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书迷正在阅读:笙笙(古言NPH) , 亮剑:独自发展,我真不想当大帅 , 新婚夜被鸽后我绑定了大司农系统 , 重生乡村败家子 , 我是大暴君 , 万古神帝 , 王爷影响了我的拔剑速度 , 恐怖复苏:从都市开始 , 他x她 , 给熟女妈妈授精 , 青芫世家 , 逆天凶神
而在废墟的最中央,悬浮着一个难以名状的“东西”。 它像一颗畸形的心脏,或者说,一座由无数生物组织疯狂滋生而成的“猩红巢穴”。 表面覆盖着暗红色的、仿佛还在蠕动的肉质薄膜,无数粗大的、如同血管般的管道从薄膜下伸出,连接着周围的废墟残骸。 幽绿的光在薄膜下脉动,每一次闪烁,都让整个“巢穴”微微收缩、膨胀,像是在呼吸。 “方舟”总部。 或者说,是“方舟”计划彻底失控,生物体疯狂增殖后留下的最终形态。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寒瞬间攫住了舰桥内的每一只虫。 不知是谁问道:“那……那是什么……” “那就是‘方舟’。” 金丝薄的声音异常平静,红眸里映着那片令人作呕的景象。 “或者说,是‘方舟’吞噬了自己,又吞噬了周围一切后,诞下的……怪物。” 厄缪斯死死盯着屏幕,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看到了。 在那些连接“巢穴”的粗大管道上,附着着密密麻麻的、像是虫卵又像是培养舱的凸起物。 有些已经破裂,流淌出粘稠的液体,有些还在微微搏动,里面隐约能看到蜷缩的、扭曲的生物轮廓。 而更远处,在“巢穴”某个类似入口的、撕裂开的肉质通道前,停泊着几艘小型舰船。 舰身上依稀可见帝国皇室的徽记。 奥古斯特,已经到了。 “准备战斗。” 厄缪斯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砸在死寂的舰桥里。 “所有武器系统预热,目标——清理外围障碍,接近皇室舰船停泊区域。” “我们必须在他进去之前拦住他!” “来不及了。” 金丝薄的声音突然响起,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冷淡。 他倚在舷窗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此刻映着外面那片废墟与“巢穴”的暗红幽光,瞳孔深处仿佛有血色在流淌。 “他的船……已经空了。” 金丝薄微微偏头,红眸的焦距似乎穿透了金属舱壁和遥远的距离。 “我能‘看见’,里面除了操作员,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奥古斯特……带着他最核心的亲卫队,已经进去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所以,直接进去吧。” 金丝薄转过身,面对厄缪斯,红眸在昏暗的舰桥内闪着冷光。 “就咱们四个。” 他的目光扫过厄缪斯紧绷的脸,掠过谢逸燃那双在幽光下显得格外亮的墨绿眼睛,最后落在身侧沉默如石的埃菲斯身上。 “让操作员把船靠过去,找个相对稳定的残骸缝隙停靠。” 金丝薄走到埃菲斯的身边拉住他走向舱门,侧头对着厄缪斯道。 “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 厄缪斯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深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主屏幕上那几艘空空荡荡的皇室舰船影像。 几秒后,他狠狠吸了一口气,转身对操作席下令,声音冷硬如铁: “照他说的做!靠近‘巢穴’入口区域,寻找隐蔽停泊点!” “是!上将!” 第236章 巢穴 突击舰像条灵活的鱼,悄无声息滑进一片巨大的残骸阴影里。 舱门滑开,一股难以形容的腐烂和气息便猛地冲了进来,金丝薄仿佛丝毫未觉,第一个踏出去,金色的长发在幽暗的光线下不再反光。 他没回头,只是抬手向后,精准地抓住了跟在身后的埃菲斯的手腕,用力一拽。 埃菲斯被他拉得踉跄半步,淡紫色的眼眸在面罩后眨了眨,却没挣扎,只是顺从地紧走两步,几乎与金丝薄并肩,同时身体本能地微微侧倾,将雄虫护在自己与残骸之间。 “跟紧。” 金丝薄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压得很低,没什么情绪。 后面,厄缪斯紧随其后。 他刚一站稳,深蓝色的眼眸还未来得及适应外面诡异的光线,手臂就条件反射般向后一伸,牢牢抓住了谢逸燃的手腕。 “别乱跑。” 厄缪斯的声音压得极低,他太清楚雄虫的秉性,因此指尖扣得很紧,几乎要嵌进谢逸燃的皮肉里。 谢逸燃被他拽得手腕一疼,墨绿色的眼睛在面罩后翻了翻,嘴里含糊地“啧”了一声,倒是没用力挣脱。 他由着厄缪斯拉着,脚步散漫地跟在雌虫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瞟。 这鬼地方……真他妈带劲。 金丝薄走得很快,他没拿武器,只是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腰背挺直。 埃菲斯紧紧贴在他身边,淡紫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全身肌肉都绷着,像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犬。 谢逸燃扫了一眼四周扭曲的肉管,吹了声口哨,从地上捡起半截扭曲的金属杆,在手里掂了掂。 “这玩意儿打起来,怕是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嘟囔道。 金丝薄头也没回,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冷冷的: “虫族的机械武器对这里的生物难起作用,关键时刻,得靠精神力——还有我们自带的‘基因压迫’。” 他说“我们”时,语气微妙地顿了顿。 他比谁都清楚这里的基本构造。 前方有他开路,后方有谢逸燃——那家伙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可属于特级实验体的那股子气息,光是存在着,就足以让许多低等实验体本能地绕开。 那双红眸也在昏暗的光线下亮的惊人,瞳孔深处仿佛有血色的旋涡在无声转动,扫视“目之所及”里的一切。 金丝薄微微仰着头,过了几秒,或许更久,金丝薄眼中的血色光芒才缓缓收敛。 他极轻地嗤笑了一声,像是嘲弄,又像是了然。 然后,他侧过头,红眸精准地锁定了跟在厄缪斯身后、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金属杆的谢逸燃。 “谢逸燃。” 金丝薄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穿透了通讯器里细微的电流杂音。 “你,过来。” 谢逸燃挑了挑眉,虽然不记得眼前这家伙是谁,但本能地,他不喜欢被这么使唤。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手里的金属杆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小腿。 “有事?”他问,声音里透着点不耐烦。 金丝薄的红眸在昏暗光线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下巴朝前方那堵由肉管和残骸混合的“墙”抬了抬。 “有。”金丝薄言简意赅,“开路,把它砸开。” 谢逸燃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 那堵“墙”堵在通道中间,像是活物和废墟的畸形结合体,还在微微蠕动,看着就膈应。 他掂了掂手里的金属杆,又看了看那堵墙的厚度,扯了扯嘴角。 “就凭这个?” 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就凭你。”金丝薄纠正他,红眸里没什么情绪,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用点力,别跟没吃饭似的。” 谢逸燃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指使态度气笑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厄缪斯,雌虫正警惕地注意着四周,深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赞同,但没出声阻止。 行吧。 谢逸燃转回头,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那堵肉墙前。 他先是用金属杆戳了戳,手感软中带韧,黏糊糊的。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不是紧张,是觉得这味儿真难闻——手臂猛地向后抡起,全身的力量瞬间灌注到那半截金属杆上,随即朝着肉墙的某一处,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金属杆深深嵌进了肉墙里,粘稠的暗红色液体瞬间迸溅出来。 那堵墙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种类似呻吟的摩擦声。 谢逸燃皱了皱眉,正想抽出金属杆再来一下—— “左边!” 金丝薄的声音突然响起,又快又冷。 谢逸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身体向左侧急闪! 几乎就在他闪开的瞬间,一条顶端裂开口器的粗壮肉管从刚才他站立位置的墙壁里猛地刺出! 扑了个空。 谢逸燃墨绿色的眼睛在面罩后眯了起来,一股被冒犯的不爽涌了上来。 他不再保留,低骂一声,手臂肌肉贲张,硬生生将嵌在墙里的金属杆拔出,带出一大块腐烂的组织。 然后,他不再管什么章法,抡起金属杆,朝着那堵墙,也朝着旁边蠢蠢欲动的肉管,狂风暴雨般砸了下去! “砰!砰!砰!” 闷响一声接一声,粘液和碎肉四处飞溅。 那堵肉墙在他的蛮力下迅速崩溃、塌陷,露出了后面黑黢黢的通道。 谢逸燃喘着气,停了下来,金属杆上沾满了恶心的黏液。 他嫌弃地把它丢到一边,甩了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