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乐呵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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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乐呵费 林纫芝嘴角抽了抽,你大哥知道你搁外边这么夸他吗? 面对温言笑那亮晶晶的眼神,她沉默了会儿,一脸严肃地点点头,“呃…我爱人在‘语言艺术’方面是有点造诣。” 听听听听,语言的艺术! 温言笑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是啥,但听着就很高深、很厉害,对周家人的好感度蹭蹭往上冒:果然,一家子都是好人啊! 周家人的亲朋好友们:真的吗,我不信。 准备结账时,两人都抢着要买单,但都快不过林纫芝。 她还顺带打包了四只烤鸭,给周越和温言笑一人一只带回去,自己拎了两只。 毕竟是未来可能成为妯娌的姑娘,她这个当嫂子的,总得帮着周越刷刷好感度不是? 回去时周越没跟车,他得先送温言笑回家。林纫芝自己开着车,稳稳当当地回了西山。 一回到家,林纫芝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京市这风,总感觉卷着一层土,尤其快到四月,更是明显。 等她清清爽爽下楼,客厅依然空荡荡的。 “杨姨,宝宝们还没回来吗?” “还没呢,估摸着快了。首长和老夫人一大早就带出去了。” 她们一家回京市也有阵子了,周老太太早就想带着龙凤胎去老战友家里显摆显摆。可被周老爷子拦住了,撒泼打滚非要跟着一起。 前阵子老爷子又忙大会的事,一直拖到今天才得空。 这不,老两口一大早把西西白白拾掇得跟年画娃娃似的,拎上小布袋就上门“讨嫌”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外头传来汽车引擎声,没一会儿,西西白白就被警卫员抱了进来。 一看见妈妈,两个小团子噔噔噔跑过来,举着小布袋就要给她看,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哇,西西白白今天收了这么多好东西呀?”林纫芝笑着接过。 原本以为就是些寻常小玩意儿,谁知道里头居然有不少零钱,还有好些花花绿绿的糖果、饼干。 林纫芝掂了掂小布袋,乐了:“啧啧,看来今天不是去讨嫌,是去化缘了啊。” 老太太满脸慈爱:“还是咱们西西白白招人稀罕。” 她这话可一点儿没掺假,本来那些老战友一见他们老两口上门,脸拉得老长。 可一瞧见后头跟着的两只胖宝宝,立马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往外掏。 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哪还有从前恨不得把他们扫地出门的架势? 林纫芝欣慰地亲了亲宝宝们的小脸蛋,不错不错,她的崽小小年纪就能靠脸吃饭了。 周老爷子靠在沙发背上,一脸惬意,显然对今天的巡回展览非常满意。 嘿嘿,年轻时炫儿子,中年时炫孙子,老了老了,还能炫曾孙! 哈哈哈哈,他这人生,怎么就这么如意呢! “爷爷奶奶,我买了烤鸭回来,晚上热热就能吃。” 周老太太笑呵呵点头,掏出几张大团结要往她手里塞,林纫芝赶紧拦住。 “奶奶您这是干嘛呀!我买点吃的孝敬您二老,哪有收钱的道理。” 见她是真不肯要,老太太只好收起来,不忘嘱咐了句: “芝芝,你们不是要买房子吗?要是手头紧,尽管开口。咱们一家人,不用见外。” 林纫芝亲昵挽住她胳膊,脑袋靠在她肩上:“奶奶,我上次广交会的分成拿了不少,你们和爸妈总不要我们的钱,我们手里宽裕着呢。” 周老太太笑着摸摸她的头:“奶奶离休费高着呢,用不着你们孝敬。钱是人的胆,你们小两口日子还长,自己手里攥着踏实。” 这个林纫芝知道,老太太是建国前参加革命的老干部,人家不叫退休,叫离休。 离休费是按原工资全额发的,医疗全报销,还有各种高额补贴。不光老太太,林怀生和沈令仪也都是这个待遇。 老爷子在旁听着,关心问起:“芝芝,今天看房子还顺利不?” 林纫芝便把看房、买房的经过,还有温言笑的言谈举止,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老爷子听完,点点头,总结得相当精辟:“不错,缝了五针,省了五百。阿越这一板砖,挨得真值。” 林纫芝:“……?” 这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 老爷子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哎哟!今天光顾着带乖宝们出门,忘了让芝芝你给阿越带‘乐呵费’了。” 听到这句,林纫芝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这“乐呵费”可是有来历的。 周家早早就分了家,老两口的工资津贴都自己攥着,吃穿用度基本组织全包,还有儿孙们源源不断的孝敬,他俩是真有钱没处花。 可老两口想花啊! 于是就想了个招,谁让他们乐呵了,就给谁发钱,美其名曰“乐呵费”。 自打西西白白来了,俩小家伙简直就跟到了天堂一样,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捡钱。 至于周越能拿到这笔“乐呵费”,倒不是老爷子老太太多心疼孙子受伤。 纯粹是听说了他那出“救人反被救”的壮举后,老两口一拍大腿:“好活,当赏!” 算是对他出色提供笑料的嘉奖。 老爷子终究还是念着点爷孙情的,琢磨着:“听芝芝的说法,这姑娘人还不错。姓温……” 他沉吟片刻,“不知道是不是总后那位小温家的。” 正说着呢,二婶和二叔风风火火地进来了,跟老两口打过招呼,立马凑到林纫芝跟前。 “芝芝啊,怎样怎样?那姑娘怎么样?” 林纫芝笑着又把刚才的话,不夹私人感情地复述了一遍。 听到那姑娘好像对周越也有那么点意思,两口子激动得差点喜极而泣。 有戏!真有戏! 老天爷还是疼憨人的,傻大个的春天这不就来了吗! 二婶高月珍满脸是笑:“那姑娘我打听过了,是温家的小女儿。” 老爷子和老太太听着也觉得不错。 温父是总后军械部的部长,温母是京市工业学院(后来的京市理工大学,国防七子之一)的副校长,上头两个哥哥也都从军。 温家家风正,当年温母娘家遭难,温父一直暗中托人照应岳家,也没动过跟妻子划清界限的念头,夫妻俩是实打实共过患难的。 老太太想起好像听人说过,温家全家人都很疼这小闺女,“阿珍啊,这姑娘跟嫂子们相处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