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书迷正在阅读:欢欲(1对1)H , 爸爸是我的(父女) , 狠角儿(NPH) , 迪拜恋爱日记 , 油盐不进柴豆豆 , 梦醒时分 , 钟爱 , 大明星之路 , 快穿之清风 , 性癖杂谈 , 世交 , 乱七八糟稀奇古怪
温以宁没回答,只掐住了乔安的脖子,恶狠狠地盯着她。 乔安自上而下回视着她,眼里像是燃烧着火焰,酒精,或是洱海的浪潮声。 亲一下,一次。 温以宁冷笑:我怕你手要累断。 不会。乔安轻声说,一定是你先睡着。或者先欠着,明天再亲? 她的神情太笃定,笃定得温以宁想杀了她。但有什么东西顺着脊柱一节节爬上去,爬进脑子,又或是爬上了颈椎。 温以宁凑向乔安,轻轻亲了她三下。 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刚刚分开,乔安忽然凑向她,舌尖极为用力地顶进了她的口腔。啧啧的吸吮声和搅动的水声太刺耳,温以宁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四月中旬的大理,像是有台风过境,将她完完全全地卷了进去,将她撕碎,吞下,嚼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化成暖融融的一团,摊平在度假酒店陌生的大床上。 不知道几次过后,她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夜灯仍然亮着。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光,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乔安靠在她的怀里,睡相安稳恬静,长睫毛乖顺地垂在白皙的脸上,一副天真纯洁的无辜模样。 花十年时间算计一件事,拿初恋换钱,在办公室里脱下裤子,往身体里塞铃铛,因为一张照片从北京追到大理,好像都是别人干的事。 温以宁看着她,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乔安确实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了解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需求,花样百出地用身体引诱她。 任何一个真正的好人,都做不到这样。平淡健康细水长流的感情或许到处都是,但总有一天,她会觉得索然无味。 只有乔安能一次次越过时间走到她面前,用眼泪,用低伏的姿态,用偶尔的狂风暴雨饲养她的欲望,也满足她。 乔安睁开眼,目光一如七年前清澈见底,眼下的泪痣也带着笑意。 你醒啦?去餐厅吃饭,还是把早饭叫到房间里? 温以宁掀开了被子:先吃你。 饭后,乔安拿出了一对带铃铛的小夹子,一条带四个夹子的复杂链子,一件穿戴式双人小玩具,一条毛绒绒的长尾巴。 乔总以后可以开情趣用品店。温以宁冷笑着,把长尾巴扔到了一边,这种东西别再让我看见。 系在腰上的可以吗?乔安好声好气地问道。 温以宁点头:可以。 下午,她开着帕拉梅拉,送乔安去了机场。下车前,乔安凑上来亲了一下她的脸,提着轻便的行李包走了。 温以宁转头看了一眼频频回首的乔安,踩下油门回月溪村。 车停进村子里的停车场,她步行回了民宿。大门开着,温静仪正坐在梨树下,树上的梨花只剩了零星几朵。 温以宁慢慢走过去,什么也没说。 温静仪抬头看着她,笑了一下:回来就好。 一阵风吹过,树上最后几朵梨花掉进风里,在夕阳的余晖中轻飘飘地飞远。温以宁垂下眼,泪水簌簌地落在了风里。 人怎么会这么不争气呢? 她想不明白。 身体里仍残留着温存的感觉,满足的、尽兴的、懈怠的。脑子也是软绵绵的,像喝了太多酒,什么都转不动。 乔安的手指和嘴唇好像还停在她的肌肤上,温暖柔软。可大理四月的傍晚,风怎么会这么冷呢? 第二天下午,她正瘫在一把椅子里,脚搭在另一把椅子上,手垂在身体下面像具尸体一样望着梨树叶子发呆,门开了。 这个时间会来的只有一个人。 温以宁躺着没动。 脚步声不疾不徐地接近,有什么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你的酒。陈景然声音温和。 温以宁慢吞吞地爬起来坐直,抬头看向陈景然。这人的面容一如往日,明明长得很有攻击性,神情却平静淡然。 我妈让你拿来的?温以宁问道。 陈景然摇摇头,语气平常,没有丝毫情绪:我知道你不会再去。 温以宁没再说话,目光也没移开。她今天穿着有领子的家居服,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但乔安给她留的吻痕位置很高。 陈景然平和地回视着她的眼睛,没有闪躲,也没往别的地方看。 两人静静对视了一会儿,陈景然问道:想跟我聊聊吗? 我妈让你跟我聊的?温以宁反问。 陈景然摇摇头,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帆布袋,她说:你那个朋友,让我有种直觉。 温以宁皱紧了眉头。这样的用词,对陈景然来说很少见。 可能有点冒昧。陈景然的眉头也微微蹙起来,你朋友身体怎么样? 据我所知好得很。温以宁脱口而出,但良心坏透了,病入膏肓。 陈景然噗嗤一笑:行吧。我看她妆很浓,也很疲惫,还以为她身体不好。 这不是理由。温以宁盯着她,追问道,妆浓又疲惫的人你见过不少,我也没见你个个都去问。 陈景然缓慢地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她看着空气说:她眼里有种东西,我在一个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人眼中见过。 温以宁想起了她的获奖作品。 《爱人遗像》。 可能我看错了。陈景然站起身走向小楼,很快拿着常用工具走了出来。 温以宁瘫回椅子里,想着乔安的身体,感觉那人怎么都不像时日无多,更像是有精神疾病。 她没再去过深蓝之间。日子恢复到了刚来大理的状态,仍是睡到上午起床,晚上跟母亲一起吃个饭,再随便逛一逛。 下一个周六的午后,她照常坐在梨树下发呆,大门被敲响了。 陈景然都是直接进来,再说时间还早。她跟母亲从不网购点外卖 会来的人,还有一个。 她慢慢走过去打开门,出现在面前的身影让她毫不意外。 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她轻声说。 乔安笑得温温柔柔,一如既往:民宿地址挂在网上,谁都知道。再说,我们约好了。 谁跟你约好了?温以宁问道。 乔安的声音低了些:你说,系在腰上的尾巴是可以的,还说下次见你不要化妆。 温以宁舔着牙齿点点头,打量了她一眼。天气暖和,她穿了件宽松的白色长裙,头发柔顺地披着,脸上干干净净。 像是七年前刚认识的时候。 认命地在心里叹口气,温以宁说:我去拿手机。 她没好意思去画室跟母亲打招呼,坐进车里才发了条语焉不详的信息:我出去两天。 温静仪只回复了一个字:好。 酒店换了一家,没有额外的装饰。乔安拉上所有窗帘,提着行李包进了卧室,再出来,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只兔子。 她扮兔子确实有说服力。温以宁什么难听的话都没说,只把她推到了沙发上。 然后是茶几,浴室,卧室床上。黑色皮质套装升级了,和床很搭。 狠狠折腾了一下午,乔安用衬衫长裤和薄风衣盖住一身痕迹,还能若无其事地跟温以宁一起吃晚饭。 依旧是细致贴心,温言软语,眼里带着温柔的笑,像陷入热恋的女人,像结婚多年仍有激情的妻子。 回到房间,温以宁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也不甘心像上次一样,就开始没话找话。 今天来的很早啊。 乔安微笑着点点头,柔声说:早上的飞机,昨天在机场过的夜。上次也早,只是怕直接找你,你会生气。 绿茶味收一收。温以宁似笑非笑地盯住她,我想起一件事,车写的我名字,你是怎么上的临牌? 嗯乔安靠进她怀里蹭着她的肩膀,答非所问,我想送给你嘛。 温以宁听出了端倪:你偷着复印我身份证?还伪造我签名? 我想送给你嘛乔安重复着,嘴唇擦过她的脖颈。 温以宁仰起头,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该算是无奈还是绝望。 你到底想干嘛? 想好好亲亲你 只是这样? 嗯。灯关上,我只亲,不看。 你有病吧,北京找不到人亲吗? 我只想亲你,要馋疯了。全身上下都馋 闭嘴。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