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qwerty12345q】 (NTL,堕落)(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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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桌下的风景 布里斯班的春夜。蓝花楹的味道从半开的窗缝里挤进来,带着一股腐甜的黏 腻,像花瓣在湿泥里烂了三天。 工业风白炽灯管悬在头顶,硬得像刀,把每个人的影子钉在地板上。八个人 围着长桌,手机里狼人杀APP的机械女声在空气里回荡。 周芷坐在郑朗迪对面偏左,在我旁边。酒红色长裙,领口卡在锁骨下方两指 的位置,刚好把那道凹陷的阴影露出来。裙摆垂到脚踝,把腿裹得严严实实。她 交叠着双腿,桌下的阴影里只露出一截白皙好看的脚踝,踝骨的轮廓像被皮肤勉 强包住的圆润白瓷。 我在她旁边坐下。郑朗迪在她对面,胳膊肘搁在桌沿。 『天黑请闭眼。』 灯还亮着,八双眼皮同时垂下去趴在桌子上。房间忽然只剩空调的嗡鸣。 『狼人请睁眼。』 我睁开。 旁边,周芷也睁开了。 她的瞳孔在白光下缩了一下。 看见是我,那双眼睛没有立刻躲--先是一层薄薄的慌浮上来,像水面上的 油膜,底下却并不是一摊清水。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被当场拆穿的羞耻让周芷的耳根先红了,红得很慢,从耳垂往上蔓,像墨水 渗进宣纸。 我冲她笑了一下。 周芷颤了颤,视线弹开,钉在桌面上。 身份的重合像一根细针扎进她脑子里:她和我,是同一边的。而郑朗迪就坐 在那里,呼吸平稳,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 指尖先碰到桌布边缘。再往旁边,穿过桌下的黑暗,碰到她交叠的双腿。裙 子的料子很薄,隔着一层布,她小腿肚的形状被我摸得一清二楚--纤细,肌肉 裹在柔软的皮肉下面,不干瘪,像一根被丝绸包住的温热的柱子。 接触的瞬间周芷的腿僵了。 整条腿的肌肉同时锁死,像是怕一动就会发出声音。我没有停,掌心顺着小 腿的弧度往上滑,指腹陷进膝盖窝后面那块软肉里。那里的皮肤比别处薄,温度 更高,我能感觉到底下浅浅的血管在跳。 她的膝盖抖了一下。很轻,轻到只有贴着她腿的手才能察觉。 我把周芷交叠的双腿分开一点。 没用力,用掌心的温度慢慢一推,就好像在融化一块还没完全解冻的香甜的 芝士。她的腿松开了,被我卡在中间的手掌往上走,裙摆被推成一堆堆在膝弯。 周芷大腿内侧的肉比小腿更软、更热,指腹按下去会陷进去一个浅坑,松开 后又慢慢弹回来,我玩的乐此不疲。 周芷的脊背挺得笔直。 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根手指微微发白。她努力把呼吸压浅,可胸口那对被酒 红色布料兜住的弧线还是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胀大一点,再随呼气缩回去。灯从 正上方打下来,把那两团柔软的轮廓照得分明--颤颤巍巍的,相当可观,又圆, 撑在布料里的形状很清楚—没有bra,应该是胸贴。 我发现了这件事的时候,手指正好滑到她大腿根部。那里的肉最软最嫩,我 的拇指摁下去,周芷的整条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从两边包住我的手, 热得像刚蒸过的毛巾。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不到一厘米,但我感觉到了。那是 身体在迎合,脑子还没来得及下令,腰已经先动了。 周芷怕这个。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咽下一口唾沫。我看见她脖子上 那条筋绷起来,又松开。 我凑近她的耳朵。 热气先喷上去。她的耳垂已经红透了,细小的绒毛在气流里倒伏又竖起。我 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 『狼人,要先吃掉身边的人。』 说完,舌尖舔上周芷的耳垂。 舌面贴上去的那一秒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脊背弓起来又强行压回去,十根 手指深深扣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极细的声响,被空调的嗡鸣盖住了。周芷 的呼吸从鼻腔里冲出来,急促的一股热气,吹在她自己锁骨窝里,那片凹陷的皮 肤上已经积了一层细密的汗。 我没有停。舌尖绕着耳垂转了一圈,把那颗小小的软肉整个含进嘴里,用牙 齿轻轻咬住根部。牙齿合拢的瞬间,周芷的大腿在我掌心下剧烈抽搐了一下--软 肉一阵一阵地绞紧我的手。 她要湿了。 然后我尝到了。 郑朗迪还在闭着眼敲桌子。他女朋友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整片布料黏糊糊地 贴在腿间,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想法让我激动地几乎喊出声来。 我的手--指腹隔着那层内裤布料,摸到了一片滑腻的、温热的湿。不是一 点点,是整片布料都洇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周芷腿间,我的手指按上去就能感觉 到底下那道缝的形状。唇瓣肿了,隔着布都能摸出来,两片软肉充血后鼓鼓的, 把内裤撑出一个浅浅的骆驼趾。 我用拇指指腹碾过去。 周芷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椅子腿在地板上擦出一声极短的吱呀,所有人都没 动,只有郑朗迪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周芷的身体在那两声敲击里绷得更紧, 大腿夹着我的手死死的,腿根的软肉在颤抖,一下一下的,频率很快,像心跳。 周芷的胸口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酒红色的布料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被撑 开、缩回、再撑开,那两团柔软在布料下晃,顶端的两个小凸点已经突破了胸贴, 或是没贴好吧,反正硬了,顶着薄薄的裙子,在灯光下印出两个清晰的圆点。 周芷没穿内衣这件事现在变成了刑罚--布料摩擦着硬起来的乳尖,每动一 下都是一次刺激。她把胳膊收拢了一点,试图用大臂夹紧胸口来遮掩,可那个动 作反而把两边的软肉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浅浅的沟。 『夹这么紧……』我的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是气,『怕被 发现,还是怎么?』 周芷没有回答。 只有呼吸。急促破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呼吸。 周芷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刚才咬得太用力,把 嘴唇咬出了印子。她的眼角泛红,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显得特别深,像一滴墨落在 白瓷上。 我的手指勾开内裤的边。 布料湿透了,黏在周芷的皮肤上,掀开的时候有一丝细微的阻力,像揭一张 湿了的保鲜膜。手指直接碰到的是一片滚烫的、滑腻的软肉--唇瓣肿得比刚才 更厉害,两片闭合的肉瓣之间全是黏稠的水,我的指腹一碰就滑进了那道缝里, 滚烫。 周芷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一道比之前更响的痕迹,有人微微动了动--没睁眼, 只是换了个坐姿。周芷的脸瞬间白了,又立刻涨红,血色从脖子往上涌,把整张 脸烧成一片。 我的食指慢慢往里推。 入口很紧--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指尖,又热又滑,每往里进一分就有一阵 细微的收缩,像有张小嘴在吮我的手指。她里面的褶皱很细,指腹擦过去的时候 能感觉到一层一层的纹路,每一层都在轻轻蠕动。 进到第一个指节时,她的脚在桌下蹬了一下。 鞋跟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很短的响。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又被她猛地 夹回来--大腿内侧的软肉拍在我的手背上,湿漉漉的,热乎乎的,把我整只手 都闷在她腿间。她的内壁在这一夹里狠狠收缩了一次,像一只手突然攥紧,把我 的食指往更深处吸。 周芷在流水。黏稠的、温热的淫水沿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淌过掌心,淌过指 缝,滴在她自己的裙摆上。那片酒红色的布料被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在桌下 的黑暗里看不见,可我闻到了--一股腥甜的、带着体温的气味,混在蓝花楹的 甜腻里,像两种腐烂叠在一起。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那两团软肉在酒红色布料下剧烈颤动,乳尖硬得 像两颗小石子,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帐篷。每一次呼吸布料都蹭过那两点,她 的肩膀就缩一下,像被针扎了。 我往里又推了一个指节。 她的内壁突然痉挛,一波一波的,从指尖传过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动,极其微小的、前后的摆动,控制的很好,但我知道-- 她在用腰追我的手指。每次我往里推,她的胯就往前送一点,把我吞得更深。 与身体相反的是,周芷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嘴角在微微抖,下唇上那道 齿痕越来越深。她的双手还放在桌上,可十根手指已经完全白了,指节凸出来, 像要把木头捏碎。 『狼人请闭眼。』 机械女声忽然响起。 我把手指慢慢抽出来。 退出的过程比进去更折磨她。湿透的内壁在手指撤离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咕』, 像拔出瓶塞。她的内壁追着我的手指收缩,不肯放,软肉一层一层地吮着指节, 直到指尖最后离开她的身体,那两片肿起的唇瓣才不情愿地合拢,黏液在合拢的 缝隙里拉出一根细细的丝,在灯下闪了一下,断了。 周芷的腿抖个不停。 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痉挛,像余震。她把双腿重新交叠,膝盖磕在一 起发出一声闷响。她伸手去拉裙摆,手指笨拙得像第一次学系扣子的小孩,拽了 两次才把裙子从膝弯拉下来。那片被体液洇湿的深色水痕被盖住了,可我手上的 皮肤还亮着一层湿光。 我重新坐好,闭上眼。 手指上还留着她的温度、她的形状、她的味道。黏液在指腹上慢慢变凉,变 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 桌下那截白得发光的脚踝还在轻轻发颤。 第二次『天黑请闭眼』。 机械女声落下的瞬间,我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把椅子往左挪了半寸。右肘在 桌面上轻轻一撑,像是单纯想换个姿势。左手已经从膝盖上抬起来,重新钻进桌 下的黑暗。 我的手指顺着周芷的大腿内侧往里爬,指腹一下一下地按着,像在确认自己 留下的痕迹。那片软肉还肿着,摸上去比第一次更热,更敏感,指腹刚碰上去就 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跳。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侧,碰到那道熟悉的凹陷。 月牙伤痕。这道疤只有我摸过。 郑朗迪抱着她睡觉的时候,大概连这道痕迹的位置都不知道。我的拇指陷进 去的瞬间,心里那股东西又沉又烫--你的宝贝,身上已经有我的印了。 比周围的皮肤薄一点,滑一点,摸上去有细微的起伏。我用拇指准确地嵌进 去,指腹沿着那道弯弧慢慢碾。周芷的身体瞬间绷紧,整个人往前靠了靠,脊背 弓起一个弧度。她的右手从桌面上垂下来,在桌布的掩护下胡乱摸索,指尖碰到 我的手腕,用力握住。 她想把我的手拽开。 力气不大,有点抖。 我没有退,反而把拇指更用力地按进那道疤里。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 进我的手腕内侧,掐出四个月牙印。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短促的两下,胸 口在酒红色布料下明显地起伏了一下,那两团软肉被撑得晃了晃。 郑朗迪就坐在对面。闭着眼,手指在桌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离我们隔 了一整张桌子的宽度。 我把右手抬起来,拿起面前的水杯,慢慢转了半圈。杯底在桌面上发出极轻 的摩擦声。所有的视线如果有人睁开,都会先落在我这个正常的动作上。左手却 在桌下继续。 我看着周芷那副咬着嘴唇强做忍耐的样子,又看了一眼郑朗迪。 你的宝贝,是我的了。 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大腿的弧度贴上她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黏得不成样 子了,卷着边,贴在唇瓣上,中间那道缝的位置洇出一大片深色水迹。两片唇瓣 肿着,鼓鼓的,中间全是滑腻的水。我一按,水就从布料的纤维里渗出来,沾满 指腹,黏糊糊地拉着丝。 周芷的腿先是死死并拢。 大腿内侧的软肉把我的手夹住,想把我挤出去。可我没有停,指腹在那道缝 上缓慢地来回碾。布料被水浸透后几乎透明,底下的形状全摸出来了--两片软 肉的轮廓,中间那道闭合的缝,以及缝顶端那一点已经硬起来的小核。小核充血 后鼓鼓的,像一颗埋在软肉里的豆子,我用指腹专门碾那一点。 周芷的抵抗开始松了。 并拢的力道一点点卸掉。腿在桌布的遮掩下悄悄张开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刚 好够我的手更舒服地贴上去。随后周芷的腰也跟着软了,原本笔直的脊背微微往 后靠,像是力气被抽走了。坐姿从紧绷变成有些瘫软,双腿在黑暗里隐秘地打开, 裙摆底下那片湿透的软肉完全暴露在我的手指下。 我勾开内裤边,直接贴上那片滚烫的软肉。 指腹在缝口来回磨。水越来越多,黏糊糊地裹着我的手指,每磨一下都能听 到一声极细的『咕啾』。她的内壁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指腹, 像有张小嘴在亲。她的脚在桌下动了动,鞋尖轻轻蹭着地板,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胸口已经完全失控了。酒红色的布料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被撑开、缩 回、再撑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布料下晃,乳尖硬着,顶着薄薄的裙子,在灯 光下印出两个清晰的圆点。布料每蹭过那两点一次,她的肩膀就缩一下,嘴唇就 抖一下。她把胳膊收拢想遮,反而把两边的软肉往中间挤,乳沟挤得更深,沟底 的皮肤亮着一层薄汗。 我知道周芷忍不住了。 但是我还是把手抽了回来。 可不能被郑朗迪发现。 又一次『天黑请闭眼』。 我把身体往她那边倾了一点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热气全喷进去。 『佩奇,』我用气声说,『告诉狼人同伴,你现在舒服吗?』 她的内壁在我手指上狠狠绞了一下。那声『咕啾』在桌下响得清楚,被空调 的嗡鸣盖住了大半,可周芷听见了--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发出的声音。她的脸烧 得通红,从脖子到耳根到脸颊,连眼皮都是红的。 周芷的眼睛彻底散了。 瞳孔里什么都映不进去,只有一片湿漉漉的茫然。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去, 把那道已经有的齿痕咬得更深,咬到嘴唇发白。视线狠狠甩到别处,不敢看我。 耳根烫得惊人,脖子侧面的筋微微凸起来。 我把中指慢慢推进去。 她的内壁立刻裹上来。湿,热,紧,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褶皱一层一层 地裹着指节,像在往里吞。进到第二个指节时碰到了一块略微凸起的软肉,指腹 擦过去的瞬间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一点又压回去,膝 盖磕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有人动了动。 郑朗迪换了个坐姿,胳膊肘往桌面上挪了挪。周芷的脸瞬间白了,嘴唇上的 血色褪干净,可她的内壁反而绞得更紧了--恐惧让她里面收缩得更厉害,软肉 痉挛着裹住我的手指,水从缝隙里涌出来,沿着手背往下淌。 她怕被发现。 可她更怕我停下来。 她的腿在桌下悄悄张得更大了一点。鞋尖在地板上蹭着,脚趾蜷紧。她的腰 开始前后摆动,幅度极小,小到只有贴着她身体的我能感觉到--胯往前送的时 候,我的中指就被吞得更深,指腹擦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她的整个下腹就猛地一 缩,肚皮上能看到肌肉在跳。 『狼人请闭眼。』 我把手慢慢抽回来。 退出的时候她的内壁追着收缩,软肉一层层地吮着指节,发出一声极轻的黏 响,像嘴巴含着东西松开时的『啵』。 手指离开的瞬间,周芷的腿猛地抖了一下,像被抽走了支撑。那两片肿起的 唇瓣合拢时,黏液在缝隙里拉出一根丝,在桌下的黑暗里闪了一下,断了。 她的内裤还歪着,没来得及拉回去。裙摆底下那片湿透的软肉暴露在空气里, 凉意让她的腿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偷偷伸手下去拉内裤,指尖碰到自己腿间 的黏液时缩了一下,像被烫到。然后咬着牙把内裤拉回原位,可布料已经湿透了, 贴在唇瓣上,反而把形状勒得更清楚。 周芷偷偷侧过眼睛看我。 我已经重新坐好,脊背挺直,眼睛平视前方,右手还拿着那只水杯,像什么 都没发生过。周芷的嘴角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气苦--嘴唇微微 撅起来,又很快压平,像在跟自己较劲。 发言阶段开始。 周芷被点到名。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哑,说了几句逻辑混乱的分析,目光 飘来飘去,根本没在听别人在说什么。说到一半时她顿了一下,双腿在桌下不自 觉地夹紧。内裤的布料蹭过还肿着的唇瓣,一阵酥麻从腿根窜上来,她的话卡在 喉咙里,咳了一声才接上。 发言结束的时候,周芷的左手在桌下悄悄伸过来,用指尖戳了戳我的大腿外 侧。 我假装没感觉到。 继续看着手机屏幕,像在认真思考。 她又在桌下踢了我一脚。鞋尖碰到我的小腿,力道不重,带着一点急。郑朗 迪正在发言,声音平稳,讲着自己的身份推测。周芷低头,手指在桌下的手机上 飞快地按了几下。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周芷发来的微信: 「坏人!」 我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动了一下。 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她正低着头,耳尖红得发亮,手指还搭在手机边缘, 像在等我的反应。我把左手放回膝盖上,掌心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动作很小, 却刚好让她看见。 天黑请闭眼。 机械女声落下。所有人的眼皮同时垂下去。 我和周芷同时把眼睛睁开了。她的眼睛在白光下亮得发湿。 她没有立刻动。先是把交叠的双腿慢慢松开一点,又停住,像在确认四周是 否真的没人睁眼。然后才把膝盖往两边分开,右手从桌面上垂下来,指尖搭上自 己的大腿,把刚刚才整理好的裙料往上拽了一点。 很慢。 膝盖往两边分开一点,裙摆底下的阴影裂开一道缝。然后她的右手从桌面上 垂下来,指尖搭上自己的大腿,把刚刚才整理好的裙料往上拽了一点。就一点。 刚好让裙摆从膝盖滑到膝弯以上,露出小腿内侧一截白得发光的皮肤。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话都没有,什么话都有。 我的手没有一丝迟滞地钻进桌下的黑暗。 掌心先碰到她的膝盖。她已经把腿分开了,刚好够我的手掌侧过去。大腿内 侧的软肉热得发烫,一碰就微微抖,底下的肌肉在跳,细密的、持续的,像皮肤 底下跑着一层电流。我的手往上爬,指腹一下一下按着,把那片还肿着的软肉一 点点推开。每按一下,她的腿就微微张一点,再张一点,像在给花剥瓣。 到了最深处,我的整只手掌彻底覆盖住那处泥泞。又热又软,指缝一合就有 温热的水从缝里溢出来,黏在掌心。那两片肿起的唇瓣被我整个包住,中间的缝 已经合不拢了,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黏液,像一张喘气的小嘴。我用掌心缓慢地 揉,五指陷进软肉里,把那团湿透的肉从两边往中间挤。黏液被挤出来,顺着掌 缝往下淌,滴在她的裙摆上。 周芷的腰轻轻往前送了一点。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短促的两下。胸口在酒红色布料下剧烈起伏,那 对没有乳肉被撑得晃个不停,乳尖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点。她把胳膊收得 更紧,想遮,反而把两边的乳肉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浅浅的沟,沟底亮着一层薄 汗。 我的中指顺着缝口慢慢往里推。 软肉立刻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吮着指节。进到第二个指节时碰到那块凸起的 软肉,指腹故意在上面碾了一下。周芷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椅子腿在地板上擦出 一声极短的响。她的内壁狠狠收缩,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吸,黏液顺着指根往下 淌,淌过掌心,滴在她自己的裙摆上。那片酒红色的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越来越大。 她还是没等来她想要的高潮。 游戏第一局结束。 郑朗迪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我去前台拿预订的酒,你们先歇会儿。』 几个人跟着起身,说出去抽根烟。脚步声渐渐远了。派对房里只剩我和周芷。 空调还在嗡嗡地响。灯管的白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照得纤毫毕现--脸颊的 红还没褪,嘴唇上那道齿痕还留着。她坐在椅子上没动,双腿并拢,裙摆盖着膝 盖,可那双眼睛已经抬起来了,盯着我,里面烧着一团快要兜不住的东西。 我 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膝盖往里一软,整个人往我 身上靠了半寸,才被我半拖半推着进了屏风后面。 她腿还软着,几乎是被我半拖半推着进了屏风后面的备餐台。那是一块很窄 的空间,两边是落地屏风,中间只有一张不锈钢的长台,上面放着几只空酒杯和 餐巾纸。灯管的白光从屏风上方漏下来,把台面照得发亮。 屏风把备餐台和主桌隔开,中间只留一道窄缝。外面的说话声能隐约传进来, 但只要不高声,里面的水声和喘息都不会立刻被听见。 简直天赐宝地。 我把她按在台边。 她的腰抵上不锈钢台沿,凉意隔着裙子渗进去,她的下腹猛地缩了一下。双 手撑在台面上,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属,可她的脸是烫的,脖子是烫的,耳根是烫 的。她抬头看我,嘴唇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她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酒红色的裙摆在身后散开,像一摊 被打翻的红酒。她抬起头,眼睛还带着刚才没散尽的情欲,瞳孔湿漉漉的,里面 全是没被填满的空。她的视线落在我胯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掏出来。龟头在空气里轻轻跳动,顶端 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下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小猪佩奇,来。』 她的呼吸乱了。 那对被酒红色布料兜住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着,顶着 薄薄的裙子,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晃。她伸出手,先是犹豫地碰了碰那根滚烫的 东西,指尖一触就缩了一下,像被烫到。然后又慢慢握上去,掌心完全包住柱身, 上下撸了两下。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跳,龟头被撸到顶端时又渗出一点透明 的水,沾在她虎口上,黏糊糊的。 她张开嘴。 舌头先舔上去。舌尖从根部慢慢往上滑,舔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舌面的温 度滚烫,唾液把柱身涂得亮晶晶的。最后含住龟头,嘴唇包住顶端,轻轻一吸, 发出一声极轻的『啾』。她的脸颊立刻陷进去一点,舌头在嘴里笨拙地绕着龟头 转圈,把那点透明的液体全舔干净。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挑,一股酥麻从柱身 窜到腰。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她的头往前送,把鸡巴往更深处吞。口腔湿热,软舌被压在下面,牙齿小心 翼翼地收着,不敢磕到。她含到一半就停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角 已经红了。可她没有退,反而用力往下压,把整根几乎全吞进去。鼻尖碰到我的 小腹,她的喉咙剧烈收缩了一下,把龟头死死裹住。喉咽的软肉痉挛着吮住顶端, 又紧又烫,跟下面那只嘴完全是两种感觉。 我一边看着周芷那张不断凹陷进去的脸颊,一边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屏风外隐约传来郑朗迪和前台说话的模糊声响,还有远处抽烟的人偶尔的咳 嗽。她的一只手已经按在自己的腿间。裙子被她自己掀起来一点,手指钻进湿透 的内裤,直接按上那片还在流水的软肉。她的中指在缝口来回蹭,蹭到那颗已经 硬起来的小核时,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鸡巴堵住的闷哼。 水声从她腿间传上来。 『咕啾……咕啾……』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速度越来越快,黏液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掌根 往下淌。 周芷的另一只手死死按在我大腿后侧,指甲掐进肉里,借力把自己往前送。 她的头上下动着,嘴唇被撑得发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 她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那两团软肉在酒红色布料下晃着,唾液落在布面上, 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我低头看着她。 『真是个贪吃的小母猪呢,佩奇。』 她听了这话,眼睛猛地睁大,里面的情欲一下子烧得更旺。瞳孔扩散,睫毛 湿透了,眼角挂着一颗没掉下来的泪。她吸吮得更用力了,舌头死死裹着柱身, 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把整根往肚子里吞。空闲的那只手更用力地按在我大 腿后侧,把自己往前送,把鸡巴含到最深。鼻尖完全埋进我的小腹,她的呼吸全 喷在我的皮肤上,热得发烫。 她的手指在自己腿间加快了速度。 「啧……啧…哈啊…马上了……马上就到了……」 水声更响了。黏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淌到地板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 水洼。她的腰在跪姿里轻轻前后摆动,把手指吞得更深,又把鸡巴含得更深。眼 睛已经完全散了,瞳孔里只剩一片湿漉漉的茫然,和一点还没散尽的惊慌。她的 内壁在手指上痉挛,一波一波的,跟嘴唇吮鸡巴的节奏重叠在一起。 外面忽然传来推门的声响,还有箱子碰到门框的闷响。 『老沈,周芷,酒来啦!』 郑朗迪的声音又大又亮,带着笑,直接砸进屏风后面的狭窄空间。= 周芷的身体猛地一颤。 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周芷含着鸡巴的嘴停在最深处,喉咙剧烈收缩 了一下,第一股精液已经冲进她喉咙。她含着最深处,喉结猛地滚动,把那股浓 稠直接咽下去。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来,量更大,她来不及全吞,嘴角溢出一缕白 浊。第三股射在她舌面上时,郑朗迪的声音已经砸进屏风-- 「人呢?」 她连滚带爬地从地板上站起来。 周芷自己的腿还在抖,膝盖发软,扶着不锈钢台沿才站稳。嘴角那缕白浊还 没擦干净,她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手背上拖出一道黏丝。裙子皱成一团,她 低头拼命整理裙摆,把湿透的内裤往上拉--布料黏在唇瓣上,拉的时候发出一 声湿漉漉的『嗤』,她咬着牙把内裤拽回原位,可湿透的布料反而把那道缝的形 状勒得更清楚。胸口的布料扯平了,可锁骨窝里那点白浊还在,她用指尖飞快地 擦掉,指甲上沾了一星半点的白。 嘴唇上还带着一抹可疑的晶莹水渍,在灯下亮了一下。 我慢悠悠地整理好裤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郑朗迪正抱着一箱Moscato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微笑。 我接过一瓶Moscato Rose,瓶身在灯下透出淡淡的粉色。我晃了晃,看向他: 『粉色的酒很适合周芷呢,你说是不,老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