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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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信探手,勾起一根吊带,弹指一放,酥润翘臀立时颤起层层肉浪。 “唔,你滚!我不要见你!不要原谅你!你滚!呜呜呜……” 开始是真的假哭。 哭这件事情就是这样,什么时候停,主要看被哭的对象。 竹楼外,天高云淡。 风拍动珠帘,颗颗光晕,摇曳轻舞。 两千多个日月横亘而来,要流多少眼泪才能填满时间的河床,让她逆流回去。 他可以换身衣衫还是做他的孟信。 她再也不是痴心如初的孟七。 不能了,什么都不能了。 于是变成真哭,伤到极处,她哭说,“我不要你了,我不能要你了,我有别人了。” 孟信的心像被人一把攥住,死死攥住。 眼前的紫色开始晃动,要看不清。 把她抱进怀里,轻声问道:“别人对你好吗?” “比你好!哇哇哇,谁都比你对我好!呜呜呜,我恨死你,恨死你,哇哇哇……” 有莠边大哭边大喊,很快缺氧,恸哭转呜咽,歇了会又放声,只觉得一根滚烫大物贴着腰腹在磨蹭,又觉到奶子被剥出胸罩,颤悠悠挺在身前。 泪眼迷蒙低头一看,奶头已在男人两指之间,赤紫龟头戳出乳廓,正翘首以盼。 “你滚开,我都哭成这样了,你还摸我奶子,你还想肏我,孟信,你是不是人!禽兽!” 他伸手,掌心覆盖细腻的乳房,爱怜地抚。 抚到她低低抽噎,又问,“别人对你很好?” 有莠扭头,抓过他的雪白中衣,秃噜噜擤净鼻涕,咆哮,“别人对我很好,非常好,特别好,好得不得了的好!” “噢。别人月前便知我在此,没有告诉你?故意让你来见我?别人有事瞒着你。” 孟有莠一下止住哭泣,转过身狠狠瞪他。 她的心狂跳起来! 男人变回素日模样,轻耸的眉骨耷拉下来,脸上无甚表情。 “别人对你很好?” 他问第三遍。 淡淡语气。 墨黑的眼眸微微敛起。 仿佛下一秒,“别人”便会血溅当场。 “不好!不好也比你好!你骗我,”骗字出口,百样心酸,万般委屈,一并涌上心头,有莠瘪嘴要开始第二轮痛哭。 “孟七。” 习惯使然一般,她稍停,等他说。 孟信从书案上下来,赤红弯屌随着上上下下弹晃。 “你很清楚,我要做什么。 男人唇舌压来,贴在她的菱唇,清凉口涎在两人齿间交缠至暖。他哺来太多,她不及吞咽,修长玉颈不住滚动,贪求的小舌又紧紧吮住他的薄唇不放。 他的呼吸渐转深沉,舌头长驱直入,深深舔向她的喉间。大手罩住两只雪乳,粗暴捏揉,指缘按住艳红的乳尖沉沉怼进奶乳。 “嗯,嗯哼,” 柔情急转直下,满口糯白小牙刚刚启开,他立即放开她的嘴,半蹲下身,含住一只嫩红的奶头。 他舔得并不急迫,舌头沿着乳晕上起伏不平的小褶,细细绕圈,密密咂吮。直啜得挺立的奶尖肿胀变大后,轻轻嗦裹起来。 嗦长,松嘴,吸住,舔吮。 反差在于,他的另一只手,抓揉奶乳,拧住充血翘立的奶头,随着吮乳节奏,不断用力旋扯。 硕长弯屌强势插进两腿之间,紧守的蜜穴再锁不住,淫水成串从逼口沁出,滴在肉棒上。 “嗯,啊不要,哼,不要,” 有莠哀求。 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求他什么。 她被抱着放上书案,一只玉脚踩在男人肩头,开始要踹要踢;渐渐,足尖绷起,同秾纤合度的小腿绷成一直线;慢慢,双手抓来,抓在男人发顶,抱着他的头像要把他塞进腿间。 “嗯,嗯,呜哼,要深一点啊,啊……” 原来是在渴求他的身体。 人归人,屌归屌。 也许,她比任何人知道的都早。 假如,早到桂花,早到鱼池。 或者,她早就知道他已回来。 亦或,她早就知道兔子只是用来钓她上钩的饵料。 “进来……” 孟信欠身站起,双手轻轻捧住女儿玉白的脸庞。 昂长勃发的粗壮肉屌搭在湿淋淋的腿心前方。 只差一点了,高潮只差一点。 有莠被吊在半空,全部感官都汇至菇头停在的那一点点皮肉相贴的地方。 湿暖马眼半贴不贴地熨在肉芽,脉搏跳动般撩拂过花蒂最为敏嫩的前端,每一次挑逗带来的痉挛快感被放大至无限绵长。他凝视的眸光沉如桎梏,无声营建起一幢重重围笼。她像困囿其中的猎物,全身战栗着等待下一次主人放给的恩泽。 不是怕,是兴奋。 孟信显然看懂她的情绪转变,她哭,她闹,忽然身下泌出的爱液就趋同泛滥。 “孟七。” 男人微凉的鼻尖抵住她秀美的鼻梁。 “不喜欢教书先生吗。” “不喜欢斯文人吗。” 温和嗓音,从他唇间低低溢出,像涓涓细流,满载蓬勃情欲,流入她的口中,钻进她的逼里。 “装神弄鬼!”有莠刚开口,男人扣在脸颊边的拇指顺势塞进嘴巴。“我不,唔,哩欢哩(喜欢你),唔!” 余下的长指沿着面庞细细地抚,抚过下颌关节处时轻轻拍了拍。 他在警告她。 有莠的心要跳出嗓子。 他是天际翱翔的游鹰,是山巅独立的孤松,是她少女心事里全部的风景。 这风景在她的梦里每夜每夜要看过无数遍,才能安心睡去。他死后,这风景更是在她的脑海里每天每天回忆无数遍,才敢放心睡去。 她那么爱他。她曾经那么痴心爱他。 一双清冷黑眸,只是静静看她,穴里的软肉已自发翻江倒海地缠绞起来。 旧时天气旧时衣,情欲犹胜旧时她。 逼唇颤抖着张开幽缝儿,悄悄咬住了菇头的小口。 双腿缠住男人的腰胯,脚尖慢慢往回勾,多勾一点,那又硬又烫的肉屌便被小逼咬深一点。 只能恨自己。 如此不争气! 有莠张开嘴唇,湿红小舌伸长,轻轻刮弄男人的拇指,嫩软舌尖抵住光滑指甲,乖顺地舔;杏眼盈盈,盛满水光,如丝媚眼望牢男人,上下两张小嘴一同发力。 她想知道,这场情欲围猎,谁才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