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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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可以去看看,简介里的出场人物已经全部补充完毕! 这里的二十个人,就是七代最终的名单了! 至此,淘汰替补制度结束,两轮筛选出的名单确定(意思是不会再有人补进来)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这二十人中,不会有人离开 众所周知,养成系离别的方式有淘汰,但远不止淘汰 第93章 黄梓伦的这条单独的官方通告,在互联网上的热度,甚至一跃超过了最终大名单的讨论话题。 星脉娱乐的历史上不是没有无缘由离开公司的先例,身体和精神上的压力过大,人气太低已经可以预见无法出道,或是更想要好好完成学业都是可能的原因。 一时间各式各样的猜测都有了。 虽然公司三令五申的,希望大家不要过度揣测和发散,但还是架不住人的窥私欲和吃瓜心理,论坛上的阴谋论越来越多的同时,黄梓伦因为他那颗别致的光头,好像也要成为许多人口中的悲惨少年了。 更有人忙着玩梗,晒出自己的人脉: 分别给开通了微博的练习生们发了私信—— “你好xx,请问黄梓伦离开公司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你能悄悄告诉我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但其实,对于黄梓伦到底为什么选择离开公司,练习生们大多也很懵。 尤其是和他关系没那么亲近的人。 但是思来想去...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黄梓伦貌似是个自来熟,且左右逢源的性格,在小物料里也能发挥能言善辩的活泼优势,但是这么仔细一想,好像也想不到什么和他特别亲近和交心的练习生。 帝都总部的练习生,在乔楠离开之后,还有洛伦佐、钟清祀、裴哲、成安鲤、范光星和杨永臣,其他五个和他是能够说的上话,但私下不会过多交流的程度。 甚至在乔楠退出他们的【星脉七代侦探团】之后,小群就剩下七个人,这个小群一如既往的活跃,但谁也没有把黄梓伦拉进来。 而钟清祀对他似乎有些偏见,火鹤曾经见证过两个人在学校门口冷淡相待的画面,在黄梓伦进入大名单之后,两个人的矛盾更是昭然若揭,人尽皆知: 哪怕公司刻意安排让他们坐在隔壁,也好像隔着银河。 但是一些粉丝,偏偏就爱嗑这样的cp。 毕竟以钟清祀的性格,明显的情绪上对于什么人的爱理不理,是非常罕见的。 一时间这两人的“邪.教cp”也在兴起,广泛被使用的话术是,“不是血海深仇就是谈过分了”。 但是这年纪能有什么血海深仇?最后的结论还是“谈过分了”。 几乎是每对在粉圈被离婚的cp的经典话术。 钟清祀在他年纪轻轻的十四五岁,也是“被离婚”上了。 这件事发酵以后,火鹤在微博翻了翻,一边庆幸自己因为和大家关系都不错,目前还没成为离婚人士,也没有“被避嫌”,一边觉得自己好像关注粉圈有些过了,很自律地准备锁屏。 结果手指往下一滑,看到了一条转到主页来的营销号的内容: “@瓜瓜瓜主速报 v: 网友翻到数年前路人拍摄的星脉娱乐练习生黄梓伦的旧照,头发稀疏状态不佳,疑似患有自身免疫性疾病。” 配图有黄梓伦的近照,和几张模模糊糊,几乎看不出身份到底是不是他的照片。 评论区也是热烈地讨论上了: “会不会就是因为生病头发掉了,所以干脆剃成光头了?” “之前团综录制的时候不是聊天的时候有人问过黄梓伦为什么剃光头嘛,当初他说他传染了头虱。” “那时候凤庭梧不是揭穿他来着,凤庭梧说‘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 “楼上!我记得!当初节目出来了,他还被讨伐了,凤庭梧的粉丝骂他‘满嘴谎话’。”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问题?真的是退圈治病去了?自身免疫性疾病有哪些?” 火鹤本能地厌恶这种消费他人,甚至是已经宣布退出公司的未成年人的行为,他点开微博,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跳动: “能不能不要讨论别人的私事?公司的通告不是已经说了要尊重他人隐私吗...” 打了一段文字,他又默默地将其一点点删掉。 他在打字途中已经意识到了,不会有太多人在乎自己的这条回复的,甚至有可能会收获“他是明星又不是普通人”的回复。 虽然他们这些练习生其实远称不上日入208w的明星,而黄梓伦也宣布回归素人,不是这个圈子的预备役了。 而给这些靠流量吃饭的营销号热度更无意义,毕竟现在#黄梓伦离开星脉娱乐#这样的词条还飘在热搜上,任谁都看得出他还在被“消费”。 信是微博的热点自动抓取,还不如信他是秦始皇。 他叹了一口气。 努力咽下一点不适感。 “火鹤!” 有人喊他。 火鹤扭头,看见走廊那头小跑着过来了一个身形瘦长的少年。 少年穿了连帽卫衣和做旧的牛仔裤,随意地挽着袖子,微卷的浅棕色发。跑近了看见他在光线下浮动着变化的瞳色,和均匀点缀在脸颊鼻梁上的小雀斑,是恰到好处的俏皮阳光。 或许是成安鲤dna里自带的“外国人”基因,在好些练习生都处于十几岁“尴尬期”的时候,他的花期早早来了,好像被拎起来就能丢进那些欧美的校园青春片里当毋庸置疑的少年男主角。 和成安鲤混久了,对于他完全没有一丝亚洲人痕迹的外貌已经习惯,不会在多次遇到他的时候产生“这人居然和我是同伴吗”的质疑。 但是有时候,火鹤还是觉得这个“外国人”口吐流利中文,且英文成绩一直不怎么样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成安鲤走过来和他并排,背上背着自己的吉他。 “你今天有吉他课?”火鹤问。 成安鲤打了个响指,然后抱怨:“我感觉我学吉他真的没什么天赋,练习了好多次但是进步都不如别人大,然后还要被当做对照组,比来比去烦都烦死了。” 他的视线一瞥,落在了火鹤的手机上。 火鹤还没来得及锁屏,屏幕设置的是长亮,现在还显示着黄梓伦的那张近照,所以成安鲤一眼就看出了他在干什么。 “黄梓伦吗?” “嗯。” 他和黄梓伦不仅是练习生同伴,还是同校学生,虽然对方和凤庭梧在一个班,没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总归还是觉得心情有些沉重。 成安鲤没看到这条满怀阴暗揣测的微博,以为他是在为黄梓伦的突然离开感到难过,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说:“你也别太难过了,不管离开还是留下都是黄梓伦自己的选择。” 火鹤问他:“黄梓伦要离开公司这件事,有提前告诉过什么人吗?” 毫无征兆。 在中考前他还在学校遇到过黄梓伦,对方笑眯眯和他打了个招呼,神色如常,但后来一想,中考后他来公司的次数确实越来越少。 成安鲤挠了挠头:“不清楚,他进公司比较晚,其实和我们不算很熟悉。” 火鹤问:“那他和钟清祀呢?只是不熟而已吗?” 成安鲤一顿,然后笑了起来:“啊...你说钟清祀和黄梓伦的那些事啊!害!你是不知道——算了我还是别说了,这事关他俩的隐私。” 字里行间都是“你赶紧问我”。 火鹤当然不会拆穿他:“什么事,你快告诉我,我保证不和别人说。” 成安鲤兴高采烈地挺起了胸,八卦有人分享,心情很好。 “你知道叶凌吗?”他问。 火鹤隐约觉得这名字耳熟。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从自己的记忆里扒拉出了相关的内容:“啊,是那个最开始的时候...有人说他要离开公司,然后你们都跑去送他的练习生吗?” 印象中,那还是在自己刚刚来到晨京没多久的时候,鹿梦给他科普“tfb”三人组当天。 有人来通知说“叶凌今天就走了”,说要和练习生们告个别,所以帝都的练习生纷纷跑出去送别他。 那时候也是火鹤第一次意识到,进入前二十大名单是多幸运的一件事,许多练习生在那之后就会直接离开。 成安鲤点了点头。 “嗯,就是他。” “叶凌跟黄梓伦两个人以前闹过矛盾,事情不大但是打过一架,但是黄梓伦你知道的,他的身体一直不是特别强壮,可能仅次于叶扶疏了。” 火鹤觉得现在叶扶疏估计在狂打喷嚏。 “——因为打不过叶凌,当初黄梓伦为了不输给他,随手抓过休息室的椅子对抗,没想到把叶凌的头砸破了。” 火鹤瞪大了眼睛:“没事吧?” 成安鲤耸了耸肩:quot;反正我们过去的时候叶凌脑袋被砸破了,有血,当初吓得我嗷嗷直哭,后来叶凌的前额还是留下了一道疤,虽然吧...头发遮住了看不出来,也不明显,但是他还是受到影响了,所以后来落选了前二十的名单,他就顺理成章地退了。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