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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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莫名觉得熟悉。 声音也有些耳熟。 脑子就跟挂了浆糊一样,稀里糊涂的。 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听过。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兄弟认识我?不知道兄弟叫什么名字?咱们在哪儿见过?”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刚才绝对是看走眼了。 这小白脸,看着不言不语的,却能让这几个大男人对他言听计从。 有些手段。 许尽欢勾了勾手。 程今樾从旁边‘咻’一下窜来了过来,帮他把人从地上揪了起来。 被抢先一步的江照野和陈砚舟:“……” 这小子抢活干? “你干什么!放开我!” 章杭好歹也一米七出头,他被程今樾揪着,脚尖绷直,才能勉强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地。 程今樾还惦记着,他在电影院里吼许尽欢一事呢。 抬手,不由分说照他头上甩了一巴掌。 章杭脑袋一痛,帽子都被打掉了。 “c……” 他想骂娘,可他势单力薄,怕挨得更惨,愣是憋了回去。 他捂着脑袋,心惊胆战的看着揪着自己的……洋鬼子。 这他娘的都是谁跟谁啊! 怎么还有外国人的份儿! 他虽然从小到大,都混不吝。 但也从来没有得罪过国际友人啊。 许尽欢从程今樾身后探出头来,“现在想起我是谁了吗?” 章杭猛地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瞪着许尽欢。 也许是太过惊讶,他说话都有点儿结巴。 “江、江尽、江尽欢!” 许尽欢笑道:“看来脑子还没坏彻底。” “你不是被赶回乡下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章杭把周围的人环视一圈。 他惊恐的发现,这几个人里,还有两三个人,越看越眼熟。 他最后把视线定格在,许尽欢身后的江逾白身上。 “江揽月!你不是下乡了吗!你怎么也回来了!” 半年前,他就听说,江尽欢不是江家亲生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江家,被赶回了乡下。 江揽月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把工作卖了,下乡去了。 这俩家伙才走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章杭突然想起,前几天,赵逹被人砌在雪人里一事。 卧槽!!!! 算算时间,赵逹那事有可能就是,江尽欢和江揽月这对狗姐弟回来之后的事! 章杭没有证据,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肯定跟江尽欢脱不开关系。 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江尽欢不会是知道他跟人来看电影,故意来电影院蹲守他的吧! 不会是想把他……也砌成雪人吧! 他可是听说,赵逹那玩意儿都冻坏了! 他还年轻,他可不想,跟赵逹一样冻成太监! 再次被认成江揽月的江逾白,神情不虞的盯着,他们还什么都没做,自己就把自己吓得瑟瑟发抖的章杭。 还真是物以类聚! 一个个都什么眼神! 眼睛没用,可以抠了。 他不比江揽月那家伙长得好啊! 见江逾白被错认成江揽月,陈砚舟第一个笑出了声。 江逾白一个眼刀甩过去。 老男人笑什么笑! 他被认错,那是对他颜值的肯定。 就这老男人五大三粗的,想被认错,这辈子都没可能。 江照野倒是没笑,他只是感到不理解。 江逾白这小子和江揽月,明明一男一女,先不说气质不同吧。 俩人身高也明显不一样。 他是怎么能把这俩人认错呢? 江颂年和程今樾也都有些忍俊不禁,想笑给忍住了。 江逾白一视同仁,用眼神全部警告了一遍。 在许尽欢看过来时,他又秒切委屈状态。 “欢欢……” 许尽欢安慰地摸了摸他的侧脸,“想开些,这是夸你长得好看,好看到模糊了性别。” 江逾白用侧脸蹭了蹭他的掌心,委屈巴巴的嗯了一声。 笑吧。 怎么笑不出来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几人笑容僵在了脸上。 “……” 他们还是小看了这家伙的厚脸皮。 不分场合都能撒娇,真是……厚颜无耻! 许尽欢也就是配合江逾白演戏罢了。 这小绿茶都重生一次的人,怎么可能这点儿承受能力都没有。 他一个眼神,江逾白识趣地退到一边。 许尽欢手一翻,手里就多了一把……戒尺。 一把充满岁月痕迹的戒尺。 棱角都被磨平了。 表面光滑油润。 一看就是经常使用。 章杭在看到那把熟悉的戒尺之后,瞳孔颤抖。 “江尽欢!你想干什么!” 章杭剧烈挣扎,他拼命踢腿。 可腿踢到一半,就跟突然灌了铅一样,沉得抬不起来。 身体不受控制,章杭就更害怕了。 “江尽欢!我告诉你现如今是法治社会!你如果敢把我怎么样的话,我一定报警抓你!” 江逾白和陈砚舟几人不明白。 一把戒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江颂年他们眼中普普通通的戒尺。 在章杭眼里,犹如毒蛇魔鬼一般。 让他既嫌弃,又觉得避之不及。 “抓我?” 许尽欢用戒尺挑着他的下巴,态度嚣张道:“有证据吗?” 这个年代,连个监控探头都没有。 这里还是基本上不会有人来的小巷尽头。 就算他真得把这家伙杀了,碎尸。 他有的是办法,毁尸灭迹。 不善后也无所谓。 等到开春,肉臭了,都不会有人发现是他干的。 许尽欢就是有这个自信。 章杭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惊吓过度,还是被许尽欢眼里的恶意惊到了。 他感觉手脚不受自己控制。 沉甸甸的。 软绵绵的。 总之就是抬不起来,也动弹不得。 “你到底、想干、干什么呀?” 章杭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们不就是同他开个玩笑嘛。 他至于这么小心眼,记恨这么多年嘛。 再说,他们当初也没有从他手上,讨到任何的便宜。 江尽欢他就是个怪物! 他们一群人,全部被他打趴下了。 他们的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可江尽欢他不仅毫发无伤,还徒手打掉了范建的四颗门牙。 四颗门牙! 还是最中间的四颗! 并且是徒手! 这他娘的是人吗! 整得范建中间的假牙不牢固,动不动就漏风。 许尽欢用戒尺拍了拍章杭的侧脸。 力度不算大。 但也啪啪作响。 章杭被打得脸疼,手抬不起来,连最简单的捂脸都做不到。 只能仰着脸,让许尽欢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打着。 “眼熟吗这东西?” 章杭不语,抿紧唇,一味脸疼。 江逾白和陈砚舟他们也察觉到,许尽欢似乎情绪不大对。 他们几人互相看了一眼。 没有一个人知道,关于这把戒尺的故事。 几人默契的决定,先静观其变。 如果情况失控了,他们再及时出手。 “当初你们把我堵在学校后面,手里拿的不正是它吗?” 这把戒尺,是江尽欢初中时的教导主任,经常拿在手里的那一把。 教导主任是个严厉到不分男女的中年男人。 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 只要被他揪住把柄和错处,都会被他用戒尺狠狠地教训一顿。 从来不留情面。 赵逹和章杭他们这群人,更是经常跟这把戒尺亲密接触。 一次两次,次数多了。 赵逹他们被打皮实了。 他们想要毁掉这把戒尺的心,也日渐膨胀。 临近中考前的半个月,赵逹他们把戒尺从主任办公室偷了出来。 并在第二天放学后,堵住了江尽欢。 并强行把江尽欢带到了学校后山。 “江尽欢,今天江揽月不在,我倒要看看,谁还能护得了你?” 为首的赵逹,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江尽欢被堵在几人中间,他攥紧手里的书包袋子。 见他越是紧张,赵逹语气越发猖狂。 “欢欢,哥哥我也不为难你,你就乖乖把衣服脱了,让哥哥检查检查,你到底是不是小姑娘。” 周围又是吹流氓哨,又是拍手起哄的。 “脱!” “脱!” “脱!” “赶紧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