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极乐(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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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直接把车开到半岛酒店门口,钥匙扔给代客泊车,打了个电话叫公司的人来把车拖去修。 房门一关,陈宝珠就把他按在沙发上,仔仔细细地检查: “那颗子弹真的没打中你?” 霍肇珩伸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上带:“你这么紧张,究竟是关心我,还是怕我有什么事,不肯放过他?” 陈宝珠松了一口气,去蹭他的鼻子:“他不过一个马仔,你何必在意他。” 霍肇珩垂眸看她: “你嘴里都是他的味儿。”他说,“我不喜欢。” 陈宝珠挣开他,站起来:“我去刷牙。” 她走进浴室挤了牙膏,刚刷出满嘴泡沫,抬眼一看,镜子里的霍肇珩不知什么时候解了皮带,拉下裤拉链,一把拽过她,扣住她后脑,扶着屌就着满嘴冰凉的牙膏沫,直直捅进她嘴里。 她的嘴是热的,牙膏是凉的,一冷一热,冰火交织,绞得他理智全无。 陈宝珠被捅得喉咙一缩,他却不留半分退路,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头撞,誓要把整根屌都塞进她喉咙里去。 整整三十公分,她小小一张嘴,哪里吃得消。可霍肇珩却像疯了一样,刚抽出来一点,马上又不管不顾撞进去。 “宝珠,你是我的。”他喘得又沉又乱,腰胯打桩似的往前顶,“你自己说过的,永远不会离开我。” 陈宝珠被屌得说不出话。 她两只手撑在他腿上,嘴里的屌还在横冲直撞,顾不得她快喘不上气,只想贯穿她,填满她,占有她! 这几年,霍肇珩同她真正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帮他口交、撸管、按摩的次数,却是数不胜数。 霍肇珩这人谁也不让碰,只有被她含在嘴里、攥在手里的时候,他才会变成另一个霍肇珩——她知道怎么叫他不再厌恶被人触碰,不再恶心与人性交欢爱。 只有她的手,只有她掌心最软的那地方,才有资格包住他两颗子孙袋,帮他“暖精宫,通经络”。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所有人都毫无反应的孽根,却每一次都会在她手里一点点重新鲜活起来,从软到硬,从温顺到狰狞,青筋一条条逐渐盘醒这根曾经的死物。 感受到他大腿肌肉一阵紧绷,她用指甲轻轻划过会阴,示意他放轻松。 感受到他放松下来,继续沿着他阴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时,又重新把那点东西卷进嘴里,慢慢含下去,一口比一口深,最后整根没入。 喉咙用力收缩,恨不能把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夹出来。 他突然揪住她的头发,喊她的名字: “宝珠……” 她知道怎么刺激他,也知道怎么安抚他。 陈宝珠在这上头有天分。 她将他推开,起身,又去挤了牙膏后重新俯下身去,用一嘴的清凉泡沫包住那根爬满青筋的屌。 霍肇珩彻底沉沦在这湿热又清凉的口腔里,他的宝珠太知道怎么吸,怎么舔,怎么用嘴里的凉意把他逼得忘记自己,不再是他自己。 陈宝珠替他啜干净那泡精液后,刚想推开他吐出来,他却赖在她口里不出来了,就着那股咸湿腥膻,鸡巴来回蹭着她牙床,一下,两下,上上下下,再换一边,再来一次,直到听见她喉咙里咕哝一声,他刷得更起劲儿了,下巴一抬,镜片上漏出点似笑非笑的光。 “宝珠,我亲自帮你刷干净,好不好?” ——— 等两人刷完牙出来,已经过了六点半。 霍肇珩要回霍家吃家宴。 陈宝珠不去凑这个热闹。 霍肇珩重新戴好眼镜,伸手揽过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心满意足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乖乖的,在酒店等我。” “就你有家,我没家吗?”陈宝珠推开他一点,“我也要去看金姐。” 霍肇珩笑道:“那正好。你问问阿姨什么时候有空,我备好礼物,正式上门拜访。” “再说吧。” 他笑意更深:“宝珠,你别忘了,我们回港是来做什么的。” “我没忘。结婚,跟你结婚。”她抬眼看他,“可是肇珩,你能做到吗?” “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 陈宝珠难得露出一点多愁善感:“当年我老豆也成日说离不开老婆,结果呢……” 霍肇珩看她这样,舍不得走了,把眼镜一摘,放在玄关柜上:“怎么了宝珠?若是不高兴,我不回霍家了,就留在酒店陪你好不好?” 陈宝珠凑过去吻了吻他,又把他推开一点:“去吧。只是这几年日日同你一起,从未有过片刻分开,有点舍不得。” “傻瓜,那同我一起回去吃饭?” “不要不要。”她笑着摆手,“走吧走吧,我也是要去找金姐的。” 两人又在玄关处好一阵缠绵,亲了又亲,抱了又抱,最后陈宝珠替他戴好眼镜,半推半搡把他送出门。 门一合上,她已经拿好了自己的包。 ——— 这边程天朗已经和甘姐夫妇聊得热火朝天。 这几年他烟酒不沾,出来应酬别人开红酒威士忌,他饮红参茶。 有火也没找过女人,跑步、游水、打拳,发出来就算数。可今晚甘姐不管这些,照样给他安排了个穿校服的大波妹坐在旁边。 就是这么不凑巧,陈宝珠前一秒才给他彻底得罪了个干净,后脚又来了个“陈宝珠”,以至于现在一看到这妞心里莫名一股火。 但甘姐的面子,他不好不给,只能压着火,让她作陪。 说起甘姐,比他早出来混几年。那时候她和郑观应一个做小姐,一个做打手,在砵兰街也算是一对金童玉女。后来甘姐被几个公子哥玩到没了子宫,郑观应二话不说,几天之内砍死两个,撞死三个,连夜跑路去南洋。再回来时,已经是印尼军火商的身份。他虽多年不在香港,但甘姐这十几年在砵兰街却坐得稳稳当当,即便程天朗今非昔比,今晚也得给他们夫妻三分颜面。 甘姐笑道:“当年就是怕你年纪轻轻一个人,不识照顾自己,我特意叫Becky去照看你。哪知道你钟意奶子大的?早说嘛,大波妹,姐这里大把。” 程天朗第一次见陈宝珠时,她不过是个穿着校服还未发育的青春小孩。 旁人都道朗哥钟爱清纯学生妹,程天朗哪里知道再见到宝珠时,她奶子已经发育到扣子都绷不住。 他笑了笑,呷一口参茶,没接话。 甘姐继续倒苦水:“社会主义要来咯。皮肉生意还能做多久?尖东那帮人,开私人会所的开私人会所,捧几个靓女拍电影的去拍电影,肉汤剩下来才轮到我们砵兰街喝。” 程天朗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鲍鱼:“社会主义也是人。人都是从屌里射出,逼里爬出来,奶子奶大的,男女都戒不掉这一口。” 郑观应坐旁边,一直不怎么出声,这时才接口:“阿朗讲得对。澳门那地头,赌牌已经插不进去了。但越南、菲律宾就不同。那边有码头,有钱,有赌牌,遍地都是钱,就看阿朗有没有兴趣一同去捡钱了。” 他放下酒杯,看着程天朗:“我货柜线和当地政府都有点关系。你识赌厅经营,我有地方。我出资,你出人。咱们把场子开到西贡、马尼拉去。香港澳门是浅塘,南洋才是海。” 甘姐在旁添了一句:“你同甘姐十几年交情,呢条路系真系想拉你行。” 程天朗没即刻应。 他饮尽杯里的参茶,才慢慢说:“我返去计一计,三日。” ——— 陈宝珠当然没去找金姐。 霍肇珩早把金姐托江继笙让霍家照应她的事告诉了她。这几年她也定期同金姐通电话,知道她在江继笙身边,想来这个点,应是忙得没空应酬她。 可她又不愿一个人待在酒店。 走着走着,人就到了名伶宾馆。 宾馆如今请了两个人打理,半死不活地开着,算是她们母女俩的一个念想。 她没进去,就在门口,从包里摸出根烟来,霍肇珩不爱烟味,她平时也不怎么抽。只是在美国压力太大,还有想程天朗的时候,会偶尔来一口。 今晚她又想他了。 也不知她亲手射出的那颗子弹伤到他哪里了,重不重。 还有那一巴掌打过去,疼不疼。 他这几年过得怎样,她只在报纸财经版见过他的名字。 生意做得这么大,人也不似从前。 该是过得很好,想来身边应该也不缺女人…… 烟烧到后半截,她没吸几口,风把烟灰吹散,和庙街的油烟气混在一起。 ——— 程天朗走的时候,还是把那个大波妹塞进了车里。 不带不行,人是甘姐特意给他安排的,不带上车就是不给脸。 出来混,面子比命大。 与Becky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傲气不同,Natalie身材辣,长得也不俗。 一身淡蓝色校服裙,白袜拉到小腿肚,头发梳成两把,挑染几缕深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圣保禄那些放学去街边吃鱼蛋的女学生。 一上车,她就把手机甩进手袋,先调低副驾椅背,再扯开校服领口两粒纽扣,刚好露出那道深沟。 “朗哥,你介不介意我脱鞋?今天走了一整天,脚好累。” 程天朗没答她,她就当是答应了,踢掉平底鞋,缩起双脚盘在座椅上。 裙子往上一堆,露出来的两条腿又白又滑。 灯光打下来,皮肤上还泛着一层奶光。 她装模作样看了一阵窗外,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去按程天朗大腿,见程天朗没拒绝她,她又借故调冷气,手腕擦过他下面。 程天朗还是没反应,眼睛看着前路,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 她倒像来了兴致,干脆侧过身,凑上前:“朗哥,成天见你这么正经,是不是真的吃斋啊?” 她一只手摸上他皮带扣,指甲轻轻刮着金属扣面;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夹起奶头慢慢捏,眼神在空气中意淫着他的手,他的屌。 “女人出来玩,最要紧是知道进退。”程天朗终于开口,声线懒懒的,“你几岁?” “十九。”她笑,“够年轻,可以当你女儿了。” “这么大个波,做我女儿我都不让你穿这么少上街。” “我不上街,就上你的车。”她手一矮,已经隔着裤子开始“揸龙根”。 程天朗喉结上下滚了滚,右手依旧扶着方向盘,左手捏住她后颈:“Natalie,你是甘姐的人?” “算是。”她没停手,“不过今晚就只是你的。” “甘姐跟你说什么了?” “叫我好好伺候朗哥。”她仰起脸,嘴唇在离他小腹半寸的地方停住,呼吸隔着裤子喷在龟头上:“怎么,我不行?” 前面正好红灯。 车停住。 程天朗低头看她,手指慢慢抬起她下巴: “多久?” “一夜。明早自己走。” “那你知不知道,上了我的车,不一定能到明天。” Natalie笑得眉眼弯弯,手已经拉开他裤链:“到不了就到不了。跟朗哥死在车上,也好过在砵兰街被人当水果挑。” 程天朗没再说话,只把她的头往下一按。 Natalie很识趣,张嘴就含。 绿灯一亮,他一脚油门,桥车低吼着冲出去。她身子一歪,牙齿刮了他一下。程天朗倒抽一口气,反手扯起她头发:“撒尿都没你这么多声气。” 到了一个地铁口,程天朗把车靠边停下。 “落车。” Natalie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还想再解两粒衣扣。 可程天朗连看都不看她,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搁在档杆上,一副让她马上滚蛋的架势。 她没敢再磨,拉开车门下去。人还没站稳,程天朗已经一脚油门,车子飙出老远,一下就没了影。 Natalie冲着车尾骂了句“扑街”,伸手去拦的士。 ——— 程天朗开车回了名伶宾馆。 这几年他在香港的时间并不多,但每次回来,都住这里——陈宝珠的房间。 车在街边停了一会儿,他没急着熄火下车。 火气还没消,裤裆还硬着,拉链敞着,皮带松松垮垮也还没系好。 下午的事还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滚——她为了霍肇珩,两次拿枪口对着他,还兜头扇了他一巴掌。 自己呢?为了她当年一句话,这么些年,多少女人送上门都不碰。 活得真他妈像条狗。 程天朗,你他妈就是贱得慌。 他吸了口气,把裤子整理好,抬头望了一眼二楼。 陈宝珠的房间亮着灯。 他什么都没想,推开车门就冲上楼。到了门口,门没锁,推开一看,一室灯光,空无一人。 他站在门口,忽然觉得好累。 只想直接倒头就睡,可还没沾床又想起来——陈宝珠以前怕他弄脏床单,不洗澡坚决不肯让他上床。 他转身下楼,经过前台,顺口问:“二楼我房间的灯怎么没关?” 前台小哥忙说:“文经理交代过,今天程先生您回来香港要住这里,安排了阿姨上去整理。可能是阿姨走的时候忘记关灯了吧。” 程天朗点点头,没再说话,出去锁车。 夜风一吹,那点火气终于散了。 ——— 第二天傍晚,霍肇珩搂着一身黑色晚装的陈宝珠出席香港贸易发展局在君悦酒店办的周年晚宴。 陈宝珠正式以霍肇珩女朋友的身份在香港社交圈亮相。 无独有偶,程天朗这次回港,也正是代表新宝出席这个活动。 三个人,在同一场晚宴,同一片水晶灯下,隔着衣香鬓影远远相望。 程天朗与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眼睛却时不时往陈宝珠那边扫。 霍肇珩搂着她的腰,带她同各路人马要员应酬。 站在霍肇珩身侧,端庄大方,优雅得体。 忽然,陈宝珠偏头跟霍肇珩说了句什么。 霍肇珩松开她,她独自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程天朗朝身旁的人说了声抱歉,立马跟了上去。 就在陈宝珠要进女洗手间那刻,身后伸来一双手,把她一把捞进男厕。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人已经被他推进最里的隔间,门“砰”地锁上。他整个人压上来,对着她的唇就咬了下来。 她闭着眼都闻得出他身上的气味,他嘴里的味道,双手抓住他胸前衬衫,越抓越紧。 两个人天雷勾地火,在四面瓷砖的逼仄隔间里吻得天昏地暗。 她的牙齿咬他下唇,他的舌头就往她嘴里钻,两个人都要把这分开的1825天里错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吻回来。 “别撕我衣服。”她喘着气偏开头,“我一会儿还得出去。” 一听这话,程天朗手上更用力了。 “程天朗,真的别撕。今晚对我很重要,听话。好不好?” 他到底还是住了手。 额头抵着她额头,“成为他霍肇珩的女朋友,对你就这么重要?” 陈宝珠这几年练就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可一碰到他,立马就现了原形还是当初那个庙街飞女。 她扯了扯嘴角:“对,很重要。所以,可以放开我了吗?” 当年他对Becky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原原本本,甩回了自己脸上。 程天朗定了定心神,双手捧起她的脸:“陈宝珠,你看看我。” “新宝现在我说了算。澳门三间贵宾厅,香港两间私人会所,尖东两间夜总会。”他顿了顿,“这两年我还做了间资产管理公司,挂在霍家都不好明面碰的牌照底下,帮澳门几间厅和香港一些‘老友’做资金过桥。” 他越说越急,手越收越紧。 “我可以给你名分,给你倚仗,给你这辈子不用再对住任何人强颜欢笑的日子。” 他顿了顿,突然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可他霍肇珩给你的,是我不懂的。你跟着他,是不是就觉得,离庙街那滩烂泥远一点了?” 陈宝珠想起这五年发生的事情,叹了口气:“我同他……我也讲不清……” “你爱上他了?你爱上霍肇珩了?” 爱吗?朝夕相处日夜相对整整五年,就是条狗,都会有感情吧。 可陈宝珠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她推了推他:“你……你先出去,我要上厕所!” 程天朗在她耳旁笑道:“宝宝,尿我嘴里。” 陈宝珠伸手推他:“死变态!” “你又不是没尿过。”他贴着她耳朵,“宝宝,就尿我嘴里,好不好?” 二十分钟后,陈宝珠补好妆从洗手间出来。程天朗还缠着她,手搭在她腰上,舍不得放。 她小声安抚:“你先去忙你的。等晚会结束,我去找你。” “真的?” “不信算了。” 程天朗低头要吻她。 陈宝珠伸手挡住:“你没漱口,别亲我!” 说完趁他闭着眼那一瞬,提起裙子就跑了。 ——— 霍肇珩伸手一捞,把姗姗而来的陈宝珠揽进怀里。 见过他了? 嗯。 宝珠,我想你该明白——能坐上霍太这个位子的女人,身上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有丑闻。 那我就当那个例外。 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肇珩,我想你从一开始也该清楚,我心里有人。 我以为带你出国,换个地方,换个时差,日子久了,你总会忘。 也许我真的忘过呢。她抬眼看他,可这世上的事,偏偏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缘分兜兜转转,又把我拽回他身边。一次又一次,反复爱上他。 霍肇珩轻笑道:在你男朋友面前说这些,你真觉得合适? 你我心里都有数,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是吗?他手指掐进她腰肉里,你刚才没同他接吻? 亲了。她不躲不闪,迎着他的目光,可亲了又怎样,什么都不会变。 比如? 比如我照样会嫁给你。比如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你嘴上永远这么说。 那我做的,难道还不够吗? “可陷入爱情的人,总是欲壑难填,宝珠,我也不例外。” “那我亲爱的男朋友,今晚能不能放我一天假,就一天?” “你要同他去过夜?” 肇珩,她伸手覆上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掌心贴着手背:你就当帮帮我。我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水晶灯光一格格扫下来,把两人的脸都切得明一块暗一块。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 刚一上车程天朗就把隔板升了上去。是以,前头开车的阿九,对后头这场干柴烈火,一无所知。 陈宝珠两腿夹着他腰,被程天朗压在后排座上。 这下他可以肆无忌惮毫无顾忌,一手扯住她胸口的衣料,往旁边一撕—— 一声裂帛声响,十几万一条的裙子就这么瞬间成了破衣烂衫。 “喂!程天朗!我条裙好贵?!” “又不是只有他霍肇珩一人送得起。听日带你去买条新嘅,更贵。” 他一口咬上她奶子。 “我自己工资买?!”她气得往死里咬他肩膀。 “我上交工资卡,赔你,得唔得?” 他嘴里哄着,又去寻她的嘴。 陈宝珠别开脸:“死开啦,你冇漱口。” “你自己嘅味,你都嫌?” “嫌!” 可到底还是逃不过,被他一手扣住下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程天朗在她嘴里胡搅蛮缠的舌头带着她自己的味道,混着茶水味又腥又苦又涩。 陈宝珠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整条庙街的霓虹灯,五颜六色,什么神佛都闪成一片,七魂六魄无一不在尖叫,不在呐喊,不在央求: “程天朗,你想不想屌我?” “老婆,我发梦都屌紧你。” “这几年,有冇屌过第个?” 他拉下裤链,掏出鸡巴,带着她的手握上去,一下一下往她掌心里撞。 “你觉得呢?” 与给霍肇珩按摩不同,对待程天朗的屌,她完全就是暴力地,毫无章法可言,只有征服、掌控和独占! “程天朗,屌我,要我,肏我!快,我要你,好想好想——” 在美国这几年,霍肇珩同在香港读书时期一样,对她有需求,需要她,离不开她,但不会轻易跟她做爱,以前没尝过被屌的滋味,倒也无所谓,可如今她已经被霍肇珩开过荤,在床上霍肇珩总能把她肏到上下都吐白沫,晕过去才肯停,所以她需求就更大了。 如今那根和霍肇珩鸡巴不相上下的屌就在她眼前,就在她手里,她何止是屄痒,全身上下都像爬满了无数只蚂蚁,只想被肏,只想被屌,只想被干得不省人事才算罢休! “老婆,再忍忍。”程天朗两根手指一并,捅进那口早就发了涝灾的屄里,给她止痒,给她扣逼,“我不想就这样在车上要了你。” “程天朗,我不行了!我好难受!我现在就要你!” 手指捅得更快更用力了,专门用指甲去刮她的逼肉,直刮得水声“咕叽咕叽”响。另一手死命搓着她奶子,嘴里也没停,亲她,咬她,叫她“乖宝”,叫她“老婆”。 陈宝珠就这样在他手里小死了一回,整个下身都在抽搐,他迅速抽出手指,穴口吐出一大泡水,全浇在他龟头上,马眼里。 ——— 好不容易到了名伶宾馆,程天朗用自己那件西装外套将她裹紧,抱着她上了二楼。 房门推开,里头还是五年前的样子。 纹丝未变,一尘不染。 程天朗给她脱衣服: “老婆,我先给你洗澡?” 陈宝珠点点头。 日思夜想都想屌的人就站在眼前,他反倒不急了。 他把她带进浴室,有的是耐心,如同信徒,虔诚地清洗着他的天使,他的圣母玛利亚,每一寸都要擦亮,每一寸都怕唐突。 等他把她抱出来,放在床边,又拿起毛巾替她擦头发,给她吹头发,她闭着眼,水珠子从脖子滑到乳头上,他就俯下身,把那些水珠子一颗一颗舔干净,吃进去。 身体刚擦干,又湿了。 他一路往下,头发、耳垂、锁骨、乳房,再往下,膝盖、脚踝,再往中间去舔逼。 她整个人像被点着的香,烧得浑身卷曲,蜷缩,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又缩起来,再张开,像莲花被风吹拂,一层一层剥开,露出最里头那一抹甘露。 “老婆,想不想我?” 龟头就抵在这万丈红尘入口处,陈宝珠仰起脸,七情六欲缠身而上,腰身一挺,把两个人都往那六道轮回里头拽。 “进来。” 孽根应邀而入欢喜池。 又是一声:“爸爸。” 就这一声,激起极乐世界千层浪。 只是进入这七宝池,只是简简单单两个字,他就已经快乐无比,爽到高潮。 “老婆,你叫我什么?”他紧紧抱着她,就着他刚射出的浓精,在她屄里慢慢抽动着。 “爸爸,这么快就射了?” 程天朗太久没操过逼了,已经敏感到刚闻到腥甜气,刚抵上逼缝,脑子一麻,就这么交代了。 “现在你总该信了,这五年,我没屌过别人吧?” “这五年,想我吗?” 他没有回答,只重新吻住她,把这五年的账,一口一口从她嘴里讨回来。 他压着她,发了疯似地肏,一边肏一边叫她“宝宝”,一遍一遍地将这五年的空白全部塞回给她。 程天朗也不记得这是射的第几泡了。在她屄里射过,往嘴里灌过,奶子上淋过,陈宝珠浑身上下无一没有涂满他的精液,连头发丝都没放过,结成一绺一绺的,沾着那股子腥咸。 她那阴道本来生得就浅,窄得跟条羊肠子似的,偏他今晚上跟发了疯一样,硬生生把整根都捅了进去,堵得严丝合缝,龟头抵着宫口往里拱,一泡泡浓稠的精液直直灌进去,他本来想抽出来歇口气,可里头却绞得死紧,干脆就这么泡在里面,堵着这一肚子的浓精。 她原本平坦的小腹,这会儿鼓起来一小团,他摸着,甚至都能觉出里头那股子滚烫和胀满。 摸着摸着,他就起了兴,按着她小腹就是一压,里头那一泡精液便往他马眼里灌,他赶紧趁着那股劲儿往里抽送,鸡巴泡在精液里,阴道壁又热又紧地裹着他,这滋味,爽爆了! 可他越爽,她越遭罪。 陈宝珠肚子本来就胀得连喘口气都觉得小腹在往下坠。 偏他还摁着她肚子不撒手,抽一下按一下,按一下顶一下,那股子胀、热、满、堵,混着被他顶到深处的酸麻,搅得她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个儿。 被他做到高潮,被他用鸡巴堵着,喷不出来,于是爱液逆流而上,涌到心头,化作泪水,哭哭啼啼推搡程天朗: “你坏死了……快出来……我难受……”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笑出声:“刚才是谁哭着求着让我进来?说‘肏我、我要你’——现在吃饱喝足了,翻脸不认人,让我出来了?” 她被他那句学舌臊得脸通红,偏又没法反驳,只好推他肩膀,底下却更难受了——那一泡热液堵在里头出不来,尿道被压迫着,刺激着,酸胀感一阵一阵往上涌,她忽然脸色一变,夹着腿推他:“快出来……我要尿尿……” 他一听这话,反倒来了劲,起了坏心眼,腰上加了力,次次顶到最深处,次次都是冲着要把她那层薄薄的壁给捅穿去的。 她踢他、推他、骂他,他全当耳旁风,只管埋头往里撞,一撞就是上百下,把那一肚子东西搅得翻江倒海。 终于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脚蹬在他胯骨上,把他踹得往后一仰,鸡巴“啵”地一声从里头抽出来,霎时间,一腔热乎乎的玩意没了遮挡,劈头盖脸地往外喷——精液、爱液、尿水,混在一块儿,黄的白的花的,水淋淋地泼了他一脸一身, 她瘫在那儿,两条腿还哆嗦着,底下豁了个口子似的淌个没完,上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又哭又喘,他抹了一把脸,“老婆,你真是水做的,真他妈能喷。” “程天朗,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你拿枪指着我,还打我,我不该射回来?” 陈宝珠一听这话,虽还在抽抽噎噎,手却忍不住摸上他脸颊,拇指轻轻擦过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打疼你了是不是?”她声音还带着哭腔,“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霍肇珩不能死——” 程天朗低头咬住她的嘴,把那半句话堵回喉咙里。 “老婆,”他贴着她嘴唇,“在我身下,还要提别的男人?” “我不是提他。我是心疼你。” “真心疼我?” “嗯。” “那再让我屌一次?” “不要!” 她下面早肿了,他一动,她浑身都打颤。 “老婆,你刚刚才说心疼我的——” “不要……啊……轻点……太深了……程天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