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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第二卷 20-22)

液进了两位妻子的口中。

    …………

    “同命血契,这是干什么?”

    却见二女不语眼中泪水汪汪。

    许久后,才听孙玉低声道:“夫君,及早选立太子吧。”

    “师弟这般心意,着实是高捧了可心。本不是大疾,也劳烦了师弟。不能白受心意,

    可心亦有礼回赠。”

    待到晚上,钟铭买了些补血固气的食材为路可心做了一桌药食。路可心瞳孔一闪,眼

    眶顿时湿润了许多。

    她从自己的乾坤袋中选出了一袋香囊,细细的挂在了钟铭的腰挂上。

    “高洁之士配香戴玉,是为彰显其超世之格。予香囊为礼,也是对君好修的希冀。言

    拯救天下苍生者多,但能始终如一者确实是少。日后若是迷茫了,可以记着师姐的点点祝

    愿。”

    路可心语气平常,可说着说着难免让人听出来失落。不知什么时候,她也送过别人香

    囊。

    可到最后……

    “放心,有师姐这份祝福。师弟我绝不会中途而弃,我绝不会对不起师姐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路可心意外的愣住了,随即莞尔一笑。

    “你呀,或许不一样。”

    PS:

    写着写着,鬼神泣这东西给我摔了一个大坑。从最开始到现在鬼神泣的能力越来越杂

    乱无章,所以我打算系统的整理好鬼神泣的设定,避免写着写着手忙脚乱。

    鬼神泣是幽冥哭泣的血眼。不是天生就有的眼睛。当人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与仇恨中

    时,情绪失控至极点。悲伤让人哀嚎,经脉因此破裂,精血顺着经脉的破口浸染整个眼

    球,变成完全的红色,这就是鬼神泣。

    有记录以来的第一个拥有鬼神泣的人发生在双英同尽之战后。而后只找到了少数拥有

    血目的人或妖,且都是单眼。修士们翻越所有典籍,也没发现双血目的人。所以暂且可以

    认定双目不能全部染血。

    鬼神泣分左眼和右眼,两者的能力有很大不同。

    左眼:羲和

    左眼的能力主是幻术,能够利用视觉,听觉,接触,献祭,中介物将敌人拉入幻境。

    可以借助幻术反击对方。

    术法例子:五十天光。

    发动发动血目绽放红光,对视野内所有目标的视觉施加干扰。让她们看到无尽的血腥

    与恐惧。

    君见我

    对自己施加幻术,让所有看到自己的对手看见的都是错误的幻影。

    昔人低语

    低音吟诵术语,让听见此诵读的人五感散失。最后动弹不得。

    右眼:望舒

    右眼的能力主要是法术,多数是直接发动鬼神般恐怖的攻击打杀对方。

    术法例子:天雷作剑

    落下一道红色的天雷,带有数十倍于普通天雷的破坏力。且可留下残雷迸射。

    神射狍鹿

    眼睛爆发出巨大的灵力,成线束状打在前方的目标上。伴随着风压,难以逃跑只能硬

    抗。

    鬼神莲花

    对目标进行一层层连续的巨手合十,就像一朵莲花一样把敌人拍在最中间。

    鬼神泣还有些共有的能力,比如会溢散一些灵力可以用来炼制一些等级不高的消耗

    品。也可以在一瞬间将自己所有的灵力喷发出去引燃,造成大范围的伤害,但代价就是灵

    力耗尽,几乎等于待宰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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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日出游

    钟铭若有闲暇,一般不会出城。在城中找间书屋茶馆,听书赏曲也就算消遣了。但说

    实话,这些消遣大多欣赏不来。究其原因就是这些个剧情太过狗血扯淡。

    “假太监混进后宫,把后宫佳丽收为己有。然后发现……皇帝也是个女的。从此当上

    皇宫真正的主人,太监宫女也是随意发落……噗呲!哈哈哈哈~~”

    看了手上的话本,钟铭实在是没忍住自己的笑气,就连茶馆的喧嚣也没盖住他的笑

    声。 旁座的路可心怕他笑岔气过去,拍拍他的后脊,言语间带着些许关切。

    “师弟怎这般笑?”

    钟铭将那话本扔到桌子上,捋了好几口气才把心中的那份无语压进肚子。

    “且不说皇帝怎么能是一个女的,单就其中细节便假的离谱。太监勉强可以随便使

    唤,随便拉个宫女就干,不给干就杀。要不是我真的去过皇宫我就信了。大抵是某个落魄

    书生写的,配不上这么好的销量。”

    太监都是贫苦孩子的人家,背后无依无靠的。但宫女可不是什么随便人家的女子,这

    些人的家里多数都沾着军籍或者官籍,甚至很多宫女就是皇帝的义女。柳蓉曾和他说过,

    她基本都是使唤太监的,宫女按照章程办事,饶是沂水公主都不敢多使唤。

    钟铭转过头来,却看见路可心低着头,脸上红热的快要滴血。

    “什么干不干的,尽是污言秽语。师弟莫要如此,何况这里本就人多。”

    “诶呀,我这口不择言的。师姐放心,再不会如此了。”

    这时一个汉子从旁桌过来,跟钟铭要走了那本小说。钟铭也没兴趣的指了指示意他可

    以拿走。与那汉子同来的还有一人,他对那本书没什么兴趣,而是找了个好翻书的位置。

    钟铭饮口茶水,没了待在这里的最后一点耐心。路可心则轻拿来一本书,简单翻过几页就

    不住的摇头。

    “何故都是妻女被人奸辱的桥段?怎么还有些乐在其中的,男人怎就如此不知耻

    辱?”

    合上书,路可心的羞红着脸。只觉着被脏了眼睛。钟铭对此见怪不怪,解释道:“男

    人本质上都是好淫色的,市井文章大多数意淫之作。真正能许得佳人芳心的才子又怎会意

    淫出这样的作品。”

    “男人……好色……,师弟也会吗?”

    噗呲——咳咳咳——

    这一问差些给钟铭刚喝下去的茶水喷出来,说真的他很想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清心寡

    欲。但和兰馨她们结契后无数个荒诞淫靡的夜晚让他实在没脸说出这样的话。在心中过了

    无数遍说辞后,钟铭才敢开口。

    “我的话……也会有的吧。平常看到美人……也会想着追求的,哈哈……哈哈……”

    钟铭尴尬的脚趾抠鞋,路可心却认真思考起来。而后得出一个结论。

    “倾慕的女子,要勇敢的追求。”

    “哈哈……哈哈……师姐说的是呢。”钟铭盖上茶碗赶紧打哈哈道:“此事不论,接下

    来我们去哪里?”

    茶馆是没心情待下去了,不过去哪里没有想好。路可心思索不久便拿起置在旁边的纸

    伞后起身道:“难得无事,此处正好近邻西市。若师弟有意,同可心游市也好娱乐。”

    “嗯……好啊,”

    俗话说坊墙一拆,小民乐开。怀着游玩而不是采买东西的态度走在这西市时,钟铭才

    意识到它的面积是多么夸张。两边的商贩摊位就是加上路可心一起数也数不过来。来了吗

    琳琅满目的商品也是目不暇接。刚迈开没几步便有卖饰品的店家,屋子精致上面的匾额还

    挂着宝玉堂三个大字。路可心收起纸伞,轻轻的推开了那家的大门。钟铭不好分开,也跟

    着进去。

    一进门,钟铭便注意到从门口到正堂拐了三个弯。正堂还被一排矮柜子隔开,商家在

    另一头候客。见人来到轻轻作揖,路可心还了礼。过程中没有一句话。

    倒是钟铭看着他们这样心里起了嘀咕。但看到后柜挂着的金玉之物,姑且没有多言。

    最终是老板先开的口。

    “二位贵客,恭候。”

    “勿要恭敬,在下小民一人。今日来问贵店珍物。”

    路可心一板一眼的回答,那老板笑笑回答?“姑娘说笑,小店所卖皆是中品,未有稀

    世之宝,姑娘可另找他处。”

    听到回答,路可心没有丧气,而是回答他:“白日合门,三转入堂。寻常店铺不会如

    此,在下钱财不紧,只需些饰物随身。”

    说罢,路可心掏出乾坤袋扔出一块上品灵玉。灵玉磕碰桌面的声音让那老板都瞪大了

    眼睛。那老板双手抱拳道了句“懂行”。

    确认路可心不是那种小白客后,老板这才把家底掏了出来。这一下可把沉默的钟铭看

    傻了,它们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华丽的不像是人能雕刻出来的东西。即便没到达那种有价

    无市的程度,但全部买下它们的代价绝不止一座金山那么简单。

    路可心放下纸伞,让出身位对着钟铭道:“此珍奇甚多,师弟可否代可心斟酌。哪一

    个最为合适。”

    “哦……啊?我……我啊?”

    钟铭下意识的接下了路可心的请求,但脑子跟上来后才想起来自己是个方面的门外

    汉。路可心看他窘迫,安慰他只是凭直觉择选。毕竟再过华贵的首饰,戴着不美也是枉费

    金钱。钟铭听此言,慢慢上前去。托盘里装着十对耳坠,个个都精美的不像样子。但和师

    姐那温婉的气质相比较,钟铭还是觉得彩玉琉璃的耳坠更搭。路可心跟着上前,确实那琉

    璃柔和温润。内部晶莹又不显得空虚。取过试着戴在耳朵上,让钟铭帮忙看看得到的也是

    好看。

    “诶呀呀这位姑娘,你的郎君可真是为你选了一副好东西啊。这玉上做琉璃的工艺可

    是难到了不少老师傅呢。”

    “等等,我和路……”

    “诶诶,少年郎害羞是常事。和娘子和和睦睦,比什么都好。好啦,小店又规矩。单

    成客走,原谅在下不便相送。”

    成交后出门,路可心戴着耳坠,走起路来很有精气。反倒是钟铭,被老板乱点鸳鸯谱

    有些尴尬,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和路可心说话。反倒是路可心注意到了他的沉默问他怎么

    缄口不言,钟铭叹气,也没藏着掖着。

    “哼哼。”路可心轻笑一声:“外人看来郎才女貌未必不是好的,至少好意对我们也

    无甚影响。莫不如说,若我真是你的妻子,你会怎样?”

    钟铭听到这个问题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别的不敢保证,始乱终弃是不可能

    的。”

    “嗯?”这回答猝不及防,让路可心小脸一红,害羞的侧过头用纸伞挡住自己。

    “居然是这般答复。”

    两个尴尬的要命的人压不住心里抠脚,疯狂的寻找新话题,不约而同的把话题往游市

    上带,这才能继续走下去。而在不知不觉间,他们的的脚步已经到了一个小生的摊位附

    近。小生看着不像卖货的样子,但他那里里三圈外三圈全是人,时不时传来喝彩声。这让

    钟铭来了兴趣,硬是挤了个好地方。那小生的桌子上大大小小的都是瓦罐。钟铭和;路可

    心都不知道他的名堂。

    那小生拿起一个小瓦罐展示给众人,确认里面空空如也。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瓦罐

    翻转一圈一只猫就这么从瓦罐口跳了出来。那只猫跃上小生的肩头,朝着众人喵了一声。

    “我靠!怎么变出来的?刚才还没猫的。”

    “对啊,难不成她这瓦罐里还有什么法术不成?”

    听着旁人的议论,饶是本没什么兴趣的路可心也认真的看起了小生的手法。而刚才那

    只猫被他从肩膀上拿下扔进另一个瓦罐里,然后轻轻敲打瓦罐。再给人看,里面变得空空

    的。

    钟铭掐着下巴,硬是没看出来那猫是从哪里跑掉的。路可心心细,用灵力探查一番却

    也无

    果。小生坏笑一下晃动瓦罐,只见忽地飞出一只猫头鹰擦着路可心的发丝而过,猝不

    及防的她被吓了一跳,顿时惊慌。以至于啊的一声扑在了钟铭怀里。

    “啊?呀!抱歉师弟,这般只是……受了惊。”

    “不不,不用介意的。”

    钟铭抚慰着受吓的路可心,顺手要抓那猫头鹰,猫头鹰灵巧的躲过他的大手钻回了瓦

    罐里。那小生嘿嘿一笑,把瓦罐一倒,里面流出了带着酒香的澄澈液体。是不那么浓烈的

    酒水,小生用碗接着,心满意足的喝下一碗,剩余的分给众人。

    最后瓦罐里倒出一个帽子,小生扣在头上随后取下帽顶向下。随后打赏的铜板就像雨

    点一样飞进了他的帽子。钟铭也出了一叠,那小生感谢在场的各位后就离开了。

    “当真是神奇啊。”

    “确实,十指之间,无尽变化。若非常人,做不到这般巧手戏法。”

    继续走在这街上,钟铭和路可心一句一句的聊着,说着说着就到了路可心的那对耳

    坠。钟铭每次去看路可心,总会注意到那双青色带着淡彩的耳坠。由于是握手议价,钟铭

    还不知道它的价格是多少,但看着就不便宜。【握手交易是指双方用布盖手,用握手暗示

    价格。】

    “师姐,我能问下吗?这副耳坠……花了你多少钱?”

    被问到耳坠,路可心稍微一愣。回想起细节后,确认当时的成交价后回答:“大

    概……一两黄金吧。”

    路可心言语轻轻,但钟铭却好像糟了雷劈一样张大嘴巴僵在原地。

    “什什什什么?一两金子?”

    人族各国的金银比价均在十五,而银两与铜钱的比例在一千。换句话说,这对玉琉璃

    耳坠,等于一万五千钱,穿起来能给七八个人当腰带使。

    “好贵啊。”

    钟铭回想起自己买东西的手笔,就没有这么阔绰过。幼时师父带他下山历练,就连吃

    食都是刚好买够,能少买就少买。虽然灵石折算金银很高价,但修士不能把钱看的太重。

    若非真的需要,万万不会碰它们。因此,钟铭只在外出时会准备足够的钱财。

    路可心淡淡一笑,没有直说贵还是不贵,而是回问他一个问题。

    “师弟莫说贵贱,不如想下可心这身衣裳。值钱多少?”

    被这么一问,钟铭才开始细细打量路可心的衣服。与宗门其他修士穿的制式白袍的女

    款不同,路可心穿的是特制的丝质衣裙。外面披纱,内里透衬。从头到脚都跟美字脱不开

    半点关系。

    “我想,大概五两金吧……”

    五两黄金已经是钟铭能想到的最大价钱了,再贵就不是他能接受的范围。可饶是这个

    结果路可心也是摇头。

    “折价十两金。”

    钟铭没话说,不是不想而是大脑宕机,要知道他这一身修士服折价也才二两白银,还

    是一套。她这衣服,都够武装七十五个修士了。而她的首饰妆匣恐怕更是天价。

    自己送她的簪子怕是最便宜的一个了。

    “师姐怎么这么有钱?”

    “想知道吗?”

    “嗯……有兴趣。”

    好奇与求知本就是人的天性,钟铭也不例外。如果路可心愿意讲,钟铭也就愿意听。

    路可心也搭着散,第一次和钟铭说起了自己的师承。

    路可心的师父名叫林芳阁,修行的术派名为花舞灵。与其他派系师承不同,花舞灵一

    门只在女性间传承,也在一代代间传承着美的向往。因此花舞灵门下的修士们都很爱美,

    这也是花舞灵的修士穿着打扮比其他同宗修士要好看非常多的原因。

    至于织造这些衣服和获得这些饰品用的钱物也就是灵玉,则是花舞灵的人通过祈天获

    得的。所谓祈天,便是与天通感,回答天地对你询问的有关兴荣的问题。若给出了天地认

    可的答复,结束后天地会赠与佳品灵玉。当然这是一个很劳累且很难的任务,路可心从七

    岁被收徒到第一次给出天地认可的答案,花了足足九年。路可心斯文婉转的说话方式,也

    是那时候养成的。

    尽管手上有着价值不菲的灵玉,但花舞灵的人只将这些财物用于购置衣物,器具,饰

    品而不会大肆奢侈浪费。她们追求的只是美,对物质的追求欲反倒不如其他师门的修士。

    当然花舞灵的师承很小,基本都是单传。林芳阁也只收下了路可心一个弟子,路可心

    也让她放心,自出师之后也就很少过问路可心的事情了。现在的林芳阁基本不露面了。

    “原来如此,祈天的礼物啊。还真是……真是……”

    钟铭打着哈哈掩饰自己连师姐的师门都不知道的尴尬,虽说花舞灵确实是汜水宗的一

    个小派,但不重视对方的师承终归是不礼貌。但他不知道自己头上的汗已经密的可以反光

    了。

    “师弟头上为何如此多汗?”

    “有,有吗?还真有……哈哈,可能是日头晒的吧。”

    钟铭当然不敢说是急得出汗,路可心也没多想,而是靠近他一步。

    “烈日吗?也巧,借片伞荫与师弟。”

    纤手一动,那伞盖已经半罩在钟铭头上。日头当然不大,但缓解钟铭的尴尬却恰到好

    处。

    “时辰尚早,继续走走吧。”

    路可心也同意,就这样走过了日出城的西市。

    “大皇子您来了,老奴有失远迎啊。”

    正出门的许府管家看见柳和的人,赶紧三步并两步的跑出来扶助柳和的胳膊。柳和慌

    张的堵住他的嘴。

    “刘伯啊,您小点声。可别扰了旁人啊。”

    柳和今日穿的低调,就是为了免得招摇。刘管家晓得他的意思,便掺着笑低声询问

    道:“大皇子此番,是否是来看望大小姐的?”

    “不……怎么会呢?我来是有公务的,怎么……”

    “好好好,家主和夫人都不在家,那可不可以告知老奴?”

    刘智书和许荣军一样起身军伍,跟着他出生入死。无论从哪方面讲柳和都是信得过

    的。把书信交到他手上后,柳和就悄悄进了许府的门。

    沿着来过无数次的路前进,柳和推开了那个熟悉的闺房门。对面的妙龄少女听见那熟

    悉的脚步声,赶忙扔掉了手上的刺绣。

    “大皇子您来了?”

    “都说了叫我和哥哥就行,丽儿。”

    【许荣军和马芳的第二个孩子,即长女名叫许显丽。】

    柳和抱住了许显丽,但没有像之前那般对着她上下其手,而是很珍惜的享受着恋人的

    温度,仿佛日后就会失去一样。显丽也觉着奇怪,若是没有意外,现在衣服早都一件不剩

    了,怎么心急的情哥哥还有这么有耐心的一回?柳和却只是抱着,许久后才深情的问开

    口。

    “丽儿,如果我们爱总有一天会结束。届时我们该如何面对?我曾经答应为你戴上帝

    后的冠冕,如今却不知能否实现这个诺言。我没有能力像姐姐那样远走,因为我不得不为

    了我们的未来拼尽最后的力气。”

    “怎么了?这样子可不像我当初认识的和哥哥呢。”

    听到显丽的疑问,柳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他担忧的事情说了出来。

    与此同时,刘管家也火急火燎的跑到了许显明的跟前,大气也来不及喘的递上柳和的

    书信。显明还奇怪刘伯为何这么着急,但打开后立马跑的比刘智书还快。

    因为信上只有一句话:“陛下体危,多事是急。柳和”

    “大少爷,我带你去大皇子那里。”

    “用不着,那家伙在哪里我最清楚。”

    不消半个时辰,许显明就急匆匆的蹿进了显丽的闺房。里面的两人对坐着,两相沉

    默。

    “你……来了。”

    “嗯,殿下。我没有来迟吧?”

    “没有。”

    “陛下怎么样了?”

    “看着还没什么大碍,但胡子掉光了。连年气盛心劳,已经耗尽了父亲的阳气。”

    柳国隆虽然身为帝王有些忙碌,但对于子女的教育却一直亲力亲为。这让柳和对他既

    是作为君主也是作为父亲看待,目视父亲这般心里也不好受。但人必须向前看,他必须直

    面这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