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书迷正在阅读:[无限]漂亮笨蛋今天也在艰难求生 , 网游之剑刃舞者 , 后宫淫奴记【双,np】 , [主攻]人渣自悔录 , ABO饲养守则 , 把门关上 , 辱坏的美人 , 攻玉以石,养玉生香 , 字母受罚(四攻一受,双性 ,骨科,多道具play,无三观) , 林白 , 被竹马发现长了小逼之后 , 恶毒炮灰总会被疯批恶狗们强制爱
他挑了下眉,冲李奕念招了下手。 李奕念走了过来。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狡黠地冲江余安说了声“拜拜”,抱着吉他去收拾音响设备了。 “怎么了?”李奕念问他。 江余安扬了个笑,突然凑近李奕念,几乎贴着他问了句:“好听吗?” 李奕念没说话。 太近了。 咫尺之间,他能看清江余安上挑的眼尾处双眼皮的宽度,根根分明的鸦黑纤长的睫毛,流畅利落的鼻梁,再往下,是一张薄薄的嘴唇,牵着李奕念很熟悉的那种笑容的。 散漫的、意气的又带了些纵容挑逗的。 李奕念眸色灼灼地盯着江余安,江余安被他这眼神整的一愣,狗崽子不加遮掩的这种眼神……啧,怎么说,又霸道又性感的。 “怎么不——”江余安的话没说完,因为李奕念突然往前一凑。 唇贴着唇的感觉轻得几乎感受不到,身后的树木像一层天然的屏障,把角落里这一瞬间的时间暂停了。 这一刻,只有风在流淌,唇在感受。 江余安眨了下眼睛。 李奕念贴着他的嘴,又用尖利的小牙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江余安吃痛,“唔”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好听。” 李奕念用舌尖顶了下下颚说。 ——夏夜最后的烟火 (ps:之前忘记说了,小江是那种自我接受度极高的人,所以在意识到自己真对小念有好感时仅花几秒钟就接受了^ ^) 第23章 吻 冷诗秋和美甲店的美丽姐这周要去海岛旅行。走前,她对老冷三令五申不许再给杏宝喂那么多狗粮了,这家伙最近圆了一圈。 江余安当时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撸狗头,李奕念那天也放假,没去手机维修店,他站在前台帮冷诗秋看店。 “还有你们两个……每晚出去遛狗的时候没有偷偷给它喂狗粮吧?”冷诗秋盯着李奕念问。 李奕念指尖一顿,脑子里浮现出前天晚上的场景。 自己说完那句“好听”后,江余安明显感到十分意外,惊叹般连“啧”了好几声,笑着问李奕念:“你现在不得了了啊,什么意思——” 江余安话没说完,杏宝突然跳起来抱住了江余安的腰,用自己湿漉漉的大舌头舔他的手心和手背,越舔越兴奋。江余安愣愣地看着它,过了会儿,突然爆笑一声,把杏宝的口水抹回它短短的丑毛上面。 “宝贝儿,咱不学这个……哎!”江余安搓了搓杏宝的脑袋。 “汪汪汪!” …… “喂!”冷诗秋在李奕念面前晃了晃手,“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耳朵还红了,是太热了吗?” 冷诗秋把大厅空调的温度又往下调了几度。 “听到了没啊……不要再给它喂狗粮了!”冷诗秋又郑重强调了一遍。 李奕念摸了下耳垂,回了句:“知道了。” 江余安在那边憋笑憋地很难受,费了老大劲儿才没当场噗嗤一声笑出来。 李奕念掀起眼帘扫过去一个眼神,江余安直视他的眼神,痞气地挑了下眉稍。 李奕念又把头扭了回来。 江余安的手机放在他的手边,突然震动了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敛了笑意,拿起手机往楼上走。 “小江咋了呀?”冷诗秋问他。 “没事,”江余安笑了下,“我去接个电话。” “哦哦哦好,一会儿下来吃西瓜呀!”冷诗秋说。 江余安笑着说了句“好”。 李奕念眼睛盯着江余安往楼上的身影,心里不舒服地顿了一下。其实在很多方面,他对这个人都知之甚少。 就像现在他能明显感受到江余安情绪变了,很细微的变化,但他却并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哪些事情,一丁点儿头绪都没有。 他烦躁地皱了下眉。 冷诗秋进了厨房,她一边切西瓜一边扯着嗓子向大厅里的两人交代她走后民宿的经营流程。 过了会儿,她端了盘西瓜出来放在桌子上,又瞅了眼外面时阴时晴的天,说:“好像要到雨季了,这两天要是下雨一定要关好窗……” 冷诗秋又念叨了几句,江余安应该是打完电话了,神色如常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李奕念从冷诗秋手里接过西瓜盘,拿了一块递给江余安。 “谢了。”江余安咬了口西瓜,又坐回沙发问秋姐什么时候回来。 李奕念很不爽。 他这种不爽从那天晚上就开始了。江余安这两天和没事人一样,没刻意和李奕念拉开距离,也没再提那件事,就好像……那个吻对他来说无足轻重一样。 江余安还在和秋姐讲话,他的手搭在沙发的椅背上,下巴抵在小臂内侧,肩膀松垮垮地塌着。不知道秋姐讲了什么,他又懒洋洋地笑起来,眼尾又弯成一个小月牙,头会下意识地往小臂再靠一靠。 李奕念面无表情地想:真应该给他堵在房间的,捂住他那张总是笑盈盈的嘴,再质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被亲了真能当作没发生过吗?还是说他曾经已经习惯于和别人这样的暧昧,一个吻并不代表什么,或许只是特定环境氛围下多巴胺在享受。 他越想越气,尖利的牙齿刺破下嘴唇内侧细嫩的皮肤,李奕念反应过来时已经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江余安突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秋姐还在讲话,老冷在旁边应和了两声,杏宝也配合地转了两圈,江余安却突然撑起脑袋,冲李奕念笑了一下。 李奕念怔怔地看向江余安,脑袋里想的事情接不上……靠,他低下头,嘴角勾了个很浅的笑。 傍晚,天边一边积了一层又一层沉暗压抑的乌云;另一边流淌蔓延着赤红色的残阳,一暗一亮,无端让人喘不过气。空气里也确实闷着一股凝滞的热气,似乎正在酝酿一场瓢泼大雨。 江余安和李奕念在民宿后面的小花园帮冷诗秋把老冷之前种的那些花往屋里搬。 老冷载着冷诗秋去大超市买旅行要用的东西了,所以这项重任自然而然就要落在两人的头上。 经过冷诗秋不懈的努力,老冷那些半死不活的花们摇身一变,成了一片漂亮的后花园。后花园的铁门上种了些粉色的蔷薇花,缠绕攀援上整个铁门,加上周围各色小花绿叶的相衬,美得相当轻松。平时天气好的话,一些旅客小姑娘会专门跑到这儿来拍照。 这些花动不了,只能任风雨吹打,零落在泥土里,再等来年盛夏。因而江余安和李奕念搬的都是靠墙的花架上的盆栽花。 来回了几趟总算全都搬完了,江余安身上澿了层薄汗。他瘫坐在蔷薇花下的小秋千上,小秋千轻微地晃动了几下,天边的残阳又往这边漫了一些,恰好笼罩住了这一片后花园。 李奕念回屋里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水,拧开递给了江余安。江余安接过,咕噜咕噜地喝了小半瓶,一小滴水珠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下颚和喉咙颈侧。 李奕念的指尖被水瓶的温度冰了一瞬。 “哎!”江余安把短袖的袖口又往上挽了两道,露出白皙流畅的上臂,那里因为一直有布料遮着所以看起来要比别处白一些,李奕念眼尖的发现江余安左臂上有一颗很明显的痣。 “这天也太闷了。”江余安说,“你热不热?” 李奕念没说话。江余安又拿鞋尖踹了他一脚:“问你话呢?” 李奕念含糊地回了一句“不热”,江余安点了点头,想要从秋千上站起来回屋里洗个澡。 但没站起来——李奕念又给他推着坐回去了。 江余安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又不客气地笑了,问李奕念想干嘛? “我要问你话。”李奕念凶巴巴地瞪江余安,说着耳尖又泛了点红。 他后面赤橙色的残阳像一块画布罩在他身后,分隔勾勒出李奕念流畅的肩线和侧脸处的帅气轮廓。 江余安也不反抗,低低地笑了两声,冲李奕念抬了抬下巴:“问呗。” “又没不让你问。”他又说。 李奕念凑近他,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但没碰上。 李奕念问他:“你到底怎么想的?”他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闪躲,又补充了一句,“……关于那个吻。” 江余安用手指的骨节轻戳了几下自己的嘴唇,若有所思地看着李奕念。 “那算吻吗?” 李奕念的身体明显一僵,睫毛轻颤,眼里的亮光慢慢地黯淡下来,他不自觉往后退了点距离。 啧。 江余安突然发出一句声音。 “什么——”李奕念没听清。 江余安突然拽住李奕念的衣领,李奕念身体失衡地往前跌,江余安扶住他手臂的关节处,脑袋靠近他,吻住了他的唇。 李奕念猛地睁开眼睛。 江余安用手掌贴了下李奕念的眼睛睫毛,李奕念突然就搭上了他的意思,睫毛颤动了几下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