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深深藏进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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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深深藏进体内 厄拉托冷白的指尖轻轻向上一抬, 合上了她张大的嘴巴:“人类的身体非常脆弱,完全不足以繁衍我的后代,就算可以, 那些不可逆的损伤, 和生育时期会面临的危险和痛苦, 我也不会让你经历。” 此话一出,厄拉托就没有了要隐藏身份的必要了。 “阿萤想起来了, 我知道。”祂说。 刚刚祂提及住在这里和搬家的时候, 她并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这栋别墅是祂的, 而不是莱奥尼德那个鸠占鹊巢的家伙的。 厄拉托温柔地给江画萤顺毛,耐心地替她解释:“我的身体特殊且强大, 拥有充沛的能量,无论是给予孩子养分, 还是之后的哺乳和养育, 完全可以一力承担。” “所以我来生最合适。” “阿萤要做的就是提供一点基因, 储存在我的体内。” “好吗,阿萤?” 湿冷的呼吸喷洒在江画萤的脖颈上, 凉滑的触手已经缠上了她的脚踝, 是前所未有的濡湿黏腻。 低头看去,狰狞的触手从厄拉托的睡袍衣摆下钻出, 蜿蜒卷曲,每一根都变成了靡丽的紫红色, 不断分泌着黏液。 厄拉托一想到在未来, 可以孕育完全属于祂和江画萤的孩子, 就有点无法控制。 空气中充满了甜到发腻的腥香味。 厄拉托直接进入了发琴期。 带有崔情效果的气味不断钻入江画萤的鼻腔,她的身体开始逐渐发软,嫩白的皮肤上透出一层淡淡的薄红。 “阿萤, 阿萤……求你给我吧。”厄拉托低声祈求,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睛里,流淌着偏执的渴望,还有易碎的小心翼翼,“我绝对不会未经你的允许,就生下孩子的。” “我只是想要一个保障,如果哪天再次被你抛弃,我至少还有一个带着你全部基因的孩子,作为活着的最后念想。” 江画萤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这句话,一起钻进了自己的骨头缝里,酥酥麻麻地啃咬着她。 同时又被说中了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思。 她不会留下来的。 等到游戏通关,她一定会再次离开,到时候这场婚姻将会毫无意义。 她是一个糟糕的人,欺骗了祂一次又一次。 可是她要回家。 现实世界,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江画萤的谎言仍要继续,她扬起柔软的笑容,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甜言蜜语:“不会的厄拉托,我不会那么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厄拉托吻上她白皙莹润的肩膀,低声呢喃:“我知道,我知道的……阿萤,我的未婚妻萤,我亲爱的妻子,我会让你快乐的。” 【检测到任务对象厄拉托出现极/端/渴/望,是否使用特/殊/安/抚?】 【是/否】 系统的提示突然跳出。 江画萤已经有了上个游戏世界的经验,对此丝毫不会感到意外。 可是她真的要那么做吗? 至少在这一刻,厄拉托会是高兴的。 只是满足一下祂的一个小小要求,就当是对未来的补偿…… 各种各样的念头挤满了江画萤的脑海,混乱的一塌糊涂。 那些紫红色的章鱼触手在半空中不断蠕动着,每一根的尖端都颤巍巍地抬起,就像是舞动的蛇群,触手身上不断蜂蜜出的晶莹液体。(触手出现自然反应这里有什么好锁的?没有任何隐喻,就是最正常的不过的章鱼的触手,动物描写。) 江画萤听到自己回答系统:“是。” 空气中果实熟透的甜腻香味,霎时浓郁到了让人窒息的程度。 艳丽触手之花完全绽放。 再被触手彻底吞没的时候,江画萤只是伸出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松松圈住了厄拉托的脖子,将祂拉向自己:“如果我不满意的话……” “不会存在那种情况。”厄拉托吻覆盖上来,如同纯洁冰冷的雪,在她的唇齿间一点点化开。 江画萤感觉,自己好像低估了一位禁欲已久的神祗。 她被不断亲吻着。 一下又一下,每次在她呼吸耗尽前松开,然后缓上几秒,再继续,周而复始。(亲吻,脖子以上) 时间精准到她无法发出抗议,只能任由自己不断陷落在眷恋的爱意之中。(描述怪物的非人,和女主陷在亲吻里,都是脖子以上。)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厄拉托可以轻松且同时掌控方方面面。 每一根触手都使劲浑身解数,来讨好它们的女孩。 不紧不慢,极尽耐心…… 江画萤所有的变化都被厄拉托尽收眼底。 祂可以看到一切,看到任何细弱微小的变化,从而做出精准的调整。 江画萤半睁着眼睛,恍惚身处于一片桃红色的绮丽世界。 她感觉到脚下触手们连绵的波动,时而紧实绷起,时而绵软放松,每一次改变,她的身体都会激起一阵无法控制的轻颤。 放松的脚背突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弯弓。 有些留长的指甲深深抓进厄拉托的后背,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殷红的痕迹。 【黑雾浓雾-30】 触手们将得到的,无比珍贵的基因深深藏进体内,随后才慢慢恢复成了普通的紫黑色。 厄拉托接住浑身脱力的江画萤,在她有些发肿的唇上落下一个潮湿的吻:“这是晚安吻。” “睡吧,什么都别担心。”厄拉托将她放上床,顺势在旁边躺下。 洗干净的触手又游了回来,一下下在女孩的背上轻拍。 江画萤很快就在让人安心的拍打声中熟睡过去。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触手们黏黏糊糊挤在床边的声音。 其中一根偷偷摸摸地从床尾蹭上来,见厄拉托没有什么反应,这才轻手轻脚卷住江画萤的脚腕,然后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咕叽”声。 大概安静了十来分钟,厄拉托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厄拉托猛地睁开双眸,暗紫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散发住阴鸷的冷光。 祂没有管屋外的人,触手悄无声息地包裹住整个房间。 可是那烦人的敲门声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一声接一声,不急不缓。 大有厄拉托不开门,就能敲一整夜的架势。 厄拉托最终还是怕吵到江画萤,这才不情不愿地下床。 一打开门,就看到红毛狮子那张讨厌的脸。 “我来接我的女朋友。”莱奥尼德没再穿着白天里的考究西装,而是换了一套睡衣。 独角兽图案的睡衣套在祂身上有些嫩过了头,但并不难看,甚至有种反差的感。 就凭莱奥尼德那张脸,就算是披一身麻袋,也会有女生为祂尖叫腿软。 厄拉托认出了这套睡衣。 和江画萤身上的,是同种款式和图案。 情侣睡衣? 呵,得不到什么,就越炫耀什么。 厄拉托面无表情地看着祂:“很快就不是了。” “那也是明天的事情,现在,我要带我的女朋友回我们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不麻烦你照顾她。”莱奥尼德一副当家主夫的姿态,好像厄拉托才是外面不三不四的狐狸精。 “咔嚓”一声,门框被掰碎了。 厄拉托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仍旧一动不动地挡在门口。 身后是舞动的粗壮触手,将房间内挡得严严实实:“明天我会把她送回去的,不劳你多跑一趟。” 说话的时候,厄拉托身上的睡袍滑落下来,刚刚好露出了肩膀上的抓痕。 嫣红的颜色,格外刺眼。 莱奥尼德的面皮有一瞬间的扭曲,“来都来了,没必要让你这个不相干的前男友继续操心。而且她认床,不喜欢在陌生的地方休息。” “前男友”三个字被咬的很重。 前男友,前未婚夫,前夫…… 这些全都是厄拉托的死穴。 讥诮的冷哼响起,黑紫色的触手霎时和赤红的烈焰猛烈相撞。 已经睡熟的npc们突然被惊醒,还以为地震了,匆匆从房间里跑出来。 看到站在走廊里的厄拉托和莱奥尼德,齐齐愣了一下。 “你们也感觉到地震了是不是,房子要塌了!” “快跑!先出去了再说!” 厄拉托整理了一下微微发皱衣摆:“感觉到什么?我们一直在走廊里聊天,一切都很正常。” 莱奥尼德拍掉肩膀上的灰尘:“你们都喝多了吧,哪里来的地震?” npc们怎么都想不到,前一秒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会同时说谎。 他们被三言两语地糊弄了回去。 直到重新躺回床上,三人才后知后觉感到奇怪。 厄拉托和莱奥尼德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 江画萤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感觉浑身酸软,一点都爬不起来。 一晚上赶了两场什么的,感觉人都快虚脱了。 江画萤把脸埋在被子里,伸了一个懒腰后,才软绵绵地翻了个身。 “啊!”突然对上莱奥尼德的脸,她吓得直接叫出了声。 祂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坐在床边,金色的眼睛盯着她,像是捕猎的野兽,散发出渗人的幽光。 “你终于醒了我的小公主,还以为你要睡到下午。”莱奥尼德阴阳怪气地和她打招呼。 江画萤不想理祂,也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 可是莱奥尼德并不打算结束对话:“祂们谁更让你舒服?试试我怎么样,保证比祂们更爽。” 似酸似妒的话,充满了质问,就好像丈夫面对出/轨的妻子。 祂还要再说什么,直接被一巴掌打偏了脑袋。 江画萤呼吸有些急促,但声音很冷:“做狗就要乖一点,主人没有发话,就不许乱吠,听懂了吗?” 莱奥尼德红发凌乱地垂在眼前,用舌尖抵了一下被扇的那边脸颊,低笑出声:“听懂了。” 江画萤冒出了鸡皮疙瘩,偷偷往后缩了缩。 然而莱奥尼德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抓住她的手,轻轻揉搓起来:“小公主,手疼不疼?下次记得用工具。” …… 今天是留在别墅的最后一天。 大家准备在外面的空地上准备烧烤。 江画萤尝试着把已经切成块的食物串到签子上。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项手工劳动,可东西到了她的手里,就好像有了自我意识一般,变得乱七八糟。 “这是西红柿串土豆?”厄拉托出现在她的旁边,伸手接过了她的“艺术品”。 江画萤一本正经纠正道:“是青椒菠萝肉串。” “很有创造力,我的未婚妻。”厄拉托将上面的食材剔下来,重新进行二次加工。 苍白修长的手指明明摆弄着最基础的人类食物,却如同创造艺术一般养眼。 江画萤注意到祂左手中指上,戴着她之前送的草编戒指。 厄拉托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钢签在祂的手中变形,又很快被捋直:“我给你准备了一点礼物。” “是什么?”江画萤终于移开了视线,指着桌面上的食材,一个个点过去,颐指气使,“我要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一些配套的装饰物品。”厄拉托毫无怨言地伺候着自己娇气的未婚妻。 “配套的装饰品?”江画萤有些茫然,“不能现在就给我吗?” 她用那双漂亮澄澈的祖母绿眸子看过来,让厄拉托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祂抿了一下唇:“东西有些多,我会放到你的行李箱里。” 准备的礼物包括但不限于睡衣,还有短袖,卫衣,毛衣,外套…… 她有一套,祂也有一套。 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就是简单的礼物。 “还有一件事。”厄拉托阴冷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莱奥尼德,很快垂下眼睫,自顾自地忙碌手上的食材,“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许可以处理一下现存的社交关系。虽然我不介意,但是传出去的话,被别人听到了不好。” 江画萤脑袋转了两个弯,才明白过来厄拉托在说什么。 她亲爱的未婚夫,试图用委婉的方式,让她和现男友分手。 “所以……你是在吃醋吗?”江画萤给出任何回答,只是笑眼弯弯地看过去,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没有。”厄拉托冷漠地别开视线,端起装着烤串的铁盘,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我去帮你烤肉。” 是的。 但祂不想承认。 祂是一个大度的未婚夫。 厄拉托刚走,瑟法就回来了。 祂还抓回来了好几条活蹦乱跳的鱼。 如果祂出现的画面是在电影里,那么一定会配上一首迈阿密风格的热辣音乐,金子一般洒下的阳光,和一组从下而上缓缓推进的慢镜头。 祂随意甩动头发,湿发扬起一串水珠,在半空中划出细碎又闪耀的弧线,乱蓬蓬的发丝间落下的光点如同跳跃的碎金,铺满祂天空般的蓝眼睛里。 布鲁克摘下墨镜,看向瑟法:“是我的错觉吗?他今天好像很开心,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蒂凡尼拿了一瓶啤酒上前和瑟法搭话,“要把湿衣服脱掉吗?这个天气不会着凉的。” “不用,我去换衣服。”瑟法拒绝了啤酒,顺手拿起一块浴巾披在身上,将被水光勾勒出的劲爆身材严严实实地藏住。 蒂凡尼看向布鲁克,做出一个口型:还是他没错,该死的禁欲又性感。 npc们讨论着瑟法,丝毫不知道祂此时内心的想法。 [他们休想看到我的身体。] [我和外面那些便宜又廉价的low货可不一样。] [我的身体只有阿萤可以看,可以摸,可以用。] 学会遵守男德的年轻海神,对着诺兰不断碎碎念着。 [阿萤刚刚是不是看我了?] [她一定看我了,我感觉到了,我的心跳在加速。] [我还给阿萤带了漂亮的小贝壳,和她一样可爱。第一眼看到那块贝壳的时候,我就想到了阿萤。] [阿萤一定想我了,我也很想阿萤。] [阿萤阿萤阿萤阿萤阿萤阿萤……] 诺兰觉得很吵。 祂就像是一条离开主人一秒钟,就会被思念吞没的傻狗。 [你也是。] [我们都是阿萤的狗。] 诺兰停止思考,他无法反驳这一点。 换好衣服出来的瑟法,兴冲冲地奔向江画萤。 还不等靠近,就被突然窜起来的火焰逼退。 “噢,抱歉,没注意到你。”莱奥尼德从熊熊燃烧的火焰后缓缓站起身,毫无歉意地看向瑟法。 瑟法磨了磨牙,抬手就准备把火扑灭。 旁边就传来的欢呼声。 npc们高兴地围向莱奥尼德。 “你可太厉害了!” “我们刚刚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把火点燃。” “还是你有办法。” “小意思。”莱奥尼德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先一步来到了江画萤身边,占有欲十足地将人搂住。 瑟法面无表情地看着。 [等我们把莱奥尼德搞死了之后,就去打劫海盗吧!] [抢一条最好看的大船,和阿萤一起出海。] 一想到未来的每一天都可以和阿萤在一起,瑟法就感觉心口充满了饱胀的满足感。 实在是太期待了! …… 夜幕降临,整个世界都被黑色笼罩。 漆黑阴森的树林里,一个人影正跌跌撞撞地朝前跑着,破损风箱一般的喘气声不断回荡在林间。 埃迪已经筋疲力尽,但他根本不敢停下。 他没有死,但快疯了。 在逃离仓库之后,他带着伤躲进了树林。 期间偷偷摸回过别墅一次。 他翻了海伍德的包,找到了抗生素和急救包。 然后又在大变样的别墅里找了一圈,终于拼凑出了后来发生的事情。 柏妮丝和布鲁克还是把仪式进行了下去,他们最终还是选择把露米献祭给了邪神。 至于那个变态杀人魔莱昂,埃迪不知道他在那里,生怕被找到杀死,他又躲回了林子里。 接下来的一切,开始走向不可控。 他被困在了这片树林里,像是进入了鬼打墙,怎么都走不出去。 越来越多奇怪的画面用途他的脑海。 他看到柏妮丝和布鲁克被拉入了地狱,承受着比仪式失败还要恐怖一百倍的惩罚。 还有很多很多画面。 他们身前做的恶,他们杀死的人,一张张脸,一双双眼睛,每个人说的话,他们的表情,尖叫,哀嚎,哭泣…… 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碎重组,在他的脑海里扎根发芽,不受控制地癫狂生长,像是要将他的脑子撑爆! 埃迪感觉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他不想死,于是又跑了很久很久,直到彻底失去力气,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不断朝着坡下滚去。 一声闷响过后,他撞在了石壁上。 看着地上镌刻的熟悉符文,他的意识竟意外地开始变得清醒。 他认得这里,是禁地。 埃迪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禁地内走去。 越往里走,他的表情就越奇怪。 “哈……我可能……真的疯了……”埃迪一手捂着伤口,半佝偻着身体,站在由黑色蔷薇组成的拱形花门前,喃喃出声,“这里,竟然变成了一个……婚礼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