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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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求你温以宁开口的瞬间,眼泪流得更加汹涌,别别玩了 她知道玩不起的人是她自己,从来都是。乔安总能轻易撬开她的心防,打开她的身体,然后 连心带身吃干抹净,扬长而去,几年没有一点消息,没有一句解释、一个字。 那些藏起来的关注和付出算什么呢?长情,还是算计? 乔安擦着她的眼泪,低声说:我用以前那枚钻戒,换了一个更大的。说好了会补给你,我没忘,所有事都没忘。 放过我吧。温以宁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再恨我,也该满意了。放过我,我们各自安好 安好不了。乔安语速很慢,声音认真,我没你就安好不了。你看到了,从前的床单我一直用着,鞋没带回来,穿坏了。给我买新的,好不好? 我没钱。温以宁喃喃道。 用我的卡。乔安扔抱着她的头,亲吻缓缓掠过脸颊,换个酒店好不好?这里太远,早上还要开车。 不嗯 后半句被乔安的吻堵了回去。这次的吻很细致,也很温柔,几乎让温以宁的整个身体和脑子全软了下去。 乔安的手一点点移了下去,抚过脖颈,撩开了她肩上的被子。 温以宁用尽力气转头,艰难地张开嘴唇:我们不能好多人都知道了。 我们没有血缘。乔安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再说,伦理是用来优生优育的,跟女同有什么关系。 王八蛋,你疯了温以宁低声咒骂着,眼睛闭得紧紧的,不敢想象此刻乔安的目光会是什么样。 乔安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我是疯了,六年前就疯了现在是七年。 柔软的唇舌再次包裹住她的耳朵,激烈地亲吻着,吮吸着,简直像是要把她的脑髓都吸出来一般。 乔安的手指极重地揉搓着她的脖颈,搭在颈动脉上,血管搏动的感觉振得她心慌,慌得想钻进地底。 你还爱我。乔安在亲吻间低语着,像恶魔的蛊惑。 今天不行。温以宁用最后一丝理智说,你答应过我 嗯。乔安用鼻子应了一声,手指向上抚去,捏住了她的另一个耳朵。 温以宁从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有这么敏感。但肌肤相接的地方不断升起一波又一波热潮,顺着脊骨流窜进小腹,在身体中四处蔓延流淌,将她彻底吞了进去。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勉强睁开眼睛时,整个身体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脑袋也有一种不同于往日的昏沉。 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她慢慢翻了个身,看到另一张单人床不知何时搬了过来,和她的床紧挨着并在一起,上面没有人,枕头上放着什么东西。 昏暗的光线中,温以宁盯着那件东西看了许久,怀着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情一点点挪过去,伸手拿了起来。 那是乔安的工牌,上面贴着张便签。 只是帮你收拾了一下。 收拾什么? 温以宁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猛然掀开被子,看见身上的内裤,一种说不清的愤怒混着羞耻席卷过了她的脑子。 没有许可,只是收拾应该吗? 乔安这人果然不能相信一点。 站到镜子前,看到的那张脸让她越发气愤。黑眼圈不见了,原本过于苍白的皮肤有了点血色,连嘴唇都红润了不少。 凭什么? 凭什么只是亲了亲耳朵,就能让她睡得这么好? 乔安真该死。 坐在母亲对面时,她几乎没脸开口说话。将近十一点,她顶着张这样的脸,还没吃过早饭。 温静仪的目光也有些游移,聊了两句天气就没了话。 气氛实在尴尬,肚子也饿,温以宁站起身,硬着头皮道:我去她公司盯着她,免得她搞鬼。 转身走出去时,她几乎是绝望的。中午时间,拿着老板的工牌堂而皇之地走进去,这算怎么回事呢? 可要是不去盯着,谁知道昨晚的亲吻、留下的工牌和只是收拾是不是乔安的手段呢? 推开乔安公司的玻璃门时,前台看向她的神情果然有几分复杂。温以宁装没看见,微微仰着头理直气壮地往里走。 大办公室里有几个员工看着她的时间也有点长。温以宁拿出了恶毒反派的架势,走得步伐坚定目光漠然面无表情。 乔安办公室的玻璃门没拉百叶帘,她敲了敲门,很快听到了一声进。 温以宁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来啦。乔安的声音温柔,带着笑意,中饭吃过了吗? 温以宁没回答,看着大办公桌后新加的椅子,皱起了眉头。 这样更方便。乔安抬手指向电脑,随便看,我相信你有分寸。 温以宁冷哼一声:道德绑架我? 这不是道德,是法律。乔安站起身,让开了位置。 大办公桌是倒l形的,纵向的部分略低一些,是个小型茶吧。 坐在里面,进出很不方便,但闲杂人等没有正事,也只能坐在里面。 温以宁沉着脸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走进去坐下了。 乔安将屏幕、键盘鼠标和椅子都往外移了一些,也坐下了。看了一眼温以宁周围的空间,她说:电源平常是关着的,你要喝东西就自己烧水,小心烫到。 我不是三岁。温以宁冷声道。 乔安笑了笑,没说什么。 温以宁靠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乔安的屏幕,发现她在看的项目文件还是昨天那份,北湖生态能源综合利用基地。 这个项目价值很大?温以宁问道。 乔安少见地蹙起了眉,没回答。 温以宁冷哼了一声,也没再问。 第50章 午休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听不到外面的说话声,也没有人来找乔安说什么。温以宁许久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中午。 看着乔安认真专注的侧脸,她问道:你不午休吗? 乔安转头看向她:我不用。你要去沙发上歇会儿吗? 我也不用。温以宁小声嘟囔道。 乔安转回去,看了一会儿文件,轻声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周围太安静,她的声音太温柔也太轻,让温以宁莫名有些生气:我正想问你,你凭什么给我收拾? 乔安的睫毛垂下去一点,声音压得很低:湿透了,怕你感冒。 你、有、病、吧?温以宁的声音是一个个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多少有一点。乔安轻轻捻了一下鼠标滚轮,你太抠了,早饭都不给我买一份。浴袍也有点硬,昨天晚上睡不着,只能躺在你旁边自己想办法。 温以宁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你家大业大,差我这份早饭?你不知道自己带睡衣吗?我没告诉你吗? 乔安只笑了笑。几秒后,温以宁发现她刚才忽略了最重要的部分。 大白天的,你还发上骚了。她看着乔安的眼睛,声音越来越低,把门关上,百叶帘拉起来。 乔安点点头,去锁上门,拉上了玻璃门和窗户内的百叶帘。 返回办公桌后坐下,她低声问道:我要做什么? 温以宁靠在椅背上,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西装:看着脱,继续看文件。 只看屏幕可以吗,我怕误操作。乔安好声好气地商量道。 温以宁嗤笑了一声:随你。 乔安点点头,一颗颗解开衬衫扣,露出了若隐若现的腰腹和白色蕾丝内衣,没动领带,也没动腰带。 温以宁皱眉:这么小气? 没带替换的裤子。乔安垂着眼睛说。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温以宁从旁边拽过一包纸巾扔给她,垫一下。 乔安站起来,解开了皮带扣。看着和内衣同款的内裤向下褪去,温以宁的目光停住了:等一下,我改主意了。就这样,你自己扶好。 眼睛仍盯着乔安,温以宁抽出两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起了手。 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你喘什么。她轻声说着,抛下了湿巾。 轻微的水声响起,混着乔安压抑的喘息。撑在桌面上的手掌极为用力,垂落的腰带却还是不断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