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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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芮醒憋着火:闻萧眠你恶不恶心! 闻萧眠:嫌恶心你挂啊。 你烧得不难受吗? 没有未来男朋友陪伴我更难受。 那你就难受着吧! 懒得陪他犯贫,闫芮醒直接打给任主任,说明了情况,拜托他去一趟。 明明白白的事,可到了任主任这儿,就不那么简单了。 任主任说:我暂时没接到小闻总的电话。 我跟您说了,他现在发烧,三十八度六,麻烦您过去看一下,应该是风寒。 老板没让上门,我们哪敢随便过去。任主任也为难,小闻总脾气很难捉摸,真要是惹恼了他,麻烦就大了。 周旋半天无结果,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好不容易治好的脑子,他又冤魂不散,烧傻了也不会放过自己。 确认手环定位,闫芮醒去医院拿了些药,开车前往闻萧眠家。 这栋房子闫芮醒高中就来过,四居室的大平层,闻萧眠一个人住。 闫芮醒敲门,没回应。 他试着输入密码:979372。 门开了。 房间漆黑,闻萧眠在沙发上躺着,满脸通红,像喝过酒。 闫芮醒走近,确定不是酒,单纯烧红的。 感受到额头冰凉的温度,闻萧眠缓缓睁开,闪着双水汪汪的狗眼睛:老公~~~你怎么才来。 恶不恶心。 闫芮醒先给他打了退烧针,又用试纸排除了细菌感染,喂他服下药,安排他去卧室休息。 就算是成年男性,高烧起来也不好受。闻萧眠嗓音沙哑,乖乖兮兮的模样,温顺的像在康复中心那会儿。 闫芮醒帮他掖好被角:好好休息。 你又要走了?闻萧眠眨眼,万一严重了怎么办?你不在我都没办法听话了呢。 ....... 闻萧眠裹着厚被子,想去抓他的手:而且,我饿了。 闫芮醒: 又学闻醒醒。 好想喝粥。闻萧眠吸吸鼻子,晚上都没吃饭。 闫芮醒本来也没打算走,他简单准备了晚餐,喂完闻萧眠,收拾好厨房返回卧室。 闻萧眠平躺着,俩眼珠跟装了镭射灯似的,没从他身上挪开过一秒。 闫芮醒帮他测了额温,闻萧眠体质惊人,烧已经退到37.5c。 闭眼。闫芮醒帮他掖好被角。 闻萧眠闭上了眼,嘴巴却在说话:老公,我想亲你。 早点睡,梦里随便亲。 梦里可就不只有亲了。 闫芮醒不接话,管天管地他也管不着狗做梦,他就想让闻萧眠赶紧睡觉,嘴别再霹雳吧啦说话。 我要走了。可闻萧眠还在说。 病好之前,你哪都不能去。 闻萧眠镭射灯似的眼,再次晃向他:下周,出国。 去哪?闫芮醒问。 去世界人民需要我的地方。 哦。闫芮醒根本不信,那你要普度苍生大地,还是维护世界和平? 我怎么就不能既普度苍生大地,又维护世界和平? 闫芮醒的耐心正逐渐消失:你到底去哪? 说了你又不信。闻萧眠抓着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塞。 什么时候走? 想我还是舍不得我? 自负和自恋都是病。 你又不想我,管我什么时候去呢。 闫芮醒: 就不该理他。 你等我吗?等我回来继续追你。 早点休息,有事叫我。 闻萧眠抓住手,不让他走:闫芮醒,我还是好想亲你。 男人说出的话叫通知,并且,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闫芮醒被抱上床,一个热情的,带着低烧的吻融合了彼此。 他不知闻萧眠是真要走还耍他,但诚实的内心在提醒闫芮醒,如果他真的走了,还是会想的,无法自控地想。 昏暗房间里,嘴唇灼热,舌尖温暖,而口腔里有冰凉的薄荷味。 闫芮醒后知后觉他有多可恶,甚至会提前刷牙,来迎接这个吻。 他懒得去细想了,就像温水煮青蛙,他的三观、定力和规划,都会在闻萧眠的 温水下一点点接受和改变。 闫芮醒勾着他的脖子,更主动得迎合,享受绵密热情的吻。 闻萧眠把人抱上来,双腿横跨在他腰上,闻萧眠的手塞进闫芮醒的衣摆,后者抖了一下,但没有拒绝他。 这样的姿势,似乎是两个人都喜欢的感觉,如此贴近,能清晰感受生理反应。 感觉让吻难以进行下去,闫芮醒从他口腔里出来,头偏到一边:好硌。 闻萧眠抽出手,恋恋不舍:我去解决。 又想洗冷水澡?闫芮醒膝盖夹他的腰,没让人走,还病着呢。 闻萧眠捋的把头发:热死了。 两人都清楚,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我帮你。闫芮醒抬头,手放上去,继续吻他,心甘情愿帮你。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温柔体贴狗,是闫医生离不开的狗。所以,闻狗今夜将快乐死。 下一章哈哈哈哈,只能说早看早快乐吧。 我肯定会被盯上的。 感谢大家的雷和营养液还有月食呀,么么啾。 第34章 想念 闻萧眠昏迷期间, 闫芮醒每天帮他擦拭身体,他的每一寸皮肤都触碰过,自然也包括那里。 那时的他是医生, 只站在职业角度, 而现在, 彼此是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关系。 闫芮醒坐在闻萧眠腿上, 他没去脱裤子,只是把手伸了就去。 闻萧眠双手撑床板,向后仰着身体, 只为看清闫芮醒的全部表情。看他用表情伪装镇定,却被发红的肤色出卖。 闻萧眠拨开了闫芮醒的纽扣, 用指尖触碰他的喉结。 闫芮醒只轻轻避开, 发现男人的手仍会追上来,便不再拒绝。 可擦拭身体与帮助完全不同, 光是尺寸就千差万别, 何况,还有温度和血管的纹理。 闫芮醒脑中浮现出心烦意乱的情节,他强迫自己不去想, 只专注帮忙。 他努力了一会儿,直到被闻萧眠按住手:闫医生, 你都不帮自己的? 关你什么事。闫芮醒的手握得紧了些。 可你技术太差了,关乎我的体验。闻萧眠握着他的手,拿指尖往上滑,你该碰这儿。 闻萧眠毫不吝舍展示敏感, 触碰的瞬间,他的腿颤了一下,舌头挑着他耳垂, 气息浓烈炽热:又想吻你了。 闫芮醒抬起下巴,主动将吻贡献出去。 闻萧眠发着低烧,将热气扑到他身上。吻他的嘴唇、下巴、喉结。将欲望落回闫芮醒身上,按住他的手,大方的告诉他,什么样的力度他最喜欢,哪里的位置他最敏感。 从小到大,闫芮醒最擅长的就是学习,不管是理论还是实操。因为学得太好,好到闫芮醒都不敢相信,自己还能这样。 闻萧眠放开了辅助的手,掐着闫芮醒腰,像宣纸一样抓揉抚平,再说些脸红心跳的露骨话,继续吻他。 夸他很会搓,表扬他弄得很舒服,赞美他再快点就是这样。 明明是轻浮的话,闫芮醒却讨厌不起来,还因夸赞而更有成就感。 作生物本能的驱动力,欲.望足以击穿理性防线,使人搁置伦理准则、价值观念、后天教养,沉迷于最原始的满足。 取悦他人,好像也会快乐自己。 揉皱的床单,在一声低沉的呼吸中,被彻底抚平。 闫芮醒被闻萧眠抱着擦手,男人故意放慢速度,耳边全是闻萧眠兴奋过后的余热:闫医生,你太敏感了,怎么比我还激动。 别擦了。闫芮醒受不了撩拨,从他怀里挣脱,我自己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