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书迷正在阅读:整个世界为我倾倒 , 想要逃离剧情的恶毒炮灰被主角艹哭了 , 腾蛇殿下又把人鱼王子弄哭了 , 单元快穿之abo世界(主攻) , 网游之剑刃舞者 , 攻了那个反派(快穿主攻) , [总攻]永夜之君 , 我先说谎 , 性爱玩具 , 穿进充满变态的文里该如何生存 , 繁花诀 , 庄严宝相
季未夭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明显身子紧绷。 生理上的恐惧根本无法克制,他呼吸急促,连指尖都在颤抖。 “哎呦,小可怜,”郑海放低声音,哄他,“别怕啊。” “只要你签给我,我保证不会再有什么事。” “你要是不呢,”他叹了口气,“电话里的这个人可是早就想见你了。” 季未夭深吸了几口气。 嘴唇苍白。 下一秒,他开口:“你在威胁我吗?” “不不不,”郑海立刻摆手:“这怎么能是威胁呢?” “机会。” 他笑起来:“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啊。” “郑海,”季未夭语气平静,“你的这一套对我不管用。” “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他抬眼看着对方:“你也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才能站在这里。” 某些画面一闪而过,他的呼吸有一丝破碎,季未夭极力压制住。 “我现在所有的一切,”他再次开口,眼底湿红一片,却坚定无比:“都是我应得的。” 他站起身,“没有人能阻止我。” 停半秒。 看着郑海,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没有人。” 说完,转身离开。 嘭——! 季未夭关上车门,有些脱力地靠在座椅上,用手遮住自己的脸。 安静了许久,才疲惫地撑起身子,拿出手机,保存好录音。 舆论战。 郑海,你教我的。 ---------------------------------------- 第92章 我叫季夭,夭折的夭 季未夭驱车回家。 冬季天黑的早,这会不过六七点就有些灰暗了。 风中带着寒气,吸进鼻腔连骨缝都觉得冰凉。 预报说是有小雪,憋了几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 季未夭打开转向,灯光一闪一闪的,他驱车驶进别墅区。 心里有事,不免有些走神,车子开的很慢。 下一秒一个人影忽然扑上来! 季未夭吓了大跳!猛踩刹车! 嘭—— 他立刻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坐倒在车前的是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黑色棉衣,头发根部有些白。 “您没事吧?”季未夭内疚万分,蹲下身子,伸手扶他,“真是对不起,哪里不舒服?” “我带——” 男人抬起头。 在看到对方长相的时候,季未夭眼瞳骤缩,声音卡在嗓子里。 他吸了口气,几乎是下意识转身想逃。 但脚下发软,刚跑半步猛摔在地上! “跑?”男人笑了,他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跑?你能跑到哪去?” “妈的,”他伸手敲了下季未夭的车,“开这么好的车,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老子?” 寒风呼啸,吹的人几乎窒息。 积压了几天的雪终于下来了,小冰碴,砸在脸上稍稍有些痛。 季未夭身子开始颤抖,不住的往前躲,弱小的蜷缩着。 他明明不想的。 可身体的反应比他更剧烈,浑身血液都退却涌向心脏。 四肢冰凉,心跳却快的几乎冲破胸膛。 “我以为你多有本事呢。” 男人冷笑:“看到老子不还是这逼样子?” 他其实和季未夭长得有点相似 。 但眉压眼,五官紧凑,瞳仁又小,看起来就极其令人不适。 “我也不想陪你弯弯绕了,”他伸出手,蹲下身子:“这个数,给我,我就走。” 季未夭坐在地上,恐惧抬眼:“五十万?” “五十万?”男人笑了,“儿子,爸生你养你不容易啊。” “你住的这么好,就拿五十万孝敬你爹吗?” “......五百万?” 男人开始摇头,拍了拍季未夭的脸,又伸了一遍:“五千万。” 季未夭脸被拍的偏向一旁,咬唇:“......不给。” 男人嗓音瞬间压下来,“不给?” 拔高的嗓音刺激耳膜,熟悉的感觉袭来,阴影再次笼罩。 季未夭被他吓的眼睛通红。 “你他妈别给——” 一道身影忽然从后面踏进来,阴影自上而下盖下。 男人戴着面罩,穿着黑色大衣,话没说完,拳头已经挥出去! 嘭——! 骨骼碰撞传来的沉闷声。 男人嘴角瞬间见血,眼珠往上翻,脑子里像是被打断了一拍,整个人晃了下,坐倒在地上。 还不等他回神,头发又被人攥住,接着又是一拳! 雪还在下。 天色完全压下来,灰蒙蒙的一片,雪雾笼罩。 细小冰碴砸下来,越发密集,微微痛感不断刺激着神经。 痛苦的哀嚎传来。 从未有过的痛快,从胸口翻涌出来。 季未夭看着那个被打倒满脸是血的男人。 是他爸。 他爸在求饶。 “夭救我,”中年男人试图爬过来,嘴角歪着,吐字不清,“别打了!别打——” 原来。 原来他也会老。 他也会疼。 看着中年男人那痛苦模样。 季未夭心底里滋生出从未有过的畅快。 他想起自己父亲踩在自己身上,满身酒气的那几句话。 求饶有什么用? 吵死了。 杂种。 哈。 季未夭眼底通红,笑出声。 风水轮流转啊季常河。 你这畜生。 也有今天。 “你疯了吗还笑!”几个记者忽然从旁边钻出来,“他可是你爸!” “住手!住手!”那几个人怕出人命,三四个从后面抱住傅洄,“别他妈打了!” 但他力气太大了。 另外一个女记者直接抱住季常河,用身体挡着,傅洄微微偏头蹙眉,半晌,收回脚。 转头看向季未夭。 季未夭这会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 看着季常河那狼狈的样子。 萦绕在心头多年的恐惧感消散,又笑了声。 “你还是不是人!他可是你爸!”记者们义愤填膺,像是被气急了,拿出相机,闪光灯快的晃眼:“老子今天就曝光你!” 季未夭像是没听见,脚步莫名轻快,想回家。 “你还走?”记者拉住他,“季未夭,你还是人吗?” “我当然是了。”季未夭甩开他,笑起来,“就因为我是,我才开心啊。” “你是个屁!” “畜生! “不孝子!” “我要曝光你!” 季未夭灿烂一笑,看着镜头:“好啊,等你们。” 他转过身,迈腿离开。 傅洄始终跟在他身后,一言未发。 刚进屋里。 关上门的一霎那,热气涌上来。 季未夭停下脚步,背对着傅洄站着。 他攥了攥拳,嘴唇颤抖着,他擦了下眼睛,转头看向傅洄。 男人陷在阴影里。 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刚刚那点麻木的快意消散,如今只剩下害怕。 可生命没有给过他害怕的权利。 他只会去用尖锐保护自己。 “怎么了?”季未夭梗着脖子看着傅洄,眼底通红,“是不是没想到我是这种人?” 傅洄蹙了下眉。 就这一下,让季未夭紧绷的神经断了。 “我就是这样,我就是冷血。” “我就是没感情,我就是自私自利。” “我对我自己爹都不在意。” “我就只在意我自己。” 他像是害怕从对方嘴里听到什么,所以先一步说出口。 用最尖锐恶毒的话,刺向自己。 “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傅洄走上前,伸手拉他。 季未夭用力甩开:“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觉得我很烂是吧?”他嗓音颤抖,“我就是很烂。” “我就是配不上你。” “你想离婚是不是?” 季未夭眼圈泛红,喉咙发紧,却还是咬着牙吼出来:“好啊,离啊,我——唔……!” 话没说完,整个人被猛地拉近! 傅洄一把扣住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力道很重,很凶,牙齿磕碰到一起,嘴唇生疼。 “唔……傅——唔!”他挣扎,对方的舌头直接探进来。 季未夭浑身紧绷,手抵在傅洄胸口,想推开对方。 气息滚烫又急躁,和咬差不多。 季未夭被按到墙上,被紧紧桎梏根本无法挣扎,红着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吻着吻着,对方开始慢慢变轻。 从撕咬到轻压,从逼迫到贴近。 呼吸纠缠在一起,身体抱在一起。 傅洄掌心扣在他后脑,指尖轻轻摩挲,眼中只剩心疼:“你就算说这些,也推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