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登基
书迷正在阅读:大院里的小子 , 永远的七日之都 作为赌约被调教成肉便器的雯梓 , 淫堕的千金小姐晓颖 , 战舰少女 “皮”兰港:附身长春妹妹犬的夜间散步 , 神秘女子俱乐部(翻译文) , 明日方舟 宠物(猎蜂) , 星海往事-帝国属贸易官篇 , 诱宠傻妃:呆萌王爷很腹黑 , 淫道至尊 , 风骚师娘和极乐仙根 , 一日之内三操初恋 在三个地方口暴中出野战 , 末日逃犯
第1116章 登基 宁康帝没有等到贾琏东征扶桑。 在宁康九年正月,龙驭宾天。 贾琏灵前继位,克承大统。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和殿,文武百官叩首。 贾琏一袭黑金色的龙袍,头系一根孝带,自后殿而出。 挺拔轩逸的身形,在五爪金龙袍服的映照下,威严霸气,使人不敢直视 白色自带哀伤的孝带,又给他增添几分肃杀庄重之感。 他缓缓走到龙椅前,巍然而坐,目光扫视着大殿。 第一感觉,如此正坐,视野确实比之前在旁边坐小板凳之时,开阔许多。 然后,便是俯瞰众生,惟我独尊的意境油然而生。 目光越过匍匐在地的公卿,越过正殿大门,跨过汉白玉的台阶,落在广场上那些都看不清人形,但是密密麻麻的官员身上。 良久回神,轻声道:“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起身,然后首辅赵东昇出列:“启禀陛下,陛下初临大宝,当大赦天下,以昭陛下之德,以安天下万民之心。” “准。” 继赵东昇之后,礼部尚书则上奏:“启奏陛下,如今当务之急,当为大行皇帝上庙号。” 贾琏点头,询问道:“不知众位爱卿以为,以先帝的功业、德行,当居何庙号?” 赵东昇一步跨出:“陛下,老臣以为,先帝在世之时,勤勉国事,广施仁政。视臣以亲,爱民如子,当为仁宗。” “嗯~” 贾琏假意点头,继续看向其他阁部大臣。 孔驷道:“臣以为,先帝处事刚正,在位之时,整顿吏治,肃清太宗一朝弊政,且取得显著成效,当为肃宗。” 仁宗,肃宗,都是美谥。 这也证明群臣对于宁康帝的认可度还是很高的。 当然,或许也有对宁康帝不是很满意的,但是只看宁康帝临终前和贾琏表现的父子情深,都不敢表达出来。 然而贾琏对于这两个庙号,似乎都不是很满意。 他看向王子腾,点名道:“王阁老,你以为呢?” 王子腾穆然上前一步,拱手道:“回陛下,臣以为先帝对内整顿吏治,肃清弊政。 对外,赢得与鞑靼、建奴之战争。 既有继体守成之劳,又有拓土开疆之功。 当为世宗。” 王子腾此言一出,原本以为只是走个过场,漫不经心的百官都惊了一下。 何谓世宗?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中兴之主的意思。 这已经是自太祖太宗之下,最顶级的庙号了。 历代最有名者,莫过于汉世宗刘彻,也就是汉武帝,以及周世宗柴荣。 见贾琏面露满意之色,孔驷忙道:“陛下……” 贾琏面色微沉,打断道:“怎么,孔尚书觉得王阁老说的不对,还是说,你认为先帝之德行功绩,配不上世宗这个庙号?” “这……” 孔驷心说,宁康帝固然算是明君。 但他在位满打满算也就九年。 其中大部分时间还被太宗压制,不得大展拳脚。 给他一个肃宗,已经算是很善待了。 世宗,确实是…… 眼见孔驷又要触怒贾琏,赵东昇连忙道:“回陛下,老臣也觉得王阁老说的对。 先帝对内文治,成绩斐然。 既有整顿朝弊这样的经年耗时之业,又有田地清亩、裁撤绿营这样定国安民之策。 对外则早年有击退鞑靼犯境,联合瓦剌粉碎鞑靼与西海诸番分列我西疆之阴谋。 后来更是发兵剿灭建奴,一举收复建州上千里疆域。 兼之帮助属国朝鲜击退扶桑倭奴的进犯,扬我天朝军威。 如此功业,当为世宗。” 在赵东昇眼里,帮助贾琏平稳朝堂,继续当自己的首辅是最重要的。 反正庙号只是继任者对于前一任皇帝的功业小结,只要不是太离谱,贾琏想定什么就定什么。 至于后世是否接受,觉得宁康帝能否匹配得上,那就是后世的事了。 贾琏看向群臣:“诸卿觉得呢?” 群臣拜首:“先帝当为世宗。” 贾琏点头,一摆手,示意此议就此定下,群臣入列。 继宁康帝的庙号之后,内阁和六部又各自抛出了几件要事,在大朝会上公开商榷。 等到这些议题完毕,已经临近晌午,差不多该散朝了。 王子腾忽然站了出来,启禀道:“如今陛下承继大统,当早日定下国母,以安定后宫。” 众臣一愣,然后纷纷意味过来。 都知道太子妃是王家女,王子腾这老小子这是急着帮自家侄女确定皇后的名位呢! 想着王家女虽然早前曾被太皇太后斥责过妇德有亏,但是自将军夫人,侯夫人……王妃,太子妃,一路晋升以来,一直占据着正宫的位份,从未遭到废黜。 想来与陛下的夫妻恩爱自是做不得假的。 于是都愿意卖王子腾以及未来皇后一个面子,纷纷出言附和。 贾琏看着王子腾。 此前与他会晤的时候,可没让他提这一条。 显然,要么就是他迫不及待为王家提升地位。 要么就是受到了王熙凤的指使,要在他登基之日的第一次大朝会上,就把皇后的位份拿下。 无视群臣的进言,贾琏淡淡道:“如今先帝大丧在即,此事容后再议。” 说完,贾琏直接起身,朝着内殿走了。 一直候在旁边,早就在内心演练过无数遍的曹忠连忙上前一步,高声喝道:“退朝~~~” “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贾琏的背影消失,王子腾抬头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心里暗暗责怪自家那大侄女太过心急了。 这下好了,陛下似乎生气了,这反而让简单的时间变得复杂了。 不过王子腾也没有时间懊悔,因为很多大臣已经来找他攀谈、安抚他了。 显然,大家今日都看出来了,王子腾这个外戚,就是贾琏明着放在朝中的代言人。 能够与他交好,说不定就能从他口中,提前窥探圣意。 …… 宁康帝驾崩之后,贾琏将其龙棺抬回了宫中发丧。 下朝之后,换了一身孝服孝带,贾琏又往灵堂而来。 “参见陛下……” 无视所有向他行礼之人,贾琏径直来到灵堂上,对着为首的妇人拜道:“见过太妃。” 元春一身白孝,丽质怡人。 她还了一礼,不自然的扫了旁边的凤姐儿等人一眼,才道:“陛下国事繁重,这里有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就行了,陛下何故亲自过来。” 贾琏摇摇头:“为人子者,自当尽孝。” 说完,到灵柩前上了三炷香,又叩首九拜,起身后对着元春道:“今日朕还有些事务在身,此处还多劳烦太妃费心了。” 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年事较高,又心伤损体。 因此现在后宫诸多事务,暂时交给元春打理。 “陛下既然忙碌,就自去吧。” 贾琏点点头,也看了旁边的黛玉三人一眼,转身离开了。 因为宁康帝新崩,贾琏初临大宝,一切都显得比较仓促。 所以贾琏的女人们,都还没有搬进皇宫。 毕竟现在后宫里还住着宁康帝的女人,就比如太后,也还住在坤宁宫。 只是为了方便每日进宫守孝,所以三女都暂住进了皇城的府邸之中。 凤姐儿自从知道上午大朝会的事,整个人都是惴惴的。 有心去找贾琏探探底,但是一则大行皇帝的丧礼流程繁琐、严肃,她不便在宫里走动。 二则也打听到贾琏除了去灵前叩头,基本都待在南书房会见大臣,根本没有见她的机会。 平儿见她如此,说道:“奶奶就不该让叔老爷那么做的。爷今儿刚登基,事情千头万绪的。 这个时候叔老爷去提这个,爷难免怀疑这是奶奶的主意,自然不高兴。” 凤姐儿骂道:“你懂什么。 你们爷如今是皇帝了,将来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多着呢。 我不趁着现在,把这件大事坐定了,难道等你们爷变心了去哭不成?” 平儿无言的看着凤姐儿,心说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她是看的很清楚,只要自家二奶奶好好的不犯大错,这皇后之位就板上钉钉是她的。 偏偏她自己有些时候还疑神疑鬼的。 或许在她心里,不单单考虑到自己皇后的位置,还想要早日为儿子确立太子的地位。 正是干系太大,二奶奶才会想的太多吧。 “爷这么多年对奶奶的心意如何,奶奶自己也是知道的。 我只说一点,不管奶奶心里是怎么想的,往后也别主动提这件事了。 让别人提也不行。 奶奶也不想真正惹二爷生气吧?” 平儿这样进言凤姐儿是听得进去的。 她撇撇嘴:“现在谁还敢惹他生气啊,没听说那啥天子一怒,什么百万来着? 你……你给我想想法子,怎么能让你们爷消气。” 贾琏现在本来就忙,要是心里憋着气,只怕好多天都不会见她。 她才受不了呢。 见凤姐儿思维转换过来了,平儿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教唆起来。 凤姐儿听了,啐了平儿一脸:“不害臊的死蹄子,你要是没主意也没人逼你,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平儿耸耸肩,乐道:“反正法子我也给你说了,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见凤姐儿犹疑,平儿又低声补充道:“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晴雯那小蹄子偷奸耍滑的,总是惹二爷生气。 但是每回二爷气都消的很快,你道为什么? 嘻嘻,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她嘴里套出来的话,你爱信不信。” 凤姐儿脸红了,陷入了深度的思索。 她也不是扭捏的人,很快心里就拿定了主意。 宫中。 贾琏今夜打算彻夜为宁康帝守灵。 虽然他也接到了凤姐儿派人传的讯,让他今晚要是得空,就回王府一趟,她有要事相商。 他没有理会。 因为真要有什么要紧的事,凭凤姐儿的性格,下午就冲到南书房来找他了。 想必还是因为后位的事情! 来到灵堂,见四皇子等人有些没精打采的,贾琏便让他们都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给他。 和白天不同。 晚上的灵堂内外,除了他们几个皇子,全部都是女人和太监,阴气重的吓人。 原本这也没什么的,贾琏类似的情况经历的太多,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根本不可能为外部环境所动。 唯一的例外,就是元春那一抹亮色的身影总是出现在眼前,令人心中猫挠似的。 元春办事很周到。 因为是早春,守夜辛苦。因此她就带着凤藻宫的人,为守夜的妃嫔、皇子公主等人准备宵夜和暖手炉等御寒之物。 等到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她也准备回宫略作休息。 不想有大太监来传,说是皇上有事找她商议,请她移步偏殿。 这道命令本身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和贾琏本来关系就不错,素日以姐弟相称。 且她现在又代表太后全权负责内宫之事,内外总是不能完全分开的,贾琏找她商议丧礼之事,也是寻常。 不过在遣散余人,只带着抱琴往偏殿走的过程中,元春还是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加速。 “陛下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走到贾琏歇脚的偏殿,元春故作大方的询问。 贾琏本来伏案,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先示意曹忠等人退下。 只这一个细节,就让元春心里的猜想印证了几分,人也变得局促了一些。 “姐姐你过来瞧瞧,这是我为后面的丧礼流程所作的调整,你帮我看看可有什么不合适的?” 听到贾琏说起正事,元春正色了一些,走到案前附身去看贾琏手里的册子。 发现果然是一些流程的改进,她点点头,正欲说话,不料手上就传来温热的触感。 低头一瞧,果然是贾琏的大手压在了她放在案上的手掌上。 “天气还这么冷,怎么也不多穿一些,瞧瞧这手,如此冰凉。” 元春吃羞:“松开。做什么,叫人看见成何体统……” 贾琏笑着示意一下殿外:“你瞧,这里除了你我,哪还有人?” 元春回头望去,果然除了院子里晃悠悠的几盏灯,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哪里不知道贾琏是有预谋的。 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心中却是百转千绕。 她原本是真没有发现贾琏对她有那个心思的。 哪怕当初她第一次回家省亲,贾琏就趁没人的时候,偷偷抱了她一把。 但她当时只以为是贾琏太怀念她这个堂姐了,所以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后来贾琏一路直上青云,她和贾琏也由最基本的姐弟关系,变成了内外照应的盟友。 贾琏在外支撑起家族,为她在宫里站稳脚跟提供根基。 她则是在必要的时候,提供一些信息上的支援。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哪怕后来发现,贾琏并非她的弟弟,而是皇家人。 两人之间的这份情义,也已经根深蒂固。 直到贾琏当了太子,正式监国后,每日驻留宫中,情况似乎就有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