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书迷正在阅读:回忆我的2015-2018 , 痴女魔王跟萌女勇者在争夺我(H) , 极乐游戏 , 朕就是这样的汉子 [快穿] , 逆袭(催眠文) , 单亲妈妈的放荡露出 , 青春韵事 , 美人与坏男人 , 用催眠术为所欲为 , 把哥哥变成女生吧 , 人妻的诱惑:小琪 , 自娱自乐(女王坐骑兽)
“都快两个月了你才听完?” “我又不是无时无刻都在听,只有你不在我身边、不和我通电话,特别特别寂寞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听一听。” “没有准备很久,一个多月,我也不是无时无刻都在录,每天抽点时间录就行。” “有心了。”季望舒起身倒杯温水过来递给简星辰。 她自己带过来的保温杯,500毫升的容量,简星辰不至于一口气喝完,尽管方才烧的口干舌燥。 简星辰喝了一半,她接过来把剩下一半喝掉,刚刚好。 “你以前学过配音?” “姐姐,我发现你是真的有点傻了,现在演员在原声台词方面也很卷,我之前专门报了配音课练习配音的。” “没白学,我觉得你配音情绪特别到位,就连读旁白的部分也很有感情,如果让我扒完这么一本书完完整整的配下来,可能得花上大半年。” “姐姐谦虚了。” “我说真的。术业有专攻,我可能做别的方面可以,但配音、演戏这方面悟性肯定不如你。” 恋爱怎么可能和谁谈都一样,季望舒太会了。 她会无限放大简星辰的优点,然后给她提供充分的情绪价值。 季望舒把水杯放回桌子上,回来走到简星辰坐着的椅子后面站着。 简星辰想回头或者仰脸看她,季望舒按住她脑袋:“崽崽,别动。” 季望舒在她脑袋上扒拉来扒拉去。 “在找什么?寻宝吗?” 季望舒被她逗笑了,但没有离开,手上一直在找,最后挑出来两根,她不敢相信似的,还以为是室内光线问题,自己拿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看清楚。 “崽崽,你长白头发了。” 简星辰脸色唰一下白了,她轻咳一声:“帮我拔了吧。” 季望舒察觉到她嗓音中的颤,松开那两根白发,顺便抓两把她的头发,让那两根不能轻易找到。 “拔什么,好好的头发拔了容易毛囊受损,会发炎的。” “丑。” “不丑,人家还有专门挑染白色的呢。而且你这就两根。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啊?想的太多了就焦虑,焦虑可能会长白发。” 简星辰垂眸,看着面前的木地板,轻声回:“没有。‘疑难杂症’类型的事都被你处理完了,我还有什么可焦虑的,未免太矫情。” “不对。”季望舒站在她背后,默默把她的头发拆了,重新给她扎头。“也有可能焦虑的原因出在我身上。” 简星辰沉默住。 “没关系,我不是一定要从你嘴里问出什么。人获取快乐很难,但痛苦很容易,可以说是方法无限多,小到没有吃到自己想吃的东西,大到永远失去一样东西,这些都会让人产生负面情绪。甚至有些负面情绪本人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来,更无法用语言具体的描述出来。” “那你呢。” “嗯?” “你也会有焦虑吗?” 季望舒点头:“我当然也有。” 简星辰仰起脸看她,眼中是不可思议。 “我现在就很焦虑。” “焦虑什么?” “不告诉你。就像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一样。” 季望舒说后半句的时候语气有点丧。 非演员的季小姐,她能演出来什么。 全部都是真情流露。 恋爱如果让双方都感到不开心,那就算很失败了。 简星辰着急知道她为什么焦虑,心发慌,在脑子里暴风运转:“你还记得《自由之风》第一期录制的时候,我帮你们打广告,你说奖励我,满足我一个愿望,我当时说没有想要的东西,你说之后再用也可以,现在还作数吗?” 季望舒点头,“当然作数。你想要什么?” 简小姐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彻在她耳畔:“我想要知道你焦虑的点是什么。” 周围空气忽然静止,两个人都屏住呼吸。 半晌后季望舒问她:“你确定把愿望用在这方面,我可以满足你很多事情,你考虑清楚……” “确定。” 面对简星辰那坚定的眼神,季望舒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她感觉喉咙中间卡住一根刺,吐不出话也咽不下去气。 季望舒双手握紧椅背,手背青筋凸起,她沉住气,似乎下了狠心,冷漠地开口:“我的焦虑源于你,你就是给我制造焦虑的最大始作俑者。” 简星辰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眼前的世界逐渐失去色彩,她本来板板正正端坐在椅子上,这时候身子几乎是在一瞬间瘫在椅背上的。 简星辰垂眸看着自己攥在一起的双手,指尖按住手背到泛白:“和我在一起,已经不幸福了,对吗?” 她嗓音有丝不易察觉的抖。 第109章 争吵 “对。但是如果没有你,我会更不开心,做任何事情都不开心。” 简星辰垂下眼帘,眼眶中有眼泪在打转。 她只听到一个对字,全世界都安静了。 “季望舒,如果我没有遇见过你就好了,你不会被我打乱原本的生活节奏,我也不会那么那么难受。” 她说着用手背擦了下眼泪。 简星辰的哭是无声的,只能听到一点点换气的声音。 季望舒绕到她面前去,蹲在她腿边握住她的手,眉头皱的紧,这眼泪全掉她的心里了,开口时语气有几分激动:“我没有说后悔遇见你的意思,我……” 简星辰从她的掌心中抽回自己的手:“你只是累了,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很心累。” “我不是这个意思。”季望舒想再拉她的手,被她躲开了。 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第一次发生今天这种事情,也可能是双方积怨已久,突然间的爆发,季望舒被她说的大脑宕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再聪明的人,在面对爱情的时候也是个糊涂蛋。 “如果累的话,就好好休息,我们分开几天,各自冷静一下再想别的事情,好吗?” 话落,季望舒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她不是要逃避,也不是觉得简星辰烦,她需要没有干扰的空间和足够的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 一直这样耗着,简小姐哭的她心里一阵一阵的钝痛,她快受不了了。 坚强了快三十年的季望舒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坚强。 季望舒一直都知道她心里有秘密,她不开心,她有焦虑的源头,季望舒说着尊重她,但有些事情她必须要知道,要弄清楚。 如果不知道病源在哪里,要怎样才能根治。 季望舒说自己和她在一起已经感受到焦虑,是想逼她一把,让她能看在心疼她的份上,把自己想的都说出来。 奈何就现在的状况来看,明显是她操之过急。 简星辰的情况,根本就不能压力她。 季望舒从剧组离开,为了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她在剧组附近租了房子,扪心自问,她能做的都做了,其实她想不通还有什么事情值得简小姐烦心的。 季望舒不在意她的家世,不在意她是否有能力,更不在意她的病,可以说因为她是简星辰,季望舒就能无条件爱她。 有什么心事可以说出来一起解决,季望舒其实已经想到了,兴许对方焦虑的源头就在她身上才不方便说出来。 她一个人回到京都,约凌寒笙出来小聚。 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在季望舒家里楼下的小酒馆。 两人大晚上在包厢中会面。 凌寒笙刚和别的朋友逛完街,手里还拎着新买的衣服就来了。 她拉开座椅在季望舒身边坐下。 看桌上的酒瓶,显然,在她来之前,季望舒自己已经喝过一阵了。面前堪着的玻璃杯中还有半杯果酒。 “你最近不是陪你老婆工作去了,什么时候回的家,我今上午还在网上刷到你老婆那个剧组的开机照了,里面有你来着。” 季望舒下巴抵在酒杯上,目光呆滞,心不在焉地回答:“下午回来的。” “你不是黏她的很吗,怎么舍得自己先回来。” “别提了。” “你俩吵架了?”凌寒笙眼睛倏忽亮起来。 能和季望舒吵起来的,那真是神人,凌寒笙嗅到了瓜的味道,兴奋问:“怎么吵的,速速一五一十交代。” “没有吵架。”季望舒坐直了身体。 “没吵架,你这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到底怎么了?” “我发现我老婆她好像不是很在意我。” “怎么说?” “她什么都不跟我讲。” 季望舒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给凌寒笙讲一遍,希望这个好龟龟能给点意见。 凌寒笙听完后,她是季望舒的挚友,思维本身就更偏向季望舒,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难听点我觉得你老婆有点不识好歹了。” 季望舒一把捂住她的嘴,弱弱道:“那下次还是不要说难听的了,我听不得说她不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