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书迷正在阅读:同桌,我们打个赌 , 他们都有爱(短篇H人外) , 校长父亲奸污学生儿子(H) , 报恩(校园 h) , 【兽人】星际一级保护废物 1v1 , 《模范生》 , 欲望之火 (1v1) h , 純欲 , 重生之恶少 , 巫山见玉(古言1v2) , 小网红的打炮生涯 , 烟花盛开之后(1v1)
拐角处的江逾白神色如常,只是心底掀起了一丝丝波澜。 弟、弟? 算了。 看在她今日,这么维护他的份上,把她赶出家门的事情,就暂且搁置吧。 “什么东西!” “呸!” 搀着周子晴的俩婶子嫌晦气,手一松,她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抢饭打人的事,至此水落石出。 一切都是周子晴她为一己私欲,颠倒黑白,故意挑起新老知青之间的矛盾,她的这一行为再次惹起众怒。 “大队长!像周子晴这样的人,不能再继续留在咱们村了!” “对!把她送去农场!什么时候改造好了,什么时候再放回来!” “大队长!你难道忘了,两年前,她污蔑乐安偷看她洗澡的事了吗?” “就是因为她!乐安那小子原本只是不爱说话,现在连门都不出了!” 在周子晴来之前,夏天时,村民大多忙碌一天,懒得打水,都是趁着天黑,去河边洗澡。 男女都是分开的,互不打扰,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偷看女同志洗澡。 可周子晴一来,就闹出那样的事。 她说她刚来,不知道那块区域是男人洗澡的地方。 她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走错的,没人说得清。 反正,就因为那件事,从那之后,就没有人敢独自去河边洗澡了。 生怕和陈乐安那傻小子一样,落个偷看女知青洗澡,耍流氓的名声。 周围人鄙视唾弃的目光,使周子晴既觉得难堪,又觉得无地自容。 如果可以,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勇河沉思了片刻,“把人先关起来,明日一早扭送去公社。” 这样的祸害,确实不能再继续留在村里了。 周子晴被抓走了,剩下的知青也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了。 来的时候,趾高气扬说要抓江揽月去给周子晴道歉的郝俊良,喜提一巴掌外加两脚,和一脸的伤。 郝俊良走前,江揽月还冲他扬了扬右手。 人群散开,就剩下陈四海没走。 “欢欢!” 江揽月一看见他,就热情的撕了个鸡腿给他。 “小兄弟!刚才的事谢谢你啊!” 陈四海连忙摆手,“江同志不用客气,我不是说了嘛,那种情况无论是谁看见,都不会不管的。” 许尽欢随即猜到了什么,“四海,大队长和村民是你找来的?” 其实,许尽欢慷慨陈词的时候,就听到了有人过来了。 不然他早动手了,也懒得跟他们浪费口舌。 他当时还纳闷,大队长怎么会来这么快呢。 陈四海点头,“砚舟哥上午打电话回来,说他到地方了,让你放心。” 陈砚舟怕许尽欢担心,刚上岛,就赶紧找了个公用电话,给他报了平安。 陈四海就是过来帮他传话的,上午来过一趟,家里没人。 他下午又来了一趟,依旧没人。 陈四海想着这都下工了,该做晚饭了,人总该回来了吧。 只是没想到,到这依旧没有见到许尽欢,反而看见被堵在门口的江揽月。 陈四海是第一次见江揽月,但一看她那张脸,就立马猜到了她的身份。 他怕出事,就赶紧去把大队长喊了过来。 “嗯,我知道了,回头我去镇上给他回个电话。” 许尽欢心想,不到一天的路程。 看来,陈砚舟所在的海岛,距离云城不会太远了。 “拿着!” “真不用!” “四海,给你你就拿着吧。” 许尽欢见俩人因为个鸡腿推让起来了,绕过他俩打开门。 “晚上吃小鸡炖蘑菇,管够,放心吃,都别站门口了,进来吧。” 等陈四海进来后,许尽欢就顺手把门闩上了。 江揽月有些纳闷,“江逾白呢?他没跟你一块出去啊?” 她还以为这俩人故意撇开她,去干什么坏事了呢。 许尽欢随口敷衍,“不知道。” 今日进山的意外收获,全都在他空间里,至于那狗东西去哪儿,一点都不重要。 他最好死外边,别回来了。 许尽欢把堂屋钥匙递给江揽月,“你先带四海进屋,我去厨房准备晚饭。” 江揽月上了一天工,今天又这么护着他,再让她做晚饭,他确实有些于心不安。 主要是怕她做饭不能吃。 今天就当是给她放假了,明天再继续。 “欢欢我帮你吧。” 陈四海咬着鸡腿,就要跟过来。 被许尽欢推了出去,“不用!我自己就行,晚会儿要烧火了我再叫你。” “行!” 陈四海一走远,许尽欢就从空间里拿出两只鸡,一只兔子,还有一些菌子和野菜。 为了做样子,他还特意把它们放进了背篓里,拎着从厨房走出来。 见他准备杀鸡,坐在石桌旁的陈四海三两口干掉手里的鸡腿,还把鸡骨头嗦干净。 “欢欢,褪毛得用热水,我去烧水。” 说实话,许尽欢活这么大,砍过丧尸,杀过人,还真就没有亲手杀过鸡呢。 他也就是今天见江逾白杀过一次。 在野外条件有限,放完血,直接拔的毛,然后用火把剩下的残毛一燎。 他这么学的,也打算这么干。 鸡刚想挣扎,就被许尽欢顺手扭断了脖子,叫都没来及叫出声。 目睹全过程的陈四海:“……” “算了,要不你还是起来,我杀吧。” 有人帮忙,许尽欢也没坚持。 江揽月拎着水壶从屋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他一眼,似是才注意到他满身狼狈。 “欢欢,你进山摔跤了?怎么身上那么脏?” 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后背和裤子上全都脏兮兮的。 “有没有哪里受伤?” “……” 一提起这个,许尽欢就杀心四起,也没心情看杀鸡了。 还不是怪江逾白那狗东西! 没事装什么死! 在坑里折腾那么久,能不浑身都是土嘛。 那么多土,怎么就没能把那狗东西埋了呢。 越看身上的衣服,越糟心。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狗绊了一跤,你俩看着弄吧,我回屋换个衣服。” “狗?” 在他身后,江揽月和陈四海对视一眼。 “山里还有野狗啊?” 陈四海摇头,“野鸡野猪啥的不少,野狗还真没见过。” 狗东西! 从下了山就不见人影了,要做饭了,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许尽欢在心里骂骂咧咧。 刚一进屋,正准备关门,就被人从背后摁在了门上。 操! 这熟悉的姿势! 宛如场景重现! “江、逾、白!” “你个狗东西放开我!” 江逾白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跟没骨头似的,又故意贴近了一些。 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欢、欢?”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侧,许尽欢下意识想躲。 却整个人被他笼罩在身下,避无可避。 “叫得可真亲热。” 许尽欢怕惊扰了院里的俩人,压低声音,“关你屁事啊!放开劳资!” 他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江逾白充耳不闻,继续追问:“欢欢,你跟陈四海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陈四海他也认识,二人年龄相仿,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 还是小学同学。 只是后来,陈四海因为家里的原因,就早早辍了学。 这两年听说,在镇上找了工作。 他都不经常回村,又是怎么认识的许尽欢? 俩人还这么熟悉呢? 甚至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 现在还把人堂而皇之的领回了家。 真……碍眼。 许尽欢见他一直揪着陈四海不放,突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 “我爱跟谁好,跟谁好,跟你个狗东西有毛钱关系啊!” 这狗东西动不动对他动手动脚,占他便宜就算了,现在还干涉起他的交友自由了。 他是重生的时候,把脑子落在上一世了吗? 原主是养在他们家十八年没错。 但那也是作为被无意抱错的假少爷,不是给他养的童养夫! 他上来就又亲又抱,这是干嘛呀! “我都已经是欢欢你的人了,怎么跟我没关系呢?” 江逾白语气哀怨,像是只寻求主人关注的黏人大狼狗,委屈巴巴的把脑袋埋进许尽欢的颈间。 说话间,还轻轻蹭动着。 “!!!” 分外亲昵的动作,把许尽欢惊得跟受到惊吓的猫似的,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