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书迷正在阅读:在赛博世界当密教头子 , 狗血文女配O换攻了 , 白骨精前传 , 西游之无敌熊孩子 , 失忆后撩了少年帝王 , 生存文男配[快穿] , 被卷入魅魔系统的阴湿男鬼 , 给王爷戴上口罩,和他一起沙雕 , 和影后传绯闻后我爆红了 , 玄学小祖宗:叼奶瓶算命全家宠 , 女主又被反派哄跑了[快穿] , 如何通过相亲嫁给亿万富翁
比如杨肆是如何成为金馒头的,晓生门就算要追杀,首当其冲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还有那四季山庄,在江湖上已经多年不见他们身影,为什么今夜又重出江湖了? 还有家里,今天听那三毒仙子说,宫残月放了一把大火。 那天夺剑的时候,她亲眼看到,父亲的那副画被宫残月撕了个粉碎。 长孙棠心中冷笑,宫残月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毁了这世上唯一一张状元剑谱。 十八岁那年,父亲将剑法传给她们姐妹三人后,心情大好,随手画了一幅《明月万里图》,他一时兴起,将剑谱放到画中。 这也是只有姐妹三人才知道的秘密。 虽然状元剑谱被毁,但是还有一件事,让长孙棠忧心忡忡。 状元剑法分内功篇与外功篇,内功篇自己早就烂熟于心,外功篇分拳脚和剑法,拳脚功夫自己自幼练习,早就不成问题。 可问题就出在剑法篇。 剑法一共九九八十一招,最后三招“鱼跃龙门”,‘龙标夺归’,‘超古冠今’自己却只知道‘鱼跃龙门’。 父亲当年教的时候,就将最后三招分开教授,三姐妹各练一招,什么时候练熟了什么时候接着教,看谁先学会完整的剑法。 而因为哥哥身体孱弱,患有心疾,对剑法一脉毫无造诣,父亲便一招没教。 状元剑法内功的独到之处,便是将浑身的筋脉与剑法相连接,二者相辅相成,以剑招打通筋脉,从而使内力游走于全身,内力通达而支撑剑法完整。 若是剑法不对,则内力犹如漏水的水壶,积累不下,若是内功不对,那剑法就是迷途的鬼打墙,走不下去。 是以状元剑法从古至今就没有人走火入魔,所以长孙棠才能在杨肆内力混乱之时从旁引导。 天下英雄,门派无数。 晓生门的内功心法平平无奇,以剑法立足于江湖,三山,曲江的内功连绵细长,却过于柔和。少林武当的内力刚猛有余,却是厚积薄发,到了年老之时,内力才能独步武林。 至于江湖上其他门派,内功心法就更加驳杂,不足以提了。 因此长孙家的人在内力方面的造诣,却是天下独一份的。 长孙棠自那副画被毁之后,也不着急了,反正现如今天下没有一个人知道完整的状元剑法。 就算宫残月将她长孙家人尽数抓住,大姐那一招‘龙标夺归’也已经随风而去,无人能知了。 长孙棠推开窗子,望着月亮,不由得长叹一声。 窗下忽然响起当的一声。 她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摸到桌上放的长剑。 第14章 自古相思是难题 愿做鹊桥助相会 两颗石子从窗口被扔了进来。 长孙棠神情一松,垂眸浅笑,移至窗边,拾起石子,直直扔了出去,没见落地响,却是一声闷哼。 她心中暗笑,却故作严肃,“这刘府哪来的小狗,专门在人家门口等骨头。” 杨肆捂着额头缓缓起身,满脸委屈捂着额头:“姐姐……” 长孙棠冷淡地说道:“你来做什么?” 杨肆提着食盒,径直翻进窗户。 “嘿嘿,我想姐姐晚上也没吃多少,肯定饿了,我来给你送饭。” 杨肆语气卑微,处处讨好。 她越是这样心虚,长孙棠越是来气,“哼,咱们金馒头好大的本事,一个人在云台上好大的威风,还给我送什么饭。” 杨肆脑子一热,冒出那么个法子,此刻清醒下来,也深知刚刚举剑以自己为筹码的行为十分不妥,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可真是万劫不复。 杨肆嘿嘿一笑:“我知道,姐姐生气是担心我,关心我,可是刚刚情势危机,我脑子笨,就只有这么个方法,要是他们不抓金馒头了,说不定你就变成金馒头啦。” 长孙棠心中轻叹,这些日子,她也算摸清了几分杨肆的性子。 两人初见时,杨肆为了争面子,可以夜探长孙府,后来为了一时之念,连生死都不顾了。 反骨重,爱面子,却有些奇怪,愿意听自己的话。 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就将杨肆拿亲妹妹看了,若是杨肆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杨肆把食盒的酒菜取出来,撒着娇:“姐姐,你尝尝这个文城小炒,这可是这地方的特色,还有这个三鲜糕,说是用了三种花做的,我尝不出来,你尝尝。” 长孙棠看着杨肆水灵灵的鹿眸,没来由地心软。 罢了,无非就是自己多费费心,护着她一些,晓生门已经逼出了金令,情况还能差到哪里去? 只是还是要让这人长长记性。 长孙棠安安稳稳坐在桌前,捏着筷子慢悠悠地吃菜,却是不理杨肆。 杨肆只盼着她吃了菜就消气,能理一理自己,谁知道这菜是吃了,人还是不说话。 急得杨肆抓耳挠腮,在房里来回踱步。 她越急,长孙棠越是悠闲。 盘子里的三鲜糕白白嫩嫩,香气四溢。 长孙棠品了两块,只觉得甜得发腻。 她招招手,杨肆瞬间坐下:“好吃吗?” 长孙棠摇摇头,“太甜了,你吃吗?” 她举起一块糕点,杨肆点点头就要咬上去,她略微后撤,杨肆咬了个空。 长孙棠勾起一个笑容, “先倒杯水,别把你甜坏了。” 杨肆看着她,忽然一笑,提起茶壶,点起茶碗,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捏住她手腕,一口吞掉了洁白的糕点。 “我就爱吃甜的。” 长孙棠笑了笑,由着她把剩下的菜吃完了,说来也奇怪,杨肆身量不大,饭量不小。 长孙棠撑着下巴,看杨肆吃的香:“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呢?你这金馒头可是金贵的很,谁都想咬一口。” 杨肆夹起一筷子小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 “怕疯剑,怕毒仙子,怕醉汉,怕晓生门,怕三山派,怕捉不到那淫贼。” 长孙棠略带玩笑地说着。 杨肆只是一味干饭,“不怕不怕,咱们这几天先捉贼,就算被抓了,大不了去宫残月面前给他一剑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长孙棠皱眉:“你哪来的歪理?” “师父说的。” “你吃慢点,今天刚换的衣服。” 长孙棠伸手掸去她衣襟上的几颗米粒,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杨肆扔下碗筷,摸向怀中,“哎呀,我的灯!” 刘员外放在云台上的彩头就是一个小花灯。 今年是猪年,所以这花灯也做成了憨态可掬的小猪样子。 杨肆夺灯之后,被醉汉等人接连追杀,慌忙之下,将花灯塞入怀中,现在连灯样都没了。 杨肆委屈地从怀里掏出皱成一团的垃圾,“这本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现在成这样了。” 长孙棠大杨肆三岁,正好属猪。 长孙棠笑了一下,看着扭曲的小猪脸,莫名想到杨肆受伤昏迷的时候。 杨肆气呼呼地说道:“我要狠狠地教训他们!” 长孙棠安然地将她拉住,“好了,你的心意我已知晓,改天我赔你一个灯,你这人也真是的,他们要抓你,你不生气,将这小花灯弄坏了,你反倒要找他们的麻烦。” 杨肆问道:“你想我去教训他们吗?” “我想你平安。” 杨肆笑了笑,“好吧,那我就不去了。” 长孙棠摸摸她的头:“好了,吃完饭就回去歇息了。” 此前两人财力有限,多是住的一间房子,现在忽然分开,杨肆还有些不适应,但刘员外财大气粗,这么大的客房,杨肆还是愿意好好享受一番的。 第二天一早,万氏姐弟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去找刘小姐问问情况。 刘小姐名叫刘胜雪,年方十九,与城东张公子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下月初三正是良辰吉日,张刘两家定下婚期,共结秦晋之好。 本是天作之合的喜事一桩,谁料七日前,那淫贼在城主最大的酒楼当中放出豪言,说是要在洞房花烛之时,将刘小姐盗走。 刘员外打听之下,却发现这淫贼在城中犯案多起,视官府为摆设。 被他一搅合,两家人忧心忡忡,刘小姐整日以泪洗面,足不出户。 刘员外生怕夜长梦多,与亲家商议过后,试图偷偷地将婚期提前,再将夫妻俩送出城,让那贼人走空。 却不料昨夜那贼人竟然胆大包天,在书房留下书信一封,扬言三日之后,就是他与刘小姐的大婚。 张公子是个读书人,而今奸臣当道,朝廷昏庸,报了官后却连这淫贼的影都抓不住,气得张公子一病不起,卧病在床。 刘小姐昨夜更是被吓得昏死过去。 砰的一声,黄花梨桌子被人猛然一拍,杨肆气恼地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