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书迷正在阅读:缠撩!白月光欲诱!顶流开屏求宠 , 成瘾(骨科 NP 追妻) , 风月不可违「NPH」 , 当邪恶潜伏时(年上 高H) , 拯救男主后我跑路了[穿书] , 守寡后我复刻了亡夫 , 日落之前拥抱我[娱乐圈] , 错连蓝牙后,被我哥发现我是黄文写手(伪骨兄妹、产奶、高H) , 我命超硬,百无禁忌/猛鬼收容所 , 心尖痣 , 人鳗 , Missing You
那两个人都穿着灰色的工作服,都是褚予叫不上名字但面熟的同事。 手里没拿任何东西,显然是在偷懒。 褚予抱着箱子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想快点搬完快点走,肩膀刚擦过其中一人的手臂。 “哟,褚予啊。”高瘦那人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黏腻感,“这么拼命啊?搬这么多箱,也不怕把腰闪了。” 褚予没停步,也没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还好。” 他不想跟这两个人多说一句话。 他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但已经隐约听说过这两个人的名声,欺软怕硬,专挑新来的人欺负。 之前有个比褚予早来两个月的清洁工,被他们逼着替了半个月的夜班,最后实在受不了辞了职。 褚予一直尽量避开他们,没想到今天在储藏室撞上了。 有一人忽然伸出一只脚,正好挡在褚予要走的路上。 褚予差点被绊倒,他脚步踉跄了一下,怀里的金属箱子猛地一晃,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他勉强稳住了身体,箱子没掉,但他的腰扭了一下,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腰侧窜上来,疼得他咬了一下牙。 那人正咧着嘴笑,“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看见你的脚。”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歉意,“不过你走路也看着点嘛,抱着那么大个箱子,撞到人多不好。” “褚予啊,不是我说你,”高瘦的人笑嘻嘻地说,“你这么能干,显得我们这些老员工很懒啊。” “要不这样,明天我那片的活儿你帮我干了?反正你年轻,多干点累不死。” 另一个人也凑过来,“对啊,还有我的,我那片的厕所今天还没刷,你顺手帮我刷了呗?” 高瘦的人走过来,想伸手拍褚予的肩膀,还没有碰到他的布料。 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去,没有任何预兆。 另一个人就站在他身后不到半步远的位置,嘴里还在说着什么难听的话。 看见他突然往后倒,本能地伸手去接,但他没想到这个人这么重,像一袋湿了水的沙子,又沉又实,完全不是一双手臂能够承受的。 两个人的身体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与肉碰撞的声响,双双砸在地面上。 高瘦的人捂着后脑勺,疼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两个人都疼得嗷嗷直叫。 走廊里响起了零零星星的笑声。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疼痛变成了羞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愤怒地指着褚予,“你……!” 褚予看着他们,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可什么都没做,你们自己脚滑。” 说完他转身走了,把最后一箱样本搬进储藏室,想着得快点去超市给小希买吃的,这么久应该饿了。 胸口突然却传来一阵湿漉漉的凉意,水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口袋里转移到了他的衣服内侧,贴着他的皮肤。 凉意停在了他被扭到的腰侧,皮肤下面已经渗出了一片青紫色的淤血。 褚予不知道它做了什么,只能感觉到疼痛瞬间消失了。 但水母并没有出来,还在他身体的其他部位游走,像是在检查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受伤的地方。 褚予隔着衣服按住它,声音带着一点抖,“好了,出来,没别的地方了。” 小希依言从他的领口钻出来,来到他的脖颈,“他们经常欺负妈妈是吗?” “没有,”褚予说,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第一次。” 水母不说话了。 褚予安慰它,“没事,我以后避着他们走好了。” 暴虐的情绪在它体内翻滚,那些人类断它触手它都没那么生气,他们怎么敢。 第158章 黏黏糊糊触手怪vs温柔饲养员10 褚予回到房间,把工牌往桌上一扔,整个人瘫倒在床上,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小希,把它放在枕头旁边。 “你以后不许再跟着我去工作了。”褚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太危险了。” “妈妈……不危险……” 褚予伸出一只手,手指准确地捏住了小希的一条触手,力道故意有些重,“被发现我们会完蛋的。” “妈妈,你困了吗?” 它不像平时说话时那样磕磕绊绊,意外地流畅,每个字都咬得恰到好处,带着奇异的,催眠曲一样的韵律。 褚予的睫毛颤了颤。 怎么它一问,就好困了…… “还没洗澡。”他用最后的清醒说,声音已经含混不清了。 “我帮妈妈洗。” 褚予不懂它一个小水母怎么给他洗澡,但他的意识支撑不住他想这么多了。 它伸出一条最粗壮的触手,卷住了浴室门的把手,轻轻一拧。 小希的触手灵活地移动着,准确地在淋浴喷头下方的空地上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几条触手同时卷住了旋钮,用力一转。 咔嗒。 水龙头打开了。 水流从喷头里涌出来,砸在浴室的地砖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它的触手伸到水流下面,试了试温度,水母的吸盘对温度极其敏感。 它把旋钮往左转了一点,水温升高了一些,但不会烫伤皮肤。 它的触手记得这个温度,因为褚予每次洗澡出来的时候,浴室里弥漫着的蒸汽就是这个温度的。 触手满意地从旋钮上收回来,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褚予还躺在床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汗水浸得发红的皮肤。 小希的触手伸向他的鞋子。 触手尖勾住了鞋跟,轻轻一拉,鞋从脚上滑了下来。 吸盘吸附在袜子的纤维上,一点一点地把它从脚上褪下来,褚予的脚趾在睡梦中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工作服的扣子被全部解开,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褚予的身体。 不算强壮,但也不是瘦弱的那种,线条清晰流畅,没有一丝赘余。 水母的触手停了一下,它看着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的皮肤。 它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会加快,快得它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 它不是没有心脏吗,是什么在跳? 它的触手从上身收回来,转向了褚予的裤子。 褚予的身体在那过程中微微弓了一下,像是在配合它的动作,又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 下身的衣物被脱下来,和其他衣物一起堆在床边的凳子上。 褚予的膝盖骨节突出,脚踝纤细,脚趾整齐地排列着,指甲盖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水母用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从一只巴掌大的,变成了一只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庞然大物。 褚予在睡梦中感觉到身体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那股困意太沉了,他的身体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彻底放弃了。 它用两条最粗的触手环住他的腰背,用另外两条托住他的腿,把褚予从床上抱起来,悬浮在半空中,缓缓地向浴室移动。 小希把褚予放进了浴缸里,浴缸里的水慢慢涨起来。 他的触手在水里浸湿了,轻轻地覆上了褚予的身体。 那些触手从肩膀开始,沿着他的手臂一路向下,他发现褚予的腰部很敏感,被触手碰到时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褚予整个人都变成了软的。 不知道碰到了哪里,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褚予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让人无法分辨的喉音。 它的触手立刻停住了。 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不知道那个剧烈的颤抖是舒服还是痛苦。 等到褚予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而均匀,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进行清洗。 这次它的触手不再像刚才那样大胆了。 …… 冲洗干净之后,小希关掉了花洒,把褚予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它用干毛巾把他擦干,触手卷着毛巾,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按压,吸走皮肤上的水珠。 褚予被抱回了床上。 触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他的身体,被子拉到胸口的位置,刚好盖住他的肩膀,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 妈妈好香。妈妈好软。 妈妈是它的。 以后都让它帮忙洗吧,它会让妈妈很舒服的…… 水母看了褚予的睡颜好一会儿,没忘记自己从下午开始就想干的事。 它知道那两个人的房间在哪里。它记住了他们身上的气味。 那些气味在走廊里留下了清晰的痕迹,从褚予的房间门口一路延伸到走廊的另一头。 不到一分钟,它就找到了第一个目标。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还有电视机的声音,有人在里面笑。 小希从门缝下面滑了进去。 高瘦的人正躺在床上看电视,手里拿着一罐啤酒,脚翘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