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麻木(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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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的第二场雪落下时,程青已经在这栋三层小楼里住了快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她的身体被季柏开发得像一件已经彻底掌握了使用说明的工具。 她已经学会了在他进门时不抬头,在他解开裤子拉链时自动躺平,在那些不带任何前奏的侵入中控制住自己不要颤抖。 麻木是生存的本能。 今晚。 季柏从外面回来时,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老式白酒和冷风混合的味道,像一层黏腻的雾气紧紧裹着他。 他在一楼停了一会儿。 程青听到他在柜台那边翻了翻抽屉,又听到打火机“咔嗒”一声响。 然后,他踏着木质楼梯走了上来。 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比平时略沉,带着喝酒后稍微失去平衡的拖沓。 程青正蹲在厨房角落里擦洗灶台,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收紧了肩膀,没有回头。 她放轻了手里的动作,把抹布拧干,挂在洗碗池边缘。 季柏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桌前坐下,而是径直走到她身后。 他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厨房唯一的灯光,阴影把她整个笼罩住。 程青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感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衣领,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程青还没站稳,就被季柏从厨房推拽着,一路跌跌撞撞地按到了床边。 她的后背撞在床垫上,单薄的棉质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线条。 季柏站在床前,垂下眼帘看她。 那双原本就冷沉的眼睛里,此刻因为酒精的催化,染上了一层不加掩饰的阴鸷。 他退后半步,随手拽掉了自己身上的黑色毛衣,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 然后他抬起脚,没有脱鞋。 那只沾了泥水的黑色板鞋,直接踩在了程青的胸口上。 鞋底带着冬天街面上的冷气,隔着薄薄一层纯棉睡衣,那股粗粝的触感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心脏的位置。 程青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重物压迫而泛起生理性的水光。 她想缩,但季柏踩得并不重。 那种力道刚好卡在她能承受的临界点上,像是慢条斯理地拿鞋底丈量着她的心跳。 季柏微微偏着头。 他看着这一幕,嘴角勾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怎么?” 他开口了,声音带着酒精浸润后的低哑。 “以为奶奶死了、爹没了,就能从我这儿跑了?” 程青被他踩在胸口,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不敢用力挣扎,因为鞋底的防滑纹路正压在她薄薄的胸骨上,稍微一动就可能扭伤自己。 她偏过头,把视线移向旁边,盯着天花板的缝隙。 她声音沙哑道:“我没这么想。” “没这么想?” 季柏把脚收回来,踩着床沿上了床。 他单膝跪在她身侧,看着瑟瑟发抖的她。 然后他伸手,一把扯掉她睡裤上的松紧带,把那条宽松的棉裤连同内裤一起拽下来扔到地上。 她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腿根处还残留着白天被他使用后的微红痕迹。 他抬手,掌心带着粗粝的热度,对准她光裸的臀瓣。 “啪”的一声。 他毫无预兆地拍了一巴掌。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白嫩的臀肉瞬间凹陷,又迅速回弹,留下一道鲜明的红印。 程青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一巴掌带来的不仅仅是痛感,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碾压的羞耻。 她咬住下唇,把闷哼吞回了喉咙里。 “啪。”第二下落下来,这次更重,直接打在臀峰上,臀肉剧烈晃动。 “啪。”第三下,掌心故意偏下,扇到了股沟边缘,力道透过皮肤传到更隐秘的地方。 季柏的手掌打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三道泛红的指印。 他的手劲不算大,至少没有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十足的轻蔑和戏弄。 他总是这样。 想尽一切办法羞辱她。 程青趴在床单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 她告诉自己不要哭,季柏最讨厌她哭。 他一看到她哭,就会骂得更凶,把她折腾得更狠。 “转过来,面向我。”季柏忽然命令道。 程青深吸了一口气,用枕头擦了擦脸,才慢慢地翻过身来。 她的脸庞泛着红,眼眶微微发酸,硬是没有掉一滴泪。 双腿被迫分开,腿心那道缝隙在灯光下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还因为刚才的拍打而微微收缩。 季柏看着她那张死气沉沉的脸,目光掠过她干裂的嘴唇和瘦削的锁骨,最后落在她腿间。 他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 他的另一只手滑下去,带着薄茧的指腹粗鲁地揉捏着她的胸口。 力道很重,隔着睡衣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形,指尖故意抠弄乳尖,把它们拧得又硬又肿。 “说。” 季柏的声音逼仄。 “说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程青被他捏得生疼,下巴被迫仰起,眼神却依然空洞。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翻涌着一股苦涩的酸意,过了好半天,才从那干涸的声带里挤出一句话:“……你的……婊子。” 季柏摇了摇头,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目光冷得像结了冰。 “不对。”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冰冷的耳根上,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说‘我是季柏的婊子,季柏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我’。说。” 程青的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牙龈咬得快要渗血。 寂静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季柏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忽然变本加厉地将她两条腿往两边用力掰开,膝盖压住她的大腿外侧,迫使她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腿心那道缝被彻底拉开,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已经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 “说不说?” 季柏的语气平淡得吓人。 “不说今晚就别想睡了。” 程青感觉到他的指腹正在她的大腿内侧重重按压,那些青紫色的掐痕就是他留下的印记。 她终于溃败,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串话:“我……我是季柏的……婊子……季柏想怎么……操、操我……就怎么操我……”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几乎气若游丝,羞耻感像一条活生生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爬满了全身。 季柏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窘迫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死鱼眼里终于泛起的屈辱至极的水光。 他满足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笑,然后没有再给她任何缓神的机会。 他解开皮带,把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性器释放出来。那东西因为酒精和欲望而胀得青筋毕露,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直接握住自己,对准她还没完全准备好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没有任何润滑的前戏,没有任何温情,只有纯粹的带着酒气和蛮横的掠夺。 干涩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内壁被那滚烫的硬物一寸寸碾过,疼得程青瞬间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夹紧。” 季柏的声音透着粗重的喘息,眉头微蹙。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原本干涩的穴被他操出了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撞得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垫上。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她已经开始泛红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夹紧点。这么松,是不是白天自己偷偷玩过?” 程青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垫上不停地上滑,她只能死死抓住床头的一根铁栏杆,借力稳住自己。 他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某种不可名状的标记顺着那滚烫的岩浆一样的东西,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个褶皱里。 穴肉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是被迫一遍遍吞吃着那根粗硬的性器。 他的恶趣味还没有结束。 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双麻木又空洞的死鱼眼,忽然放慢了节奏。 他恶意地研磨着,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地碾压、旋转,逼出她抑制不住的细微抽搐。 “你的眼睛真的很讨厌,跟死了一样。你说,我要是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你会不会就顺眼了?” 程青浑身一僵,身体极其短暂地痉挛了一下。 她明知道他是在说狠话吓唬她的。 可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把生锈的剪刀。 “别怕。” 季柏忽然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挖出来我还怎么看着你哭?” 他猛地加快动作,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按,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程青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操得整个人发颤。内壁剧烈收缩,穴肉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强行从疼痛里挤出来。 她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沙哑嘶鸣,腿根抖得几乎合不拢。 而季柏也在她攀上顶峰的那一瞬,毫无保留地将那些灼热的、白浊的液体全部浇灌了进去。 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浓,直接射在她最深处,把已经肿胀的宫口都浇得温热发麻。 季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她身上抽离。 粗硬的性器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液,从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 他刚完成了一场剧烈运动,肌肉微微充血。 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抽了两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还半硬的性器。 程青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侧躺着,双腿无力地合拢,身体因为刚才的痉挛还在微微打着颤。 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热得发烫,却依然没有哭。 她把身体折迭成一个防御性的姿态。 季柏擦干净自己之后,随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程青旁边。 他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背,忽然伸出手。 他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掌心直接打在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附近,发出湿腻的声响。 “明天早上拖地时,动作轻点。楼下新来了一批画稿,别弄湿了。” 季柏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淡漠的指令感。 程青闷闷地“嗯”了一声。 季柏没有再说话。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到了床的右侧,像往常一样背对着她。 几分钟后,他的呼吸就变得平稳均匀。 程青躺在床沿,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蜷缩的膝盖,落在那面灰白色的墙壁上。 那有几道细微的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她非常缓慢地撑起身体,光着脚走进了洗手间。 她没有开灯,在黑暗里摸索着拧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 冷水冻得她打了个激灵。 她弯下腰,看着洗手池里盘旋着流走的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些红白交错的痕迹——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干呕了。 她也没有哭。 程青弯下腰,把那些黏腻的体液用手抠出来,用流水冲掉。 穴口还在微微发肿,手指探进去时能感觉到里面被射得又满又烫。 然后擦干身体,一步一步走回床上。 她躺下来时,依然贴着床沿。 她侧过身,面朝着季柏的后背。 窗外冷月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宽阔的背上落下一道窄窄的银白色。 她看着他的背影。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渐渐失去了恨他的力气。 恨是需要情绪的。 而季柏在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中,把她的那些情绪像拔指甲一样,一块一块地剥离了出去。 她只剩下一个麻木的躯壳。 躯壳待在这间屋子里,日复一日地回应着他的命令,承受着他的发泄。 她就像他说的那样当一个合格的、好用的玩具就好了。 可是,在那个空洞的躯壳深处,依然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地跳动着。 不是恨,不是爱,不是感激。 那是一种畸形的、生错了地方的依恋。 她依然会在下雨天想起他买回来的姜茶,在深夜冻醒时下意识地往他那侧靠拢一寸。 程青慢慢地闭上眼。 她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矛盾。 最后,程青安静地蜷缩在床角。 她又在等待着下一个天明,等待着下一个夜晚,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属于季柏的又一波粗暴与肮脏。 她像一条被困在浅滩里的鱼,明知道海水早已退去,却依然在泥泞里张着嘴,固执地呼吸着。 这一夜,她没有做噩梦。 因为她的生活本身,就是一场停不下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