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逐渐填补体内的空洞
书迷正在阅读:以妻为天(*) , 死後来为慾望之神打工吧!(多性癖重口向) , 贱妻是母狗 , 亵渎(互攻) , 火诫 , 顾软生姿(**向) , 爱如潮水 , 文明混杂:弱攻集 , 法则降落 , 许了个愿(男转女) , 口头协议 , 萤火燎原
第48章 第 48 章 逐渐填补体内的空洞…… 江画萤晕晕乎乎地从阁楼里走出来, 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她的唇上还带着一抹晶莹的水润,眉眼之间比刚才要昳丽几分,软糯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些许微醺的红意。 本来以为是地狱难度, 没想到是新手村的初级任务? 她拿到的果然是海王人设吗? 咦, 等等…… 为什么会用“果然”这个词? 江画萤再次回到聚会上, 刚一出现,两道灼热的视线就看了过来。 同时又齐齐朝着她身后看去。 没有看到厄拉托的身影后, 瑟法和莱奥尼德的目才稍稍收敛些许。 [收一收你的眼珠子, 快要贴到她身上去了。] 诺兰再次出声提醒。 [闭嘴, 你这个被阿萤丸过的家伙!你是在炫耀吗?!!] 瑟法前所未有的暴躁。 本来被阿萤随意丸弄的机会是祂的! 却白白便宜了诺兰。 祂更是烦死了要在人前装不熟的样子。 明明阿萤最爱的就是祂! 莱奥尼德和厄拉托又算什么东西。 爆金币的印钞机和被甩掉的老男人而已。 祂才是阿萤的真爱。 好想拥抱阿萤,亲吻阿萤, 和阿萤水/乳/交/融,被阿萤彻底丸坏! …… 有酒有音乐有派对, 自然也少不了游戏。 柏妮丝已经半醉, 红着脸摇摇晃晃地提议:“不如玩‘我有你没有’的游戏怎么样?没有的人就要受到惩罚!” “比如我说, 我结过三次婚。” 此话一出,就引起了一片哀嚎。 “拜托, 谁像你一样, 是个不折不扣的黑寡妇啊?” 柏妮丝冷笑一声,指着所有人道:“这就是游戏的乐趣不是吗?现在你们统统给我受惩罚!” 她的惩罚要求是所有人脱一件衣服。 大家依言照做。 本就穿得不多的季节, 脱掉一件后,基本都只剩下一件衣服了。 接下去轮到了莱奥尼德。 祂金色的眼眸扫过众人, 眼底像是盛着陈年佳酿的威士忌, 让人沉醉:“我最爱的人就在身边。” 此话一出, 顿时引来一片起哄声。 npc们全都放下了手,只有厄拉托和瑟法还举着。 三个男人视线在半空相撞,顿时暗潮汹涌。 好在其他人已经喝嗨了, 想要问另外两人最爱的是谁,一被搭茬,就直接忘记了。 灌下了一杯酒后,轮到了布鲁克。 他想了想,一边举手一边开口:“我有六块腹肌。” 在场的女生,包括江画萤在内,都放下了手。 而男人之间,却见最不可能的人瑟法,不,确切来说是诺兰,缓缓放下了手。 现在身体的控制权又到了诺兰的手里,由他掌控身体。 其他人好奇地看过去。 蒂凡尼不相信:“大模特,玩游戏可要诚实!你怎么会没有六块腹肌?” 诺兰只是淡淡朝着江画萤伸出手:“麻烦给我递一瓶酒,我的喝完了。” 江画萤依言照做,在将酒瓶递出去的时候,两人指尖短暂交叠又分开。 错过和她再次贴贴的瑟法,直接泡在了醋坛里。 在诺兰的脑子里吵得不行。 诺兰无视了祂的不满,替自己满上一杯。 然后手不小心一抖,酒杯摇晃,酒水溢出,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打湿了衣衫。 半透的布料下,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若隐若现,水光勾勒出饱满而清晰的轮廓。 “抱歉,没有拿稳。”诺兰轻描淡写地又倒了一杯,仰头喝下。 随着酒水的吞咽,喉结上下性感滚动,腹肌在酒液入喉的时候,微微紧绷。 瑟法已经不吭声了。 没想到有的人类又争又抢起来,这么心机。 江画萤感觉空气中的酒味有些过于醇厚了,熏得人口干舌燥。 她眼睛在精悍涩气的腹肌上停了又停,来来回回好几次不舍得移开,直到被莱奥尼德扣紧手腕。 “我也有。”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廓边响起,带着明显的妒意。 说着,就抓着江画萤的手,探入了自己衬衫的下摆。 江画萤瞪了他一眼,急急忙忙把手收回来,却没注意自己的指甲。 莱奥尼德从鼻腔里滚出一声湿热的闷哼,腰腹肌肉紧绷又松开,散发出蓬勃热意:“抓红了。” “接下来轮到我了。”厄拉托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和诺兰禁欲中透着若有似无的诱惑着不同,祂端庄、稳重、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当家主母的风范:“我有一个喜欢的人,超过十年以上。”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 不管是哪条时间线,瑟法和莱奥尼德都不满足这个条件。 瑟法是所有怪物中,第二晚遇到江画萤的,光是这一点,就差了别人一大截。 诺兰认识江画萤也不过四年而已。 莱奥尼德更不用说了,祂虽然早早成了江画萤的宠物,却长时间在沉睡,醒来后更是动过想要杀死她的念头。 这一份厚重粘稠的爱意,是独属于厄拉托的优势。 是祂们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 “只是一个十年而已,未来还有很多十年。”莱奥尼德喝掉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意有所指。 游戏继续。 蒂凡尼开口就是更加劲爆的话题:“我在24小时内,有过和其他人快乐交流过。” 她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涩涩的手势,暧昧的视线扫过所有人。 江画萤第一个默默收回手,其他人也跟着陆陆续续地放下手。 桌面上,只剩下瑟法一个人。 祂和诺兰又换了回来。 瑟法面无表情地看向所有人,神色冷淡得仿佛从未沾染过情谷欠,任谁都无法想象祂在床上是何种模样。 而事实真相,只有江画萤一个人知道。 瑟法看着桌面上的其他人,心里早已经骄傲得不行,面上却完美演绎着人设。 只有在目光掠过另外两人的时候,眼底流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挑衅。 莱奥尼德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揽住江画萤的腰,大半个身体都贴了上去。 厄拉托仍旧端坐着,稳重自持,对只得宠了一天就耀武扬威的小妾,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游戏轮转了一圈,又到了布鲁克。 他这次发势要夺回属于男人的尊严:“我的超过18cm。” 江画萤她们全都无语地放下了手,看向在场的男人们。 然而让布鲁克大受打击的是,另外三人没有一个放下手的! “不是……你们就没有一点短板吗?这合理吗?!”他哀嚎出声,然后被蒂凡尼毫不客气地嘲笑了。 莱奥尼德又无情地补上了一刀:“我的超过20cm。” 然后在场的男人里,只有布鲁克一个人,咬牙切齿地放下了手。 瑟法和厄拉托则看向莱奥尼德,眼神不善又冰冷。 笑死,谁没有似的。 瑟法心底更是冷哼一声。 [我有两根!祂们有吗?] …… 等到游戏结束散场,江画萤明明没有喝酒,但也有种醉了的感觉。 美色醉人,实在养眼。 连带着口袋里什么时候被塞了东西都不知道。 低头摸索了一下,江画萤掏出来两样东西。 是一张纸条和一把房间钥匙。 纸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半个小时后,湖边等你。 钥匙虽然没有任何特殊的标记,但其中暗含的邀请不言而喻。 “看来祂们都忍不住了。”莱奥尼德幽灵一样出现在她的身后,衣衫半敞,散发着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荷尔蒙。 江画萤把东西收起来,头也不回一下,就挣脱开了祂的怀抱:“这里没有外人,你用不着演戏。” 莱奥尼德顺势靠到墙壁上,嗓音低哑带笑:“小公主,你还没有利用完我,就已经没有耐心哄哄我了吗?”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江画萤淡淡瞥了祂一眼,语气满不在乎。 莱奥尼德却像是被狠狠刺痛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指节绷得发白,咬牙挤出声音道:“我愿意,我怎么不愿意?我愿意做小公主最乖、最听话的狗。” 江画萤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 这还多亏了她的另外一件道具。 辛克莱的眼泪——可以让她看清眼前的一切,无论是虚假的幻境,还是故弄玄虚的伪装,都无所遁形。 在厄拉托抵达别墅的时候,江画萤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注意到自己脚下的影子上,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影子猫猫。 它乖乖巧巧地蹲在她影子的肩膀上,歪着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 “辛克莱?”江画萤脱口而出猫猫的名字。 道具触发,被抹除的记忆尽数回归。 江画萤这才知道莱奥尼德到底做了什么。 但是也多亏了祂,为自己创造出了那么好的攻略条件。 恢复记忆后,江画萤第一时间认出了诺兰教授,再回想起进入游戏之前妈妈给她发的消息,又结合瑟法重伤后,判若两人的变化。 足够她确定诺兰和瑟法因为未知的原因,融合成了一个共同体。 这给江画萤的个人任务提供了很大的思路。 在她身上,瑟法永远无法分清楚食欲和爱谷欠是什么。 这也就导致祂会因为亲昵减少黑化值,却永远无法得到满足,无法彻底消除黑化值。 只有将祂死死压制着,不让祂尝到丁点甜头,才能彻底驯服这位年轻的海中神明。 而诺兰的存在,恰好给了江画萤另一个机会。 看着不近人情的高岭之花一步步沉沦在情谷欠之中,也别有一番情调和成就感。 她利用莱奥尼德的能力,精准计算诺兰和瑟法的交换时间,避开和瑟法的每一次互动。 如果出错,那就让莱奥尼德再重置一次。 作为故事的创造者,祂可以完全掌控里面的时间。 “所以,你打算先去赴谁的约?”莱奥尼德故作轻松地询问,唇角懒散勾起,暗金色的眸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瑟法和厄拉托的邀约都在今晚,小公主靠自己可没办法同时赴约。 她需要祂。 哪怕只是用之即弃的工具。 这让莱奥尼德心底泛起自虐般的快意,混合着难以忍受的嫉妒和刺痛。 江画萤歪着脑袋,飞快地查看了一下个人面板:“唔,先去湖边吧。” 今天对瑟法的刺激足够多了,可以趁热打铁,直接拿下。 莱奥尼德牵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吻:“遵命,我的小公主。” …… 夜暮下的湖泊静谧又安宁,星光和月色交织成一片细碎的银河,洒在湖面上。 粼粼碎光摇曳,一道身影缓缓从湖中心浮现出来。 如同古老传说中的海妖,打湿的黑发贴在祂冷白的皮肤上,水珠滑过深邃的眉骨,顺着高挺的鼻梁坠入湖面。 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散发出幽幽光芒,像是深海之中的宝石,冷冽又神秘。 祂无声地引诱着江画萤。 让人明知道危险,却忍不住沉溺其中。 江画萤缓缓走入水中,冰冷的湖水一点点漫过脚踝、小腿、腰际…… 流动的湖水就像是情人缱绻的爱抚,一寸寸掠过她的肌肤。 光是通过水流感受江画萤,就足够让诺兰的理智燃烧殆尽,再冰冷的湖水都无法降下不断攀升的体温。 他像是一块滚烫的铁,猛地将她抱入怀中,再无克制地,掠夺般地重重吻了上去。 江画萤双手圈住年轻海神的脖颈,任由他急切又深入地亲吻。 她的手指穿入他湿漉漉的黑发之间,轻柔地抚摸,就像是安抚着一头急不可耐的野兽。 江画萤被吻的喘不过气来,用力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 放/荡又愉悦的闷口亨溢出,诺兰只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舒服吗?”江画萤咬上他的喉结,像是逗一直濒临失控的猎犬一样问道,“还想不想要?” 这一次她没有忘记。 应该用力一些。 “要……主人,我的主人……”诺兰脑袋后仰出极富张力的美感,喉结急促滑动了两下,像是溺水的人,大口大口喘息起来,“给我,求你。” 白日里的那一吻,将他彻底拖入了无法回头的沼泽。 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他沦陷其中,贪婪地想要更多。 江画萤却没有满足他,而是凑近他的耳边:“那我现在该叫你瑟法……还是诺兰?” 诺兰的身躯狠狠一颤,鸦羽似的长睫剧烈抖动,原本因动情而染上昳丽绯红的皮肤血色尽退,霎时间变得惨白一片。 好似下一秒就会彻底碎成泡沫,消失在水中。 诺兰用力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最后一丝犹豫也已经汹涌的海浪吞没:“阿萤,阿萤,我永远都是你的。” 你想要让我是谁都可以。 瑟法,诺兰,情人,床半,发泄谷欠/望的工具……什么都可以。 “白天我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现在我会好好弥补的,不要拒绝我。”诺兰一路向下亲吻着江画萤。 炙热的吻像是水珠一样落下,最后淹没在湖水中,彻底融为一体。 他逃避了这个问题,又用身体力行来回答她。 【黑雾浓度-10】 事情发展得出乎江画萤预料的顺利,甚至不需要用到厄拉托的特/殊/安/抚。 水流温柔地托住了她的身体,带着她在水波中起起伏伏。 冰冷又滚烫的感觉好似无数电流,顺着一点蔓延至江画萤的全身,在每一根脆弱的神经上炸开一朵朵烟花。 “哗啦”一声,一截纤细的手臂突然拍打在水面上。 在水中沉沉浮浮的女孩身体突然颤抖起来,想要伸手用力握紧什么,却只能任由水流从指缝里溢出。 甜腻的味道在诺兰口中化开,带着让人沉醉的香气。 他湿漉漉地从水中浮出,头发凌乱得一塌糊涂,他下意识地伸出殷红的舌尖,舌忝过沾着晶莹水渍的唇,这样的动作由那张高冷禁欲的脸做出来,更显涩气蛊惑。 江画萤无力地半伏在他宽阔的肩头,碧绿的眼底盛满了雾蒙蒙的水汽,湿润又迷离。 她呼吸有些急促,半张的粉唇中吐出的气息细碎而温热。 晶莹的水珠沿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分不清是湖水还是汗水。 诺兰浑身仍旧烫得惊人,澎湃的热意丝毫没有削减,相反愈演愈烈。 但此刻的他好像又找回了从前的克制,温柔地抱着怀里软踏踏的女孩,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她的发丝和后背,抚平她的战栗。 脑海中,瑟法竟也异常地安分。 甚至有些过于安静了,没有像之前那样嫉妒到发狂,也没有对着诺兰冷嘲热讽,酸气冲天。 祂只是安静地看着。 诺兰刚想问什么,就发现两人再次交换了。 [不要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诺兰生怕祂冲动之下,做出伤害江画萤的事情来。 可瑟法仍旧一言不发,大海般沉静广阔的湛蓝眼眸,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祂可以做很多事情。 像往常那样黏上去,向阿萤讨要公平的对待。 她给了诺兰一次,就也要给祂一次。 或者趁此机会带走阿萤。 等厄拉托和莱奥尼德发现她不见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潜入了大海深处。 但瑟法并不想那么做。 不想破坏掉此时的宁静, 祂缓缓抬起手,学着诺兰刚刚的动作,放轻力道,笨拙地继续安抚怀里的女孩。 “瑟法?”江画萤慢慢从余韵中回神,从鼻尖里哼哼出了祂的名字。 “是我。”如果现在有尾巴,瑟法应该会控制不住地左右甩动起来。 她分清了他们。 不需要仔细的辨别,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 瑟法眼底亮晶晶的,更加凑近江画萤,用眼神描摹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一遍又一遍,看不厌似的。 还细细嗅闻她身上欢愉的味道,将那些奇妙的气味因子统统录入自己的生物系统中。 这个过程,哪怕身体快要爆炸,祂也很好地忍耐着。 逐渐地,一种极其陌生的感情从祂的心口蔓延出来,开始逐渐填补体内的空洞。 日夜不休撕扯着灵魂的,足以把祂折磨疯的饥饿感,第一次奇异地消解。 瑟法无法描述这种复杂而陌生的感觉。 不过祂的身体比大脑更加诚实,更加简单。 “喜欢阿萤。” 直白的情话脱口而出。 完全不需要思考,只要一张嘴,祂就知道自己现在要说什么 “好喜欢阿萤。” “只要看着阿萤,这里,就会感觉很充实,很满足。” 瑟法牵着江画萤的手,覆盖到自己的胸口处。 人类的身躯带着炽烈的体温,狂跳的心脏好像要冲破那从薄薄的肌理和脆弱的骨骼,蹦到她手心里,告诉她真正的心意。 瑟法低下头,轻轻在江画萤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像是飘落的花瓣,轻柔无比,不带任何的欲望。 【个人任务(1/2):消除瑟法的黑化值,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