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书迷正在阅读:故障乌托邦 , 魇师 , 缺失协议 , 春桃(古言,1v1) , 不要在深渊捡道侣 , 穿越就拜堂,竟然是个和尚 , 规则怪谈:我听到了成神之路 , 劣等真心 , generous mind (gl) , 在求生综艺意外攻略主角 , 当万人厌嫁给朝廷公敌后 , 离谱!疯批少傅每天都在求抱抱
第145章 叶景和不由沉默, 整间寝舍也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最终还是温子秋打破了沉默: “无名先生?是我想的那个写的话本子,无论男女老少, 还是街头巷尾都知道的无名先生吗?” 温画扇则直勾勾的看着叶景和, 一时间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要是他没有记错,无名先生那话本子火起来的时候正好是府试后,也就是说长风在府试到院试中间这段时间, 还抽空写了个爆火话本子? 哈, 每当他觉得和长风之间的差距变小了,长风就要给他迎头一棒, 让他知道二人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么大! “温兄, 子秋兄,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叶景和想要说什么, 温画扇回过神来,摆了摆手,反而看向来人, 回护之意, 毫不遮掩: “你先不忙说。阁下既说是相爷有请, 不知可有请帖或是手令,否则我玉湖书院岂能让你随随便便便将人带走?” 温画扇这会儿倒是无瑕和叶景和计较这件事, 那林相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 如今突然寻上长风,也不知是好是坏。 来人皱了皱眉,想要说什么, 温画扇只是冷笑一声: “我乃温家嫡长孙温画扇,家父温岁章!阁下还是想好了再说话。” 温岁章,一个在御史大夫通常虚设, 御史中丞掌握实权的大雍,靠一己之力成为御史大夫的奇人。 比他年轻的没他能喷,比他年纪大的喷不过他,要是招惹了他,你最好保证自己干干净净像一张白纸一样,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御史言如刀,刀刀断人命! 闻听此言,那人的表情微微一变,随后躬了躬身抱拳一礼: “温公子,此乃相爷口令,还请您莫要为难我等。” 口令? 温画扇眉梢一挑,口令意味着这件事并不是一桩正经八百,上纲上线的事。 也,意味着可以拒绝。 温画扇想到这里,看向叶景和: “长风,既是口令,你也可以不去。” “温公子!相爷相邀,您……” 温画扇没有看那人,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叶景和,林相的手段让他胆寒,上一个进了林相圈套的郑家父子三人已经身首异处,如今这虽是口令,但也仍让他心慌不已。 他亦不知,林相为何寻上长风。 “温兄不必担忧,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儿,只随这位大人走一遭,倒是今日要劳你替我向先生再告假一日。” “什么?你真要去?我陪你。” 温画扇直接说道,然后吩咐温子秋去请假,又看向来人: “我此番不请自来,有些失礼,还请多担待。” 温画扇的语气不容拒绝,那人抽了抽嘴角,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左右相爷只是让他把人请去,这多一个少一个……相爷也没有说,不是吗? 林相下榻的地方在一处清幽的别苑,那人让叶景和和温画扇在书房门外稍后,自己则前去通禀。 “温兄,抱歉了,这次的事你不该牵扯进来。” “你说什么呢?打那天你将子秋从赛场上救下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当我的亲弟弟了,我岂能坐视你一人赴险?” 温画扇只知道,他们结识不过数日,长风就能为了子秋拼命,他们又那样投契,他绝不能让长风一人孤身面对危险。 “先不说这个,你既说你知道是什么事儿,此刻悄悄告诉我,咱们好商量一二。” 要是他能兜住就好说了,要是不行……大不了求一求祖父! “这件事有些复杂……” 叶景和估摸着这事儿和他那话本子有关系,但要是解释起来,只怕又要涉及方寸县之事,但这事他还不确定能不能说。 除此之外,戾太子遗孤之事也不宜宣扬,所以叶景和在脑中将这次的事过了一遍,发现自己能说的没有几句。 “裴公子,相爷请您入内。只请您一人。” 那侍从这次学聪明了,还加上了数量的要求,让温画扇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怎么只请长风一人?难道你没有向丞相大人禀告,我来拜见吗?” “相爷知道,相爷说,待说完正事再见您。” “可是……” “温兄,稍安勿躁。我去去就来,你在此稍候片刻。” 温画扇抿了抿唇,抓着叶景和的手腕,低声道: “要是真有什么,你就大声喊我,我的身份……我又没犯事儿,他们不敢动我。” 叶景和冲着温画扇点了点头,随后抬步走进书房。 别苑的书房并不是一个待客的好地方,逼仄狭窄,此刻一扇明窗半开,日光落在了桌前林相的身上。 “学生裴长风见过大人。” “裴长风,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这名字倒是极为衬你。” “大人谬赞,学生愧不敢当。” 叶景和拱了拱手,林相抬眼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由呼吸一滞,哪怕初次见面,哪怕少年年龄还正是生嫩的时候,但少年那张好相貌总是让人惊艳难忘。 此刻,屋内光线有些暗淡,但随着少年的踏入,让人只觉眼前一亮。但见少年双颊微丰,肤如温玉,看着是个顶顶温和的少年君子,垂手静立间,自有一种内敛不露的从容气度。但最难得的还是那双眼,低眉下垂间竟让他生出几分熟悉感。 “你当然当得起。” 林相回过神,语气不带一丝波澜的说着: “无名先生之作始于六月,而你能在这期间还摘下小三元美名,着实不凡。” 叶景和垂下眼眸,林相所言字字句句都离不开那话本子,他的来意不言而喻,而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慌了心神,被林相绕进去。 以往都是他来审别人,现在倒是难得轮到别人审他。 “多谢大人夸赞,未曾想只是学生小小拙作,大人竟也有所耳闻,此乃学生荣幸。” “若是连盛京茶楼酒馆都说的书算拙作,本相倒是不知道什么可以称得上佳作了。” 二人一番你来我往后,林相心中也是纳罕,如这般大的少年人见了他不说畏惧害怕,但能保持寻常心者少之又少,像这裴长风这样和他有来有往打太极的,那就可以称得上句凤毛麟角了。 “不过,佳作归佳作,要是有人借着你的名,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儿,你当如何?” “用菜刀杀了人要怪菜刀吗?大人这话恕学生不能苟同。” 林相听了这话,又问: “那依你之见,罪在何人?” “自然是执器之人。器乃死物,由人所控,挥之所向,是伤是杀,自然由不得器。” 叶景和此言一出,林相沉默片刻,看着叶景和一字一顿问道: “那,你是执器人吗?” “大人此言……” “风云卫调查过你,郑家事由之所以被揪出来也是因为你……裴长风,不如你告诉本相,你在此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林相的声音并未带有丝毫逼迫之意,但叶景和却不由得心下一凛,片刻后,他直接道: “无论学生怀何等初心,自始至终都对我大雍忠心不二,还请大人明鉴。” “狡猾。” 林相点评了一句,却笑了,这小子是在试他知道多少,可饶是他活了这么久,在翻阅过风云卫那些记录的时候,偶然间发现这小子的事后,满腹心绪用心惊二字都不足以来形容。 若非是他与郑家子起了龃龉,若非义国公护着他,让风云卫调查郑家,有郑家在东州一手遮天的护着,届时偷偷摸摸为戾太子遗孤造势,到时候莫说他这个做丞相的跑一趟,就是国土四分五裂,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如今进入玉湖书院不过月余,可有拜在哪位名师的座下?” 林相没有给叶景和反应的时间,复而又提起一件毫不相关的事,叶景和一时错愕,但也只是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你看本相如何?” 叶景和:“?” “圣上已为你铺就一条青云路,本相便为你做一场东风,你意下如何?” 林相说着,倒是难得有些期待的看着叶景和,他在先帝座下效忠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能成为太子太傅,栽培一位明君出来。 可是,谁也没想到最后继位的是从未被先帝和戾太子放在眼中的当今圣上。 又因着圣上如今膝下空虚,别看那些宗室子弟在宫里养的好好的,但林相心里清楚,他们之间还有一场恶战,与其和他们拉近关系,倒不如将宝压在圣上看重的肱骨之臣身上。 郑老爷子死之前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圣上确实在下一盘大棋,他无意和圣上相争他最珍爱的这枚棋子,甚至……还想共分此羹。 “怎么?很意外?义国公赏识你,郑老爷子忌惮你,你既是裴家子弟,算半个世家子,又曾出身寒门,连本相看到你小小年纪,这等远胜常人的胆魄也心中向往。你若是愿拜本相为师,来日入仕可要比旁人少走不少弯路。” 叶景和欲言又止,林相看了他一眼: “想说什么就说吧,本相恕你无罪。” “大人,您既说国公大人赏识学生,学生要拜您为师,他日您与国公大人有任何争端,学生该向着谁?” 林相一愣,随后抚须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旁人得了本相开口都是喜不自禁,你倒是清醒。” 林相没有想到,他因为郑老爷子临死之前所言起了好奇心的少年竟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这般玲珑心肠……若说他方才想要让其拜自己为师不过一句玩笑话,那此刻便有些真心诚意了。 “本相今日所言并非与你玩笑,你若是反悔,本相随时恭候。” “大人见谅,昔年国公大人将学生从狱中抱出,救下学生性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恕学生不能另投他处。” 林相闻言只是抬了抬下巴: “正少年,意气扬,本相不与你计较。这是本相给你的信物,他日你若有事可以来信给相府。当然,若是反悔了,可需要你亲自持此信物登门才是。” 林相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了过去,大有叶景和不接住便不放下手的意思,叶景和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接过。 “那学生便在此多谢大人。” 随着玉佩收入袖中,与原本义国公交给他的那块玉佩发出一阵轻微的碰撞声。 别的不说,以后要是真到京中遇到如同郑伦这样仗势欺人之辈,嗯,他可以借的势就更多了! 人家打架摇人,他只需要摇玉佩。 “去吧,希望本相今日没有吓到你,不过你……应当不会这么容易被吓到吧?” 林相玩笑的说着,叶景和只低下头拱了拱手,退了出去。一出去温画扇就迎了上来,抓着叶景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要不是旁边还有人守着,他都想要上手了,让叶景和一时都有些哭笑不得: “温兄,我没事儿!”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温画扇还想说什么,里头的林相扬声唤他: “温家小子,还不入内?不是要拜见本相吗?” 温画扇咬了咬唇,看了一眼叶景和: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便回。” 等温画扇进去了,叶景和负手站在门外的石阶上,朝不远处的花丛看去,顿生几分奇怪,那泥土沾着几分褐色有些眼熟。 “……裴公子莫要贪看,那里前两日才折了三条人命,如今头七可还未过呢。” 叶景和抬眼看去,正是那个将他们引来的侍从,看着他绷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叶景和只是笑了笑: “吓唬我?阁下是想说郑家人吗?难道,那日大人就是让他们在此地俯首就戮吗?倒也不怕施展不开?” 侍从:“……” “难怪郑家老太爷死前都对裴公子念念不忘。” 叶景和唇畔的笑容僵住,他算是明白为何今日林相会请他走这一趟,原来是因为郑家人。 二人正说着话,温画扇就退了出来,他如今年纪尚幼,和林相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林相看在温岁章的份上见一面,已经算是给温家的面子了。 “既然无事,我们就走吧!” 温画扇推着叶景和朝外走去,等离开了别苑,这才抱怨道: “哼,只接不送,没规矩!” “温兄本也不必跑这一趟,不是什么大事儿。” “别念了啊,不亲眼看着你好好走出来,我能放心?对了,林相找你到底所为何事?” 叶景和想了想,挑着能说的给温画扇讲了,至于林相的收徒所言,他压着没说。但即使如此,也听的温画扇一愣一愣,声音都不由得拔高了: “咳咳,你的意思是,你府试后不光写了话本子,还总管了当时青州鱼鳞图册的修正之事?不对,我是听说那边有个裴总事很厉害,可是,可是……” 可是,那人是长风?!! 呵,别人考完府试考院士,恨不得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闭门不出,潜心学习,可是长风呢,他可太能折腾了! “我当时心里也没底,但还是想要勉力一试,毕竟你知道的我已经有了秀才的功名,去院试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停之停之!长风,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在书院万不可多说一句,否则我真怕你走在书院都要被人套麻袋的!” 叶景和无奈一笑: “温兄有所不知,正因此事,院试那位主考官大人对青州事宜十分关注,所以所涉题目多与鱼鳞图册修正所需的知识有关,我也算是侥幸而已。” “好了,可以了。” 温画扇深吸一口气,指着叶景和,半天才吐出一个词: “妖孽!” “别啊,温兄,是你让我说的,你现在又嫌弃我了?” “我哪敢啊!我决定了!三年后我无论如何也要去考乡试,三年后,你应该还有的磨吧——” 温画扇警惕的看着叶景和,叶景和举手投降: “是的,没错,温兄怎么知道?” “啧,我还能猜到你后面说不定会一鼓作气,直接追上殿试!反正,我绝对绝对不要和你同考!” 温画扇义正言辞的说着,叶景和想了想: “那个,温兄,我准备参加六年后的乡试,要是我真想往殿试上冲一冲,那到时候我们是不是也会同场啊?” 温画扇:“……” “你,你别说话了!” 叶景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不和温兄玩笑了,左右今日已经请假了,正好请温兄带我在这城中转一转如何?” 叶景和这话一出,温画扇勉强振作起来: “那你可就问对人了,虽说这些年我收了心,在书院苦读,但早些年有子秋那小子在,青州城我也算是玩遍了的!走着!” 热闹的街市上,二人同游,赏玩观景,好不自在。 等暮色笼罩大地,二人这才乘着马车回到了玉湖书院,这是等到了书院门口,叶景和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郑兄?” 温画扇看着郑相宜,思索了一下: “你是,郑大家的弟子?” 叶景和不由诧异,什么郑大家的弟子,风云卫查出来的……她明明应该是郑大家唯一的女儿! 郑相宜冲着温画扇客气的点了点头,这才看向叶景和: “裴公子,可否拨冗一见?” 叶景和品了品,只觉得这语气怪怪的,但也没有拒绝,一旁的温画扇忍不住吐槽: “好嘛,前脚见了林相,后脚又要见郑大家的弟子,长风你这一天还真是不得闲。你是大忙人,我可遭不住,我就先不奉陪了!” “温兄先行一步,我稍后就回。” 等温画扇走远,叶景和这才走过去,温声道: “郑兄这是怎么了?忘了告诉郑兄,郑伦已经伏法,至于其他郑家人,哪怕他们可以平安抵达盛京,只怕也不得好过。” 郑伦说来死的荒唐,据说是被关在暗牢中,又饥又渴,又惊又怕之下惊惧而亡,前一夜还有气,等到第二天风云卫去探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硬了。 “不是为了此事。” 郑相宜看了一眼叶景和,朝一旁的小路走去,等到周围一片安静后,郑相宜突然看向叶景和: “宫廷玉液酒——” 叶景和的心跳停了一瞬,郑相宜挠了挠脸: “怎么,不看春晚?那数学总知道吧?奇变偶不变!” 一句话的功夫,叶景和原本心底炸开的情绪渐渐平复,他朝着虚空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暗一避开后,这才看向郑相宜: “……郑兄今日特意来书院山门前,便是为了与我说这个吗?” “不然呢?叶景和,你猜我为什么让人盯着那第二次给我递稿子的人?他可不单单仿了你的文风,还有……你那些和这个时代截然不同的用词习惯。” 郑相宜颇有几分复杂的看着叶景和,当初她之所以协助将无名先生的话本推广开来,便是因为看在二人的老乡情谊上。可是她在青州势微,鞭长莫及,石越又十分滑手,屡次想要知道那无名先生的真容是什么,终不可得。 没想到……兜兜转转,那人近在眼前! 叶景和的声音都有些干涩,他今天这是犯了什么太岁了?马甲一层接一层的掉! “……好吧,我认输。符号看象限,重新认识一下,2017,j市叶景和。” 叶景和伸出手,郑相宜望向眼前的少年,半晌,深吸一口气,握了上去: “2018,c市郑安。” 二人的手掌一触即分,甚至还有几分潮湿,显然彼此都十分紧张。 紧张过后是一段冗长的沉默,最终,郑相宜打破了沉默: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三年前。你呢?” 郑相宜倒吸一口凉气: “三年……你是真6啊,我胎穿,我说你这人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心眼也忒多!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那什么,你还搁那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要不是林相让人从我这儿要了你的手稿,还派人去请了你一趟,哼!” 郑相宜震惊过后满腹怨念,叶景和垂眸看着眼前的少女,斟酌了一下措辞: “我以为,看破不说破,才是你的做事风格。” “呵,其他事我自然可以做到,可是这件事……叶景和,你真的不会孤独吗?” 不等叶景和回答,郑相宜直视着他的眼睛: “不!你会!那天观心亭中你在低沉失落什么?你是不是,也想家了。” 郑相宜声音哽咽了一下,叶景和闭了闭眼,睁开: “想的,但是我在那个世界唯一的牵绊都没有了,在这里我也适应的不错,你觉得呢?” “……是,你真的很优秀。” 郑相宜低下头,看着脚尖: “我是孤儿,可是来了这儿以后,我觉得我还不如当孤儿!爹娘不要我,友人离我而去,兜兜转转,活这一辈子我还是什么都没有!你不知道,我第一次翻起你的话本时,是何等的心情!” 那时,她嗅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唯一的同类气息,她差一点便想不顾一切直奔青州了。 夜里风声呼呼吹过,仿若呜咽。 “郑兄,很抱歉我当时没有决定与你相认,但哪怕再来一次,我也仍然会是这个决定。我希望你从理智的角度看待问题,不是还有一句老话,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刀,你是真的不怕吗?” 叶景和看着郑相宜,认真的说着,郑相宜咬了咬唇: “你怕我害你?” “我怕我利用你。郑兄……你懂火——药,你应该知道这对这个时代意味着什么。” 叶景和缓缓说着,能够直接将人炸死的火——药配方可不是普通货色。 郑相宜的嘴唇颤了颤,叶景和拍了拍她的肩膀: “身怀利器,终将杀心四起……但我是和平主义者,所以还是当不知道的好。” 郑相宜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你又忽悠我!我在你面前掉马的时候你还不知道……” “郑兄,容我提醒你一句,那时候我们才是初次见面,轻易向别人交付信任,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郑相宜:“……” “反正好话坏话都是让你说了呗!” “郑兄,你着相了。那我请问郑兄一个问题,你今日与我将这一切摊开,又想做什么?” 郑相宜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是啊,她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又能做什么呢? 片刻后,郑相宜看向叶景和: “我不想做什么,如果非要说想做什么的话,那我只想告诉你,这个时代我们才是同路人。我希望,有朝一日,我们有携手共进的时候。” “好,我等着那一天。” 郑相宜说完后,整个人仿佛陷下了什么枷锁,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行了,我这人不喜欢把话藏在肚子里,今天该说的都说完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说完,郑相宜背对着叶景和摆了摆手,朝着马车而去。 叶景和摇了摇头,等回到寝舍,刚一打开门,就撞上了一脸兴奋,眼巴巴守着的温子秋: “长风!你可算回来了,再和我说说无名先生的事儿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