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书迷正在阅读:师姐杨霞 , 封神演义之香消玉殒的玉石琵琶精 , 萌兔来袭[星际] , 主播卖艺不卖身 , 浮生若梦 , 妈妈的生日礼物 , 丝欲 , 炮灰少爷来逆袭 , 姐夫的荣耀(第一部) , 风水大师修仙指南 , 我要上电视![电竞] , 大姨姐的屁股
手下松了一口气,行礼依次退出。 等人走后,刚才强忍的怒气在这一刻爆发,涟漪挥手把桌上的东西扫落,茶碗落地,碎片飞扬。 清脆声中,锦艳皱起眉间,她摸过脸颊,细看自己的手,指端有一丝血。 你急也没用。锦艳把血擦去,她不喜欢血的味道,把染血的手绢丢在一边,绕过一地碎片,与涟漪保持远远的距离。 这群没用的东西。涟漪咬牙切齿。 锦艳冷声说:这群人再没用也是我的人。 此时锦艳脸上没了笑容,涟漪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只会让她恼怒,撕破了脸谁都没有好处。 她坐下不言。 锦夫人,您要的人来了。外面有人说。 锦艳说:进来。 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女孩是生面孔,涟漪觉得她有几分熟悉,却总看不出来她是谁。 涟漪将她上下打量,锦衣华服,没一样不是出富贵人家,她站在门口被人审视,落落大方,看得出来受过良好的教养。 她是谁?涟漪问。 锦艳神秘一笑,说:你看她像谁? 谁?眉眼之间是莫名的熟悉,涟漪思了片刻,惊讶道:长平公主。 正是,她便是长平公主的亲生女儿。我找人秘密寻她,终于是找到了她,她有三分像陛下,到时候我们真寻不到凤宝宝,就将她推上皇位。锦艳当着她的面细细说来,那人表情自若,好似与她无关。 你确信她会与我们合作?涟漪还是不放心。 锦艳轻笑:她不过是阶下囚,只有选择听话或是死。 那人脸色微变,头低得更深。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一份甜蜜的礼物,手工巧克力,拿来便是每样吃了一颗,至今口中还是甜甜的味道。 [img]d76z_257.jpg[/img] 章节颠倒,是因为昨晚的系统问题,造成大家的麻烦,深感抱歉。 明天是圣诞节,虽然自己不过这个节日,但是还是说声快乐。 能有一个日子多出来让我们来祝福的,何乐而不为? 第77章 77. 涟漪走到她面前,点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眉眼之间有几分似陛下,更多的是像长平公主。长平公主是陛下唯一的亲生女儿,手段风格颇似陛下,意欲操纵权利,当时时候,陛下虽然老去,却还有控制的欲望,母女争夺始终未平。 涟漪与锦艳效忠于女皇的,所以对长平公主那帮人马没有好感,当初也是你争我夺暗地里血溅三尺。此时地位颠倒了,有种报复的快感。 涟漪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平儿。 你知道你的母亲是谁么? 知道。 她是谁?你说给我听听。涟漪讽刺的笑容如刺眼的刀锋,扎进人眼睛里。 平儿平视前方,一字一句地说:叛国之贼长平公主。 涟漪笑容更甚,她问锦艳:你叫她来作甚? 你有怀疑过么?锦艳突然问。 怀疑什么? 事实上根本没有转世这一说,而她也不会是女皇转世。 不可能。涟漪断然否定。她以生命来相信的东西,绝不会有假。 那随你怎么想。锦艳不再同她争论下去。长平公主给过你的羞辱,你尽可以在她身上找回,但别弄死她,我还留着她有用。 锦艳觉得今天是操了太多心了,不愿在看见涟漪这个人,出门离去。 她还是觉得眼前的路太危险了。锦艳在这时候开始反省,自己当初的冲动给自己带来了多少麻烦,她最讨厌的便是无尽的麻烦。 事已至此,除了往前走,还能怎么办。 平儿看着她们俩,毫不掩饰她的恨意,涟漪也不怕她恨,失败者的恨意是成功者的快意。 在小镇上住了一月多些时候,不离就说要换地方,一个地方住久了就不安全,怕被人认出来。 凤宝宝不以为外面还有多少危险,她想凤家倒了,谁还会记挂她的存在。 不离想起那日在茶楼里听见的对话,暗自打探,发现在别处依旧有人在秘密探听凤宝宝的消息,但是在最近一段日子却再无人出来。 她怕这是危险的前兆,一颗心怎么也放不下来,就急忙准备换地方。 老屋子住久了就有情在,凤宝宝怎么肯动地方,她恋恋不舍,问不离可否不换。 不离拒绝得无比坚决,她何尝不留恋,但是一切都是为了安全。 为了早些出发,轻装上阵,买了一辆马车收拾了一些行李便是全部家当。 多余的都留下来了,她们无法带走太多。 在不离收拾东西的时候,凤宝宝在屋子里走动,她记得自己当初来的时候这里的样子,然后看着她一点点变成自己要的家,现在却又是离开,心里万般不舍。 别难过。不离看出她的难过,安慰她,说:等日后再无人记得我俩的时候再回到这里来,安安静静过一辈子再不离开。 凤宝宝知道自己不舍也是无用的,鼓起笑脸,说:那我就等不离说的日后。 来日方长,未来的日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变故,留下几个承诺,就当是取暖。 她们走的时候把事情都处理的干干净净,小铺子关了,反正也做不了多少生意,草草结束,关了门,贴上一张红纸,凤宝宝还是喜欢这个铺子的,可惜现在没本事留住。 家中要带的东西太多,她走得时候一样都没有带。 不离说:你有什么喜欢的,还是带些走吧,如果都丢了,你又会难过了。 不了,我带着你走就够了。凤宝宝半是开玩笑的语气,却是认真的。 不离微红了脸,怕是这辈子都不习惯小姐的那些言语。她叫凤宝宝先上马车,她进屋取东西。 那东西埋在床下的土里,掀开青砖,把泥土挖去,出现一个小小的木箱,箱子里是凤之留的东西,玉玺宝石暖玉。 将木箱用布包好,出门时候换了轻便男装。 把门锁上,生锈的锁锁住了那段时间的记忆,凤宝宝坐在马车里往外面看,葡萄藤已经爬出了墙,绿油油的叶子铺展开来,如果她们不走,今年夏天就能吃到葡萄了。 凤宝宝把视线收回,看见男装的不离爬上马车,她与她相视而笑。 不离问她:小姐会怕么? 凤宝宝说:不怕,反倒是想起不离以前讲的那个故事,一个女人看上了侠客便随着他走天涯。 不离驾着马车离开了她们住了个把月的小屋,嗒嗒的马蹄声撒了一地。 不离与凤宝宝走到更远更偏僻的地方,远离皇城,也远离纷争的中心,她们想避开人群,寻一世的安静。 潦草的落了脚,在城外寻了一处草屋,里面还算是干净,收拾了一下住进去。 数日的颠簸,凤宝宝一卧床就睡着,盖在她身上的棉被将她紧紧裹住,不离将她端详,发现小姐的脸比以前更加瘦了,这一路上她吃了不少苦。 她低头吻过她的额头,心疼她,两人落到这地步,她是无所谓,小姐怕是吃不住。 她一直看着她的睡容,本以为到了半夜里能安静入眠,却看见本来安睡的人猛的颤抖起来,身体所有的骨头都在发抖,仿佛能听见骨节摩擦的声响,凤宝宝咬紧牙关,痛苦的表情展露在外面。 不离生怕她是抽搐,连忙躺下将她搂在怀里,可是她还是颤抖不停,叫不离记出一身冷汗。 她拂过她的额头,没有发热,已经被汗水湿透,额前刘海沾了汗水捏在额头上,有大滴大滴的汗珠挂着。 不离叫着凤宝宝,想把她叫醒,她好似听不见,紧闭眼睛,痛苦时候抓住不离的衣襟,那只小手都已经发白。 不离疼好疼有细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不离忙回答:我在你身边。 可是她听不见。 许久后,凤宝宝安静了下来,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昏厥过去。 不离的心被彻底的拧疼,怕是开始流血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叫自己冷静下来,像平常一样思考,思考前因后果,这样才是对小姐最好的。 她按住凤宝宝的经脉,脉象平稳,比以前总在病患中的她要来的好,像一个健康人,但是刚才发病时候的疼绝对不是假的。 不离一夜没有睡,她守着凤宝宝,不敢闭眼,怕她睡着以后她有发病了。 直到早上,她都是好的,不离不敢叫醒她,所以不确定她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