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书迷正在阅读:薄荷糖(1v1 h) , [综]穷困生 , 玛格丽特不说话(买股|高H) , 裙下诚(千金X保镖) , 不举(军队NPH) , 公子撩妻撩上瘾 , 日日尝(H) , 不小心生在六零年 , 没有关系 , 桂二少爷正当年 , 翻船 , (西幻人外)白巫师
第79章 裴修听着耳边的呼吸声,皱眉更深。 但他确实不能探查清楚谢夙的伤势究竟有多重,毕竟谢夙的实力比他高出太多。 好在元神修补之后,似乎割裂的力量合二为一,已经交融完整,算是唯一的好消息。 “你打算怎么疗伤?” 谢夙才稍稍拉开距离,抬手抚过他的眉尾:“等你痊愈,我自会疗伤。” 裴修说:“不行。” 谢夙道:“裴修——” 裴修打断了他:“谢夙,你也说过,我现在的伤是因为本源被血祭强夺,想要痊愈,必须先找回幕后黑手,但你不治好伤,即便找到这个人,又该怎么帮我夺回来?” 谢夙沉眸。 谢轩也总算找到插嘴的时机:“是啊老祖宗——” 他只说了五个字。 剩下的话全被那道掠过的眼神吓了回去。 裴修微微侧脸,也记起还有外人在场,又拍在谢夙腰后:“好了,先起来吧。” 距离骤然拉远。 谢夙看过从掌心抽回的那只手,也缓缓起身,转向身旁裴修的侧影。 以裴修性情,听闻他伤重至此仍然不愿亲近。 谢夙五指微紧。 也罢,一日尚且未过,裴修还需要时间。 裴修正转向谢轩:“他的反噬,有什么办法解决?” 谢轩哪敢再提起这个话题,不由瞄了谢夙一眼:“呃……这……” 谢夙道:“我的伤确需休养,几日调息即可。” 裴修回向他:“调息?” 谢夙道:“自然不能伤愈,不过为你报仇,已绰绰有余。” 谢轩没有说错,强行出关,反噬极其凶险。 但以闭关修为抵御消解,他如今纵然伤重,却无性命之忧。 闻言,裴修轻声说:“你不该冒险的。” 谢夙只道:“我有分寸。” 若非出关,裴修已然身死。 仅仅想到这个可能,谢夙眸光深寒,眼底浓稠杀意一闪而过。 裴修说:“还有哪里不舒服,及时告诉我。” 谢夙抬手握住他:“损耗些许修为而已,没有大碍。” 谢轩:“……” 些许修为? 死关反噬他也有点了解,按族里老祖宗入泰山的记载,那可是五百多年的修为啊…… 可他看了看眼前的两位,还是识趣的不再出声。 没多久,等在房间里几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大事告成,尚霖和梅江月没再打扰,很快告辞;柳燕声接了电话,也打了个招呼去了工作室。 “裴哥,前辈,我爸刚才打电话来了,慕前辈那边找到点线索。” 无关人等全都离开,公孙焕才说,“说是罗浮山突然冒出了好多煞气,整座山都被包围了,进去的人全都没有消息,还是慕前辈亲自出马,看到里面有好多煞灵!” “不止是罗浮山,” 谢轩也听说了这件事,表情沉肃,“现在世界各地都有煞灵作祟的情况,甚至波及到了不少普通人,协会和三才局一直在组织人员驱煞。” “你们还记得那个猫妖吗?就是那种煞阵,洛家弄得满世界都是!” 公孙焕骂道,“这群王八蛋,养出这么多煞灵,不知道填进去多少条命呢!” 谢轩看着谢夙和裴修,显得忧心忡忡:“这么危险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被无辜牵连。” 察觉掌中的手微动,谢夙转眼看向裴修:“不必担心,垂死挣扎罢了。” 裴修说:“你有办法?” 谢夙道:“待我神识恢复,找出与你交手之人下落,易如反掌。” “恢复需要多久?” “快则一两日,多也不过三日之间。” “要我帮你吗?” “要。” 裴修问他:“怎么帮?” “此事不难。” 谢夙轻轻与他十指交扣,缓缓握紧,“你只需陪在我身边。” 谢轩:“……” 公孙焕:“……”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转身,一个回次卧,一个转身出了门。 谢夙对旁人一概没有在意:“你可答应?” 裴修说:“好。” 这么简单的要求,没有拒绝的道理。 听到两道关门声,他又问一句:“确定没有其他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谢夙道:“你已将我残神凝聚,助我良多,耗费心神也良多,该休息了。” 裴修也没再多说,松开了他的手:“那你先去调息吧。” 谢夙微蹙起眉:“你要去哪?” “哪也不去。” 裴修碰过身上大片已经干涸发硬的血迹,“我要洗个澡。” 从协会回来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 之前考虑到谢夙元神的情况不能拖延,既然谢夙不再需要他帮忙,还是要收拾一下。 谢夙眉间痕迹消散,抬手并指:“不必——” 话音未落,他看着裴修,忽然止住。 裴修说:“不必什么?” 谢夙薄唇微抿,指前的灵炁眨眼消散。 他收回手,转而道:“你如今不能视物,如何洗澡?” 裴修顿了顿。 双眼失明已经是事实,他别无他法,只能接受:“那我运气还算不错,至少洗澡用不到眼睛,” 他抬了抬手,笑说,“有这个就够了。” 谢夙的回应很快传来。 “我帮你。” 裴修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谢夙顺势牵起,走向浴室,“走吧。” “……等等。” 裴修说,“不用了吧?” 谢夙言简意赅:“用。” 话间来到浴室门前。 听到门被推开,裴修说:“一点血而已,你回卧室等我,我很快回来。” 脚步倏然停下。 裴修感觉到牵在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不由开口:“谢夙?” 片刻过去,谢夙低缓发沉的声音才重新传到耳边。 “不是一点。” 裴修说:“什么?” 温热的手又落在颈侧,轻轻摩挲,几次停顿。 “不是一点血。” 谢夙低声说,“裴修,是很多。” 裴修看不到他的脸。 但这样不像他的语气,已经勾勒他此刻的神情。 谢夙握紧他的手:“我帮你洗干净。” 裴修又是微微一顿。 被拉进浴室,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他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房门合起。 裴修脱了外套,随手再把脱下的上衣按印象扔进脏衣篓,正解腰带,突然想起什么,转向谢夙。 谢夙往前半步,到他面前:“有何不便?我帮你。” 无意划过小腹的力道轻得发痒。 裴修呼吸稍重,按住谢夙帮他的这双手,先说:“不是不便。” 谢夙说:“那是什么?” 裴修说:“我记得你一向是用清尘诀解决这些,这个诀能不能用在我身上?” 谢夙道:“不能。” 腰带磕响。 布料窸窣轻褪。 裴修又按住谢夙过度随意的动作,呼吸也在悄然间再度微重:“是不能,还是不想?” 下一秒。 水声响起。 凉意很快升温。 裴修被轻轻推了一步,转瞬被蒸腾的热水浇遍全身。 谢夙的回答也随之传到耳边。 “也许,是不想。” 淅沥的哗啦声中。 谢夙的手落在他唇边,自上而下,描摹过他的喉结,划过他的胸膛,扫过丹田—— 裴修喉结滚动,抓住他越帮越乱的手:“……再往下,不会有血。” 谢夙看着他的脸,气息也不觉加重,倾身咬住他被水光浸湿的下唇,声音在辗转的唇瓣间显得模糊不清。 “没有血也无妨。” 裴修扣在他颈后,又落在颈侧,顶起他的下颚:“无妨?” “我说过,会帮你洗干净。” 谢夙偏过脸,绕开他的力道,又吻在他的侧脸,吻在耳边,“自然该帮你到底。” 裴修握住他的腰。 早已湿透的长袍随着他的动作蹭磨,那双不受控制的手也还在好心帮他—— “……” 肆无忌惮的氤氲热潮在浴室内加速升腾。 雾气弥漫。 水声不绝于耳。 蓦地。 裴修握在谢夙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往后往下轻抚,揉过掌中的软肉,他扣住谢夙的腿,稍一用力,把人托到腰间。 谢夙浑身微僵。 抚弄的触感似乎还在原地停留,带着薄茧的指腹还陷在皮肉,他不由揽在裴修肩颈,才低头看向裴修的脸。 裴修转身把他锁在墙面之间,接过纠缠的气息,吻住他的嘴唇。 “……” 良久。 裴修把谢夙放下,抵在他前额片刻,低声说:“你的衣服湿了,换一件吧。” “……嗯。” 裴修拿起浴袍披在他身上,又拿过浴巾围在腰间,和他一起转身出门。 回到卧室,谢夙从衣柜里找出裴修的睡衣。 裴修打算接过,抬起的手却被避开。 “我帮你。” 裴修:“……” 他还没开口,房门“砰”声合起,腰间微凉。 浴巾擦过胸膛,滑落腰间—— 裴修无奈:“谢夙,你帮我的够多了。” 谢夙的嗓音仿佛平淡。 “还不够。” 裴修往后退了半步,被他推到床边。 一只手抚过他的下唇,又在往下。 然而落在胸前,这只手一顿,继而久久停住,没再动作。 裴修说:“谢夙?” 温热的身体忽然落进怀里。 裴修抬手扶在他腰后,微侧过脸:“怎么了?” 谢夙拥抱住他,只说:“裴修。” 裴修说:“我在。” 又过良久。 谢夙从他怀里退出来。 裴修看不到他的动作,不过很快,感觉到他又倾身回到近前。 一块凉玉重新落在胸前。 细绳绕过脖颈,被谢夙亲手系下绳结。 裴修也轻轻握住这块失而复得的玉牌。 谢夙看着他,突然问:“你还想要吗?” 裴修抬头,笑说:“现在才问?” “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 谢夙道,“实言相告,不必骗我。” 裴修唇边笑意微敛。 谢夙按在他肩上的手也微微一重,却在追问:“这块玉牌,你还想要吗?” 裴修松手放下玉牌。 随后抬手把身前的人揽回怀里。 谢夙听到耳边传来一声低叹。 “当然。” 裴修实言告诉他,“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