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伏特加 凶狠的,惩罚的吻,混着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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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伏特加 凶狠的,惩罚的吻,混着伏特加…… 花园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换了潮湿肥沃的营养土。 新到的花苗一扎一扎堆在墙角。 裘应站在二楼花栏露台边,黑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间的系带,随意打了个结,露出一截冷白的胸膛。 他手里端着一杯伏特加,垂眸看着苏雾在花园里忙碌的身影。 一直忙到了大半夜,把一株一株的花苗栽进土里。 裘应泛起困意了,打了个呵欠。 而底下那位…丝毫没有要收工的意思,拎着喷壶给刚种下的花苗浇水,像是打算通宵把整个花园都折腾完。 这么拼命。 她又不缺钱用。 所以,还是想把生意做起来,想攒够钱离开他… 裘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滚入喉咙,强咽了下去,烧得他胸口刺疼。 她从没爱过他。 即便是现在,结了婚,住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她也不觉得他值得被好好注视,从未想过要去了解他的所思所想。 念及至此,裘应的疯病又要犯了。 他把杯子搁在栏杆上,转身大步下了楼。 苏雾正弯腰去拿最后一扎玫瑰苗,忽然感觉后衣领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提了起来。 她的脚尖刚刚点着地,像只被人从窝里拎起来的小兔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已经被拎着往楼梯上走了。 苏雾:? 不是,又发什么疯? 苏雾仰头,看见他冷沉的脸庞:“裘应,干什么呀?” “去洗澡,该睡觉了。”裘应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上楼。 “可是我的花都还没种好啊。” “明天会有人给你种好。”裘应把她拎进主卧,直接推进浴室,“现在,是洗漱休息的时间。” 苏雾踉跄了一步,扶住洗手台,回头就看见裘应跟着走了进来,反手带上了浴室的门,咔哒一声。 不是,他进浴室来干什么! 还关上了门! 她正要开口问,裘应解开了腰间睡袍绳结,脱了睡袍,露出线条肌肉硬朗的上半身。 他冷淡地说:“今晚,我要与你共浴。” …… 苏雾十分确定。 裘应恨她。 裘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她。 水雾缭绕,热意蒸腾。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还有白色的泡泡,宛如一层厚厚的棉花云,浸染了她白皙的酥肩。 男人就在她身后,结实的手臂从后面绕到她的颈下,把她整个桎梏在了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比热水还烫。 热雾蒸着脸,苏雾紧抿着唇,全身都很僵硬,甚至都不敢动一下。 他们是夫妻,她这样对自己说。 名正言顺,国家认定的合法夫妻所以…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应该的。 可即便如此,还是会觉得紧张,还是在抖…有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他究竟是有多讨厌她。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她也知道自己那个混账爹很可恨,做了很多恶事,坐牢是罪有应得。 难道,父债子偿真的是天理吗,为什么是她要被迫承受他的怒火和恨意,明明她以前还关心过他,帮助过他。 他就一点都不记得从前的好了吗? “就这么委屈?”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耳后传来,温热湿润。 “没有啊。”苏雾回过神来,慌忙抬手擦了擦眼角,“忽然想到一些难过的事。” “说来听听。” 苏雾说不出来,裘应想,她又在怀念陆迟翊,每每这种时刻,大概她脑子里想的都是他。 每一次哭,都是为了他。 这个念头扼住了他的心。 裘应从后面揽着她,紧紧箍进了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垂,低沉狠声说:“不准哭。” 她忍着眼泪,拼命把抽泣声咽回去。 不能跟他硬碰硬,这个男人是个疯子,疯子只能哄,只能来软的。 “苏小姐,”他的手指撩着她湿漉漉的发梢,“就算再不愿意,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敬我,爱我,顺从我。” “那你呢,你做到尊重我了吗?”她轻声反问。 这句话,让裘应顿住了。 片刻后,苏雾感觉身后的怀抱松开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获救了,下一秒,她被摁进了温热的水中,滚烫的唇落了下来。 凶狠的,惩罚的吻,混着伏特加的辛辣。 良久,她和他双双出水,她张开嘴大口呼吸,水滴从发丝间流淌。 “在你身上挥洒金钱,浪费时间,消耗情绪。” 他拨弄她的晶莹绯红的唇瓣,嘴角绽了绽,“就是我对你最大的尊重。” … 男人裹了浴巾出去。 苏雾站在淋浴之下,仰着头,让热水冲淋着自己的脸。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苏雾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碰到让他不高兴的点,什么时候会发疯,什么时候会正常,她实在不够了解他,当不了他肚子里的蛔虫。 只要他不高兴,就会用这种方式对她。 她已经很努力让自己接受他的亲近,接受所有夫妻之间应有的全部行为,可是… 她觉得很委屈。 这么恨他,还不如不要救她,让她醒不过来,一直这么睡下去。 不用承受他的仇恨。 苏雾一边吹着头发,一边筹谋未来。 靠做点花园里的小生意,固然能攒一点钱,可是,这太慢了。 有没有什么能让她短时间快速脱身的办法呢? 苏雾吹干了头发,走出浴室。 男人倚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浴袍重新穿回了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 几缕发丝垂在额前,眉眼深邃。 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他眼神没有聚焦,似乎没看进去,在想着什么事情。 疯子脑子里能有什么好事。 苏雾撇了撇嘴,拉了拉睡袍,将v领合拢:“裘应老公,我想和你商量一个事。” 裘应抬眸看向她,等着下文。 苏雾坐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语气诚恳:“我想去上大学。” 裘应眉心微蹙:“大学?” “对啊,我昏迷之前可是拿到了深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报的还是我最喜欢的专业,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要重新考一遍啊。” “不用。”裘应说,“深城大学保留了你的学历。” “真的吗!” “嗯。” 事情是裘应去跑的,给她办理了因病休学的手续,所以现在她的学籍还保留在深城大学,等她病情好起来就可以去念书。 让她去念书是他本来就有的打算,一直没提,也是为了能和她更多一些朝夕相处的时间,现在她主动提出来,裘应觉得很好。 去念大学,让生活固定下来,认识新的朋友,有社交圈子,也可以让她少一些总想逃离他的心思。 “今年夏天一过,你就可以入学。”裘应淡淡说。 “哇,那太好了!”苏雾为了不让引起他的怀疑,趴过来主动吻了吻他的脸,“裘应老公,你不坏的时候,还挺好的。” 小姑娘的嘴唇软软的,身上有沐浴露的柠檬香气。 裘应冷嗤了一声。 不坏的时候,还挺好。 他觉得自己对她一直很好,娶她是对她好,只碰她一个人也是另一种好。 别人想要,还要不到。 况且,谁会对仇人的女儿这么迁就顺从。 他已经很克制了。 他真是天底下头一号的大善人,行了这么多善,如果老天有眼,就该让她快发疯一样爱上他。 裘应是信神明的,因为这八年,医生都说他百分之九十概率醒不过来。 但,她醒了。 所以,裘应信奉神明。 是不是他好事做的还不够多,多做点,神明也许会让她多爱他一些? 在小姑娘欢天喜地滚在床上,开心要去上大学的时候,裘应打开慈善救助基金会的app,面无表情地又划了两百万给偏远山区修医院。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