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书迷正在阅读:兽世之驭鸟有方 , 全民御兽,我的宠兽不正常 , 重生八零,对照组炮灰掀桌不干了 , 错撩权臣后,我被娇养了 , 只有鱼知道(包养 强制) , [星际ABO] 白色大狗叼回来的落魄上将 , 我被受害者的背后灵缠上了 , 清冷月光他下嫁了 , 如果我拥有太阳 , 社恐美人在恋综和霸总he了 , 不嫁?你撩我干嘛 , 她软
他话没说完,被程云一把捂住了嘴。 温热的掌心熨帖在嘴上,指尖擦过了唇角,甜腻的干邑香气扑面而来。 夏行之脑子一麻,正要扒开捂住口唇的指头,程云已经把手收了回去。 好像刚才的越界不过是偶然,程云规规矩矩地坐好。车一启动,程云认真地说:“师兄,我不喜欢那小子,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行吗?” 简直没有道理,夏行之沉着脸没说话。 程云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车开出去几百米,他忽然笑了一下:“师兄不说话,我就默认师兄答应了。” 周末的傍晚,路上行人很多,天又暗得早,路上车水马龙,两侧的路灯一瞬间亮了起来。 程云把车里的空调调高了一点:“师兄为什么不开车?没考驾照吗?” 夏行之数着街边的一座座路灯,心不在焉地回答:“考了,头几年打算买车来着,后来算了笔账,又要花买车钱,又要上保险,又要保养,还得出油钱,一年算下来不如坐地铁合适。就算有急事,临时打个车也比买车合适得多。” 程云心满意足地笑了一声,又自顾自地说:“今天换了车是不是吓师兄一跳?平时去你们试验区支行,我看你们支行的领导也就开四十万的车,没敢开太贵的。” “还好,也没太惊讶,”夏行之说,“你本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能忍着开一辆平价车那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夏行之这话倒也不算是挖苦,以前程云挑剔得很,虽然衣着样式并不高调,但材质要用最好的,半点不能委屈自己。他有百万的车,却能忍着开辆几十万的车,已经是天大的转变了。 “以前不懂,总觉得我就得用最好的,我就配最好的,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程云说:“这几年忽然意识到赚钱不容易,我是谁啊,凭什么我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人总要学会一些取舍。” 夏行之认识程云那么久,他虽然没什么富家公子的破烂习气,但一直是阳光积极的,从来没听他说过这种话。 他看着路边倒退的广告牌,过了一会儿,才说:“别瞎想……你配。” 第10章 吱—— 车轮子在路上擦出刺耳的声音。 程云一瞬间,转过头来看向夏行之。 夏行之已经把目光重新投向了车窗之外,仿佛刚才说的话不过是一场幻象。 程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收紧:“师兄,刚才说的话……你能再重复一下吗?” 夏行之没有再回答,安静的密闭空间里,只有车载广播的声音。经济台在说央行为了促进消费增长,再次进行六个月买断式逆回购,而随后就是主持人预测月底的中期借贷便利投放额度。 夏行之语气平平,聊着车载广播的新闻:“年底了,央妈又出手了,不知这回股市能翻红多久……今年的二级市场比头几年好了很多,和黄金相比,央妈是铁了心保股市了。” 他说得很慢,但是很投入。窗外的灯光落在他的镜框上,透过镜片可以看到惊心动魄的修长睫毛。 程云攥了攥方向盘,无声笑了一下:“……行。”转回头来,不再逼问了。 也没过多久,车就在一座临河的酒店旁边停下来了。 这个地方夏行之坐车路过很多次,一次都没进去过,光从外边看就富丽堂皇,和他格格不入。 程云下了车,把车钥匙交给门童,夏行之也跟着他一同下车,没走几步,就是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前台微微欠身,程云报了自己预约的手机号,领位员就带着他们一路往里。 程云没有定包间,两个人就在大厅里。一扇落地窗在他们身侧,顺着落地窗往下看,就是观海市最有名的清流河。河边修了亲水平台,黄色的景观灯伴着深色的河堤,从酒店的落地窗内依稀可见白色的浪花在清流河里翻滚,很有情调。 夏行之没有看到菜单,他一坐下,服务生送了餐单之后,就开始上菜。 每一道菜量都很小,盘子都很大,每上一道菜服务生都要讲解,用的什么肉,炒得什么菜,比美食纪录片还仔细,主打一个情绪价值给足。 夏行之自知没什么可聊的,也不会聊天,索性低头吃饭。好在这家粤菜味道确实不错,尤其是他早饭没吃,中午只对付了几口,现在早就饿了。 两个人沉默着吃了三四道菜之后,终于还是程云先开了头,他聊回车载经济广播提到现金投放,说自己有些股票打算换换仓,问问夏行之怎么看。 夏行之说:“那就换吧。” 他说完这句,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服务生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说不到一起的食客在一桌吃饭,担心是自己服务不到位,赶忙过来送了道小菜打圆场。 油亮的烤乳鸽一眼看上去就皮脆如纸,服务生躬着身子说:“先生,您要是不喜欢这道菜的口味,我也可以给您换其他的。” 他卑微的样子让夏行之动了恻隐,连忙回答:“没事,挺好吃。” 一直沉默的程云这时候拨弄起手里的筷子,忽然说:“夏师兄,我打算再买点期货,你看怎么样?” 夏行之把目光从服务生身上收回来,奇怪地看着他:“你没有自己的理财团队吗?” 程云低头笑了一下:“师兄这几年总是这样吗?” “什么样?” “就是不想聊的时候一点情绪价值都不给?” 夏行之哑然了一下,垂眼看了下汤盅里浓稠鲜美的鱼羹,微微侧了侧头:“……多谢你这顿饭了,每一道味道都不错,都是我喜欢的,吃了很舒服。” 程云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也觉得不错,要不改日再来吃一次吧?” 夏行之喝了一口水,没说话,程云还想再说点什么,忽然大厅里响起来一阵古筝声,身着西装的服务生挨个走到每一桌食客面前介绍餐厅的活动。马上要冬节了,餐厅搞了复古风的游戏——投壶。 程云向来热衷于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听得眉飞色舞,顿时有了兴趣:“要是投中了有奖励吗?” “有啊。”服务生拿出一张礼单,“第一名是八折代金券,第二名有两条成套的对花围巾,第三名是咱们餐厅联名的非遗木雕筷子。” 程云转过头看向夏行之:“师兄,有兴趣吗?” 夏行之看了一眼桌子上正在上的精美甜点:“八折券今天能用吗?” 服务生笑着说:“当然可以了。” 程云听出来他的意思,在一旁插嘴:“我们报名。” 这是家老式酒店,餐厅里餐厅里大部分都是些中年人,年轻人少,这些活动也没太多人报名。程云拉着夏行之下了场,他运动神经本来就好,又一直有锻炼,把衬衫袖口子这么往上一挽,就露出来了漂亮的小臂肌肉。拿着白羽箭时,手臂微微紧绷,一眼能看到手臂上的青色血管。服务生给了他和夏行之每人各十只箭,他丢进去四只,旁边几桌只中了两三只,也有一只没中的,他们是遥遥领先。 眼看胜利在望,走过来一位穿棕色小皮裙的女士,在不被看好的目光中,十只箭进了七只,顿时原本不看好她的目光都变成了叫好声。 程云不干了,用手肘捅了捅夏行之:“师兄,她挺厉害啊。” 他的袖子挽到了手肘,这么一捅,小臂的肌肉就在夏行之的手腕子上轻轻一擦而过,即热且硬。 夏行之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在这说话间,与皮裙女士同桌一名男士拿着服务生给的白羽箭,也丢进壶里四只。光他一个人就和程云打了个平手。 程云看着壶里的箭,不甘心地微微咋舌:“师兄看你的了。” 夏行之拿着箭,掂量了下重量,第一只没进,又掂了掂,第二只也没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程云一眼,程云没所谓摆摆手:“师兄,没事,就是个游戏。” 夏行之点点头。 拿着的第三只箭一丢,噗的,进了。 穿皮裙女士看了他一眼,程云也相当捧场的鼓掌:“师兄,厉害啊。” 然后,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全进了。穿皮裙女士睁大了眼,和她的男伴对了眼色,两个人一同相视而笑。 等第八只箭也稳稳落到箭壶时,他这边和穿皮裙女士只差一只箭就能平手了。程云忍不住问道:“师兄,你怎么做到的?” 夏行之有点不好意思:“以前在柜台干活时,每个月都要考点钞和打计算器,手腕子灵巧度要求高。” 程云一下子明白了:“你头两箭在试力道。” “算是。” 夏行之说着,正要去丢最后一只箭,程云却走了两步靠过来看他投壶,程云走得极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肩膀。夏行之手里的箭一歪,白羽箭落在了箭壶外面。程云有些不好意思:“脚底下滑了一下。” 连服务生都有点遗憾:“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