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生春色谁为主(h)
书迷正在阅读:小年 , 重生换亲:疯批少爷的温柔娇妻是戏精 , 每天都在和主唱大人互撩 , 重临雨(兄妹骨科) , 我靠摆摊养夫郎 , 王爷的冷系医妃飒爆了 , [综漫] 这个控制狂的脑子大有问题 , 都市药皇 , [柯南同人] 在柯学游戏成为三个上司的心腹大患 , beta怎么不能万人迷了(nph) , [咒回同人] 没有当禅院家主的欲望 , 慕云
“干什么?当然是干点我爱干的事。” 男人漫不经心的声响,落入杜鸣筝耳畔,轰隆如雷霆万钧。 没想到,这世间真有人可以畜生至此。 不管场合、不管时间,脑海里唯余发情二字。 陆维帆本意只是逗弄逗弄眼前女人,偏儿此时隔壁包厢拨浪鼓声又传了过来,叮叮嘟嘟叮叮。 他见她的柳叶细眉因这声音,微颦,又释。 霎时胸腔里妒意陡升,火焰翻腾。 他知晓她是演技卓越的电影皇后,情绪收放自如,何时哭,何时笑,何时动情,何时决绝,皆于她一念之间。但方才因着担心丈夫女儿的蹙眉,却完全是下意识的担忧。 他厌恶她在自己面前,心里还惦着别人。 极端厌恶! 他低沉着嗓音,盯着面前这张娇艳旖旎的脸儿,近在咫尺,却又恍若天涯。 他一字一字顿道:“刚见你和你丈夫、女儿在一起,我不开心,很不开心。所以我现在需要你,非常需要你。” 说完这句话,他松开锢紧她纤腰的手,走到窗台边,高大挺拔的身姿沉沉立着。 杜鸣筝不知道自己原地站了多久,又或者没站多久,男人戏谑的嘲讽便轻悠悠荡了过来:“杜皇后,你知道那种事我是要做很久的。如果再不抓紧点时间,待会你的医学教授丈夫便会寻过来,大家就都不好下台了。” 杜鸣筝垂在身体两侧的柔荑,微微生颤。 她整张脸发灰,声音很轻:“陆维帆,你不要逼我。” 男人冷笑一声:“我若逼杜皇后的话,早就命人抬两口大小棺材来了,还会给机会让杜皇后在这里用骚浪身体取悦我,来换取丈夫女儿的一息尚存?” 骚浪。 取悦。 一息尚存。 是啊,此时的她和书寓街的娼妓长三有何区别。她们是为了钱,她是为了丈夫女儿的命。礼义廉耻不是不懂,而是选择权从不在自己手中。 陆维帆瞧着女人面孔子由灰白变得潮红,最后又变得灰白。 她慢慢走了过来,不带一丝星微的表情,手往他腹部下方探去。 他抓住她右手,柔弱无骨,冷滑似镜。 他将她手伏在唇边,落下缱绻一吻,语带温柔:“衣裳不自己脱吗?我手劲大,上次在片场把你裙子扯坏,顶多是不连戏。这次再弄坏衣裳,恐杜皇后回去倒不好和丈夫交差。” 杜鸣筝抬眸冷冷睇他一眼,似没有灵魂的魅影,静静地脱尽身上衣物,直至一件无剩。 陆维帆瞧着眼前赤裸身体的女人,肌肤莹白,周身都在发光,真像希腊璧上绘着的神女。美丽的胴体可以饶恕一切罪罚,亦可以勾起一切的罪恶。 他俯身,叼住一颗圆润的樱红,肆意玩虐。 杜鸣筝忍住全身蚁噬般的酸楚,男人青青的胡茬,刺着她白馥馥的乳儿,啧啧啧的声音,荒唐的在室内交响,包厢金色的窗帘布紧紧拉着,唯有一丝斜了的日头晒进来,落在杉木地板,不动声色。 男人的掌心伸了进去,探到一丝湿润。 他轻笑道:“噢,原来杜皇后也不是那么三贞九烈。丈夫女儿就在隔壁,也照样流那么多水,张着明晃晃的大腿,极尽逢迎,倒不曲意。” 杜鸣筝闭上眼,任由他奚落,只希望一切速速过去。 炽热如铁的巨物抵住她微颤的花蕊口。 她面颊滚烫,睫毛抖了抖。 男人伏在她耳畔沉声:“乖,要进去了。” 她强忍住痛意,没有呻吟出声,巨物贯穿身子,一下一下,是熟悉的痛苦的充盈感,每一次她都安慰自己快过去了,快过去了,可这次却觉比哪一次都要难捱。 陆维帆把她抱上宽敞的窗台,挺动劲腰,见她柔荑纤纤,攥紧窗帘布,他低眸去吻她簌簌的睫毛,咸的湿的温热的珠子一颗一颗沁进嘴里。 哭了? 他心里蓦然一阵针刺般的疼。 他沉起脸奚讽:“杜皇后是刚出校门的豆蔻少女么,以为流几滴清泪便能换来男人的怜惜?要知道哭只能激发男人的兽性,尤其是我这种杜皇后嘴里禽兽不如的男人!” 他说着,将性器从她体内抽出,蛮横地将她翻了个身,以后入的方式对待她。 杜鸣筝咬着唇忍受这耻辱的姿势。 渐渐地,一股酸麻攀上四肢,大脑闪光粼粼,她绞紧细白长腿,淅淅沥沥丢出一长波花蜜。 陆维帆一壁挺腰,一壁饶有兴致欣赏身下女人刚高潮完的姿态。 一双黑白分明的眸里,有春意,有迷离,有欢畅,当然更有恨。 真是无比媚人。 他咬住她的乳,在上恶狠狠吸吮。 杜鸣筝吃痛,却一声不吭。 包厢里的水晶壁钟,叮咚叮咚敲了好几声,她知道是很晚了,可见对方完全没有射精的意思。 她撑起柔软莹彻的身子,主动去吻他的唇。 男人本在冲锋的动作,瞬间怔愣。 她知道她的吻对他是死穴,很快便能让他缴械投降,但即使这样,她也很少吻他。 她的舌尖滑了进去,与他缠绵地勾在一块儿。 果然不过一会,男人粗喘着气,锢住她腰肢的手愈加用力。 一股温意涌进花蕊。 餍足过后的陆维帆,心情说不上好,但也绝对不坏,他站在那儿,瞧着杜鸣筝一言不发地将衣服一件件穿起,对着画了鹦鹉茉莉花的大玻璃穿衣镜,整理妆容和发饰。转身即走。 他唤住她:“帕子不拿?” 杜鸣筝见他手托过来一痕淡青的帕子,那是她刚用来擦拭下体的,上面还有他刚射出浓白的精水,和她……不堪的、温热的、腥甜的体液。 她抬眸看他,脸色又恢复起先的灰白。 他嗤笑一声,吻了吻她刚抹好蜜丝佛陀的唇瓣,有那么一丝讨好:“那我拿回去洗干净,下次给你带来?” 杜鸣筝仍旧一句话没说。 “好吧,我答应你,这几个星期不来找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绝不允他碰你。不然……筝筝,你是知晓我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