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其他小说 -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在线阅读 -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第十四章贞子?贞子好啊!)(纯爱、无绿、后宫、巨乳、灵异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第十四章贞子?贞子好啊!)(纯爱、无绿、后宫、巨乳、灵异

    「今天无事,看看岛国小电影!」

    苏白刚洗完澡,就穿了一条大裤衩,手里还拿着一盘录像带,哼着小曲。

    将录像带塞进电视机,就坐在了沙发前,一脸期待的看着电视屏幕。

    至于这老古董还能不能用,那就是鬼的事了。

    果然,这鬼没让苏白失望。

    在录像带插进去没多久,连电都没插的电视居然开机了。

    屏幕一片雪花点,还带着刺耳的噪音。

    渊寂的死意从屏幕中渗透出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雪花退去,画面骤然清晰。

    屏幕中出现了画面,那是一片在惨白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的枯败树林,中央

    立着一口古井。

    突然,一只惨白到毫无血色的手,从井里伸出,死死抠住了井口。

    「这是贞子?」

    贞子这种出名的女鬼苏白自然是知道,贞子在日本非常出名,不过苏白一直

    都以为这是人为杜撰的鬼怪。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呼唤,屏幕中的画面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下一秒,一张惨白的脸孔猛地占据了整个屏幕,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黏腻地贴

    在脸颊上,遮蔽了她的五官,只留下一道怨毒的缝隙。

    那双被黑发掩盖的眼睛,透过屏幕,死死地盯着苏白。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漆黑尖锐的指甲触碰在屏幕的内侧,像是触碰一层薄膜。

    紧接着,指尖刺破了薄膜,一只带着腥臭与刺骨寒意的手臂就伸出了屏幕!

    她的动作缓慢,每一寸骨骼的移动都伴随着关节扭曲的脆响。

    先是手臂,然后是肩膀,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的

    一切表情,只剩下无尽的怨恨。

    她浑身湿漉漉的,身上的井水不停地从她身上滴落,很快在她爬出的电视机

    前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空气中的寒意愈发浓重,苏白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终于,贞子整个身体都脱离了电视的束缚。

    她像一具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滴答、滴答....

    水珠仍在从她身上滑落。

    那件原本宽松的白色连衣裙,此刻被井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如同一层薄薄的蝉翼,将布料下的一切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也正是因为如此,苏白才看到了那与她纤细柔弱的骨架完全不相称的震惊景

    象。

    她的身材分明是少女般的清瘦,手腕和脚踝都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胸前却

    挺立着一对与这份纤细形成剧烈反差的硕大乳房。

    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沉重,将湿透的白色棉布撑起一个夸张而惊心动魄的弧

    度。

    湿透的衣料变得半透明,让苏白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薄布之下,是两团大

    大的乳晕,而乳晕的中心,两点被冰冷井水刺激得硬挺起来的乳头,正顶着布料,

    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一个怨灵,象征着死亡与恐惧,却拥有着如此一副充满肉欲的身体。

    说实话,苏白有点懵,他没想到贞子的身体居然这么骚气,他有点兴奋了。

    贞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朝着苏白的方向,一寸一寸地挪动。

    披散的漆黑长发在地上拖曳,像一条充满了死亡的黑色河流。

    恐怖的寒气如潮水般席卷了整个房间,贞子以非人的姿态缓缓蠕动,每前进

    一寸,地板上湿冷的水痕便蔓延一分。

    她拖曳着三渊寂与怨恨,准备享用眼前这个人类即将崩溃的灵魂。

    恐惧,是她最熟悉的食粮。

    然而,她预想中的尖叫与崩溃并未发生。

    她那不解的眼神中,眼前这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身,然后大步

    朝她走来。

    然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人拔高了,视线略过男人的身体,直到和他的眼睛对手。

    她不是长高了,而是被这个男人揪住衣领给提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了贞子那惨白的脸上。

    「妈的,一个日本小鬼,也敢在我华夏作恶!」

    苏白冷哼一声,指关节上已然套上了一副指虎。

    那指虎样式简单,表面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

    那是二师姐送他的物理驱鬼神器。

    专破阴邪煞气,打鬼,鬼是真的痛。

    贞子被一耳光打的有点懵,她这么多年在日本吓死杀死的人不计其数,那些

    阴阳师都拿她没办法。

    这怎么就出一趟国,刚落地就挨了一大逼斗,找谁说理去?

    还没等她发作,要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给撕碎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闪

    烁着金光的大拳头在她眼里不断放大。

    「让你吓我。」

    「让你弄湿我地板。」

    砰!砰!砰!

    苏白抓着她的衣襟,将她提起,戴着指虎的拳头像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

    着破邪之力,狠狠地轰击在贞子的脸上。

    那张惨白的脸迅速变得鼻青脸肿,阴气不断地消散,一缕缕黑血也从她的脸

    上飞溅。

    她引以为傲的超能力被指虎彻底压制,她的身体可以治愈伤害,却无法消除

    这灼烧灵魂的剧痛。

    她是一个鬼啊!

    居然会感觉到痛。

    她都不知道多少年了,自她死后,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了。

    她试着挣扎,试着瞬移,但那只揪住她衣领的手如铁钳般纹丝不动,将她死

    死地禁锢这。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苏白终于停手了,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

    而被他松开的贞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怨灵应有的可怖模样。

    她无力地跪倒在地板的水洼中,湿透的连衣裙紧紧贴着瑟瑟发抖的身体。

    那头曾经用以绞杀生命的黑发,此刻凌乱地黏在红肿不堪的脸上。

    她低着头,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那个让无数日本人肝胆俱裂的绝世凶灵,贞子,竟然被一个人类打哭了。

    房间里,空气中只剩下贞子喑哑的啜泣。

    那哭声细微,哽咽难鸣,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漠然。

    他缓缓摘下那副尚残留着纯阳气息的黄铜指虎,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哐

    当」一声轻响。

    这声音让贞子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哭声也戛然而止。

    他本来想把这个偷渡来的日本女鬼给消灭掉的,但看着贞子那夸张爆乳肥臀,

    感觉灭了又有点可惜。

    而且他也需要有个女鬼来助他修行,修炼阴决。

    「别哭了。」苏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给你两个选

    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做我的鬼奴,认我为主,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

    会成我我的所有物,包括你的意志、力量、身体,全都将献给我....」

    接着,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会把你打得烟消云散,然后冲进马桶

    里。」

    苏白对这种还不属于他的诡异,可没什么同情心。

    他们吃人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同情人类。

    只要贞子敢拒绝,他就敢把这女鬼给就地正法了。

    贞子抬起那张青紫交加的脸,泪眼模糊地望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已经死过一次的她,变成鬼后,竟然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在生前她被父亲用镰刀砍死,然后抛入枯井,被至亲背叛的绝望,使其怨念

    凝聚不散,转而化作了让人闻风丧胆的贞子。

    这种感觉,她不想在死后在经历一遍....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苏白的方向,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苏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取出狼毫笔、朱砂墨和一张巴掌大的黄色符纸。

    苏白提笔蘸墨,手腕悬空,动作行云流水。

    笔尖在黄符上游走,默诅般的符文一气呵成,那笔画像是活了过来,在纸上

    蜿蜒盘踞,构成一组由图案和文字组成的复杂符箓。

    画完符,他捏着符纸走到贞子面前。

    她惊恐地向后缩了缩,却被苏白眼中冰冷的视线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口中开始低声念诵口诀,随着他的念诵,他手中的符箓光芒大盛。

    「张嘴。」

    不带感情的两个字,却仿佛是天地间至高的敕令。

    贞子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

    下一秒,苏白毫不犹豫地将那道燃烧着金光的符箓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

    符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灼热的金色洪流,顺着她的喉咙直冲而下,瞬间贯

    穿了她的整个灵体。

    贞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有无数条锁链从四面

    八方涌来,将她的灵魂层层捆绑、烙印。

    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在她和苏白之间悍然建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本源多了一层无形的枷锁,而枷锁的另一头,就

    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

    顺从他、听从他、取悦他....

    这种念头像毒藤般在她意识深处生根发芽,直到成为一种全新的本能。

    随着契约的成立,一股温和的力量从契约中反馈而出,流遍她的全身。

    她脸上的红肿和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塌陷的鼻梁恢复挺直,浑身的

    伤痛也随之消失。

    短短几个呼吸间,她又变回了那个美丽绝伦的模样。

    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贞子已经成为了他的鬼奴,他也可以仔细观察一下自己的新宠物了。

    她依然跪在那里,湿透的白色连衣裙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浮凸的身体。

    失去了怨气的支撑,她显得有些单薄,但那惊人的曲线却丝毫未减。

    沉甸甸的硕大爆乳将胸前的布料撑得紧绷,两点硬挺的乳头清晰地凸显出来。

    跪姿让那挺翘圆润的翘臀曲线毕露,臀瓣挤压出的深邃沟壑在湿裙的吸附下

    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苏白能感觉到她的

    恐惧,以及那份刚刚诞生的对主人的绝对顺从。

    当苏白走到她面前,距离不足半米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抬起手,手掌张开,摸向了贞子的脸颊,将黏在她脸颊上的几缕湿发

    缓缓拨开。

    随着发丝被拨开,那张一直隐藏在黑暗与怨念之下的面容,第一次清晰地展

    现在了苏白的面前。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

    皮肤是近乎透明的苍白,却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小巧而挺翘的鼻梁下,是樱花瓣一样柔软的唇,此刻正因震惊而微微张开。

    而那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杏眼,漆黑的眼瞳宛如最纯净的黑曜石,倒映着

    苏白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眼睛里,此刻已经没了以往的怨毒与疯狂,只有巨大的茫然与无措。

    这张脸,配上那副与纤细骨架完全不符的丰满肉体,构成了一种神圣与淫靡

    交织矛盾到极致的奇景。

    当苏白温热的指腹无意间轻轻划过她冰冷的皮肤时,贞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因为愤怒或杀意,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用这样温柔的方式触碰过她了。

    生前,她是被人畏惧的怪物,死后,她是带来死亡的怨灵。

    这种称赞和轻抚,对她来说无比陌生。

    她眼中的茫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苏白向前踏出了最后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

    他张开双臂,将贞子那冰冷、湿透的纤细身体,轻轻地拥入了怀中。

    「轰!」

    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透过那层薄薄的湿衣,瞬间包裹了贞子冰冷的身躯。

    那是活人的体温,是生命的脉动,是她被推入冰冷井底之后,再也未曾感受

    过的温暖。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苏白嘴角含笑,打一棍给一颗糖,这才能让鬼更好的为他卖命。

    贞子的潜力非常大,要是培养的好,说不定能达到一个恐怖的高度。

    苏白想着,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按在她的后脑,仿佛

    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与纤细骨架极不相称的丰满胸膛,正紧紧地压

    在自己的胸口,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井水的冰

    凉,却又仿佛蕴含着火山般炽热。

    而他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

    在安抚性地停留了片刻后,他的手掌开始缓缓地向下滑动。

    越过紧致的腰线,最终,覆盖在了那被湿透的连衣裙勾勒出的臀瓣之上。

    贞子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

    臀部传来的,是男人手掌宽大而温热的触感,与她肌肤的冰冷形成了极致的

    反差。

    苏白的手掌完美地贴合着她臀部的曲线,那圆润而充满弹性的手感,让他几

    乎是下意识地,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就像是捏在了一块冰镇过的糯米团上,柔软、Q弹,

    却又带着惊人的紧实感。

    而这一捏,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一直僵硬地任由他拥抱的贞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呜咽。

    这声呜咽,如同信号一般,她那积攒的孤独与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不再僵硬,而是浑身发软地靠在了苏白的怀里,一直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

    下来。

    她将脸深深地埋入苏白的颈窝,冰冷的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

    领。

    苏白感觉到她的变化,他知道是时候了,于是他轻轻地转动她的脸。

    在贞子那双依旧含着泪水,充满迷茫与依赖的杏眼注视下,他缓缓地低下头,

    吻上了她那冰冷而柔软的唇瓣。

    贞子她被动的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只是凭着本能,去追逐那份让她感到安

    心的温暖。

    苏白能感觉到她纤长的睫毛在自己脸颊上颤抖,像蝴蝶煽动的翅膀。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微张的贝齿,探了进去。

    口腔内比唇瓣更加冰冷,却也更加湿滑。

    他轻易地勾住了她那同样冰冷而柔软的小舌,开始纠缠、吸吮。

    口腔的失陷,让贞子的身体软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

    重量都挂在苏白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唇舌的交缠变得愈发深入和炽热。

    怀中的怨灵少女早已浑身瘫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鼻音,将自己

    的一切都交由这个给予她前所未有体验的男人主宰。

    就在贞子几乎要在这场风暴中彻底迷失时,苏白却突然松开了她的唇。

    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断开,贞子迷离地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不解地看

    着他。

    她的脸颊上,泛着病态却又无比诱人的潮红,樱花般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微翘,

    看起来即

    可怜又色情。

    苏白没有解释,松开她后,转身走向了沙发坐下。

    他把裤衩脱下,丢在了地上,就这样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含笑看着贞子。

    在他胯下是一根粗大得惊人的巨物。

    因为刚才的亲吻与抚摸,它早已柱立如铁,青筋在暗红色的肉体上盘根错节

    地贲张着,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亮光。

    整根巨物昂然挺立,散发着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苏白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坦然地坐在那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朝着贞子勾了勾手指。

    贞子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死死地盯着那根她从未见过,散发着滚烫热气的

    狰狞巨物上。

    恐惧、好奇、羞涩以及一种无法抗拒,想要臣服的欲望,在她脑中激烈地碰

    撞。

    最终,她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然后,她用膝盖代替双脚,朝着苏白身前爬去。

    湿透的连衣裙随着她的爬行,将她那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诱人。

    她终于爬到了苏白的面前,停了下来。

    她抬起那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仰视着他。

    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巨物,就停在她的唇边,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

    惊人热量。

    面对那根散发着惊人热量与雄性气息的狰狞巨物,贞子没有丝毫犹豫。

    伸出了自己那双冰冷如玉的手。

    当那双纤细而苍白,带着丝丝寒气的手掌,握住肉棒的时候,苏白忍不住倒

    抽了一口冷气。

    他的肉棒在贞子冰冷手掌的包裹下,仿佛被淬火的钢铁,猛地搏动了一下。

    这一下剧烈的跳动似乎给了贞子鼓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中这个活物所蕴含的磅礴生命力,与她自身的死

    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冰凉的手掌轻轻撸动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作为日本人的基因觉醒了,原本浑浑噩噩的贞子,突然张开

    嘴,将整个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那巨大的头部几乎直接抵住了她柔软的喉口。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眼角也生理性地渗出了泪水。

    但是,她没有退缩。

    她只是皱着眉头,忍受着这陌生的饱胀感,然后,凭借着一种讨好主人的本

    能,开始用自己冰冷的口腔,笨拙地吮吸着那根完全占据了她喉咙的巨物。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一头墨色的长发垂落在苏白的大腿两侧,那副既

    痛苦又努力取悦的模样,充满了一股诡异但又淫靡的美感。

    苏白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上。

    他的手指穿过她那冰冷柔滑的发丝,感受着她头颅的形状。

    他没有粗暴地按压,只是用一种掌控的姿态,轻轻地抚摸着,引导着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冰冷湿滑的舌头正在自己的肉柱上笨拙地滑动,她紧

    致的喉咙,正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自己的顶端。

    那冰冷、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是任何人类女性都无法给予的,这是独属于

    怨灵的极致体验。

    每一丝从她口中传来的寒气,都让苏白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按在贞子后脑的手掌微微收紧,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

    每一次向前,都将自己那粗大的巨物更深地送入她温软的口腔,粗暴地碾过

    她敏感的上颚,坚硬的头部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脆弱柔软的喉口。

    「唔....呕....」

    贞子被迫承受着这远超她极限的侵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只能从鼻腔里泄露出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异样兴奋的呜咽。

    然而,她却没有丝毫的反抗。

    在苏白那绝对的掌控之下,她甚至更加努力地收缩喉咙,用自己生涩的技巧

    去取悦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

    就在苏白即将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逼至顶点的瞬间,他却猛地停下了

    动作。

    他扶着贞子的肩膀,将自己那沾满了她口水,涨大到骇人地步的巨物,从她

    已经红肿的口中抽了出来。

    贞子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情欲的潮红,眼瞳失焦,神情迷茫

    地看着苏白,似乎是不理解主人为什么要抽出来。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地

    上抱了起来,让她以双腿大开的姿势,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

    贞子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那湿透的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了底下紧紧贴在肌肤上的

    白色内裤。

    在那片小小的三角区域中央,早已被从穴心中涌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

    苏白用两根手指,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旁边拨开。

    那从未有任何人踏足过的神秘幽谷,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不等贞子反应过来,苏白已经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

    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痛楚与快感的尖叫,从贞子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冰封了数十年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最柔软的地方,

    狠狠地捅了进去。

    从未被开启过的甬道被那粗大的巨物残忍地撑开,稚嫩的内壁被蛮横地碾过,

    那陌生的撕裂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是,与剧痛一同袭来的,还有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灼热的快感!

    那根滚烫的巨物,带着一个活人磅礴的生命力与阳气,长驱直入,一举捣入

    了她深处冰冷死寂的子宫之中。

    那股灼热,仿佛要将她从怨念的寒冰中彻底融化,将她从死亡的深渊中重新

    拉回人世。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灵魂深处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苏白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

    冰冷、湿滑、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

    她的甬道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地吸附、包裹着他的

    巨物,冰冷的体液如同最顶级的润滑剂,让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换来无与

    伦比的快感。

    这种感觉他只有在老婆魃灵身上感觉到过。

    这就是鬼物与活人之间的差别。

    两者给人带来的刺激截然不同,鬼物会给人带来一种几乎于禁忌的快感,那

    冰凉的触感是活人无法比拟的。

    苏白双手掐住贞子那雪白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彻底坐

    在自己大腿上。

    沙发皮面被两人的体重压得下陷,贞子那头湿漉漉的长黑发瀑布一样垂下来,

    发梢扫过苏白胸口。

    他先是停住不动,只让那根滚烫大鸡巴深深埋在她冰冷紧窄的甬道里,感受

    那股从里到外的吸附力。

    贞子浑身僵硬,苍白的脸蛋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牙齿咬得死紧,却发不

    出半点声音。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苏白肩膀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苏白低笑一声,腰部轻轻往后撤了半寸,又缓缓顶回去。

    咕啾....

    冰凉的淫水被挤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贞子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啊....好、好胀....」

    她声音沙哑,像许多年都没开过口一般,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甜腻得要命。

    苏白不理会,继续慢条斯理地抽送,每一次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