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书迷正在阅读:狂撩总裁的108种方式 , 害了妈妈 , 绿神诀 , 公司少妇 , 母狗妈妈 , 咸鱼大翻身 , 老婆穴里夹满精液往家赶 , 一念他情深转薄 , 母女三人的裸露 , 我被撒狗粮长大的 , 翻译:魔装女兵的供给情事 , 暴露,成就了美艳的肉媚之香
“你命还真好。” 他爸叹了口沉沉的气,接着就挂了电话。 贺书远给手机静音后,就把自己的落跑甜心绑回了床上。 次日一早,阮清和揉着腰,就看家庭群里爸妈发来了定位。 贺书远在下面回了句:收到。 已经完全打入家庭内部了。 于是在这个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假期里,双方家长进行了初次会晤。 此次会晤,双方就孩子们的感情问题达成了一致的共识,会谈十分顺利。 餐后,阮爸阮妈尽地主之谊,邀请了贺父贺母到家里一叙,并约着明天一起去农庄玩。 “和宝,把弟弟妹妹们收进猫房,顺便喂点饭。”阮妈抱起茶桌上的布偶猫,递给阮清和,然后和贺父贺母解释道,“家里有十只猫,今天出来放放风,没来得及收。” 阮清和应了声好,带着贺书远往猫房去。 猫房在四楼,清新绿与柠檬黄互相搭配,让房间看起来温馨无比,定制的猫爬架和猫咪通道把空间用到了极致。 阮清和抱着的那只布偶猫,尾巴有些不自然的弯曲。 “阿布的尾巴是天生的,刚捡回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它被虐待了。” 他把猫放在猫窝上,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桶冻干,对着贺书远笑道:“看我!给你表演一个猫咪召唤术!” 贺书远就见他站在楼梯口,把冻干桶晃得哗哗响。 没有两分钟,就见一群猫咪冲了上来,只剩下一只小短腿三花猫在三楼楼梯口急得团团转。 贺书远比了个拇指,“厉害了,我们家的猫猫大王。” “那当然。”阮清和扬起下巴,点了个头,把快急晕的小短腿抱了上楼。 家里的猫各有各的来历,成分相当复杂,彩狸、英短、简州、奶牛……阮清和对它们是如数家珍。 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别人弃养的,救助站里领回来的……家里一向奉行领养代替购买政策,就连元宝和朴朴都是阮清和从朋友家领回来的。 这些猫领回家后,都经过了专门的训练,在一起吃大锅饭也不会出现护食行为。 阮清和拿着指甲剪给猫咪们剪指甲,他一边讲手里的猫是从哪来的,一边按着猫咪爪爪肉垫,干脆利落剪指甲。 每给猫咪剪完一只爪子,贺书远就给猫咪喂一颗冻干,以资奖励。 十只猫四十只爪爪,两人在猫房呆了不少时间,猫毛蹭了一身。 今天两人都穿的黑色长裤,猫毛在衣服上是更明显了。 阮清和关上猫房的玻璃门,带着贺书远去洗漱。 两人在房间里腻腻歪歪,还小睡了一会儿,下楼时,就听见双方家长已经在约春节旅行了。 “我们也去!”阮清和小跑着蹭到自家妈妈身边。 阮妈无奈,一手推开贴在自己手臂上的脸颊,“去去去,都去,去哪儿都少不了你的。” 两人的加入让旅行团瞬间成团,并敲定了目的地:山西。 “我来做攻略!”阮清和自告奋勇。 贺书远:“……” 只有时间和目的地的攻略到底有什么好做的啊! “我负责后勤。”贺书远顺手替阮清和整理好衣领,自己选的老婆当然得自己宠! 第43章 十二月底,和“山寻”联合举办的展览终于通过层层审批,开展了。 开展前,工作室拍了好几个宣传视频,在网上反响热烈,社媒的出现,让消息传递速度呈指数级的增长,他们的早鸟票已经卖出了不少。 一开始联展的公告便把参展作品名单都放了出来,并承诺此次展览的收益会定向捐赠给野生动物保护机构以及一些流浪动物救助机构,这点也吸引了不少人。 阮妈的作品,这也是前期宣传的一个卖点,毕竟陈丽玲女士作为当代艺术家,曾经在国际上声明大噪的那组画,拍卖价格近九位数,而且这几年也没有在国内办过特展,所以不少人慕名而来。 这幅画阮清和先带到了工作室,大家围着上上下下看了好久。 “呜呜呜,咱妈这个笔触,这个表达,我几辈子都学不来。”李木云自从知道工作室里居然还有如此人脉,开始跟着喊妈了。 阮清和托腮,叹气,“天赋吧,但天赋也不遗传啊。” “你可别信他。”张振帆拿着碳笔坐在边上,扭头去看李木云,“他的画也是拿过奖的。” “我们工作室真的深藏不露啊。”朱正时感叹道,“这幅画咱妈卖吗?” “卖。” 这幅名为《森野》的画,用着数种绿色层层迭迭出森林,水汽氤氲在针叶之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垂垂欲滴,树干的纹理真实到每个见过这幅画的人,手心都能感受到树皮的粗砺与湿润,蹭一蹭,便落了满身碎屑。 开展日,工作室所有人都一个落的全都到了,顾清姿来得早,张振帆带着她看展,给她挨个讲解这次的展品。 阮清和他们迭猫猫一样站在边上,彼此看了一眼,就在对方眼里读出了八卦的味道。 几人鱼也不摸了,默不作声在张振帆身边来来回回经过好几次,然后聚在朱正时的艺术装置边上,表面装模作样,实际在把自己看到听到的消息拼拼凑凑。 人啊,只要一听见八卦,就会想方设法,而且真的一点儿都不困了。 今天的阮清和穿着蓝底白色细条纹的半袖衬衫,搭配着深咖色的装饰短领带,同色系的直筒长裤,卷发用啫喱和定型做了个湿发造型,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贺书远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一进门就在人群中看见了阮清和,以及他领带上面别着的银色雪山造型的胸针,和他的笔夹一样。 他手里拿着一盒签字笔,站在自己男朋友身边,熟稔地问道:“在聊什么?” “在聊张师兄的红鸾星动。”林曦努嘴,用下巴指了指方向。 阮清和挑了两只笔,“已经进行到打赌两人还要多久才能在一起这个步骤了。” 他身体自然而然朝他靠,把剩下的笔递了出去,问道:“给你争取了家属参赛名额,这样我就可以有两次机会了。” 阮清和这话一出,就换来了几人的揶揄。 张振帆带着顾清姿走到这里时,就见朱正时一本正经在说:“这块海绵是我从旧沙发里拆出来,再用乳胶和白棉花糊的。” “啊……”李木云马上接话道,“这个机械叶片还能转啊。” 顾清姿:…… 她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又小声对张振帆道:“你们工作室的人还挺有趣。” 张振帆一边点头,一边继续给人介绍下一个作品,还不忘回头瞪几人一眼,忙得不行。 阮清和耸耸肩,也带着男朋友去看展了,虽然这些作品前几天已经看过了,还一个个纠偏过打灯,但带着爱人再看一遍是不一样的。 他拉着贺书远从头开始逛,展览的动线阮清和踩了无数遍,确保了展览的连贯性,因为主题是“共生”,创作的时候大家并不拘泥于一种想法。 与自然共生,也与污染共生,这就是无可避免的现状。 艺术创作根植于现实,解构现实,在创作中这些作者会放大其中的特质,以此超脱于现实。 这次展览动线,特地做了两条相对的线,代表着生机和废土同在。 阮清和画的组图,四张画作一字排开,挂在灰色的墙上,画上是四时变幻,是生命的轮回,是可见的一生。 贺书远在画中大雁的复而又始中,看出了一抹神性。 这是个玄妙的感觉,他很少看这类艺术展,他也着实没有什么艺术天赋,就连心也比常人冷漠些,却在爱人的笔触里长出了触角。 他的爱人把他养得真好啊。 贺书远兀自感叹。 他偏头看向阮清和,他的爱人像是神话里的爱神,专门来爱他的。 专注的目光很难让人注意不到,阮清和暗暗叹了口气,拉着贺书远躲进柱子后,四处无人。 他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奖励。” 贺书远火速抓住他的手腕,“什么奖励,要说明白啊,和宝。” “嗯……”阮清和垫起脚尖,靠在他耳边,含糊道,“早上买笔的奖励。” 他们为这次展览做了不少周边,像阮清和的组图做了明信片,林曦的版画做了迷你版,张振帆用电窑烧了五批的手作泥人…… 有些观展人遇到喜欢的便会买上一些纪念品,也会要作者的签名……而他们忘记带笔了…… 贺书远便替他们去买笔,现在这笔账就落到阮清和头上了。 “那可不够。”贺书远捏着他的指节,低头快速咬了下他的耳珠。 阮清和脚下一软,跌进他怀里,柔声道:“回家再补。” “行吧。” 两人逛完展,在附近的商场吃了顿午饭,就回展厅了,二创小摊子上聚集了不少人,有种回到大学毕业展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