕是要当场去世。 当然操控落雷进行无尽轰击的钟铭也露出了致命的破绽——叶吴音被雷电结结实实的 劈中时,可以借着天顶将雷数弥散出去伤害到钟铭。而当钟铭意识到这个时,人已经被电 飞到了地上。 叶吴音收回飞羽,发动羽霰术要把有些狼狈的钟铭射成刺猬。钟铭翻滚着原理,所过 之地全是射出并死死钉在地上的羽针。就这样滚了三十来圈,钟铭拿到了躺在地上的团 扇,用其护住身体弹开了余下的飞针。 “呼~不好!” 钟铭刚喘口气还没起来时,叶吴音的高腿仆步就到了他头上,钟铭只能再挡。巨大的 腿力让团扇震到了他的虎口。若非其足够结实,钟铭才能把叶吴音推开,给自己争取站起 来的机会。 “小伙子,勇气可嘉。但在下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无名小妖。” 叶吴音亮着她能看穿夜幕的双眼,略带嘲讽道:“在下司妖王命使叶吴音。乃是万夫 莫当之大妖。截我行路,尚且无人生还。” 钟铭听她的自我介绍也不由得心里一惊,执行妖王命令的使者都是妖族里数一数二的 能者,而且还是妖王的嫡系,实力自是难比。 可钟铭既然一早就打算截杀斥候头目,对此若无半点准预料岂不是泥牛入海?尽管叶 吴音这条鱼比他预期的要大,但钟铭还是准备抄家伙了。 怕就不是修士! “是啊,我还真是有些狼狈呢。不过待会儿狼狈的就是你了,还记得我的话吗?这扇 子,是为你准备的。” “去死!” 看到不服软的钟铭,叶吴音再也忍不住杀心。潜翔到他背后捅刀子,钟铭背扇格挡, 将刀的刺劲全数奉还。叶吴音被震到手,不得不后撤拉开身位。钟铭却不给她机会。他吐 出一团火焰,然后挥扇而出。瞬间火风漫散,带着刺眼的明光淹没了叶吴音。 扇子是特制的武器,上面被钟铭附加了风的术法。能够使用风法击敌。叶吴音打死也 料不到这扇子有这么强的威力。好不容易穿出火海的她吐出流水刃,目标直指长柄扇的扇 面。锋利的水流能切割阻挡它的一切物体。 “都说了是为你准备的。” 钟铭举扇迎击,那水刃居然被全数挡住,甚至还化成了无尽的雨霰还给叶吴音。若非 叶吴音反应及时,恐怕早被密集的雨珠打成了筛子。 团扇可以将来击的术法转化成风法,而水法化风自然就是雨滴。叶吴音不可能对一柄 团扇低头,但眼下没什么好的方法,只能一根根召唤地上的羽针如同蝙蝠群一样袭击钟 铭。钟铭也用手中的团扇将它们打回给叶吴音。 而举扇的动作却让钟铭露出了破绽,扇面不像刀身能通透视野,叶吴音抓住了他失去 视线的一瞬间,潜行到背后捅了钟铭一刀。 “你他妈跟个鬼一样。” “不当鬼还当什么?就你这点实力,今天怕是没命逃了。” 叶吴音虽捅中钟铭,但再补刀也没机会,于是正握短刀勾手,试图卸掉钟铭的团扇。 钟铭自然不能让她如意,死握扇柄对抗的同时左手抽出八尺海原剑袭击叶吴音。 虽然剑对夜枭之妖无用,但依旧可以逼后叶吴音。钟铭趁着叶吴音防御的空挡收回团 扇,把八尺海原收回剑鞘。 伤口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带着浓重的腥味。虽然不致命,但这一刀也是狠的没边。钟 铭顾不上疼,挥舞着团扇就是劈头一击,随后旋身抽手。被挡后上戳加下拍,强劲的力量 打在叶吴音刚撤走的地上,将青草碾拍成了碎渣。叶吴音故技重施,给钟铭的后背来了两 刀,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全身而退。钟铭回手一个拍头打飞叶吴音,她落地后滚了三滚才狼 狈的从草上爬起来。 “有点本事,不过……天黑了。” 光线在一点点减少,视野在一点点变暗。这是夜枭一族的秘术——吞光!驱散一定范 围内的所有光线,让其中什么都看不到。这是真正的漆黑,吞光波及之处,所有人都如同 彻底失明。 钟铭目之所及漆黑一片,唯有手中的团扇帮他抵挡随时可能的袭击。他听到了细微的 风声,架扇挡住了叶吴音的第一刀。 拉开身位,钟铭紧握团扇一动不动。他闭着眼睛,极力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听风不是办法,她掠过我时声音微不可查。”钟铭心道,心里默数十五个数字。 “没发动攻击吗?” 十五个数过去了,钟铭并没有被叶吴音攻击。 “与预想的不差……呃!” 黑暗中传来扇子晃动的声音,蛰伏与黑暗之中的叶吴音敏捷又精准的对着声音的方向 瞬身正刺,接着就是钟铭被捅刺发出的闷哼与苦叫。 “小子,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太高估了。你的命我就收下了。” “哦,是吗?” 叶吴音得意的撤去吞光时听到了钟铭的反问,而钟铭一直在看着她,左眼闪烁着阴森 红光。 “幻术!!!” 回过神来叶吴音才发现,自己的短刀结结实实的碰在了扇面上,扇面上的风法术式闪 着微微荧光。 “风法?赠彼归风~” 团扇吸收了叶吴音的攻击化成风之灵力,一瞬间吹出狂乱的风波,叶吴音始料未及被 狠击飞出数十步,躺在地上时衣服早已破破烂烂。 钟铭趁机挥舞团扇,对着叶吴音的胳膊就是一击,若是打中。伤翼的夜枭只能任由宰 割。紧急关头,叶吴音用左腿挡下那一击,巨大的力量瞬间打折了她的腿骨,让她疼的难 以忍受。 “棋差一着。” 现在这个地步,侦察是别想了,叶吴音赶紧化身猫头鹰溜了。钟铭还想追,但有伤在 身的他追不上。 钟铭放下团扇,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那种与强者打架的紧迫与窒息感,不是打打邪修就能体会到的。自己但凡多走错一 步,恐怕结局就会变成荒草中的枯骨。 两败之战。 次日一早,路可心一早便起。刚到庭院准备修炼学舞,可在钟铭门口闻到了一股浓重 的血腥味。 她还在猜测发生了什么时,正巧钟铭开门端着被血染红的衣服准备清洗。四目相对, 写满了尴尬。 “师姐……早上好啊。” “并不安好,师弟昨日做了什么?” “这……只是意外而已。” “寻常意外能染血衣?同宗之人,何故瞒我。” “不不不,师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路可心一副觉得自己见外的态度,也不好隐瞒什么。把和叶吴音一战的前因后果原 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路可心听罢摇头,问道:“何不与我说?独人伏击大妖,无异于走在 刀锋之上危险重重。” “昨日师姐生辰,我不能扰了师姐。” “诶~修士本就不拘期时,也无生辰不战的说法。下次唤我同行,也少些危险。” 路可心拿起衣服,发现后背处有三个洞。 “且解衣袍。” “哦……啊?” 钟铭听后应了一声,刚把扣子解开就发现了哪里不对。 “脱衣服干嘛?” “观伤。” “会好的。” “不然。伤甚不理,大多会留疾。” 路可心生来温柔,但有些时候执拗的谁都扛不住。钟铭被三番要求这才脱下衣服露出 了身上的伤痕。 饶是路可心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刀口避开了要害,这些伤就连失血都够来 世投胎的了。 “吃下。” 路可心诊断完后 从自己的葫芦里倒出两粒药丸给钟铭。 “这是……?” “伤口切断经脉,恢复的时候常随剧痛。这是我的镇药,可以静等伤愈。效果平庸, 但够用。” “多些师姐。” “御王乎见居!” “礼作而须无。”(不必行礼。) 妖王话音刚落,就是扑通一声砸在地板上。本来还看着地图的妖王一愣,回过头就看 到了趴在地板上狼狈不堪的叶吴音。 “何由?”(怎么这样?) “伏受,彼者计作行!不敌。”(挨了埋伏,对方设计我,没打过。) “何者?” “分无。”(不知道。) “左右,叶吴音扶挟,医者之居行。”(左右,扶叶吴音到医生那里去。) 半刻钟后,大殿恢复了寂静,只留下继续思考的妖王坐在座位上。 她在思考,而桌子上写着一纸调令。 晚上了,钟铭身上的伤口都愈合的差不多了。弥补经脉的疼痛确实没有到来,可…… “怎么全身都没劲儿啊……药效过了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