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第八章 打生桩)(后宫、无绿、纯爱、灵异、熟女、巨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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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苏大强驱车载着苏白,开了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处已经停工的旧商城 外。 这种大型复合商场往往选址会有些偏远,应为土地宽敞且价格低廉。 市中心寸土寸金的,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庞大的建筑群,除非你的财力雄厚到 能撼动规则。 苏白推开车门,目光扫过眼前景象。 商场翻修工程已初见雏形,工地上堆满了钢筋水泥和大型机械,然而,偌大 的工地却空无一人,连个看守的保安都没有。 「苏总,您来了。」这时有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工地内传了出来。 苏白循声望去,一个女人从工地内走了出来。 她身着黑色包臀裙,肤白貌美大长腿,酥胸翘臀小蛮腰。 这女人约莫二十四五岁,看着像是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容貌颇为精致,眉 眼间透着一丝媚态。 然而,苏白只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这女人,面相带着几分刻意的风尘,胸脯也算不上丰满,更何况那张脸明显 是动过的,整容痕迹显而易见。 「小王,辛苦了。」苏大强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小王咬着下唇,朝苏大强抛了个隐晦的媚眼,声音娇柔得像能掐出水:「苏 总哪里的话,我只是尽心尽力完成工作罢了。」 这媚眼如同一记软拳,直击苏大强的心窝,让他喉头一紧,口干舌燥。 他偷瞄了一眼身后的苏白,见他并未留意这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小王,这是我儿子苏白,从小在外学艺,今天回来听说了工地的问题,特 意来帮我解决工地的麻烦的,工地上的事,你跟他说一下。」苏大强故意点明苏 白的身份,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 「小白,这是爸爸的秘书,你叫她小王姐就行。」 小王眼眸一亮,转而走向苏白,伸出纤手,笑容明艳:「原来是苏总的公子, 果真是仪表堂堂,俊朗非凡啊!」 苏白微微一笑,礼貌地握住她的手。 他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这张俊脸的杀伤力不容小觑,小王的双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 这苏总的儿子,实在是帅得过分吧,真的是亲生的吗? 小王心头暗动,现在苏大强已经被她搞定了,要是还能搞定苏白,那她唯一 的阻碍就是苏大强的那个老婆了,只要拿捏住这对父子,她说不定能飞上枝头变 凤凰了。 苏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富豪之家,但保她一世无忧还是非常简单的。 苏白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这女人眼神里藏着的那点小心思,怎么能瞒的过他 的眼睛。 「苏公子,长得这么帅,追你的女孩子肯定不少吧?」小王笑得甜腻,试图 拉近距离。 「还行。」 「那苏公子有女朋友了吗?我们公司可有不少漂亮姑娘,姐姐可以帮你介绍 哦!」小王的声音更嗲了几分。 「没有。」 「哦?那弟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呀?」小王步步紧逼,眼波流转。 苏白挑了挑眉,懒得跟她周旋,直截了当地说:「胸大的,你这种胸小的, 就免了。」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地朝工地深处走去,留下小王愣在原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仅B罩杯的胸脯,气得脸都扭曲了。 这臭小子,竟敢嫌她胸小!等着瞧,等她拿下苏大强,你小子以后说不顶还 要叫自己妈妈。 她很期待苏白叫她妈妈的时候是一副什么表情。 转头看到苏大强,秒切绿茶脸,委屈巴巴地说:「苏总,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惹苏公子不高兴了?都怪我,嘴笨不会说话。」 「不是你的错,小白他一直待在道观里修行,不太擅长和人沟通,他心还是 好的。」苏大强看着小王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赶紧上前安慰。 小王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凑到他耳边低语:「你儿子说我胸小,今晚你 过来帮我按摩按摩吧,听说多揉揉会变大的哦。」 说着,她还朝苏大强的耳根吹了口热气,温热的气息撩得他骨头都酥了。 这小妖精,果然是家里那个黄脸婆不能比的,林秋瑶除了和他吵架就是发脾 气,他早就受够了! 也就是为了孩子,以及离婚会分走他大半积蓄,不然早就离婚了。 苏白微微叹息,他在法真门修道多年,修道之人,讲究无为而治,顺应自然 之道。 苏大强在外面搞小三,他懒得干涉。 男人嘛,管不住下半身也正常,只要不惹到他头上,随他去。 林秋瑶那边有他呢,现在她脑子可全是他的大鸡巴,哪还有苏大强的位置。 父亲外遇,母亲乱伦,儿子肏母。 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啊,大家都有光明美好的未来。 只能说,他这一家是真的绝了。 不过说来也讽刺,林秋瑶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风情韵味,都远胜这小王十倍 百倍。 可惜苏大强眼拙心盲根本不知道自己老婆的妙处。 小王和苏大强偷偷腻歪了一阵,才小跑追上了苏白,脸上依旧带着妩媚的笑 容。 她一边走,一边用那甜腻的嗓音介绍着工地的情况:「苏公子,这工地是上 个月动工的,本来一切顺利,可前几天拆柱子的时候,工人挖出了个陶罐,灰扑 扑的,看着挺老旧,谁也没当回事,结果从那天起,工地就开始不太平了。」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道:「先是几个工人晚上加班时说听见怪声,像 小孩子在笑,后来更邪门,有人半夜在工地摔断了腿,有时原本已经加固好的墙 体会突然脱落,掉下来的砖头还砸中了一名工人,送医院没两天就死了,工地也 赔了不少钱,到现在工地已经完全停工了。」 苏白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陶罐在哪?带我去看看。」 小王带着苏白,绕到了商城主楼的后面。 在一处角落里,苏白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陶罐。 罐口有道明显的裂口。 苏白走过去,蹲下身,朝里面瞧。 罐子空空的,但裂缝处隐约有丝黑气冒出,细如游丝,普通人根本看不见。 他眉头微皱,心里已有几分明白:「这罐子,八成是封鬼的东西,裂了口, 里面的东西跑出来了。」 「啥跑出来了?」苏大强凑过来,满脸困惑。 「罐子里装的东西。」苏白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苏大强咽了口唾沫,脸有点发白:「你是说鬼?」 小王在一旁听着,心里直发毛,不由得更靠近苏大强:「苏总,这也太吓人 了,要不我们先出去吧。」 她起初也是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的,但这段时间工地的怪事频发,还是让她 有些忌惮。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呢? 苏白:「你要是害怕,就先到车上等着,一个女人在这里,确实容易出事。」 「这....」小王瞄了眼苏大强。 苏大强:「小白说的对,你还是出去等着吧,我们很快就出来。」 小王也没多纠缠,她是真怕,尤其她还是小三,做了破坏别人家庭的亏心事。 这女人一走,苏白耳根子总算清净了。 他背起挎包,往商城里面走:「走吧,我们进去瞧瞧。」 废弃的商城内部更阴森,地面满是灰尘,踩上去吱吱响。 苏白一边走,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张黄纸符,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 他随手贴在墙角、柱子或门框上。 「儿子,这是什么?」苏大强忍不住问。 「灵官驱魔符。」苏白头也不回,「这地方阴气重,肯定有脏东西,这些符 能镇一镇,免得它们跑出去祸害人。」 苏大强脚步一顿,脸色更复杂了:「儿子,你说这世上真有鬼?」 苏白停下,转头看父亲,嘴角微微上扬:「爸,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这话让苏大强心里一咯噔,顿时慌了,刚想解释什么,却见苏白已经往前走, 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苏白边走边问:「爸,这商城你了解多少?比如,之前谁建的?为什么废弃? 现在为什么翻修?」 苏大强挠挠头,努力回想:「这地方啊,十几年前是个大开发商建的,叫华 丰集团吧,当年挺火,生意红火得很,后来不知怎么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听 说还出了几起怪事,慢慢商户都撤了,这地方就荒废了。这次翻修是个新开发商 接手,想改成高端综合体,我看机会不错,就接了翻新工程。」 苏白听完,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扫过四周的墙壁和柱子。 商城一楼大厅空旷得异常,四根巨大的柱子立在中央,撑起整个建筑的骨架。 柱子表面斑斑驳驳,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爸,这几根柱子不太对劲。」他缓步走到一根柱子前,伸手轻轻敲了敲。 苏大强顺着看去,不解的问道:「怎么不对劲了?」 苏白没急着答,继续绕大厅走了一圈,目光在每根柱子上都停留一会儿。 他突然停下脚步,盯着大厅一角的一个深坑。 那地方原本该有根柱子,现在只剩个黑乎乎的大洞,周围堆满碎石和泥土。 「爸,那个陶罐,是不是在这坑附近挖出来的?」苏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 一丝压迫。 苏大强点点头,看着坑眼里还有畏惧:「没错,那个罐子就是从这儿挖出来 的!」 苏白蹲在坑边,伸手探了探。 坑底泥土湿冷,隐约有股腐臭味。 他站起身,拍拍手,目光扫过那三根还立的柱子,他心里已经对这商场发生 的怪事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爸,你听说过打生桩吗?」苏白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苏大强心里一颤。 「打生桩?那是什么?」苏大强一脸茫然。 苏白转过身,目光幽深,缓缓开口:「打生桩,是一种古老的民间邪术,传 说出自鲁班书。在大兴土木的时候,为了镇压地气或祈求风水庇佑,工匠们会在 打地基时,将活生生的人埋进去,当作『桩』来压邪祟,用他们的魂魄来镇宅护 佑,或是扭转当地风水,但这种桩子阴气极重,怨气冲天,稍有不慎,就会招来 大祸,古时候,建桥筑坝、修城墙时,这种事屡见不鲜,听说明朝修南京城墙, 就用童男童女打桩,城墙是稳了,可从那以后,墙根下总有哭声传出,东南亚那 边也有类似习俗,叫『人柱』,用活人祭祀土地神灵,总之,这玩意儿害人害己, 现在多半被当成迷信,可有些地方的旧建筑,底下说不定还有。」 苏大强听得头皮发麻,声音都有些发抖:「你是说这商城的柱子下面有....」 苏白没直接回答,只是盯着那三根柱子:「爸,这地方的怪事,恐怕跟这些 柱子脱不了干系。」 苏大强闻言,脸色煞白如纸,喉头滚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他望着那些粗壮的柱子,仿佛看到了里面扭曲的魂魄在挣扎。 商城大厅的空气似乎更冷了,几缕风从破窗钻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 「儿子,这....这也太邪门了。」苏大强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颤抖,「咱 们还是走吧,别管这工程了,命要紧。」 苏白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爸,事情已经闹出来了,不处理干净,早晚会 出更大乱子,鬼魂一般晚上才现身,我们先在附近找地方落脚,等天黑了再来。」 「放心,我心里有数,打不过我会跑的。」 苏大强还想劝说,见苏白神色决然,只好叹了口气,跟在身后。 两人出了商城,在工地附近的酒店安顿下来。 一到酒店,小王就缠上了苏大强,偷偷摸摸地溜进同一间客房。 对于这些,苏白也只是看破不说破。 毕竟他和苏大强也算半斤八两,谁也没资格说谁。 等到天黑,苏白也没带上苏大强,自己一人就出发了。 工地入口的铁门在风中吱呀作响,商城内漆黑一片,偶尔有野猫的叫声从远 处传来。 这地方倒真适合拍恐怖片,不过拍出来是真鬼还是假鬼,那就难说了。 苏白走到商城主楼的大厅,那三根承重柱隐约将他围在中间,空气中弥漫着 潮湿的霉味。 「几位,出来吧。我们谈谈,你们要是能乖乖听话,我可以送你们去轮回。」 苏白淡淡说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 但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柱子的低啸声。 就在苏白准备主动出手时,突然头顶传来细微的碎裂声,他抬头望去,心头 一凛,身形如电般侧闪。 几块拳头大的砖头从上方猛然砸落,砸在地上溅起尘土。 「看来没得谈了。」 苏白冷笑一声,四下张望,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黑影一闪而过。他立刻追 了上去,脚步轻快却稳健。 等苏白追到一个拐角,那小黑影已经不见踪影。 苏白眯起眼睛,观察着四周,感受着周围阴气的流动。 就在这时,他的左侧,一道阴气忽然波动。 苏白立即转头看去。 几乎同时,左侧墙壁发出「咔嚓」一声巨响,一段水泥墙体毫无征兆地倾倒, 带着钢筋的尖刺朝他砸来。 苏白早有预感,脚尖一点地面,轻盈跃起。墙体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灰尘, 呛得他微微咳嗽。 那小黑影显然没想到苏白能躲开,吃了一惊,转身就跑。 苏白眼睛一亮:「找到了!」 他猛地追去,黑影如烟雾般窜入走廊,消失在墙角。 苏白紧随其后,拐进走廊,只见黑影已到尽头,却不减速,直直撞入墙壁, 穿墙而过。 「给我出来!」苏白低喝一声,从包里抽出一张符纸,甩手掷出。 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一道金光,轰向墙壁。 墙体震颤,却没破开,那小鬼已经不在了。 这小黑影不到半米高,有手有脚,但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不过苏白也看清了这东西的模样:一只小鬼,身形矮小,像五六岁孩童,脸 色苍白如纸,眼睛赤红,口中发出尖利的咯咯笑声。 它速度奇快,专挑墙壁穿梭,苏白几次伸手抓去,都扑了个空。 「看你还往哪里跑!」苏白一掌拍出,掌风如刀,朝着小鬼的脑袋就拍去。 小鬼闪身躲过,又钻入一堵墙内。 苏白迅速取出朱砂笔,在墙上画下一道符咒:「镇!」 符咒亮起红光,墙壁如水波般荡漾,那小鬼瞬间被迫从墙体内弹了出来。 它恼羞成怒,小手一挥,附近的碎砖石块竟浮空而起,如箭雨般砸向苏白。 苏白身形一晃,躲过大部分,余下几块擦身而过,划破衣袖,留下一道浅浅 的血痕。 他眉头微皱,这小鬼怨气不浅,竟能御物伤人。 「穿墙和御物的本事倒没什么大杀伤力,可就是不好抓。」 小鬼见攻击无效,又钻进了墙壁,消失无踪。 「这小泥鳅还挺能跑,我让你跑!」 苏白立即单手掐诀,食指中指并拢,口中大喝: 金鞭震破酆都界,火轮烧尽魍魉孽。 灵官怒目 射赤电,妖魔见符肝胆裂。 三界巡察降雷威,五方恶鬼皆伏跪。 天蓬地司护法来,敢有不顺化飞灰。 急急如律令,敕! 话音落,四周墙壁忽然亮起金光,一道道光门凭空浮现,像天兵天将的门户。 金光如潮水般涌出,迅速覆盖整个商城,将阴气驱散得干干净净。 他白天在商城内贴的灵官驱魔符起了作用。 这符箓借用了都天纠察王灵官的一丝力量,而且他贴了那么多,哪怕他法力 低微,用不了多少王灵官的力量,但积少成多,也足够对付这小鬼了。 果然,金光彻底笼罩商城后,小鬼无处可躲。 它再一次从墙体中被弹出,惊恐地尖叫着四处乱窜,却被金光包围,动弹不 得。 苏白上前一步,手掌按在小鬼头顶,口中念咒:「怨魂归位,封!」 一道符纸飞出,贴在小鬼额头,它的身体渐渐虚化,最终化作一缕黑烟,被 吸入符中。 商城恢复平静,金光渐渐消散。 四处墙面贴着的灵官驱魔符也全都失去了光泽,从墙上缓缓飘落下来,像秋 叶般零散。 苏白暗叹一声,符箓这东西,要是修行不够,还真挺麻烦的。 你要是提前画好,那符箓的力量就会一天天消逝,只能现场画,画完就用。 也只有那些法力高深的大佬画的符箓,才能长时间保持效力。 当然,也就是流逝得慢些而已,时间一长,还是会失效。 想要长久保存符箓的法力,最好的办法是符匣。 但这玩意儿贵得要命,制作方法已经失传,所以现在符匣数量极为稀少,现 有的基本都有主了,又不能去抢。 再说,你也抢不过人家。 大师姐和二师姐一直帮他留意符匣的消息,一有风声,他无论如何也要去瞧 瞧。 苏白收回心思,没有放松警惕,而是转头看向那三根柱子。 这小鬼应该是从挖出来的那个坑里跑出来的。 那剩下三根柱子呢,每根下面该还封着一只。 它们不像这小鬼,本体还在柱子里镇着,要出来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就在这时,一道娇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勾魂的甜腻:「小哥哥, 来玩啊~」 苏白缓缓转身,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少女。 看模样不过十多岁,一米四五的小个子,娇小的身躯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 光线下。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泛着柔和的光泽。 胸前平坦,仅有两点粉嫩的蓓蕾,毫无发育的痕迹,宛如未经雕琢的玉石。 下身的小穴光洁无毛,紧致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透着股幼嫩的意味。 少女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天真的 魅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苏白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纯良至极的笑容,问道:「哦?这里有什么好玩 的吗?」 少女周身的阴气浓重得几乎化作黑雾,普通人或许会被她的外貌迷惑,但苏 白一眼便看出,这是个死去多年的厉鬼,怨气深重,绝非善类。 少女缓缓靠近,赤裸的娇躯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她故意扭动着纤细的 腰肢,试图用那尚未发育的身体勾起苏白的欲望:「小哥哥,你看玩我怎么样? 只要小哥哥想,妹妹我可以好好服侍小哥哥哦。」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涂了蜜的毒药。 她轻轻踮起脚尖,娇小的身躯几乎贴上苏白的胸膛,小手有意无意地划过他 的道袍,带着一丝挑逗的温度。 少女心底冷笑,男人不都喜欢小女孩吗?她生前就是被这样的畜生拐卖、玩 弄,最终被封进柱子里打生桩。 所以她对萝莉控恨之入骨,专门勾引这些人,只要对她起了色心,她就会将 其残忍杀害,吃他们的魂魄,吸他们的精气。 「哦....玩你啊,这确实可以,你看着也挺好玩的。」 苏白笑得越发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起来像个邻家大男孩。 他抬起手,少女以为他要抚摸自己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主动 将脸凑了过去,期待着那熟悉的欲望气息。 可下一秒,她迎来的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一道猛烈的劲风!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商城,苏白的手掌狠狠扇在少女脸上,力道 之大直接将她扇飞了出去。 少女娇小的身躯在空中旋转了十多圈,才「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 尘土,地面都震颤了一下。 她发出尖锐的惨叫,脸颊迅速肿成猪头,嘴角渗出黑色的血丝。 「你....你居然打我....为什么?」少女捂着脸,趴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 与不可思议。 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竟然会对她下这样的狠手! 这个男人没有被她迷惑到吗? 可她从来没有失手过啊,那些男人只要看到她,都无一例外暴露出心中的恶 念,哪怕一开始没有,也是道貌岸然之辈,心里想的还是如何品尝她这个幼嫩的 果实。 苏白冷笑一声,朝她走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为什么?我告诉你,因为老子是巨乳控,你这没奶子的异端,偏偏还是个 鬼。」 苏白眼中闪着凶光,继续说道:「如果你要是人,我兴许还能忍忍,你这鬼 物还敢来勾引我?」 他一把抓住少女纤细的脚腕,像是拎小鸡般将她倒提起来。 少女惊恐地挣扎,小手胡乱挥舞,试图抓挠他的胳膊,但她的力气在苏白面 前如同蚍蜉撼树,根本不起作用。 这个姿势,少女那一线天的白馒头苏白看得一清二楚,但这要是在一个巨乳 骚货身上,苏白可能还有兴趣多瞧两眼。 但看了看这女鬼胸前那木板上钉了两颗图钉的胸部,就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甚至觉得有点倒胃口。 「放开我!放开我!」少女尖叫着,声音因恐惧有些颤抖,身体在空中晃荡, 像个破败的布偶。 苏白却毫不理会,脸上的笑容越发纯良,手臂猛地一挥,少女的身体被他轮 起来,像个破布娃娃般在地上「砰砰砰」地砸来砸去。 每一次撞击,地面都震颤一下,少女的娇躯被摔得扭曲变形,阴气四散,发 出凄厉的哀嚎。 她的手臂软塌塌地垂下,骨头似乎已被砸断,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绝望, 眼角渗出黑色的泪水,鬼体都要被打散了,隐约有裂纹在皮肤上蔓延。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奶子太小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巨乳控啊!那两坨大肥肉有什么好的,那比得上我这种娇 小玲珑啊! 可恶可恶! 我讨厌大奶子! 女鬼在心中不断咆哮,心里那个苦啊,说不出的委屈和愤怒。 如果被苏白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估计会十分后悔。 后悔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 「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少女的声音已经微弱, 带着哭腔,身体瘫软得像一团烂泥。 苏白却没有半点怜悯,停下手上抡砸的动作,倒提着已经被摔得不成人形的 裸体少女。 少女原本水灵的娇躯满是裂痕,阴气从她体内不断溢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随时可能消散。 苏白将女鬼甩到地上,拿出一张符箓。 他蹲下身,盯着少女那张已经扭曲的脸,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是自己进去, 还是我把你塞进去?」 少女彻底崩溃,眼泪哗啦啦地流个不停,这混蛋真是个畜生啊! 「呜呜呜....我讨厌巨乳!」少女颤抖着化作一缕黑色的阴气,主动钻进了 符箓之中。 苏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