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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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注意这辆大可爱保时捷,这次看见柯南这个小鬼好奇,就注意地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车内的危险品不少,那名墨镜大块头男人身上的也是实打实的枪.械而并非玩具.枪。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porsche,车不可貌相啊。】 要收集诸伏景光的资料,果然还是得她自己出动才行。 她立刻想到了在波洛咖啡厅工作的浅金发青年降谷零,化名为安室透的公安。 “叮铃”波洛咖啡厅门前的风铃声响起。 “招牌三明治,谢谢。”冬川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金发服务生在吧台后忙碌着,动作熟练地下厨。 她用精神力探查着安室透。 围裙里放了一只手机——让她看看里面有什么。 裤袋里还有一只手机——让她再看看里面有什么。 调取精神力深入手机芯片中窃.取内容是高难度动作,需要耗费大量精神力单位,她疲惫得快要趴下了。 “请慢慢享用。”金发服务生笑容灿烂。 “嗨,知道了。”她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安室透疑惑:“没事吧?” 她把锅推给了他,大言不惭地找借口:“等的时间太长了,饿晕了。” 她至今看见浅金发青年,都会想起他小时候满身伤痕和别人打架的样子,控诉她是坏幽灵的样子,还有嘚吧嘚吧一直说话的样子,又熊又可爱。 咳咳,她请了清嗓子,把脑海里的记忆抹去。 不好意思了啊,小零。 那个三明治她越吃越累,越吃越久。 直到她从安室透的手机里收集到了当时的真相。 组织传言:苏格兰身份暴露的那天,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让他提前有准备,偷天换日地用替死鬼代替他,那个扎扎实实地死在天台上的是另一个失踪好几天的组织成员。 原来如此,后来是这么处理的。她稍微放心了一点。 这样的做法确实便能光明正大地把同在组织卧底的幼驯染从责任中摘出去,使波本不受组织怀疑,而他自己坐实了“狡猾的苏格兰威士忌”名头。同时也能让他不必隐姓埋名地从世界上“消失”。 于是在组织传言中,可怜又单纯的小白花莱伊和波本,都被黑心公安苏格兰骗了。而莱伊身份暴露后,传言就变成了可怜又单纯的小白花波本,被莱伊和苏格兰联手欺骗了。 信息量巨大,让她有点缓不过来。 莱伊?那个针织帽男人也是卧底? 她放下手里还剩一小块的三明治,摇摇晃晃地走出波洛咖啡厅。 下次再也不做手机.窃.视者了,她保证。 拿到这份情报后,她的下一步行动就和诸伏景光本人息息相关了。 法外狂徒冬川开始跟踪诸伏。 他出门去办事,她跟在后面鬼鬼祟祟;他推着购物车采购,她在后面因为左右躲闪差点撞到货架。 有时候被突如其来的工作电话打断进程,她慌慌忙忙中断跟踪,拎着工具箱就跑,却不知道他转过身无奈地对着那个背影笑。 她一张张划过偷偷拍下来的照片:这是因为风太大吹起来的鸡窝草头发;这张是抓拍到的罕见生气眼神;这张照片上脸上的微笑礼貌极了,手却在不耐烦地轻轻敲打着裤侧,原来也有不耐烦的时候啊。 【hiro:新工作还适应吗?】 【冬川:挺适应的。】 她的生活居然变得还挺充实的,比以前光是打工的时候充实多了。 【hiro:不过fuyu你最近越来越像stalker了呢。】 她嗬地笑道:【冬川:反正是你允许的,你说悉听尊便。】 他低眸笑:【嗯,我乐在其中。】 “诸伏先生,你没事吧?”风见裕也担心地问。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笑:“没事。” 完成某次反击后,诸伏景光包扎好伤口,在夜色中穿过天桥。他没有对风见说得是,刚才一运力,伤口又崩开了,绷带上应该殷染出了汩汩往外流的鲜血。 他正穿过天桥上稀稀落落的人群,却听见后面有人叫他:“hiro。” 他转过身,她站在黯淡的灯火中,天桥下汽车川流不息,车前灯闪闪烁烁地在路灯光下穿梭。 她走过来,破天荒地拉住他的手。一种温暖熨帖的感觉不断涌入他的伤口。 诸伏景光有些恍惚地看着她。 是否在何时何处,他也曾拥有她作为他的医生、作为创可贴?是否也曾有过这样的悸动? 【情/趣】 -你越来越像stalker了 -反正是你允许的 -嗯,我乐在其中(不过偶尔也会想拿手铐把法外狂徒抓起来.jpg) 【恋爱战争】 江湖传说,有些恋爱中的人脑袋上顶着恋爱血条,或是偷偷放冷箭,或是直球当头一击,血条最先清空者自罚主动亲吻十个。 - 第40章 天桥上夜色和灯火翻涌着交杂在一起,两边街道gg牌和霓虹灯的色彩浅淡地晕出光圈。 “谢谢。”他说。 见她要松开手,诸伏景光反手抓紧了她的手,轻声:“先不要走,可以吗?” 她:“只有十分钟是可以的。” “反正我一直跟在你后面啊。” 跟踪=在一起,冬川丝毫不觉得她的逻辑有什么问题。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间,一点一点收紧,十指相扣,抿着唇:“不一样。” 手都已经扣紧了她还能说什么?还学会先斩后奏了哼。 两人牵着手倚着天桥扶栏,往天桥下蜿蜒向前被灯火点缀的马路方向看去。 她的手被牢牢扣在他的手中,他的唇角抿出笑意来,耳际晕出淡淡的红色。 沉默了很久后,她忍不住问:“咦,我以为你有事要问我。” 他眨了下眼睛:“没有要问的。” 只是单纯想和她多待一会儿——这句话他没有说。 她:“你不问的话,我问了哦。” “你问吧,”他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不过你问话的时间不算在那个十分钟内。” 她郁闷:“……” 用得着这么计较吗?小气鬼。 冬川藏在心里的疑惑已经有些日子了,自从她知道天台上后续的处理后,那个谜团一直萦绕在她心里。 根据她的分析,卧底身份暴露,还是在幼驯染和另一个卧底在场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苏格兰死在天台上,无论是真死还是假死。 “后来为什么要费劲选择那种处理方式?”她问。 现实情况却是,苏格兰威士忌“死亡”一段时间后,重新出现在日光之下,而同时天台上死亡的被证明是另一个人。 诸伏景光在天桥上阴影和灯火的交接处,转过头来看她:“你问我为什么吗?” “嗯。” 他低了低头,眼帘也随着垂了下去,唇角勾起了温柔的弧度:“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决定。” 听说有一些人会拒绝证人保护计划,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中。 现在他完全能明白他们的做法。 他在长野休养的那段时间,的确准备好隐姓埋名和高明哥哥生活在一起,顺便继续他的工作、协助哥哥。 但他在纵观局势权衡利弊之后,忽然改变了心意。 “我已经赌过一次命了,我没什么可以害怕的了。”他的声音坚定而轻淡。 他会保护好家人,保护好爱人,保护好朋友,保护好国民。 “警察不必躲着罪犯,应该是罪犯躲着警察才对。” 赠送给他第二次生命的人,恐怕也不希望他失去身份失去姓名。 他要活下去,以这个父母赋予的姓名活下去,在光明中活下去。 所以他才费尽心机把天台上的那场戏做足、做全了,又保护好哥哥诸伏高明,保证所有人安全无虞后,以诸伏景光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 冬川感觉到握着她的那只手温热而有力。 她在半明半昧的光线中看向他。 他身上有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 那张脸上的温和俊秀并不代表他优柔寡断、温吞软绵,正如他脸上瘦削硬挺的线条一样,他是锋芒毕露的。 她的心忽然有所触动。 她第一次触摸到他的这一面。好奇妙,他到底是由什么东西构成的?这些性格质地为什么如此平衡巧妙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了这样的他? “我知道了,谢谢解答。” 诸伏景光却没有让她的视线离开他,他凑近了一些:“还有……” “还有什么?” “我不想让你找不到我。” 从天台上醒来的那一刻就知道她,虽然记不清楚,但他知道有一个“她”。 “我想见你。” 她愣了一下。 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悄收紧了。 十分钟的相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冬川和他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