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奸,尝到味道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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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仙君这是我刚收的炉鼎,还没来及带去卖!” 眼看仙君要把人带走,婆子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脚边,咧开嘴,讨好地说。 “仙君,这是我家炉鼎,求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活路...” 男人面露不悦,像在看一条碍事的狗。 可婆子花了五十两收的她,这是寻常人家三年的收入,哪这么舍得放手。 她咚咚磕了三个头,哆嗦着掏出袖子里的卖身契,高举过头顶,笑得讨好。 “仙君,这炉鼎确实是我收的。” “自打仙门立了规矩,但凡发现炉鼎,都要送到坊市一并拍卖,早就不是可以随意劫掠凡人的时代了...” “您这样做,岂不是——” 她说得急切,忽视了男人眼里的厌恶和不耐烦。 男人两指头竖起,冷哼一声。 一道天雷落下,电光撕裂长空,眼看就要落在婆子头顶。 婆子抱头尖叫。 下一瞬,一道淡金色灵光自远处掠来,化作屏障,将那道天雷生生挡下。 白衣仙君落下,淡漠地看着屋里的狼藉。 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冷。 “南寻,仙门早已立下规矩。” “修士,不得无故虐杀凡人。” 南寻笑道:“师兄还是这么守规矩,放眼仙门,谁把上面的命令当回事。” “如今炉鼎日渐稀有,她阻止我拿,不是自寻死路?” 说罢朝向云儿,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对她招招手。 “小东西,来,我这里有糖吃。出来吧,别缩柜子里了。” 短短片刻发生如此多的变故,云儿根本回不过神。 她脸色惨白得像纸,小兽一样蜷缩在角落,对南寻的命令毫无回应。 男人不耐地挑眉,两步上前拽出少女,稍一作力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白衣仙君无奈轻叹,丢给婆子两张银票。 “五百两,算我们买下了。” 婆子千恩万谢,捧着银票一步三摔地跑了。 此时南寻已经剥了少女的衣服,拽住脚踝把她拖到腿上,大手抓住她两只脚踝,往上一提,压到了耳边。 白皙粉嫩的阴户就暴露在了眼前。 她生来肤白,只是常年劳作,裸露在外的肌肤被日头晒得微暗,衣裳遮掩下的地方依旧白得晃眼。 南寻随手往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放松点,又不会吃了你。” 说罢手指挤了进去。 他本想用两指,不曾想未经侵犯的小穴实在狭窄,刚进去一寸,少女就疼得倒抽一声,发出可怜的呜咽。 而他也只碰到短短一截潮湿的软肉,就被推了出来。 强行扩张会伤了她,考虑到腿上这个年龄尚小,不由得温柔了些许。 “去床上趴好,屁股翘起来。” 云儿一愣,睁眼时对上南寻似笑非笑的眸子,又看见一旁的白衣仙君,心不由得往上提了提。 刚才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原来白衣仙君长这么好看,当真和天上的月光一样。 她顺从地照做,南寻见她抖得大腿使不上劲,便用枕头垫在下面。 臀瓣小巧浑圆,因为双腿稍稍打开,臀缝也跟着略张开了些,再次暴露出粉嫩的小穴。 早该到了长出毛发的年纪,可她的却维持着光洁滑嫩,肥嘟嘟的阴唇瓣里面藏着花瓣似的褶子,褶子包裹着狭长的花穴。 因为恐惧,穴口不断收缩着。 男人目光沉下,阳物转眼硬了起来。 他把手伸到少女嘴边。 “舔。” 云儿不知何意,却也不敢反抗,叼住手指吃进嘴里,唇裹着,小舌绕着男人中指舔了一圈。 酥麻的触感让南寻起了一身战栗,他往她嘴里探,压住小舌,径直摸到了咽喉入口。 云儿忍不住干呕,骤然收缩的喉管裹住手指,南寻被这一挤给挤丢了魂,恨不得当场将胯下阳物塞进这张小口。 他忍住了冲动,抽出湿润的手指,缓缓插进她的小穴。 他常年执剑,指腹带着薄茧探进甬道,粗糙的摩擦感让云儿忍不住哼哼,下意识地想躲开,又被一巴掌扇到了臀上。 雪白的圆臀顿时泛起一片粉。 “别动。” 他小心往里,直到指尖探到一片阻碍,才抽出手指,带出一线淫靡的银丝。 他朝玄风笑道:“师兄,是个雏,你给少了,至少一千两。” 玄风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脱下宽大的月白色长袍,裹住赤裸的少女,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只露出一截莹白的脚尖,安静地垂在袍角外。 “好了,就算要用也不是这里。” “找间好些的卧房,开苞的东西备齐了,这么珍贵的炉鼎,也不怕浪费了去。” 眼下,屋顶破了个打洞,抬头就能看见四仰八叉的树枝,门口倒着妖魔的焦尸,楼下更是一片残肢断臂。 确实不是开苞的好时机。 云儿一直被玄风抱在怀里,上马车后,南寻想把她接过来把玩。 “师兄,她这小嘴又湿又软,舌头滑溜溜的,你要不亲,别妨碍我享受。” 玄风没有将她交出去,而是将她裹得更紧了些,袍子遮住她露出的小足。 云儿抬眼,对上男人柔软的目光。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马车到城门口已是三更天了。 镇长忙不迭地爬起来迎接,将他们领到一间雅致的大宅里。 为官多年,他不缺眼力见,等人一进去,就让手下买了催情药和玉势送进去。 仙君来镇上斩妖魔,他本想买两个炉鼎招待他们,谁曾想,找了二年半,周围几个镇子都找不出半个。 好在仙君自己弄了个回来,他还不得把东西准备好了。 ... 云儿在丫鬟们的搀扶下去了浴房。 烛火摇曳。 好大一个浴池,比她和弟弟住的屋子都大,热腾腾的水仿佛永远不会冷,有人把花瓣撒到水里,满屋飘香。 屏风后,丫鬟们窃窃私语。 “哎,你们猜猜这个能活多久。” “三个月?” “太久,我猜十天!” “还十天呢,最多一天!” “上次来的仙君是个胡子半白的老头, 两天就把炉鼎玩死了。” “这次两位风华正茂,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一人前半夜,一人后半夜,早上起来估计就没气了。” “还分前后夜呢,就不能一起上?” “哎呀,你羞不羞!” 丫鬟们捂嘴笑做一团,云儿默默起身,在丫鬟错愕的注视下擦干净身子,穿上了透薄的纱裙。 “劳烦姐姐们领路,带我回屋。” 她垂眸,样子恭敬顺从。 可灵魂深处的求生欲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呐喊。 可以死,但不能是今天。 今夜繁星满天,明天的阳光一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