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二合一更(2/4)
书迷正在阅读:玫瑰柔板(甜,优等生大小姐X不良青年头子) , 我心印你影 , 当然是为了改变世界(1v2) , 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 , 全能医神 , 秘密热恋(师生 1v1) , 穿成小黄文里的金主大小姐发现老公在我身下娇喘 , 抗战之王牌坦克手 , 风月谒 , 只有霓知道 , 鳶尾者 , 重回被未婚妻玩弄前
第107章 二合一更(2/4) 明渚右边胸口有一道冰冷的剑痕伤口,伤口已然愈合,但皮肤周围依然留有冰霜蔓延过的痕迹。 是为了替他取药而被谢久白所伤。 他问他还痛吗。 明渚跟他说已经快好了。 这就是快好了? 落冥教主趁热打铁:“这是主上给您的信。” 喻连伸手。 落冥教主极有眼力见,递到了他手上。 他不知道自家主上在信里写了什么,但尊后展开信一看,面色陡然变得古怪起来,似乎是想笑,又很无奈似的。 信上一个字都没有。 展开就是一条简单线条画出来的小蛇,小蛇嘴巴叼着一个海碗,咕嘟咕嘟喝着药,喝完了之后,可怜巴巴的对着一个男子的背影流眼泪。 是卖惨信求饶信又是道歉信。 喻连不记得时间:“我几日没见他了。” 落冥教主:“十日了。” 喻连垂眼,对着信纸上可怜巴巴的小蛇叹了口气。 他让落冥教主稍等一下,叫侍从取来了笔墨纸砚,回了冥主一封信。 这封信很快就落在了冥主手中,他迫不及待的展开一看—— 上面画了一头看起来就很笨的小猪。 冥主:“???” 什么意思?画头猪给他是什么意思?? 骂他? 但是他看了半天发现这猪画得挺可爱的不像是骂人…… 他没恋过也没爱过,更没同人做过夫妻,不知道冷战的夫妻之间,回应就算是同意了他的服软。 他现在要做的是拿着画回去见夫人,而不是在这儿纠结画猪到底是什么意思。毕竟他完全可以把看不懂画当成回去的借口,当面问喻连。 正在他准备问问自己几个属下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一道极悲的哀戚从帝川震荡开来—— “咚——!” “咚——!” “咚——!” 帝川的哀钟九响。 每震一声,帝川的龙气和国运就淡一分。 而一道新生的龙气从太极殿弥漫,逐渐替代了病弱的那一道,化作一道年轻的金龙,盘旋在太极殿上空,发出一道悲鸣的哀吼。 尉迟临川一身玄色龙袍,高坐在龙椅之上。 冕旒挡住了他平静流泪的面庞。 他的气息在攀升,但想要真正踏入合体期需要三年的时间。 这三年间,实力不足的新帝是压不住帝川下的‘灾’的。 他之所以能稳稳坐在龙椅上,是因为上一代帝王——他的父亲尉迟鸣海,已经走入了‘灾’中,以身命祭,暂时压下灾的凶性。 每一代帝王都是血祭的归宿,每一代帝王都会如此给下一代铺路。 皇权交替之际,新皇不见旧皇。 他必须踩在至亲的骸骨上,高坐在帝川权柄之巅,肩负起尉迟一族的命运,直到他也走向命定的归宿。 尉迟临川闭了闭眼,再睁开之时已是冰冷一片: “帝川权柄交接,动荡之际,凡犯上作乱者,杀无赦!” 同样是国运一部分的文武百官恭立两侧:“是,陛下!” “咚——!” 最后一声哀钟的悲意刮过九州、刮过和幽冥裂隙链接的落冥教总坛,也刮进了幽冥裂隙之内。 帝川之哀,短时间内修仙界的注意力会集中在帝川那里。 冥主眯起眼。 “去东清镇的时机到了。” 紫桦林之中,喻连怔然抬头。 他脑海模糊闪过一个威严挺拔的帝王背影,一股油然而生的淡淡难过从他灵魂里散出。 星星点点的白光从他眼前炸开,喻连眼睛一闭,毫无预兆的往前摔倒。 在侍从手忙脚乱扶住他的惊呼声中,他手中的棍法秘籍掉在了地上。 微风一卷,秘籍哗啦翻页。 书页上持着棍的小人动了起来,一招一式飒然凌厉。 喻连手苍白安静的垂在空中,掌心上早已没有了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 - 祝不死自打给冥主配了不举药后,就又被丢进了牢里。 现在再次被提了出来。 苏邻和他简单说了情况,他面色也严肃下来。 进入殿内,落冥教正副两位教主都在,冥主面色冷沉的坐在床边,握着喻连的手,视线望了过来:“他是感知到帝川之哀之后,昏了过去。” “他当年和尉迟临川力挽狂澜,帝印承认过他帝川君后的身份,他对帝川之哀有感应再正常不过。”祝不死半跪在脚踏上,毫无畏惧的直视冥主,朝他伸出手。 冰冷的竖瞳盯了他一息,冥主亲自把喻连的手腕放在了祝不死掌心。 “我只想知道,他会不会因此恢复记忆。” 祝不死反唇相讥:“你当时抹消他记忆的时候,就该想着他恢复记忆的那天。” 话是如此说,这记忆是万万不能恢复的,不然真的完蛋。 祝不死探入了喻连识海,过了会儿他吐出口气:“没事。只是震了一下,补好的灵魂没有再度开裂的痕迹,苏邻。” “嗯。” “熬一碗定魂汤来。” 苏邻:“知道你可能会用,已经快熬好了。” 这是祝不死刚来这里之时给喻连开的第一张方子,他只看懂了一部分,各种灵药的药性用得出神入化,奇诡绝伦,喻连只喝过三剂就定了魂。 冥主全程插不上话,心里有点膈应。 他们两个之间在事关他妻子的事情上倒是配合默契。 苏邻去端药了,祝不死三指按在喻连脉上。 冥主:“不是看过了,还要看?” 祝不死:“识海看过了,我需要再看看他的身体情况。” 刚才一望,他就觉得喻连眉心略有憔悴,苏邻跟他说喻连这几日灵膳吃得不少,冥主也没来折腾,那照理说他不该这样憔悴的。 他三指搭上喻连的脉。 一息、两息、三息……一刻钟。 冥主不耐道:“你好了没有。” 祝不死聋了一样毫无反应。 苏邻端着药过来了,“来了,温度正好。”他自然是不能喂的,很自觉的把药碗给了冥主。 冥主舀了一勺子吹了吹,正要送到喻连唇边的时候,祝不死遽然抬手打翻了他手里的药碗,浅白色的柔软地毯被灰褐色的药汁浸透,湿濡粘黏在一起。 冥主手背上也溅了药汁,顺着手背淌到了衣摆上。 他看祝不死的眼神已经完完全全是在看个死人了。 苏邻冷冷道:“你疯了,不要仗着你是唯一可以治疗尊后的药修就可以如此放肆,快向主上请罪。” 然而祝不死自打翻了药碗后,就没有任何动作。 过了片刻他开口了,低着头,话音恍惚像是蒙了一层白翳。 “……这药里有莪术,牵牛子,甘遂,五灵脂。他现在不能用。” 冥主:“从前能用,现在为何不能。” “这几类药破血阻通经脉,损耗胎元,扼母体正气。从前能用,现在不能用,是因为……” 祝不死抬起脸,望向榻上安静闭目的男人,轻轻吐出一句:“因为他怀孕了。胎元还不到一个月。” “……” “……” 在一片死寂的沉默中,落冥教主惊愕的拔高声线:“你说什么?!!” 苏邻耳鸣阵阵,僵硬的像一块石头。 冥主看起来是最平静的那个,他疑惑的问祝不死:“你疯了?” 他跟喻连都是男子,没有其他特殊手段,喻连怎么可能会有孕? 祝不死又恨又怒又愤又气,最后只有悲凉在心底蔓延。喻连该有多恨啊,身在敌营,怀上了敌人的孩子。 “我也希望是我疯了,但我在他丹田处探到了刚刚成型的‘胞宫’,拇指大,就跟他的元丹挨在一起。” 只是那胞宫并非人族女子的形态,而是一团联系着母体、散发着胞宫气息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