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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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狭小潮湿的浴室里, 水汽蒸腾,白雾弥漫,混着浓郁的花香气,空气软黏如蜜。 玻璃门早被推开, 花洒还在喷涌水花, 水流哗哗倾泻, 却压不住年轻男女激烈的亲吻声音。 薛青青被抵在玻璃隔断上, 被热气浇透的肌肤绽满红晕,丰盈的弧度被挤压的变了形。 “裴怀贞。” 薛青青浑身被热水烫得发软,咬着下唇, 喘息微颤:“你不想生孩子了?” “想。” 裴怀贞微低着头,薄唇贴在妻子湿润泛红的耳垂上,嗓音哑得厉害。 “那你就松开我。” “不要。” 箍在薛青青身上的修长双臂, 反而圈得更紧。 细腻柔软的质地不知何时已绕上了她的手臂, 顺着纤细的腕骨, 将双手虚虚束在身后, 在肌肤上勒出淡淡的红印。 薛青青是真的有些恼了, 抬起湿漉漉的长睫, 杏眸瞪他, 眼尾被水汽与怒意熏得一片绯红。 裴怀贞眼神愈发幽深,笑了一声:“青娘,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想不想看一下?” 说完不等薛青青拒绝,他将她抱起, 转了个身,面向镜子。 镜子里映照出两人此刻的姿态。 薛青青只看了一眼,脸颊便瞬间红透, 别开脸不再看。 “你要做就做。”她咬字发软,愤愤道,“少在这戏弄人。” 裴怀贞笑出声,身上衬衫早已被水花溅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水珠沿着优越的眉骨滑落,浸入潋滟生情的桃花眼中。 “青娘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他微微歪头,竟显出几分无辜与委屈来:“我刚才还下了毒誓,若把持不住,就再也生不出孩子了。无论青娘信或不信,眼下我真的只是想同你玩个游戏而已。” 薛青青被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气坏了,抬眸瞪他:“那你倒是说,究竟是什么游戏?” 裴怀贞吻她耳尖,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纤细的脊背缓缓抚过,为她顺着气,语气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不急,先洗澡,等洗好了,我们出去慢慢说。” 薛青青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 被男人抱着洗完澡,大手拿着浴巾,给她擦完身上的水珠。薛青青本想找件衣服披上,可都没等她回神,就已被裴怀贞横抱出了浴室。 冷不丁地,薛青青的视线撞上了那张粉色八爪椅。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薛青青全身发红,放出狠话:“裴怀贞你听着,你若敢把我搁在那椅子上,我……我即刻便咬死你!” 裴怀贞笑出声来,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能死在青娘口中,那我可真是三生有幸。” 薛青青被他这无赖样气得不轻,说到做到,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嘶——” 裴怀贞倒吸了一口气,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反而舒适地喟叹了一声:“舒服,继续。” 薛青青松口,愤愤道:“你想得美。” 男人笑而不语,长腿越过了八爪椅,将怀里人轻柔地放上了那张巨大的水床上。 水波剧烈晃动,令人头晕目眩。 薛青青还未从这奇特的触感中缓和,便听到清晰的窸窣声,像是什么东西的包装盒被撕开。 她循声望去,恰好看见裴怀贞将包装盒扔进垃圾桶。 把玩在手里的,除了一只小巧玲珑的遥控器,就是一个肉粉色的,圆不隆咚的小东西。 薛青青顿时浑身发紧,明知故问:“这是什么东西?” 裴怀贞正在看说明书,柔声说:“一些能够让你开心的小东西。” 他发誓不做。 但他可没发誓不玩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现代真好,以后要常来。 听着这男人一本正经的语气,薛青青终究忍无可忍,顶着一张烧灼的面孔道:“裴怀贞你少装蒜,你手里那东西,到底是让我开心,还是让你开心?” 裴怀贞挑了下眉,眼里漫出一丝戏谑:“哦?青娘这般说,难道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 薛青青咬着唇,偏过脸去不理他。 见她这副羞恼交加的模样,裴怀贞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 裴怀贞语气放得极缓,尾音拖得软长:“青娘既知道它的用途,那我也就不装了。” 他拆开两张酒精湿巾,将手和那肉粉色的小东西,都擦拭得一尘不染。 擦完,他坐下。 水床随着他的动静轻微晃动,薛青青看着男人那双修长而带着薄茧的手,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脱口而出: “我不要,你休想……休想把它……” 裴怀贞笑了一声,倾面吻去,将她所有的反抗尽数吞没。 她偏头想躲,却被他托住后颈,吻得更深。 唇齿交缠的暧昧水声清晰响亮,薛青青被吻得缺氧,头脑一片空白,身躯软成了一滩水。 趁着她被吻得失神,浑身酥软之际,裴怀贞的手指顺势探去。 经过热气熏蒸,柔软得不可思议。 薛青青从头到脚都在此刻绷紧,浑身剧烈地打了个抖。 趁着换气的间隙,她骂出声,声音拖着哭腔:“你个骗子,你怎么跟我说的……” “真不做。” 裴怀贞低声应着,薄唇噙住妻子小巧红透的耳垂,轻轻咬舔,指腹稍稍用力,配合着被吻勾出的润泽:“青娘乖,只是个游戏而已,放松些,若是不舒服,随时可以停下来。” 他的指腹上带着多年习武打仗留下的硬茧,即便将力度放到最轻,也犹如沙砾碾过。 酥、麻、酸、胀…… 薛青青眼眶发热,声音发着抖,恼怒地喃喃重复:“骗子,大骗子……” 裴怀贞抬起那只作完恶的手,含入口中,舌尖卷拭晶莹。 “生气了?”他笑问。 薛青青闭上眼,酸泪悬在长睫上,没有丝毫理他的意思。 “真生气了?”裴怀贞再度问,嗓音轻柔,透着小心。 薛青青还是不理他。 静谧的房间内,响起男人一声怅然的叹息: “既如此,我也只好给青娘赔礼了。” “咔哒”一声,打火机的声音乍然出现,伴随着蜡油慢慢融化,一股淡淡的甜香缓缓飘散开来。 薛青青阖着眼,长睫抖动着,正在揣测裴怀贞又想干什么,两条胳膊便蓦然松快——绸带被抽走了。 她终于睁开眼,好奇地看过去。 暧昧游离的灯影下,高大俊美的男人跪在她面前,绸带遮在眼睛上,显得鼻梁愈发高挺精致。 “人若失去视觉,其余的感官便会格外灵敏。” 裴怀贞将绸带在脑后绑了个活扣,再将那双皮质的小玩意儿戴在腕上。 “接下来,青娘无论怎么对我,我都绝不反抗。” “再过分,我也绝不会说半个不字。” 裴怀贞略有些哽咽:“只要青娘能开心,不再生我的气。” 态度诚恳真挚,庄重得像是在向神明献祭肉身。 手臂上的青筋线条,却因压抑不住的兴奋,微微起伏颤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