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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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刚结束一个项目,不会糟蹋图纸拖延进度;坏在,没有正当的工作来打断他,他仿佛失去刹车,开在一个漫长的下坡。 越来越快,越来越与风融合一体。 袁辅仁随便跑来,最糟糕的后遗症是把如何对他好的印象合集更新了。 以往,佟予归能毫无顾忌地回味,结尾躺着闪闪发光的碎玻璃渣。如今多了一项现实的困难:他忍不住重新拾起想象的钩针,沿着时光的河流织出两人相伴的图景。 周三上班前,袁辅仁对镜消毒伤处。 迟不求关心了一嘴:“摔着了?” 以袁辅仁的体格身手,迟不求猜不到任何挨揍的可能,有的话多半上一男子被混混围殴的社会新闻。 袁辅仁简略说了受伤过程。 迟不求帮腔:“什么矛盾都不能打人呐!这也太过分了。” 追问两句,前因后果露馅了。 迟不求“嗯……”了一会。 “可是话又说回来……” 袁辅仁平静道:“我不需要您帮我说话。只要他还爱我,我就能办到。他迟早会接受我,因为当我是他的第一个,我将会是他的唯一一个。” “您简直疯了。” 袁辅仁边打灰色领带边回敬:“您又没有谈过恋爱。” 他翻出来佟予归毕业前送他那条,光明正大地到处戴。 过了些年,迟不求到处讲袁辅仁的坏话时,都不忘说此人有处子情节。 袁辅仁自然没有类似佟予归的烦恼,他在最大化利用时间,为他密谋的目标跑动。 他没有忘记佟予归,但他记住的方式和别人不一致。 对于一件事一个人,他要么弃之不顾,要么立志强取豪夺也要拿到手。 对他来说,思念会美化而恨会丑化,不够客观,他会尽量依据记好的事实来想这个人,像对待精密仪器那样在思维里打磨分析。相比于思念,他更倾向于衡量好得失,筹备好计划,把人拉回自己怀里,再慢慢体会佟予归带来的爱恋和拖累。 袁辅仁发觉自家美人的带来的感情体验,比自己的想象力所及,要滋味深刻的多。他思考得出,把修不好搞不懂的这一块外包给佟予归是绝对合算的。 他目标极为明确,于是一次次向佟予归示好,不管带来多少冲击。 袁辅仁学乖了许多,从不需要佟予归接机,佟予归也乐得清闲。 12年11月初,俩月滴酒未沾,佟予归有些贪馋,自己加班完就溜去了酒吧,给袁辅仁发了地址。 谨慎起见,袁辅仁来了几次,佟予归要么不见,要么在家以外见面。 佟予归正窝在吧台最角落独酌,来了个不识相的家伙,拒绝过还不够,他走到哪跟到哪。 一个没留神,佟予归的酒杯到了某位熟人手里。 佟予归憋着火,转头对不识相:“想认识我一下,要求也简单。我不接受干别人也不接受被干,只接受别人用嘴给我服务。” 不识相的人嘀咕了句神经病。 佟予归敲了敲自己的杯壁,扫一眼袁辅仁,笑道,“你不干,有的是人争着干。” 袁辅仁立即单膝跪地,佟予归又扫一眼,另一膝盖也服帖跪到地上。 袁辅仁将酒杯恭敬地举过头顶,举到他唇边。 佟予归挑一挑眉,低头啄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ao小段子(2) 陌生a自称808。佟予归也懒得多追究 808社交能力一流,加上佟予归舍友是些粗神经的beta,很快打成一片。 有回呆到23点,眼看是回不去了 老大不在,其余人商量让这哥们暂住 二哥一皱眉头:“不行,老五是o。” 808主动提出,等下他上完厕所上床,把他手脚捆起来,免得有可能危害o 众人皆以为此法不错,照做 半夜,佟予归热醒,意识不清 发情期提前了 抑制剂…… 忽然,一股奇异的安心的香味钻到他身体里,钻得他抓心挠肺 赤着脚,寻着味道走过去 吐纳不够,贴上肌肤还不够 他着魔一样扒出气味源,受到极大的抚慰,舔着舔着,忍不住咬下去 小声痛呼惊醒了佟予归 他在黑暗中和a四目相对 第125章 乱招频出的追求 不识相被深深震撼了,扭头就走。 如此稀有的生物居然一次性出现一对。 一定是出门的姿势有什么不对。 佟予归出了一口恶气,手搭上袁辅仁的肩:“起来吧。” “你说,你接受我用嘴为你服务。什么时候?就现在吗?”袁辅仁不依不饶,硬跪着不起来。 佟予归轻咳一声:“说给别人听的,别介意。” “我乐意的。” 袁辅仁顺势将脸靠到他大腿内侧,惹得佟予归尴尬夹紧。袁辅仁摘下眼镜,眨着眼慢慢说:“我乐意,现在去厕所里给你服务么?” 佟予归难为情起来,膝盖相互拱着,一直将袁辅仁往外抵。 他已经有过一次教训了,他深知身体关系的变化会怎样作用于他的理智他的感情,让他难以正确考量关系。 让他误以为他们的心靠得很近。 因为袁辅仁做什么事都专注,认真,在每一寸细节上用心,让他爽得不能自已,还用狭长的浅棕眸子细密地盯着他,似乎在贪婪地捕捉他的一举一动。 似乎怎样抓紧他,品尝他都不够。 不能松口,他不能再误判后动心动情,不可收拾。 佟予归偏过头,一脚轻轻踩住顶出的那一块,向下压了压:“如果你能接受我们之后一直仅限于此,那我也不妨现在就试试你这张嘴好用与否。” 干燥温暖的额头蹭着他的手。 佟予归看不清袁辅仁的表情,只听见略显沙哑的声音:“我能知道,这样继续见面最终的结果是重归于好,还是你逗我逗够了报复了我抛弃你的仇,就把我扔到一边吗?” “如果回不去的话,这样需要我倒也不错,不是吗?” “什么……”佟予归没反应过来。 袁辅仁腾地起身前倾,把佟予归圈在双臂与柜台之间,冷肃的脸格外有威慑感:“我听见你和那个孔什么议论了,你说你可能只想把生的闷气发泄完就一脚把我踹开。是不是?!” “我……”那是他为了不在朋友面前自打脸丢面子,吃夜宵时说的气话。 佟予归呆住一瞬,立即抓出不对劲:“上次你不是说有事,周日中午就得回吗?” “你不仅没回去,你还跟踪我。” “我该有权利有机会了解你的生活吧?”袁辅仁脸都快扭曲了:“然后我听见你在背后这样说我!你要玩弄我的感情!” 佟予归:“……我没有。” 他低下头,捂住脸,却无法辩驳。 他气过,怨过,他嘴上这么骂,是痛恨自己在现实中无能为力,轻易心软。 他怎么玩弄得动别人的心? 他连自己的心情都搞不清楚,算不明白。他只是想审慎地考量自己追寻的幸福是否又是一条绝路,就深感自己的身心在加速转向前男友,为否定过的憧憬欢欣鼓舞。 一道道目光朝这一处投过来。袁辅仁的身形极其显眼,高大壮硕,吼声也中气十足。 “我没有,”佟予归放下手,身处人群正中让他眩晕,他努力吐字清晰,“但如果你坚信这一点,请离开吧。” “让你这么愤怒是我的错。” 袁辅仁才不管对错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他要的是达成自己的目的。 佟予归就算真这么想,有心软的弱点在,他不妨一搏,把真的也变作不作数。 袁辅仁耸肩抬背,隔绝好奇的视线,把人虚拢到自己怀中。 他换了副面孔,给佟予归戴高帽。 “只要你说,我就相信你不会如此绝情。”他在佟予归耳边诱哄,“告诉我你真正的想法,你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是不是?” 佟予归拼命咬着下唇,不敢承认。 证券卖方的经历让袁辅仁的耐心一拉到底,几乎无穷无尽,即使心中上火,只要愿意,也能做出最漂亮的表面功夫。 “对不起,我不知道……” 这次,佟予归诚实以对。 他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他坚定了要重归旧好的信念,是很难坚决否认的,最多回避话题。 袁辅仁心里骂那个假清纯的事儿逼一辈子找不着男人,嘴上顺着佟予归安抚了几句,拿出了新礼物。 佟予归看了一眼就放了回去,转了个弯,才收进口袋。 “谢谢,不用破费买这么贵的。” 其实就是不合心意。要是曾经有一对昂贵的铂金镶钻对戒,再贵恐怕佟予归也说不出“破费”这种话。 可惜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只能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