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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战神天下无敌】(1)

    第一章 姐姐的色情赌注游戏

    苏静僵直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死死锁在面前闪烁雪花的电视屏幕上。持续的沙沙白噪音填充着寂静的空间,他下颌绷紧,仿佛真在观看什么引人入胜的节目。

    一个模糊的黑影开始在他低垂的视野边缘晃动,蹭过他的小腿。他屏住呼吸,手指攥紧了裤子的布料,强迫自己忽略。

    那黑影却得寸进尺,晃动的幅度加大,甚至用柔软的顶端一下下点着他的膝盖,最后竟径直抬起,朝着他的面门轻佻地袭来。

    啪!

    忍无可忍。苏静猛地抬手,一把将那不断作乱的物件攥住。掌心瞬间被一片滑腻微凉的触感包裹,带着人体的温热。他用力握紧,试图忽视那细腻丝织物下脚踝玲珑的骨感与足弓柔软的弧度,胸膛起伏着,怒目瞪向黑影的主人。

    “你有完没完?”

    “哟,原来会说话啊。”斜倚在沙发扶手上的女人轻笑出声,掩着嘴,眼中漾着戏谑的光,“我还以为沙发上杵了根木头呢。”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职业西装,最上方一粒纽扣解开,内里白衬衣被饱满的胸脯撑起紧绷的弧度,腰身收束得极细,包臀裙下摆停在膝盖上方。二十六岁的年纪,褪去了少女的青涩,肌肤光润,眉眼间流转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与风情。修长双腿被一层极薄的黑丝完全包裹,在顶灯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油亮光泽,宛如第二层皮肤。

    此刻,这位“女神”的一只脚正被他牢牢抓在手中,姿态有些失却端庄。苏静恼怒地抬头瞪她,视线却不可避免地向下滑落——越过紧窄的裙摆,在那片被黑丝覆盖的、幽邃神秘的三角区域边缘,惊鸿一瞥地捕捉到了一抹刺眼的纯白。

    是内裤的边缘。

    他脸颊骤然烧烫,心虚之下手上力道一松。姐姐趁机将脚踝一旋,轻易挣脱了他的掌控,裙摆落下,重新遮掩得天衣无缝,仿佛刚才那抹白影只是他心慌意乱下的错觉。

    “快点,帮我把袜子脱了。”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得逞似的,又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大腿侧面。

    苏静张了张嘴,想反驳。姐姐却已先一步,将裹着厚厚纱布的右手举到他眼前,微微晃了晃。

    所有话都被堵了回去。苏静肩膀垮下,认命般叹了口气,挪动身体,俯身去处理那只烦人的脚。

    丝袜是最长的连裤款,上端隐没在包臀裙深处。他有些笨拙地用指尖捏住膝盖两侧的丝袜边缘,一点一点往下卷,像剥一层黏腻的皮。丝袜弹性很好,拉扯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褪至脚踝时,他捏住袜尖,用力一拽。

    整条丝袜被剥离,在他手中软塌塌地垂下来。

    “你这样硬扯,这袜子基本就废了,撑变形了。”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真切的惋惜。

    苏静不信,拎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原本服帖的丝袜果然变得松垮,失去了紧绷的质感。“那……那该怎么弄?”

    “手指要从最上面伸进去,贴着皮肤,慢慢往下卷着捋。”姐姐叹了口气,“真是的,好几十块钱呢,就这么糟蹋了。”

    几十块?苏静愕然。尽管姐姐工作后家里宽裕不少,但从小节俭的习惯让他对如此“挥霍”仍感到一阵肉痛。无言以对之下,他只好再次俯身,视线避开那片危险的裙摆区域,双手沿着姐姐并拢的大腿外侧,小心翼翼地向上探去。

    指尖先触到的是丝滑的袜面,微微的阻力后,便陷入了包裹着紧实大腿的柔软压力之中。裙内的空间昏暗温热,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淡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体热。他的手越伸越深,却迟迟触不到丝袜的腰封边缘。

    未知的黑暗放大了触感,每一寸移动都让他心跳如擂鼓。手背似乎蹭到了更柔软光滑的织物——是那抹白影吗?还是裙衬之类的?湿热的气息仿佛透过布料传递过来,不知是真实还是源于他过度紧张的幻觉。

    终于,指尖越过丝袜上缘,直接触碰到了大腿根部细腻温热的肌肤。滑腻,弹软,与丝袜的触感截然不同。他心头一松,随即又涌上一股莫名的、空落落的失望。

    压下杂乱的心绪,他依言将手指探入丝袜内侧,指腹紧贴着她大腿滑嫩的肌肤,开始缓缓向下捋动。

    热意透过指尖清晰传来,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又饱含着年轻躯体特有的紧致弹性。隔着一层纤薄的丝袜,他掌缘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微微的起伏与线条。

    他有些心神摇曳,不知不觉间,双手施加的力道加深了些,不再是公事公办的捋脱,更像是借机更深刻地感受那包裹在丝袜下的、惊人而私密的柔软与热度。他的呼吸几近停滞,耳中只剩下自己鼓噪的心跳,还有丝袜与肌肤摩擦时几不可闻的窸窣声。

    他想起今天下午坐地铁时,姐姐意外(不是)的看到了他和女友的聊天记录,在列车行进的晃动中,一次次“意外”地倾身倒向他,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靠在他怀里,发丝间清淡的香气混着体温扑面而来。

    那时的他浑身僵硬,带着对女友强烈的负罪感,手忙脚乱地将她一次次推开,甚至向旁边撤开一大步,刻意拉开距离,语气硬邦邦地:“你起开,真摔了我也未必扶你。”

    待到后来姐姐低声说了句“有点低血糖”时,也只当她是故技重施,嘟囔了句“死性不改”。直到她身形真的晃了晃,脸色发白地向下软倒,他才惊觉不妙,伸手去捞却已迟了——她用手撑地的动作格外别扭,清晰的“咔嚓”声被地铁噪音掩盖,但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和紧蹙的眉头却刻进了他眼里。

    她疼得嘴唇都在细微颤抖,额角渗出冷汗,却还能抬起眼看他,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声音虚弱:“你这不……还是扶了么。”

    回忆带来的沉重愧疚感,像冷水般浇灭了心头刚刚窜起的些许旖旎火苗。苏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然沉静了不少。他不再迟疑,动作也恢复了应有的利落,快速而平稳地将姐姐另一条腿上的丝袜也褪了下来,卷好放在一旁。

    两条光裸的长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莹白,线条优美。姐姐却顺势将腿蜷起,整个人往前挪了挪,几乎半个身子都倚进了苏静怀里,肩膀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胸膛。

    “还有内衣,”她侧过头,气息拂过他耳廓,“你帮我解一下。”

    苏静身体一僵。“这个……没必要吧?”

    “勒得太紧了,”她声音带着点抱怨,又掺着一丝理直气壮,“血液不流通,影响恢复。”

    “怎么可能?”他觉得这理由简直荒谬。

    “真的,”她说着,脊背微微后仰,将饱满的胸脯更挺起一些,几乎要贴上他的下颌,“可能是最近……嗯,吃得比较好?总感觉又涨了点,沉甸甸的,绷得难受。”

    姐姐顿了顿,语气带上点诱哄般的试探,“不信,你检查下?”

    那丰盈的弧度近在咫尺,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几乎能感受到其下柔软的轮廓与热度。苏静猛地向后仰头,把脸偏向一边,脖颈都绷紧了,可视线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往下瞟,掠过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停驻在那被撑起紧绷弧度的位置。

    “快点。”姐姐催促,脸上那点笑盈盈的诱哄神色忽然敛去,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平淡,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小心我告诉妈,你不但偷看我裙底,还趁我手不能动脱我裤子。”

    “你!”苏静气结,耳根通红,“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姐姐的语气格外平淡。

    苏静噎住了。他脑中飞快闪过浴室里褪下的紫色蕾丝,掌心残留的臀肉触感,还有刚才裙底那抹刺眼的白色……桩桩件件,无从辩驳。一股混合着羞恼、心虚和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不再说话,抿紧唇,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将手从姐姐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先是触到平坦温软的小腹,肌肤细腻微凉。他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向上滑,指节不可避免地蹭过肋骨的弧度,掌心下是光滑如缎的脊背肌肤。他的手有些抖,摸索着向上,终于触到那横亘在背部的、带有弹性的带状凸起,和其下柔软的搭扣。

    虽然毫无经验,但摸索了几下,他还是用指尖找到了搭扣连接的金属小钩。就在他屏住呼吸,试图用两根手指捏开那小巧机关时——

    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旋转开锁的清晰声响。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苏静动作僵住,姐姐倚靠着他的身体也瞬间绷直。两人极快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如出一辙的惊愕与慌乱。

    卧槽!?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他们的母亲,苏林薇,带着淡淡的倦意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质感柔和的莫兰迪色系及膝连衣裙,耳垂上缀着小巧的珍珠,即便年近四十,面容依旧保养得宜,眉眼间沉淀着岁月赋予的韵致。

    她换好鞋,抬眼便看见沙发上一双儿女挨坐着,姿势似乎比平日亲近些,正齐齐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近乎惊悚的眼神盯着自己。她微微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语气带着疑惑:“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姐弟俩动作一致地、幅度极大地摇头。

    苏母看着他们同步的反应,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古怪,但到了这个年纪,她早已学会不去深究年轻人之间那些可能毫无逻辑的互动与氛围。她只当又是自己不懂的“代沟”,轻轻摇了摇头,没再多问。

    “正好你们俩都在,”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通勤包挂在墙上的挂钩,转身走向侧面单人沙发,“我有话要说。”

    就在母亲转身挂包的刹那,沙发上的“战争”瞬间爆发。姐姐猛地用手肘向后顶,试图将苏静那只还探在自己衬衫里、卡在内衣搭扣上的手推出去。苏静猝不及防,却下意识攥紧了手指,非但没退,反而因为紧张更往里扣了几分,指尖甚至更深地陷进她背部肌肤与内衣背带的缝隙里。

    两人无声地较着劲,身体细微地扭动摩擦,姐姐用没受伤的左手死命掐他手臂,苏静则咬牙忍着疼不肯松手,场面一时僵持混乱。

    几秒钟后,苏母放好包,走向侧边沙发。

    几乎在她转头看过来的同一瞬间,沙发上的两人瞬间停止了所有小动作,迅速调整姿势。苏静的手依旧留在姐姐衬衫下,但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只是虚虚地贴着,姐姐也重新倚靠回他身前,只是背脊挺得比刚才直了些。两人脸上都换上了平静的、甚至略显乖巧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激烈搏斗从未发生。

    “小仪你也注意着点保暖,都入秋了,穿这么短,小心膝盖受凉。”苏母坐好,目光落在女儿光裸的腿上,眉头微蹙。

    “哈,哈哈,没事的妈,”姐姐苏静仪干笑两声,身体不易察觉地往弟弟怀里缩了缩,试图用抱枕更好地遮掩自己的下身,“我这不是用抱枕盖着呢嘛。”说话间,她迅速扭头,朝身后的苏静投去一个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

    然而,刚刚“占据上风”的苏静对此视若无睹。母亲的存在反而奇异地助长了某种隐秘的、报复性的冲动。在抱枕的完美掩护下,他环在姐姐腰肢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原本只是虚搭在她腹部,此刻却开始变本加厉。他的手指悄悄移动,找准记忆中她侧腰那片怕痒的软肉,带着点恶作剧的力度挠起来。

    “唔……”姐姐身体猛地一颤,咬住下唇才没惊叫出声。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自腰侧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几乎控制不住想扭动躲闪。她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晕,连呼吸都乱了,刚才对母亲说的话尾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轻颤。

    苏母显然没注意到这边的暗潮汹涌。她揉着眉心靠在沙发上,脸上露出深思和些许疲惫,自顾自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你之前跟我提的那件事……我这两天想了想,觉得……或许也不是不行。”

    “什、什么事?”姐姐勉强集中精神,声音却还是有点发飘。肚皮上那只作恶的手非但没停,指尖甚至开始打着圈儿游移,带起一阵阵难耐的酥痒,让她小腹肌肉都微微痉挛。她死死按着抱枕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

    苏母叹了口气,愁容满面,显然正为某个决定困扰,完全没留心女儿异常的声调和泛红的耳根。“就你之前总劝我的……关于提前内退那事。”

    “妈你同意啦?”姐姐眼睛一亮,惊喜的道。

    苏母缓缓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神情复杂。

    一旁的苏静却彻底愣住了。什么?提前退休?妈妈要从工作了十几年的单位提前退下来?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他愕然地看向母亲,对方一脸愁苦,显然没有立刻详细解释的打算。他又猛地扭头看向怀里的姐姐,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一丝被孤立的气闷。

    “起一边去,”姐姐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趁着母亲低头喝茶的间隙,偏头用气音快速丢下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瞎管。”

    这话彻底点燃了苏静心里那点不服和方才被威胁的憋屈。他眼神一暗,原本在姐姐腰侧作乱的手掌骤然下移,贴着光滑的小腹肌肤滑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甚至借着身体的遮掩和抱枕的掩护,指尖极为大胆地挑开了包臀裙紧绷的边缘,向更深处探去。

    “说不说!?”苏静同样用气音道。

    “等等!”姐姐再也忍不住,短促地低呼了一声,身体触电般绷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嗯?有什么问题吗?”苏母闻声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向女儿。

    “……没,没事,”姐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还算镇定的笑容,只是略显僵硬,“妈你继续说。”手隔着抱枕慌乱地试图按住弟弟那只已经滑进裙底、正抵在她大腿根部的可恶手掌。

    苏母的视线在女儿泛红的脸上停留一瞬,又看了看旁边似乎有些走神的儿子,犹豫了一下,脸上甚至浮起一丝罕见的、属于长辈的赧然。“哎,镜子你也这么大了,这事……你也听听吧。”

    直到这时,迟钝如苏静才猛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最亲近的两个人,姐姐和母亲,竟然真的有事瞒着他,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关乎家庭未来的重要共识。

    “是啊,”姐姐似乎缓过了一口气,重新靠回他怀里,语气恢复了惯常那种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只是身体依旧僵硬,“咱们再不说,某只小狗狗急得都要汪汪叫着咬人了。”

    她话音刚落,苏静的手指便报复性地又向前顶进了一截。他的指尖终于彻底越过所有障碍,毫无阻隔地按上了一片柔软、饱满且温热的隆起。

    “呃!”姐姐猝不及防,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抱着抱枕的胳膊骤然收紧,整个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弯曲下去,额头几乎抵在膝盖上,发出一声闷哼。

    “小仪?你没事吧?”苏母被女儿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关切地问道,“刚才就看你脸色有点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姐姐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极力压抑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可能就是……有点吃坏肚子了。等和妈你聊完,我去趟厕所就好。”

    那根抵在她最私密处的手指,正缓慢而固执地按压搓揉那片娇嫩的软肉。一种陌生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奇异酥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让她腿根发软,心跳如鼓。

    “哎,你是不知道公司的那个主管,也不知道抽哪门子风,”

    苏母此刻也确实需要一个倾诉和商量的对象,见女儿这么说,便没再坚持让她立刻去休息。她开始详细说起单位里的一些情况,对未来规划的担忧,以及最终做出这个艰难决定的原因。

    而在她视线无法触及的角落,在抱枕与沙发、两人身体交叠形成的隐秘空间里,苏静的手指已经完成了“攻城略地”。当他真正用整个掌心完全覆上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柔软禁地,感受到指尖下稀疏毛发柔软的触感,以及那一点逐渐加深的、代表湿润的温热时,他才像被烫到般猛地惊醒。

    玩过头了。

    他原本只是气不过姐姐的挑衅和威胁,想用这种越界的小动作逼她服软求饶。可现在……指尖下那柔软娇嫩的触感,还有姐姐瞬间紧绷如弓弦的身体和压抑的闷哼,无不昭示着事情的严重性早已超出“玩笑”的范畴。

    惊慌失措的情绪立刻攫住了他。他下意识想抽回手,而姐姐的不作为又催生了他的邪念,脑中理智与冲动疯狂交战,母亲

    的话语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什么具体条款,补偿方案,未来打算之类的话语如流水般不着痕迹的拂过大脑,全部心神都系于掌心之下那片湿热柔软的方寸之地。

    直到母亲的声音提高了些,清晰地传来一个问题:“……小静,你觉得怎么样?你……支持吗?”

    苏静猛地回神,仓促抬头,对上母亲等待的目光。他根本没听清前面具体内容,只在混乱的思绪和急于掩饰的心情下,几乎是本能地应了一句:“还……还行吧。”

    苏母像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意,虽然仍带着愁绪,但似乎下定了决心。“那好,既然你们都没什么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了。”

    定了?什么定了?!

    苏静还没反应过来,苏母已经起身,拎起刚才带回来的一个小购物袋,朝厨房走去:“你们先聊,我去把晚饭准备上。”

    几乎在母亲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后的同一时间,一直像被钉在沙发上的姐姐突然动了。她以一个异常灵活、甚至带着点迅捷的姿态,腰肢一拧,双腿一缩,便轻而易举地从苏静的怀抱和钳制中滑脱出来,赤脚站在了地毯上。

    原本遮掩的抱枕掉落在地,露出她穿着包臀裙、双腿光裸的凌乱模样。她迅速理了理裙摆,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点嘲弄,瞥了还愣在沙发上的弟弟一眼,转身就朝自己卧室走去。

    苏静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和手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湿热的触感。他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消失在房门后的背影。

    不是……她刚才不是还……怎么挣脱得这么轻松?还有,刚才到底定了什么啊?!

    强烈的困惑和被蒙在鼓里的焦躁驱使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姐姐卧室门口,门没锁,他直接推门进去。姐姐正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刚才被弄皱的衬衫下摆。

    “喂!刚才妈说的,到底定了什么事?”苏静急声问道。

    姐姐转过身,脸上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狡黠的笑。“哦,那个啊。”她歪了歪头,语气轻松,“也没什么,就是因为我手受伤了不方便,商量之后决定,你以后就负责帮我洗澡了。”

    “你胡说的吧!”苏静根本不信。

    “是不是胡说,”姐姐走近几步,一直走到他面前,微微踮脚,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恶劣的引诱,“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说不定……帮我洗完澡,我一高兴,就想起来刚才还定了点别的什么呢?”

    她顿了顿,退开一点,上下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依旧有些泛红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该不会……从来没帮你的小女友洗过澡吧?”她的尾音刻意拉长,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戏谑,“小、处、男~”

    最后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苏静的耳朵。被看穿的窘迫、刚才未尽兴的躁动、以及长久以来被姐姐若有若无压制的憋屈,瞬间混合成一股强烈的冲动。

    “来就来!洗就洗!谁怕谁啊!”他几乎是低吼出声,一把伸手箍住了姐姐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不顾她下意识的惊愕和轻呼,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配套的浴室走去。

    片刻后,苏静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紧。视野所及,是仅存淡紫色蕾丝蔽体的窈窕身躯,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晕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他试图厘清思绪,回想事情是如何一步步滑向此处的,然而刚凝聚起零星理智,注意力便不由自主地被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软峰牵引而去,顶端隐约透出深色的蓓蕾轮廓,在纤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辨。

    他的手臂仿佛有了自主意识,缓缓抬起,朝着那具玉体挪动。

    “你在干什么?”

    清冷的声线划破凝滞的空气,听不出喜怒。苏静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视线慌乱地落向地砖缝隙,耳根烧得通红。

    “再拖下去,我该着凉了。”

    他如梦初醒,连忙蹲下身,视线恰好与姐姐大腿根部那抹淡紫平齐。蕾丝布料严密地包裹着私密处,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她双腿并拢笔直,大腿根部却因紧挨而撑开一处微小的三角空隙。

    透过镂空花纹,能窥见底下更白皙的肌肤,些许纤细的毛发在中央汇聚,底端唯一不透明的部位被撑起一个细微的、柔软的凸起,中间甚至有一道浅壑的阴影。

    苏静双手有些发颤地握住内裤两侧的系带。他深吸一口气,清雅的、类似紫罗兰的淡香钻入鼻腔,混合着沐浴前身体散发的微暖体息。他闭了闭眼,向下用力一扯。

    布料滑落。

    他一时失语。小腹平坦紧实,往下,是修剪整齐的倒三角耻毛,颜色浅淡,纤柔地覆在肌肤上。其下的阴阜饱满莹润,色泽比周围更显娇嫩的粉白,中间那道肉缝紧紧闭合,唇瓣肥嫩,泛着水润的光泽,宛如含露未绽的花苞。

    他还未及细看,姐姐已抬腿从褪至脚踝的布料中抽出,将手里的花洒塞进他掌心,随即转身,把线条优美的脊背与圆翘的臀丘对着他。

    “赶紧洗。”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

    苏静调试水温,水流声哗然响起。他撩开姐姐垂在背上的湿发,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脊。热水倾泻而下,冲刷过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很快蒸腾起氤氲白雾。

    “嗯,可以再热一点。”

    他依言将水温调高些许。或许是被水声与雾气掩去了尴尬,他鼓起勇气,将手掌贴上那片滑腻的背肌,借着水流的湿滑,轻轻打圈揉按。

    姐姐沉默着,未受伤的那只手垂在身侧,毫无自助的意思。苏静只得继续。掌心掠过清晰的肩胛骨,沿着脊柱沟缓缓下移,抚过后腰凹陷的曲线,最后抵达两团饱满挺翘的臀肉。

    姐姐常年锻炼,这里的肌肉紧实富有弹性,握在掌中,是充满活力的柔韧。温水浸润下,肌肤触感越发滑腻,竟让他有些舍不得移开。

    他流连了好一会儿,直到姐姐腰肢微不可察地扭动了一下,才慌忙撤手,转而抚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背面洗毕,轮到前方。姐姐全然放任的姿态让苏静胆子渐肥。他盯着湿漉漉的地面,扶着姐姐的肩膀将她转过来。目光始终低垂,手掌却依序落在她的锁骨,顿了顿,然后缓缓下探,终于覆上那对丰盈的乳峰。

    触感与臀部截然不同,是惊人的柔软与饱满,手指稍一收拢便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尖抵着他的掌心,存在感鲜明。

    他终于忍不住抬眼偷瞥。

    姐姐正静静看着他,眸色深黑,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神情自若。

    他如同被正主抓到的贼,慌忙收回目光,可旋即,一股无名火倏地窜上心头。都到这一步了,她怎能依旧如此无动于衷?

    带着近乎赌气的情绪,他加重了掌心力道,有些粗鲁地揉捏那两团软肉,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接着,手掌继续下行,越过平坦小腹,径直盖上了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

    姐姐的双腿瞬间并紧,夹住了他的手,但仅仅一瞬便又松开来。尽管短暂,苏静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动摇。

    他关掉水,挤出大量沐浴露,直接涂抹在姐姐胸口。黏滑的液体在掌心与乳肉间摩擦,揉搓出丰沛细腻的泡沫,随后被他涂抹至全身。

    他的手掌沿着起伏的曲线游走,锁骨、胸侧、腰肢、臀腿,最后停留在最为隐秘的大腿内侧,指尖似有若无地蹭过腿心娇嫩的肌肤,反复揉按那片滑腻。

    姐姐依旧沉默,连呼吸的频率都似乎未变,身体僵直着任由他施为。这股彻底的、消极的顺从,反而让苏静感到一阵强烈的挫败与烦躁。

    最后,在某种自暴自弃的冲动驱使下,他蘸着滑腻的泡沫,将一根中指猝不及防地抵向那处紧窄的、从未被触及的后庭雏菊,微微用力一按。

    “啊——!”

    一直如同人偶般任他摆布的姐姐猛地惊跳起来,迅速向前躲开,转过身时,脸上是全然不加掩饰的惊怒与羞愤,苍白的脸颊终于染上鲜明的红晕。

    “你在干什么!”她厉声质问,声音失去了先前冷静。

    苏静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那地方……他怎么能……

    但胸中那股郁结的气让他无法立刻低头。他偏过脸,避开姐姐灼人的视线,喉咙发紧,强撑着辩解,声音却有些发虚:“那……那种脏地方,才更需要好好清洗。”

    姐姐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鼻尖上,胸口因气愤而微微起伏,瞪了他半晌,却终究没能说出话来。最后她猛地一甩胳膊,就这么赤着脚,带着一身未擦干的水汽和沐浴后的淡香,转身就要往卧室外走。

    见她似乎真动了气,苏静心里那点戏谑和冲动瞬间冷却,他连忙追上去,眼看卧室房门就要被她用力摔上,情急之下,他下意识伸手去拦——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指关节处炸开,苏静“啊”地惨叫一声,瞬间缩回手,疼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倒吸着冷气。

    已经走出两步的姐姐听到惨叫,脚步猛地顿住,几乎是立刻转身冲了回来,全然忘了自己还一丝不挂。她一把抓住苏静蜷缩起来的手腕,拉到眼前仔细查看。指关节处迅速红了一片,微微肿起,但皮肤完好,没有破皮流血。她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一丝。

    “怎么样?骨头有事没?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苏静试着慢慢活动了几下手指,虽然动起来牵扯着疼,但似乎没有伤到筋骨。“应该……没啥大事,就是撞狠了。”他声音还有点发虚。

    “那你坐着别动,等我一下。”姐姐不由分说把他拉到床边坐下,自己快步跑向客厅。不一会儿,她拿着两根裹着包装纸的雪糕回来了。“没找到冰袋,用这个先凑合敷一下。”

    她将冰凉的雪糕直接放在苏静并拢的大腿上,然后拉过他受伤的手搁在雪糕上。再把另一根雪糕叠放在他手背上。

    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暂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这滑稽的“三明治”造型让姐姐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嘴角难以抑制地弯了弯,又迅速抿住,带着点没好气的道:“你抽什么风?手不要了?”

    “我这不是……不想看你生气嘛。”苏静扯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目光却坦然地、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

    姐姐刚才匆忙跑进跑出,身上连水珠都没来得及擦干。莹白的肌肤在卧室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透着沐浴后健康的淡淡粉晕,像被温水浸润过的上好玉石。水珠顺着玲珑的曲线缓缓滑落,在平坦小腹、腰窝和腿根处留下几道湿润的痕迹。几缕湿发黏在颈侧和锁骨,更添几分凌乱的诱惑。

    姐姐刚把门关上,一回头就撞见他这直勾勾的、毫不避讳的视线,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似乎又有回升的趋势。她没说话,默默伸手拽过床上的薄被,像披袈裟一样把自己从肩膀到小腿裹了个严实,只露出白皙的脚踝和踩着地毯的赤足。她在床的另一边面对苏静跪坐下来,隔着被子都能看出身姿的挺直。

    “伤疤还没好呢,就忘了疼了?”她瞥了一眼他被雪糕压着的手,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赶紧把你那口水擦擦,别滴我床单上。”

    她刻意忽略了两人之间此刻有些微妙又尴尬的气氛,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放在了两人中间的床单上,还轻轻拍了拍旁边空着的位置。

    苏静有些疑惑,但还是用没受伤的左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放在她手机旁边。

    “不是想知道妈妈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吗?”姐姐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来玩个游戏吧。你赢了就能让我就告诉你。”

    苏静顿时有些无语:“所以我在这个家里,连点知情权都没有了?还得靠赌?”

    “呵,”姐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作势要收回手机,“爱玩不玩。”

    “玩!玩啊!”苏静连忙道,生怕她反悔,“你说规则吧。”

    “规则很简单。”姐姐裹着被子的身体微微前倾,“用微信表情里的骰子比大小,点数大的可以指挥点数小的做一件事。可以是说一句真心话,也可以是一个小惩罚。但有个限制,下一次指令的内容,必须和上一个指令的‘程度’接近。比如,上一个惩罚是让你做30个深蹲,下一次就不能直接跳到让你做100个俯卧撑或者说个惊天大秘密。但如果是做32个、33个深蹲,或者问一个隐私程度稍高一点的问题,只要双方同意,就是可以接受的范围。”

    苏静想了想,问:“那要是遇到实在不能接受的惩罚,一直不同意怎么办?”

    “连续三次指令被对方拒绝,就交给手机备忘录里的随机决定AI裁判。”姐姐早有准备,“把两个指令输入进去,如果AI判定‘程度相近’,则强制执行后来提出的指令。如果AI判定‘不相近’,则后来的惩罚免除,由提出被拒指令的人自己完成一个同等程度的真心话或惩罚。”

    苏静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这游戏还挺有意思,而且……无论输赢,好像自己都不太亏?

    他点点头:“行,我答应了。”

    “好,那开始。第一次,抛骰子。”姐姐拿起手机。

    苏静也用左手笨拙地操作着自己的手机。两人几乎同时点击了发送。

    姐姐的点数跳了出来:4。

    苏静的点数紧随其后:2。

    “呵呵。”姐姐轻轻笑了两声,听起来心情不错,“第一个指令。帮我吹头发。”

    这个要求……正常得有点过分,甚至不太配称为游戏惩罚。苏静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同意。

    见他同意,姐姐嘴角微勾,抓着被子边缘的手忽然一扬——整床薄被被她掀开,随手扔到了一边。

    苏静的眼睛瞬间瞪大。

    但预想中的春光并未再次乍泄。不知何时,姐姐身上已经套上了一件米白色的丝质睡裙。睡裙的款式极其简单,V领开得很大,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清晰的锁骨,袖子是宽松的七分袖,下摆则刚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苏静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睡裙里面绝对是真空。因为她起身时,胸前那柔软丰盈的轮廓在丝滑布料下清晰地颤动了一下,顶端甚至能看到一点小小的凸起。下摆晃动间,腿根那片幽影也若隐若现。

    然而,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先前在浴室里大方到近乎挑衅的姐姐,此刻却忽然矜持了起来。她从床上起身,到走到梳妆台前的椅子坐下,整个过程都用手轻轻按着领口和下摆,动作甚至透着一丝刻意的小心,将那可能泄露的春光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坐定后,从镜子里瞟了一眼还愣在床上的苏静,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催促。

    由奢入简难,苏静心里像是被羽毛挠过,痒得难受。他磨磨蹭蹭地起身,找到吹风机,插上电源。站到姐姐身后时,她湿润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还滴着水,落在睡裙肩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布料变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底下圆润肩头的肌肤。

    他打开吹风机,热风轰鸣。他故意将风口朝下,对准她后颈和领口附近吹,想借风力将那宽松的领口吹开些。热风拂过,睡裙领口布料被吹得贴在她胸前,勾勒出更诱人的弧度,却又因她用手按着而牢牢固定在原处,未能如他所愿地敞开来。

    镜子里,姐姐清晰地看到了他这个小动作。她没说话,只是按着领口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然后,她抬起眼,通过镜子与他对视,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弧度,仿佛在说:就这点伎俩?

    苏静看得牙根发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憋着一股气,闷头继续手里的动作,将注意力强行集中在那一头湿发上。暖风在发丝间穿梭,带起她身上沐浴露和体香混合的温热气息,无声地萦绕在他鼻尖。

    暖风吹拂着发丝,室内只剩下吹风机的嗡鸣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头发吹到半干时,苏静仪抬手示意可以了。

    第二次投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