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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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婚礼 陈壮壮领着卡佳过来敬酒,卡佳喝的鼻子和脸颊有点红,情绪有点亢奋。 战斗民族可不是吹出来的,这姑娘的酒量也很牛。 不像别的新娘怕喝多了,在敬酒的时候要用白水冒充白酒,这大妞那叫一个实在,一口一个! 陈壮壮喝的有点多了,说话大舌头,“宝姐,你明年结婚我一定回来!到时候再给你送上一份大礼!” 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他现在是春风得意,成了罗斯国的女婿,做生意上有很多便利条件。 现在的毛国一解体,分裂成十五个国家,其中罗斯国是最大的,人口最多的。 现在的状况有点像华国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资产开始私有化,可以承包,可以做买卖。 但社会治安非常乱,特别是华国人在当地做买卖很不容易,经常受欺负。 有了本地人做靠山情况就会好很多。 陈壮壮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还通过卡佳的爸爸承包了土地,准备种菜、种粮食。 罗斯国地广人稀,农场都开不出工资,大量土地没人种,本地人又重工轻农,缺衣少食的,承包土地刚好能补上这块空缺。 他还打算招一些十里八村的闲散劳动力去罗斯国种地。 甜宝和唐奕泽也端起杯和他碰了碰,“祝你发大财!” 鸿运当头,天时地利人和集齐,猪都能发财。 陈壮壮的八字里本就带着能借上妻家的力,要不都说婚姻相当于人的第二次投胎。 只要找对了另一半,不论男人女人都相当于重生一回。 参加完陈壮壮的婚礼回到省城,唐奕泽马不停蹄地就去出差。 一为业务,二为订做婚服。 滕淑兰忙着做新被褥。 当年她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不能看着大宝贝结婚生子,做了好几床被子,这些年从村里搬到省城住,新被褥都用了。 这回正好都做新的。 她的计划是做十床,寓意着十全十美多子多福。 被甜宝直接拦下了,“姥,你做两套就好,多了没地方,也用不上。” 真没地方放,做的人还受累。 啥十全十美? 她一个搞迷信工作的还不是一道符的事? 滕淑兰乐了,“行行行,都听你的!到时候姥再给你买两床毛毯。” 甜宝一把抱住她,“这些就姥做主了!” 买毛毯不用费劲,老太太高兴就随她了。 离着结婚的日子越近,大家越忙,除了甜宝,她就是个甩手掌柜的。 啥也不操心。 过礼在婚礼的前一个月,葛春华用红纸包的二十万现金,红绒布首饰盒里是五金,金项链、金戒指、金耳坠、一对金手镯。 每一件首饰的克重都不小,一戴上暴发户的气质就会立显。 甜宝不喜欢戴首饰,但不等于不喜欢。 金灿灿的金子往面前一放,谁敢说不喜欢? 许崇信又特意从京市赶过来,带着二十万现金,雷鸣两口子也取了现金。 小两口一下进账六十万! 婚礼前一天,甜宝和唐奕泽身穿道袍,一人手执玉如意,一人手捧黄铜婚书,前面两列道士开路。 杨宗德在最前面双手举着朝简,后面跟着罗春祥和黄文兴。 一行人走进大殿,朝着三清像鞠躬上香。 杨宗德将婚书摆在香案上,拿出黄表点燃,口中念道,“今有道门弟子田莳泠与其道侣唐奕泽在此喜结连理。一纸婚书,上表天庭,下鸣地府,请祖师爷见证!” “奉天之作,承地之合,顺父母之意,从新人之约,结为道侣,合为一家!盟誓发愿,一生恩爱,百年好合,相敬如宾!” 甜宝和唐奕泽跪在八卦阵中,一起念诵,“天地为鉴,日月同心。善事同出力,后代亲培育,日月天地同为证!” 接下来就是祈福科仪,专为两个人举行的法事。 结束后,杨宗德拿出一个书画作品,上面画的是一道和合符,“师父没什么送给你的,这是个心意,希望你们小两口婚后和和美美!” 甜宝笑着上前拥抱他一下,“谢谢师父!师父送什么都是最好的!” 杨宗德轻轻拍了拍她,“就你嘴贫!行了,回去准备吧,明天师父会带着大家一起去参加你的婚礼!” 甜宝和唐奕泽拿着铜婚书和和合符离开,杨宗德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眼里蓄满了泪。 肖扬在一旁擦了下眼泪,吸了吸鼻子,“我刚认识小师叔的时候她还是个小肉球子,现在都嫁人了!” 杨宗德偏头看了他一眼,“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尿炕呢!” 肖扬咧嘴一笑,“我这不也是感慨一下嘛!我一会儿就下山,明天迎亲我帮着守门去!” 婚礼当天,甜宝在雷鸣和罗茵的房子里待嫁。 她换上大红色的婚服,是唐奕泽跑到粤省订做的,花了大半年时间制作完成的钉金绣。 搭配着金色刺绣云肩,底圈的流苏,随着身体轻轻摇动。 衣服一换上,甜宝觉得自己都变成大家闺秀了,她也是有淑女气质的嘛! 头发是罗茵梳的,边梳边哭。 雷鸣不停地给她擦眼泪,“别哭了,孩子又嫁不远,不还是住在隔壁?” 罗茵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女儿出嫁当娘的哪有不哭的?盼着她嫁,又怕她嫁不好……” 雷鸣又给她擦下眼泪,“你还是担心你姑爷吧,咱闺女绝对吃不了亏!” 他又朝镜子里的甜宝看了眼,“看咱闺女多漂亮?” 甜宝头发挽起,戴着罗茵当年最喜欢的翡翠头面,白皙的面容双颊微红,朱唇皓齿,没了往日的英气,多了几分温婉。 罗茵轻轻捧起她的脸,眼里含着泪,“我闺女是最好看的!” 甜宝笑着拍拍她,“别哭了,再哭就不是最美的娘了!” 罗茵抹了下眼泪,头一甩,“谁说的,你娘我就是再哭也是最美的!” 她把梳子交给滕淑兰,“干娘,您来给甜宝说说吉祥话!” 滕淑兰眼里也含着泪,摆了摆手,“还是你梳吧,我就不梳了……” 这种事要么当娘的做,要么找个全福的老妇人来做。 那种老伴儿还在,子女双全,子孙满堂的人。 甜宝拉住她,“姥,我就让你梳!” 罗茵将梳子塞到她手里,“干娘,没那么多讲究!” “好!”滕淑兰擦擦眼泪,“姥给你梳……” 她拿着梳子象征性地在甜宝的头发上捋了捋,“一梳梳到尾,夫妻恩爱到白头;二梳白发齐眉,和谐安康;三梳子孙满堂,多福多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