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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1-5)

    第一章 怨婴篇*恶魔的买命钱与纯净的噩梦

    江东魔都老城区与新CBD交界处的弄堂深处,阳光似乎总是被那些高耸入云

    的玻璃幕墙生硬地切断。红砖小洋楼的一楼接待厅内,空气中常年弥漫着的冷冽

    香氛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恶臭撕裂 。

    那是一种混合了下水道淤泥、死鱼内脏与陈年铁锈的腥气。

    水滴「吧嗒、吧嗒」地砸在极简风格的浅灰色抛光地砖上 。一个身披透明

    雨衣的驼背男人瑟缩在会客桌前。雨衣下摆滴落的浑浊黄水正一点点在地砖上晕

    开。男人的脊背弓成一个畸形的弧度,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用黑色绝缘胶带层层缠

    绕的塑料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曲歌靠在沙发深处,双腿随意地交叠。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拉链一

    路拉到了下巴,袖口被整齐地向上卷起两道,露出小臂上紧致清晰的肌肉线条与

    一块黑色战术手表 。

    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正在曲歌修长的指间来回翻滚。珠体呈现出一种高密度

    的半透明结晶状,内部隐隐有幽紫色的微光如液体般缓慢流转,散发着刺骨的阴

    寒 。这是鬼魂被压缩后的具象化产物--魂珠 。

    驼背男人的视线如同生了根,死死钉在那颗珠子上。他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

    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曲老板……」男人的声音像是声带里塞满了砂纸,嘶哑且透着掩饰不住的

    急切。他颤巍巍地松开塑料袋,从里面摸出一支通体银白的金属笔,小心翼翼地

    推到黑色大理石桌面上。「这是异策局流出来的尖货。按一下,能消除普通人的

    灵异记忆。换你手里那颗『色欲鬼』的魂珠,够不够?」

    金属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声。

    站在曲歌身后的绯红垂下眼帘。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长风衣,内里是贴身

    的白色低胸衬衫,下半身包裹在黑色的包臀皮裙里,脚踩过膝皮靴 。冷白色的

    皮肤在室内冷调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质感 。

    绯红抬起右手。纯白色的丝绸手套一尘不染 。她用戴着手套的食指隔着半

    米的空气,对着那支银色金属笔嫌恶地虚点了一下。鼻梁上的无度数银丝边框眼

    镜后,那一双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冰冷 。

    「拿走。」

    绯红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冻结周遭的空气。她微

    微侧过头,红唇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你这恶魔身上那股低劣、贪婪的恶意,

    把我的香氛都盖过去了。这支笔上沾满了你的算计,真让人恶心。」

    驼背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雨衣下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曲歌指尖一顿,那颗幽紫色的魂珠稳稳停在虎口处。他眼角弯起,面部表情

    熟练地切换成温和的微笑 。

    「老张啊,笔确实是好东西。」曲歌将魂珠握进掌心,身体微微前倾,手肘

    撑在膝盖上,「但绯红的脾气你也知道。她对你们这种恶念聚合体过敏 。为了

    接待你,你走之后,我这整个一楼都得做全屋的灵力净化。」

    老张那张枯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急促地喘息着,浑浊的水滴顺着雨衣

    的兜帽砸在鼻尖上:「我……我够不上直接跟活人签契约,只能找你买现成的!

    这魂珠我急用……」

    曲歌没有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笔留下。另外加十万现金,算作绯红的『精神损失费』。」

    「十万?!」老张猛地拔高了音量,眼球向外凸起,雨衣下的躯体剧烈地扭

    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在皮囊下爆裂开来。

    绯红没有看他。她微微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银丝眼

    镜的边框 。

    「LV这季的新款限量包,刚好十万。」绯红的语气依然平淡,指尖却开始有

    红色的光芒若隐若现,「少一分,我就用红莲刃把你的恶念连同你的本体,一起

    在这屋子里蒸发掉。」

    红光亮起的瞬间,老张身上那件透明雨衣突然如同被抽干了水分般剧烈收缩,

    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他凸起的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死死盯着曲歌那张

    带着微笑的脸。

    五秒钟后。

    老张手忙脚乱地拉开那件滴着黄水的雨衣拉链,从内兜里掏出一个被体温焐

    热的厚实牛皮纸信封,「啪」地一声拍在大理石桌面上。

    「成交!」老张咬着牙,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你们封印者……心比恶

    魔还黑!」

    他一把抓过曲歌抛来的魂珠,头也不回地撞开了接待厅的大门,仿佛多停留

    一秒就会被那股红色的灵压彻底碾碎。

    大门重新闭合。沉闷的撞击声将门外的市井喧嚣彻底隔绝。

    曲歌抽过两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支银色金属笔。冷冽的香氛开

    始反扑,试图驱散空气中残留的下水道腥臭。

    「叮咚--」

    电子门铃毫无预兆地急促响起。

    曲歌眼皮微抬,将金属笔随手扔进工装裤的口袋里 。

    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阳光顺着门缝在地砖上切出一条狭长的光带。一个男人站在光影交界处,手

    指死死捏着帽檐,骨节泛白。

    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深蓝色高定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他衬衫的

    领口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脖颈上。眼眶周围是一圈浓重的青黑色,眼

    球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喷吐着粗重的呼吸。随着他的走动,一股极其浓烈

    的古龙水香味在空气中炸开,如同廉价的遮羞布。但在那股刺鼻的香味之下,依

    然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奶腥味顺着空气缝隙钻了出来。

    「请问……是曲歌大师的『无界咨询』吗?」男人脱下帽子,深深地鞠了一

    躬。他的身体在西装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我

    是林子轩,朋友介绍来的。」

    绯红原本准备转身走向二楼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她眉头微微蹙起。红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

    没有恶念。

    没有贪婪。

    没有怨恨。

    刚刚那个恶魔留下的令人反胃的气息已经消散,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骨

    的寒意。这股寒意如同实体般顺着绯红的脊椎一路攀爬,瞬间唤醒了她所有的护

    卫本能。她的背部肌肉猛地绷紧,那件修身的黑色长风衣下摆无风自动。

    绯红的视线越过林子轩那张惨白的脸,死死盯住了他空荡荡的背后。

    「这位客人……」绯红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讥讽,而是压低到

    了极致,透着金属碰撞般的冷硬,「你带进来的东西,没有任何杂念。纯粹得像

    一块坚冰。但这种纯粹的死气,可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能有的。」

    林子轩浑身一震,双膝猛地一软,如果不是死死抓住门框,他已经瘫倒在地。

    他惊恐地扭过头,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自己的身后。

    空空如也。只有一地被门外阳光拉长的斜影。

    「带进来的东西?我……我是一个人来的啊!」林子轩的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眼泪瞬间冲刷过青黑的眼眶。

    曲歌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他从沙发深处的阴影中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挺直 。

    他双眼微眯。瞳孔深处,一种异样的波动瞬间扩散。

    视野中的色彩被迅速抽离,世界化为一片灰白。在这种特殊的感知下,现实

    的物质结构变得模糊,而那些附着在实体上的鬼魂则如同沸腾的沥青般清晰可见。

    而在林子轩的脖颈处。

    一团极其浓郁的虚影中,正散发出刺目的青色光芒 。

    那是一个模糊的婴儿轮廓。

    它紧紧地骑在林子轩的肩膀上,短小粗壮的青色双臂死死环抱着林子轩的咽

    喉。没有五官的头部深深埋在林子轩的颈窝里,随着林子轩急促的呼吸,那青色

    的影子在一张一弛地脉动着,源源不断地抽取着什么。

    曲歌闭上眼睛,切断了感知。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波动已经平息。他嘴角重

    新勾起那一抹完美的职业假笑 。

    「林少爷,您确实『太客气』了。」曲歌从工装裤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抽

    出一根咬在嘴里,「来就来吧,怎么还带着孩子一起来?」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子轩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双腿彻底失去力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连滚带爬地冲到会客区的沙发旁,半个身子瘫软在真皮沙发上,压出刺耳的皮革

    摩擦声。

    「大师……您看得到?!」林子轩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在真皮上划出

    深深的白痕,「我每天晚上睡觉……总觉得有人在摸我的肚子!冰凉的手……在

    我的肠子上爬!我找了好多人,他们都说我周围什么都没有,他们都说没看见!」

    曲歌低头,拇指滑下打火机的齿轮。

    「咔哒。」

    幽蓝色的火苗窜起,点燃了烟丝。一缕青白色的烟雾在冷空气中袅袅升起,

    模糊了曲歌的侧脸。

    「看不见很正常。」曲歌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缠着你的,不是那种满大街都是的普通鬼魂。是小鬼。」

    林子轩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小孩子刚刚从世界的轮回通道来到人间,灵魂最为纯净。」曲歌弹了弹烟

    灰,目光落在林子轩的颈窝处,「正因为纯净,没有杂质,所以它们的隐蔽性极

    高。可一旦化作怨鬼,也携着最毫无保留、最极致的毁灭欲。」

    林子轩哆嗦着将手伸进西装内兜,掏出一个最新款的智能手机。由于手指颤

    抖得太过厉害,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砖上,屏幕摔出一道裂纹。他顾不上捡,

    直接趴在地上用手指疯狂戳击着屏幕。

    「能驱吗?大师!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我都给!」

    曲歌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林子轩。他伸出右手,五根手指修长有力,

    指节分明 。

    「这种纯净的灵魂,处理起来极度危险。」曲歌的语气变冷,仿佛在宣读判

    决书,「而且,你现在身上背着的,只是它投射过来的一个虚影。你家里的本体,

    肯定更加强大、更加狂暴。稍有不慎,我们也会被拖下水。」

    五根手指在林子轩眼前晃了晃。

    「起步价,五十万。定金全款,不退。」

    「叮--支付宝到账,五十万元。」

    机械的电子提示音在空旷的接待厅里突兀地响起。林子轩猛地抬起头,布满

    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曲歌:「钱过去了!求大师救我!」

    听到巨额到账的提示音,绯红那一直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放松了一丝。但她红

    色的瞳孔中,那股冰冷的战意却如同被狂风吹卷的烈火,愈发凌厉地燃烧起来。

    她没有看地上痛哭流涕的林子轩,而是直接转身,漆皮靴的硬质鞋跟在地砖

    上踩出沉闷的节奏,一步步走到曲歌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至不到半米。

    绯红微微仰起头。她常态下就微高于常人的体温 ,此刻隔着衣物和空气,

    化作一股奇异的热浪,伴随着她身上特有的金属与梅花混合的冷香,直逼曲歌的

    面门 。

    她抬起右手。纯白色的丝绸手套轻轻贴上曲歌的下巴 。

    指腹微微用力,强行挑起曲歌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曲歌漆黑的眼眸。绯红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红唇微启,

    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与索求。

    「小歌。」绯红的拇指隔着丝绸面料,在曲歌下颌的胡茬上缓缓摩挲,「那

    东西是纯粹的极阴怨气,非常凶险。如果是普通的杂鱼就算了。但面对这种级别

    的怪物,我现在体内的灵力储备,不足以保证绝对压制它,更不足以护你周全。」

    绯红的手指向下滑动,指尖轻轻按在曲歌凸起的喉结上。

    「今晚去林家之前……我要你立刻给我进行『阴阳转化』。」  绯红的眼神

    变得极度炽热,仿佛要将眼前的男人整个吞噬,「把你的纯阳之气,一滴不剩地

    灌满我的灵核。不加满油,我可不去送死。」

    曲歌的喉结在绯红的指腹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红色双瞳,无奈

    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按灭在桌面的水晶烟灰缸里,发出「嘶」的一

    声轻响。

    曲歌对着地上的林子轩摆了摆手。

    「林少爷,加个微信发个定位,你可以走了。晚上见。」

    曲歌反手握住绯红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腕。触手处,热度惊人。

    「现在,我要去给我的『主武器』,补充弹药了。」

    第二章 怨婴篇*滚烫的筹码与沸腾的熔炉

    「无界咨询」二楼的起居室被厚重得透不进一丝光线的全遮光窗帘死死封锁,

    将外界喧嚣的江东魔都彻底隔绝。室内没有主灯,只有角落里一盏昏暗的暖色壁

    灯投射出微弱的橘光,将空气中常年弥漫的那股冷冽香氛烘托得愈发浓郁。

    浴室的门被推开,浓烈的水汽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翻滚而出。曲歌赤着脚踩

    在地毯上,宽阔的方形胸肌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沿着特种兵般紧致结实的腹

    肌沟壑蜿蜒滑落,最终隐没在腰间堪堪围住的那条纯白棉质浴巾边缘。他那一头

    黑色的短碎发湿漉漉地垂在眉眼间,黑色的瞳孔透过水汽,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大

    床边缘的那个身影。

    绯红静静地端坐在那里。她身上裹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长袍,没有任何纽扣

    的束缚,仅仅依靠腰间随意挽起的一根细长红绳勉强系紧。领口大敞开来,冷白

    皮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令人挪不开眼的细腻光泽。那两团沉甸甸的硕大半

    球型乳房将真丝布料撑得高高隆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高弹性的脂肪在衣襟深

    处挤压出深邃的阴影。她的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十指修长,包裹在没有一丝褶皱

    的纯白丝绸手套里。

    曲歌扯下一条毛巾随意擦拭着头发,喉结上下滚了滚。空气中除了沐浴后的

    水汽,还混杂着一丝绯红身上独有的金属冷硬与梅花清香的混合气息。他迈开长

    腿走近,看着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御姐面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小姐,

    那可是50万现金的全款佣金。刚刚在楼下,我看你战意可是很浓啊。」

    绯红没有回头,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毫无遮掩的赤裸脊背上。

    她周身的空气隐隐扭曲,体表散发出的温度明显高于常人,将那股梅花的幽香蒸

    腾得更加甜腻。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生理本能的烦躁:「钱是不少,我刚刚

    那是晕头了,但是--」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如同浸透了鲜血般的红色瞳孔在昏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凶

    光,饱满的正红色唇瓣微微开合:「那东西是极阴之体。哪怕只是一丝死气擦破

    我的灵压,都会让我的灵核受损。对付这种级别的怪物,我现在的灵力储备不足

    以保证绝对压制。」

    曲歌走到她身后,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长袍,他能

    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传递过来的灼人温度。他低下头,双手从她的肩膀两侧探入

    长袍敞开的缝隙,低声笑道:「老张赔的那10万精神损失费,LV的新款包包你随

    便挑。至于刚刚到账的这50万……我准备拿出一部分,去订购你一直盯着的那套

    意大利进口真丝寝具。」

    绯红凌厉的眉骨微微上挑,那张犹如冰山般的脸庞终于有了一丝满意的松动:

    「哦?突然这么大方?」

    「极阴的怪物不好对付,今晚的战斗场面恐怕会很凶险。」曲歌粗糙的大手

    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过她紧致的马甲线,手掌肆无忌惮地覆上她紧致挺翘的蜜

    桃臀,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弹的臀肉中狠狠揉捏。「万一把你弄脏了,总得有点

    『战损预留』。所以,放开手脚去打。」

    绯红轻哼了一声,红唇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她猛地转过身,戴着白丝绸手

    套的纤细手指一把挑起曲歌的下巴,红色的眼眸中欲火与战意交织,声音沙哑得

    仿佛能拉出丝来:「成交。既然如此,来灌满我吧。」

    话音未落,她便带着一阵炽热的风扑了上来。绯红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

    将曲歌推倒在宽大的床铺上,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捏住他的下巴,

    饱满的红唇不容置疑地压了下去。

    「张嘴。」她含糊而霸道地命令着。

    曲歌的嘴唇刚一开启,一条温热灵巧的舌头便蛮横地长驱直入,直接顶开他

    的牙关,在他的口腔内疯狂扫荡。绯红的吻带着极强的掠夺性,她的舌尖贪婪地

    纠缠着曲歌的舌头,不断地吸吮、翻搅,甚至用那两颗微尖的犬齿带着惩罚意味

    地啃咬他的舌根与嘴唇。甘甜温润的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疯狂交换,清透的津液

    顺着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晶莹的银丝。她在用最原始的物理纠缠,疯狂探查

    着曲歌体内阳气沸腾的纯度。

    「唔……」曲歌被吻得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双手猛地从长袍的下摆

    探入,掌心直接贴上绯红腰间滚烫的肌肤,顺着那道清晰的背部肌肉沟壑一路向

    上,死死托住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巨乳。G罩杯的惊人分量在他的大手中被肆意揉

    捏变形,高密度的脂肪从指缝间溢出,触感弹嫩得惊人。曲歌的拇指精准地找到

    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指腹粗暴地拨弄、重压,那原本就呈半硬化状态的敏感突

    起在刺激下瞬间充血肿胀,挺立得如同两颗坚硬的红豆。

    「你的手,还是这么不老实。」绯红气喘吁吁地松开他的嘴唇,红瞳中水光

    潋滟,却依然保持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欲。她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顺着曲歌棱角

    分明的腹肌一路下滑,一把扯住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猛地向旁边一扯。

    纯白的棉布飘落,一根早已因为情欲和阳气堆积而暴涨到骇人尺寸的粗壮肉

    棒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青筋如虬龙般缠绕在滚烫的柱体上,顶端的马

    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

    绯红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那根硕大上刮过。她没有任何犹豫,那只被白手套

    包裹的纤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真丝的绝对顺滑与火热粗糙的肉体产生

    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触感。她修长的手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

    「呃……」曲歌猛地扬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那白手套的摩擦力被丝绸

    的质地放大到了一种极其微妙的程度。绯红的拇指刻意按压在敏感的马眼上打圈

    揉搓,食指的骨节则卡在冠状沟的边缘,随着每一次上下的抽拉,重重地刮擦过

    那一圈最脆弱的嫩肉。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隔着白手套托起他沉甸甸的睾丸,

    用指腹轻拢慢捻。

    「曲歌,你的东西烫得快要把我的手套点着了……」绯红俯下身,胸前那两

    团巨大的软肉失去布料的遮挡,沉甸甸地垂在曲歌的胸膛上,随着她手部的动作

    不断摩擦。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阳气积攒得还不

    够,这点热度,可不够抵御极阴的死气。」

    曲歌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腰腹本能地向上挺动,想要将肉棒更深地塞进

    那只柔滑的手掌里。就在他即将被那致命的快感逼得泄身时,绯红的手指突然发

    力,死死地箍住了阴茎的最根部,截断了所有即将喷发的洪流。

    「嘶--!」曲歌痛并快乐着倒吸一口冷气。

    绯红的红唇贴在他的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声音里满是下流的

    命令:「憋回去,不准擅自排出来。这些滚烫的燃料,一会儿要一滴不剩地全部

    射进我的子宫里。敢浪费一滴,我就把你这根东西切下来。」

    她猛地松开手,从曲歌的身上退开。还没等曲歌喘匀气,空气中突然荡开一

    圈肉眼可见的红色涟漪。一朵由半透明红色水晶质地凝聚而成的巨大莲花凭空出

    现在床尾的半空中。

    绯红屈起修长笔直的双腿,优雅地坐上那朵悬空的红莲。纯白的长袍随着她

    的动作向上滑落,将那双完美的长腿彻底暴露无遗。她抬起右腿,将那只毫无瑕

    疵的玉足伸到了曲歌的面前。足弓高耸,脚趾修长,脚后跟带着一抹常态的微红,

    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既然手满足不了你,那就换个地方。」绯红冷笑着,大脚趾和二脚趾如同

    一把精准的钳子,夹住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

    柔软细腻的足底肌肤刚一贴上滚烫的柱体,曲歌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弓了起

    来。绯红的脚趾极其灵活,大脚趾的指腹在龟头最顶端那个细小的缝隙处不断打

    圈、按压,将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得均匀发亮。随后,她的左脚也伸了过来,两

    只玉足并拢,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夹在两脚的足心之间。

    她利用足心的完美弧度,开始进行极高频的快速摩擦。上下搓动的玉足将阴

    茎表皮拉扯到了极致,足底那略带温度的柔嫩肌肤死死咬住冠状沟,每一次下压

    都伴随着脚跟对睾丸的恶意碾压。

    「呃啊……绯红……轻点……」曲歌双拳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

    毕露。那根被夹在两只脚中间的肉棒已经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血管突突直跳。

    绯红眼中的戏谑越来越浓,脚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减慢,反而故意加重了碾压

    的力道:「急什么?对付极阴之物,不把你这身阳气调动到彻底沸腾的极限,怎

    么炼化成我最强的灵力?你的肉棒硬得像块烙铁,怎么,想射在我的脚上?求我,

    大声说你想要被我这只母狗榨干,大声说你想把精液全射进我的骚洞里!」

    「呼……呼……」曲歌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他苦笑着闭上眼睛,

    彻底臣服于这极致的感官折磨中,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是,我的女王……求

    你,现在就榨干我……用你那个紧得要命的骚逼,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绯红发出一声满意的娇笑,那笑声中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她猛地收回

    双脚,红莲瞬间消散。她像一头饥渴已久的母豹般再次扑到曲歌的身上,双腿跨

    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两侧。

    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扯住腰间那根脆弱的红绳,用力一拽。纯白色的

    真丝长袍顺着她白皙的肩膀彻底滑落至腰间,堆叠在床榻上。那具极具视觉冲击

    力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曲歌眼前。那两团G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

    烈地摇晃着,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痛。往下,是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以及

    那泥泞不堪的绯红色秘境。

    那两片绯红色的阴唇原本闭合紧密,此刻却因为情欲的蒸腾和对阳气的极度

    渴望而微微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