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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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里面的一个夫人,之前在庆典上见过,高高瘦瘦的,长得挺好看。” 楚樾一怔,剩下的玩家里有三名女生,张朵和两名新人。 无论从哪个方向来看,那两个新人长相都相当普通,唯一能说的上好看的只有张朵。 张朵难不成死了? 心里怀着这个疑惑,楚樾看向周春,一双眼睛瞬间黑沉下来,他启唇:“告诉我,你刚才说的话有在撒谎吗?” 周春双眼呆滞,“没有。” 楚樾:“你知道如何除掉邪神吗?” 周春:“……” 关斗金眯起眼睛:“不回答?他意志力这么强?” 技能只困了周春短短几秒,来不及询问下个问题,对方就清醒过来。 “不是他意志力强,应该是他根本不知道我们口中的邪神是什么。” 因为不知道楚樾说的是什么东西,所以不确定自己知道不知道方法。 从他口中套不出更多有用的线索,扔下周春,三人拿着邪神雕像回了客栈。 据周春所说,现在那邪神并不在这雕像里,三十年,对方研究出的离开雕像的方法可能就是钻进剥下来的人皮当中。 今天客栈掌柜的没有出门,一大早他就站在柜台里摊着账本儿噼里啪啦地拨弄算盘。 楚樾三人回来,随意找了个借口,将他叫进自己房中,把那雕像递给他。 “就是他,就是这个东西!”剪纸娘娘接过雕像肯定道,她捧着雕像仔细感受,“不行,邪神不在这里面,毁掉这东西没用。” “我知道他在哪儿。”楚樾说。 看着几人围过来,他小声说了个名字。 剪纸娘娘沉默了会儿,从手上摘下一个金色手镯放到桌上,“这个给你们,一会儿就麻烦你们了。” “你想怎么做?” 剪纸娘娘笑笑,那笑带着不符合她长相的沧桑:“我马上就要消失了,早一点,晚一点,没什么区别。” 神啊,他们早就不需要了。 张朵他们是在傍晚时回来的。 楚樾和沈玉璧看准时机,一左一右关了客栈的大门。 关斗金提着剑从屏风后面冲出,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胳膊舞动,两颗头颅被他一剑砍了下来。 喷出来的血水溅了周围人一头一脸。 尖叫声立马响起。 几人快速跑开,扭头看向关斗金的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可当看见地上那飘在血水上的两张软哒哒的皮,神情又有些呆滞。 那两个人,什么时候成了怪物? 关斗金杀的不是别人,正是张朵和她男人。 既然周春说早上死在他家里的是张朵,那之前死的那个肯定就是他男人了。 毕竟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能查到周春家里的,三个女生中唯有张朵可以做到。 而她平常和她男人形影不离,手中尚且有几名新人,又怎会孤身一人去周春家里?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发现了,发现了她男人芯子已经换了个人,冲动之下,不仅没能为她男人报仇,还丢了自己的命。 这也是楚樾在猜测死在周春家里的人是张朵时想出来的。 仔细回忆,在山坡上见到两人时,他们之间的身高差似乎真的和如今不同。 血水之上,两缕黑色的雾气从其中缓缓冒出。 一直等在边上的剪纸娘娘看准机会动手。 她的身形飘到半空,挥手间撒下一片金芒。 那是她的本命元气,今天,她打的就是一个同归于尽的想法。 察觉到她的想法,那两条黑色雾气快速融合在一起,拧成一条黑色巨蛇,快速冲着剪纸娘娘扑过去。 这种情况可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 楚樾和沈玉璧他们纷纷找了个地方躲藏。 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时而咆哮,时而剧震。 那种声音僵持了将近一刻钟,才终于安静。 等众人出去再看时,大堂里什么都没了。 剪纸娘娘消失了,黑色的巨蛇也不见踪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人崩溃道。 他们原本以为这就是个恐怖的闯关游戏,为什么又变成了玄幻剧情?! 稍微猜到一点的,也只有另外三人组里的那个老人了。 剩下的这些人中,只有他掌握到的信息最多。 第62章 剪纸娘娘的手镯 “这就完了?今天晚上应该是安全的吧,副本里最大的boss都消失了,没有什么危及性命的东西了吧?” 安静。 大堂中一片安静。 过了好长一会儿关斗金才跳出来活跃气氛。 他跑到大堂,找了两张尚且完好的桌子支起来,又挑了几条板凳。 “快过来!都愣着干什么?明天就能出去了,大家相逢便是缘,活下来便是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庆祝庆祝,不醉不归。” 有了他做开头,大家终于回过神。 “什么意思?!” 有个新人问了一嘴。 “活下来了?这就活下来了?明天就可以从这鬼地方出去了?!” “真的假的!” 惊恐之后便是巨大的震惊,就刚才外面那噼里啪啦一阵响,他们什么都还没有弄懂的时候,大boss就死了? 他们安全了?是那百分之七十了? “对啊!”关斗金嘻嘻笑着,“刚才那个小姑娘就是剪纸娘娘,这个副本不就叫剪纸娘娘的叹息吗?她灭了在西窗镇上作乱的东西,这个副本当然就安全了。” 说着他向里面招呼一声,喊来店小二。 “弟弟,快来给我们整两桌好菜,再准备几坛好酒,今晚我可要好好挥霍一把。” 店小二像是没看见之前店内发生了什么,只笑着应了一声,接过关斗金递过来的银票,就去后厨通知了。 等他再次回来,关斗金扯着他坐到桌前,给两人各自倒了一碗酒。 “来!干了!” 店小二呵呵笑,抬手把那碗酒灌进肚子。 关斗金立刻给他竖了根大拇指:“好酒量。” “大哥谬赞。”小少年脸上浮起一抹酡红,有些不好意思。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大堂内点了几根烛火。 后厨已经把菜端了上来,两桌子的人坐在一起聊得火热朝天。 可能是真的放松下来,几个新人开始说自己游戏外的生活,讲这几天的担惊害怕,畅想以后的美好日子。 楚樾和沈玉璧坐在另一边沉默不语。 沈玉璧不好酒,只喝了一口就没再喝。 “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比你家里那瓶差远了。”沈玉璧道。 楚樾听了他这话,脸上一阵扭曲,好半天才把冲上来的火气压了下去。 他面无表情抬碗往嘴里灌了一口,“我就觉得挺好的。” “喝傻了?”沈玉璧抬眼,“那瓶酒……” 楚樾:“毕竟我又没有尝过那瓶酒是个什么滋味。” 沈玉璧:“……”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沈玉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不就是一瓶酒,之后我赔给你就是了。” “是吗?你最好有。” 沈玉璧手托着腮,另一手在桌面上敲打:“当然有,比你那酒年份儿长的也有。” 姜酒就是开酒馆儿的,她在噩梦交易中心待了那么长时间,店里上了年份的酒多的是。 只不过没有楚樾家里那种洋酒罢了。 不过…… 想买的话应该也能买到。 烛光下,沈玉璧那本就好看的长相染上一层朦胧的颜色,楚樾只看了一眼就垂下眼睛。 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酒过三巡,大家牛皮也吹过了,饭也吃过了。 基本上每个人都歪歪扭扭斜在桌子上。 关斗金明显已经喝迷糊了,他满脸酡红,一手抓着酒碗,一手拉着店小二的手,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弟弟,弟弟,我跟你讲,我以前真的可厉害了。” “我以前真的,超级厉害。” “别人都夸我厉害。” 店小二听着他翻来覆去的话,神智都有些迷糊了,嘴上还是敷衍道。 “大哥肯定厉害,大哥这么有钱,肯定是有才又会行商。” 关斗金:“对对,我就是这么厉害。” 他拉着店小二,抬起手中的碗就往少年嘴里灌:“来,喝,喝,接着喝。” 店小二架不住他的热情,被他一碗接着一碗往下灌。 下一碗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关斗金抓他手的力道紧了紧,然后只觉得手腕上一凉,一个东西被套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那东西先是带着冰凉的寒意,紧接着变化为炽热的灼痛。 “什么东西?!” 他的神智瞬间清醒,推开关斗金递过来的酒碗,猛然甩开胳膊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