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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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真好看。“ ”嗯?困了。“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暧昧气息。 换好睡衣后,卡西恩牵着艾里希走出浴室。 寝殿里的烛火还亮着,柔软的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上面放着两个叠得整齐的枕头。 卡西恩将艾里希扶到床边坐下,又转身去倒了杯温水递给他,眼神里满是细致的温柔。 艾里希接过水杯,小口喝着,看着卡西恩忙碌的身影。 喝完水,卡西恩帮艾里希吹干湿透的发梢,温热的风扫过头皮,带着让人安心的触感。 等头发吹干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扶着艾里希躺下,自己则在他身边躺下,轻轻将他拥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他。 “先生,晚安。” 卡西恩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温柔。 艾里希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卡西恩,晚安。要记得,每天都要爱我哦。” “嗯,每天都爱先生,一辈子都爱先生。” 卡西恩紧紧抱着他,在他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眼底满是坚定的爱意。 夜色渐深,寝殿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在这个充满算计与危险的王宫里,他们依偎在一起,用彼此的爱意,抵御着外界的寒冷,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与缠绵。 艾里希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后,那个害羞的卡西恩睁开了眼睛,里面满是渴望和沉沉的爱意。 “晚安,我的宝贝,我会给你想要一切。“ 搂紧的手臂更加贴合。 晨光透过寝殿的雕花窗棂,在雪白的床铺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艾里希是被指尖的轻痒弄醒的 —— 卡西恩正跪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帮他梳理昨夜被压乱的碎发,指腹偶尔蹭过耳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醒了?” 卡西恩的声音比晨光还软,见他睁眼,立刻停下动作,从床头端过温好的蜂蜜水。 “先生昨晚没睡好,喝点水润润喉咙。” 艾里希没伸手,反而偏过头,把下巴搁在他膝头,像只赖床的猫:“要你喂。” 卡西恩眼底泛起笑意,舀了一勺蜂蜜水递到他唇边,指尖不小心沾到他的唇角,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艾里希轻轻含住。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瞬间僵住,耳尖红得能滴出血,连呼吸都放轻了。 “慌什么?” 艾里希松开他的手指,舔了舔唇角的蜜渍,语气带着狡黠的笑意。 “昨天抱那么紧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逗他真好玩。】 ...... 第341章 ‘善良’继后*绿茶王子20 卡西恩喉结滚了滚,俯身将他轻轻按回床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先生再逗我,今天就......。” 话虽这么说,手却悄悄钻进他的掌心,十指紧扣,像是怕他跑掉。 两人正腻歪着,寝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侍女的拖沓,而是带着刻意的轻悄。卡西恩瞬间绷紧身体,将艾里希护在身后,手按在腰间藏着的短刀上(那是他昨晚特意准备的)。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片刻,接着是一张卷起来的纸条,从门缝里塞了进来,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潦草的字:王后葬礼定在明日,路德维希要强行留继后过夜。 艾里希的心猛地一沉,转头看向卡西恩。 对方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指尖攥着纸条,指节泛白。 “是我安排的人。” 卡西恩很快认出笔迹,“他在提醒我们,王后的死,反而让路德维希没了顾忌。” 艾里希接过纸条,指尖有些发凉。 他想起昨晚 678 离开前的提醒:「王后去世后,剧情会进入高潮, “夺权阶段”,路德维希会利用你牵制凯尔,想把王位留给妹妹的女儿。甚至……凯尔也会利用你给老国王下毒,夺取王位......」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他此刻已经懂了。 这场看似平静的清晨,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殿外是盔甲碰撞的金属响,混着侍卫们压低的交谈,“王后的灵堂设在正殿了” “陛下让所有贵族都去守灵”。 两人对视一眼,看来是凯尔忍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身边的被褥还留着余温,卡西恩扶起人坐着。 “皇后殿下真是,昨晚受累了,现在还未起。” 侍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端着铜盆,热水冒着白雾。 阴阳怪气的把水盆磕到置物架上。 “国王陛下在灵堂,这么多大人都在等你一个人了。” 侍女那句夹枪带棒的话像一块冰,砸在寝殿温暖奢华的空气里。 铜盆“哐当”一声撂在架上,溅出的热水险些烫到旁边跟着进来侍奉的另一位小侍女,后者吓得瑟缩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艾里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尖锐的声音只是蚊蚋嗡鸣。 他慵懒地倚在卡西恩为她垫好的软枕上,由着他动作轻柔地为自己披上外袍,指尖不经意地掠过他颈侧,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哦?”艾里希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却像裹了蜜的刀子。 “难为你这么惦记本宫。陛下体恤,知我伤心过度,特意允我多歇片刻。怎么,你是在质疑陛下的旨意,还是觉得……本王后的哀恸,需要表演给所有人看?” 现在他就是唯一的王后,一个侍女还不放在眼里。 缓缓抬眸,视线轻飘飘地落在那个嚣张的侍女身上,没有怒气,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不合时宜的摆设。 侍女被她看得一僵,脸上那点故作的不满瞬间凝固,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 “殿下别忘了答应王后的事,还有凯尔王子。”声音还是有些不服气,但语气恭敬了许多。 卡西恩此时已单膝跪在床边,执起艾里希的脚,为他套上柔软的丝履。 他全程未看那侍女一眼,仿佛她不存在,只是专注地做着手头的事,声音温和得如同在吟诵诗篇:“殿下凤体欠安,需要静养。任何惊扰殿下安宁的言行,都是对陛下、对王国的不敬。” 他话语轻柔,但“不敬”二字,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那侍女的脸瞬间白了。 就在这时,寝殿门外传来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着黑色禁卫军盔甲的军官出现在门口,右手握拳抵胸,向艾里希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刻板: “王后殿下,国王陛下与所有贵族大人已在正殿灵前等候多时。陛下口谕,请您即刻移步。” 他没有用“请”,而是用了“即刻移步”。 语气中的催促和不容置疑,几乎不加掩饰。 殿外的金属碰撞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一片死寂中,这种沉默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包围与压迫。 卡西恩为艾里希穿好鞋,缓缓站起身。 他挡在艾里希与门口之间,身形并不魁梧,却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对那军官说道: “将军辛苦了。殿下悲痛难抑,刚刚服了安神的药剂,这就准备起身。还请将军稍候片刻,容殿下整理仪容,以示对先王后的尊敬。”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艾里希的“悲痛”(合情合理),又以“整理仪容”为由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更用“对先王后的尊敬”堵住了对方强行催促的嘴。 军官眉头微皱,但卡西恩的理由无懈可击,他只能沉声道:“请殿下快些。” 随即后退一步,守在门外,但那姿态,分明是监视。 门被轻轻带上,寝殿内再次只剩下艾里希、卡西恩和那两个侍女。 艾里希抬手,示意那个端水的小侍女过来。 小侍女战战兢兢地上前,以为王后要洗漱。 宫人们都说新王后很好欺负,但她总感觉很可怕。 却见艾里希伸出食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惊恐的小脸。 “你很好。”艾里希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伺候。” 小侍女懵了,而先前那个嚣张的侍女则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 艾里希看也没看那个脸色煞白的侍女,只对卡西恩懒懒地吩咐道:“至于那个连盆水都端不稳的……太吵了,打发去唱戏吧,毕竟她很喜欢嚼舌根。” 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卡西恩微微躬身:“是,殿下。” 他转向那个面如死灰的侍女,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冰冷如霜:“请吧。” 那侍女还站着不动。 “怎么,我一个王后还处置不了一个不听话的仆人了?”艾里希的语气依旧平淡。 卡西恩眼中闪过杀意,很快恢复如常。 直接抬手把那个侍女拖出了寝殿,敢让自己的宝贝心情不好,那就不需要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