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零的目光扫过图像：quot;数量？quot;

    quot;至少三十只以上。quot;马面人关闭投影，quot;你们的目标是确认伪人聚集的原因，并回收任何有价值的物品。quot;

    逍遥吹了个口哨：quot;听起来像是伪人开派对。quot;

    quot;48小时时限。quot;马面人无视了他的调侃，quot;现在出发。quot;

    ---

    越野车停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冷风卷着落叶扫过地面。零调试着扫描仪，屏幕上的红点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

    零把一杯咖啡递给他

    “咋了前辈”

    “你昨天熬夜了，今天可能状态不佳”

    逍遥笑了笑“我听前辈的”

    越野车在不平缓的路上行驶写偶尔抖抖，咖啡也飞溅到逍遥的衣领上

    逍遥看了看零，确定他没发现，然后淡定的喝掉咖啡

    ——

    quot;能量读数异常。quot;他低声道，quot;工厂地下有东西。quot;

    逍遥抽出战术匕首：quot;走正门还是侧门？quot;

    quot;分头行动。quot;零指向东侧的通风管道，quot;你从那里潜入，我走正门吸引注意。quot;

    逍遥皱眉：quot;太危险了。quot;

    quot;效率更高。quot;零已经检查好弹夹，quot;通讯保持畅通。quot;

    两人对视一眼，逍遥最终点头：quot;小心点，前辈。quot;

    ---

    逍遥在通风管道中匍匐前进，耳机里偶尔传来零的简短汇报：【正门清理完毕】【向西侧推进】。

    突然，通讯器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随后彻底静默。

    quot;前辈？quot;逍遥敲了敲耳机，quot;零？quot;

    没有回应。

    他加快速度，从管道尽头跳下，落在一个昏暗的车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腐臭的味道，地上散落着可疑的粘液痕迹。

    quot;零！quot;他压低声音呼唤，警惕地扫视四周。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

    quot;逍遥。quot;

    熟悉的声音让他猛地转身——零站在阴影处，红色披风微微晃动，银色铠甲在微光下泛着冷色。

    quot;前辈！quot;逍遥松了口气，quot;通讯断了，我还以为——quot;

    零走近几步，眉头微蹙：quot;你受伤了？quot;

    逍遥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擦伤：quot;小伤，没事。你刚刚有没有发现——quot;

    话没说完，quot;零quot;突然张口，一股黑色液体朝他面部喷来！

    逍遥猛地后撤，但仍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脸上。皮肤瞬间传来灼烧般的刺痛，视线开始模糊。

    quot;前…辈…？quot;

    他的瞳孔逐渐扩散成黑色，双腿一软，重重倒在地上。

    伪人俯下身，歪着头观察了几秒，随后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

    零一脚踹开锈蚀的铁门，刺刀贯穿迎面扑来的伪人咽喉。通讯器依然静默，他尝试呼叫逍遥，却只得到沙沙的杂音。

    quot;逍遥！quot;他提高声音，回声在空旷的厂房中回荡。

    突然，右侧通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quot;前辈！quot;

    逍遥从拐角处冲出来，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但零的肌肉瞬间绷紧——逍遥的脖子上空空如也，那枚他亲手挑选的银色军牌不见了。

    quot;你掉东西了。quot;零冷声道，同时缓缓后退。

    quot;什么？quot;伪人版的逍遥歪了歪头，仍在靠近，quot;前辈，我们得快点——quot;

    零的刺刀毫无预兆地刺出，精准贯穿quot;逍遥quot;的心脏！

    伪人扭曲着倒下，皮肤开始剥落，露出底下腐烂的肌肉组织。但紧接着，更多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五个、十个…越来越多的quot;逍遥quot;从阴影中走出，每一个都完美复刻了本体的样貌，除了…

    没有军牌。

    零的quot;天罡之息quot;瞬间爆发，金色光晕笼罩全身。他一刀斩下最近那只伪人的头颅，借力跃上通风管道。

    不能恋战。必须找到真正的逍遥。

    ---

    零在错综复杂的管道中疾奔，扫描仪彻底失灵，只能依靠记忆寻找方向。每经过一个车间，他都会短暂停留，搜寻任何可能的踪迹。

    ——没有。

    ——还是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耳机里突然传来马面人的声音：【零，立即撤离！伪人潮开始向地表移动！】

    quot;逍遥还在里面。quot;零的声音冷得像冰。

    【卫星热像显示，你的区域只剩你一个活体信号。】

    零的脚步猛地顿住。

    不可能。逍遥不可能就这么…

    【重复，立即撤离！】

    拳头狠狠砸在铁皮墙上，震落一片锈渣。零最后扫视了一圈昏暗的车间，转身冲向出口。

    越野车发动时，后视镜里的工厂正在被黑压压的伪人群淹没。副驾驶座空空荡荡，只有那枚银色军牌在储物格里泛着冷光。

    第25章 中中

    零站在马面人的办公室里，指节死死抵在桌面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金属桌面按出凹痕。

    quot;逍遥还在那里。quot;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quot;他不可能死。quot;

    马面人盯着卫星热成像图——工厂区域已经彻底被伪人的信号覆盖，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quot;零，你知道规则。quot;马面人沉声道，quot;一旦被伪人感染，就不再是原来的同伴。quot;

    quot;让·我·再·去·一·次。quot;零一字一顿，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色。

    办公室陷入死寂。最终，马面人重重叹了口气，将一把重型电磁脉冲枪推到他面前。

    quot;两小时。两小时后如果还没找到，你必须撤离。quot;

    零抓起枪转身就走，红色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

    --

    废弃工厂比之前更加阴森。零踹开扭曲的铁门，quot;天罡之息quot;的金色光晕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伪人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quot;逍遥！quot;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厂房中回荡。

    回应他的只有伪人扭曲的模仿：quot;逍~遥~quot;

    数只“逍遥”一哄而上

    零的眼神更冷，电磁脉冲枪轰开挡路的伪人群。绿色粘液溅在铠甲上，腐蚀出嘶嘶作响的痕迹，但他连脚步都没停。

    突然，他在一堆残骸中瞥见一抹熟悉的蓝光——

    天逍石。

    那块他亲手送给逍遥的透明石头，此刻孤零零地躺在血污中，表面的星云纹路被黏液覆盖，却依然折射着微弱的光。

    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单膝跪地，指尖触到石头的瞬间，伪人的黏液从指缝间滑落，黏腻、冰冷，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逍遥的天逍石掉了。

    ——逍遥从来不会让它掉。

    不知何时，他的眼眶已经泛红，攥着石头的手背青筋暴起。

    quot;前辈。quot;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零猛地回头——逍遥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他熟悉的笑容。但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得可怕。

    quot;前辈…我是逍遥。quot;他的语气有些颤抖，像是努力在模仿人类的情绪，quot;我没事…我们回家吧？quot;

    零的瞳孔剧烈收缩。

    电磁脉冲枪的枪口缓缓抬起，对准了quot;逍遥quot;的眉心。

    quot;前辈…是我啊。quot;伪人版的逍遥向前一步，伸手想触碰他的脸，quot;最喜欢你的…quot;

    quot;闭嘴！quot;零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枪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零已经掐住quot;逍遥quot;的喉咙，将他狠狠抵在墙上。金属墙壁被撞出凹陷，伪人的后脑勺渗出黑色液体，却还在微笑。

    quot;你怎么可以…quot;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手指却越收越紧，quot;怎么敢…变成他的样子…quot;

    quot;逍遥quot;的嘴角扭曲着上扬，突然抬手抚上零的脸颊——这个动作太像真的逍遥，以至于零的力道有一瞬的松动。

    quot;前辈…quot;伪人轻声说，quot;你舍得杀我吗？quot;

    零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

    quot;咔嚓。quot;

    颈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伪人的头颅歪向一边，身体缓缓滑落，最终化为一滩黑色黏液。

    零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沾满黏液的手。天逍石还攥在另一只手里，棱角深深刺入掌心，血混着黏液滴落。

    耳机里传来马面人冰冷的声音：【时间到了，零。立刻撤离。】

    他没有动。

    【这是命令！】

    零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电磁脉冲枪。最后看了一眼那块染血的天逍石，转身走向出口。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而真正的逍遥，始终没有出现。

    第26章 中2 我能吃你吗

    凌晨3:17，超自然公司医疗室。

    零的伤口刚被包扎好，绷带下的皮肤仍渗着血丝。医疗室的门轻轻合上，爱丽丝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床头柜上——天逍石静静躺在那里，表面的血渍已经被擦拭干净，但裂痕依旧清晰。

    他伸手握住石头，冰凉的触感刺进掌心。

    逍遥不可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