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书迷正在阅读:请和我结婚 , 盛宠俏佳人 , 穿成炮灰表小姐 , 女儿修理乖老爸 , 清冷魔尊恋上我 , 女国公 , 神级系统万界最强祖师 , 一不小心穿越到古埃及乱世的普拉 , 身为西方帝国魔法学院来自东方的女老师(nph) , 嫡女要狠 , 虺(h) , 裂玉(np)
“嗯……”崔渡沉吟片刻,“是娘留给我的念想,让我日后……赠予夫人的。” 谢临洲一顿,有些意外。 他托起梅花佩,看了片刻,开口:“既是如此珍贵,当时怎的就给我了?” 崔渡:…… 崔渡语气带着调侃:“王爷天潢贵胄,想要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我等百姓,如何拒绝?” “可这是你母亲的遗物。” 终归是意义非凡的。 “我当时想,”崔渡回忆着,“等找个机会与你说明这玉佩的来历,你或许可以大发慈悲的还给我。” 谢临洲钳住崔渡的下巴:“可时至今日,澜溪都没有向我讨要。” 讨要? 前世分别,谢临洲要归还,崔渡都又塞了回去。 送出去的玉佩怎还能讨要呢? 那可是定情信物啊。 崔渡握着袖中的玉竹扇,胆大包天的开口:“既是赠予夫人的,又岂有讨回之理。” 几息沉默。 谢临洲的眸光沉了下去。 黑暗尽头似是有火光烧起。 梅花佩被放在窗前的小几上。 梅花灯掉落在地,熄了烛火。 带着灼热气息的吻迅速将崔渡裹挟。 他的后背陷入软榻之内。 谢临洲的吻很急切,带着极度满足的欲。 崔渡的腰带在撕扯间松了开来,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颈间被谢临洲从上往下寸寸占有,锁骨也即将失守。 崔渡的意识也在被逐渐侵占,双手不由自主地撕扯、抓握。 谢临洲的前襟皱乱不堪。 衣领被扯得更开,崔渡情迷之间双手覆上了谢临洲的腰扣。 几声瓦动声倏忽响起,伴着破空和落地声。 谢临洲眉头微皱,停下动作。 崔渡的眸子有些迷蒙,眼神聚焦后一脸茫然地看着谢临洲。 仿佛在不解谢临洲为何停下。 谢临洲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以示安抚。 又拉起一旁的斗篷,把人裹在怀里。 “何事?”他的声音恢复了冷厉。 窗外响起情绪毫无起伏的声音: “宫中来信,皇后临盆。” 崔渡立时清醒了。 第48章 庄外有人要见公子 仁明殿,东侧寝殿殿门紧闭。 门外一把太师椅。 谢承曜面向殿门而坐,五指频繁张合,发出咔咔声响。 周遭一片寂静,无人敢发出声响。 已是寅时末。 突然,殿门开了。 余老走了出来。 谢承曜站起身:“如何了?” “回陛下,”余老拱手道,“娘娘已经喝下辅气的汤药,行针催发了药物,也缩短了生产进程,接下来,且看娘娘了。” 稳婆已经在殿内准备就绪,太医院和余老在殿外待命。 殿里不时传出稳婆清晰的,语含鼓励的指令声。 偶有皇后一两声卸力之声,便再无其他。 “娘娘为何……”谢承曜担忧,“没什么动静?” “陛下有所不知,”余老解释道,“妇人生产,靠闭气使力,一口气可撑多久,劲力便能使多久。 “一口气用完,便重新聚气蓄力,等下一轮使力之机。 “若是出口言语,频繁卸力,那便使不上力气了。” 谢承曜点头。 “看见孩子的头了!”殿内传出惊喜之声,“娘娘加把劲啊!” 谢承曜闻言,急急朝殿门走了几步,又生生克制下来。 半炷香,也许更久。 一声嘹亮的婴孩啼哭声同天际一同破晓。 “孩子出来了!” “陛下,娘娘大喜!” “是位小皇子!” …… 周遭的声音犹如隔了一层湖水,变得沉闷,遥远。 谢承曜站在原地忘了动作。 他有孩子了。 “陛下,陛下……您看看孩子,长得多白净啊……” 谢承曜身边的声音清晰起来,他眸光甫一聚焦,便看到了一个头戴团帽,被蚕丝被包裹的玉团儿。 刚出生的婴孩,皮肤看起来还有些皱,闭着眼,小小一只,缩在稳婆怀里。 这是他的孩子。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小孩张了张嘴,像是在找吃的。 他终归没敢去碰。 “好,好……” 他连说几个好字,然后,抬步进了殿内。 “越翎……” 谢承曜坐在床边,紧张的看着床上的人。 “……陛下。” 皇后开口唤了他一声。 她额间还渗着细汗,谢承曜从怀里掏出锦帕,给她擦汗。 “辛苦了……” “陛下……看到孩子了吗?是位小皇子。” “是吗?”谢承曜语气极轻,“朕没注意。”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稳婆把孩子放在了皇后怀里。 “他很像陛下。”皇后弯着眉眼,言语温柔。 谢承曜碰了碰孩子的小手,手指被裹在小小手心。 谢承曜心跳如雷。 “他……好小,小手都握不全朕的手指。” “这孩子,”皇后眸中蓄起水光,“是有福气的。” “他……能来……” 皇后没能说下去,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谢承曜明白了她的意思:“越翎孕中至今,委实辛苦了,如今孩子已安然落地,你不必再过度忧思。 “以后,这孩子自有前程,朕会护好你们母子,你只管养好身子。” “妾身省得。” * 泰元九年春,中宫嫡子降生。 天子大喜,赐名廷宇。 取“廷藏星斗,宇蕴山河”之意。 封东宫太子。 大赦天下。 峪王府医余磬救治皇后有功,封翰林医官。 赐封号“医博士”。 赐上京城府宅一座,医馆一处。 特赐匾额“国手神医”。 赏银千两,绢帛百匹。 允其宫外行医,奉召入宫。 原国子监编修崔渡举荐神医、救治峪王有功,官复原职,升秘书省著作佐郎。 赐上京城府宅一座。 赏金千两,绢帛百匹。 允其一年后上值。 圣旨由刘程公公送到了景明山庄。 崔渡和谢临洲看着展开的圣旨。 “师父封官了,翰林医官,”崔渡想了想,“正七品。” “嗯,”谢临洲看着另一道圣旨,“秘书省著作佐郎……” “嗯?”崔渡凑过去,“这个官职可有不妥?” “秘书省著作佐郎,编修国史、记皇帝言行,是馆阁清要之职,”谢临洲沉吟片刻,“陛下这是,想让你入东宫体系。” “东宫?” “嗯,馆阁考试之后,可转任太子詹事府属官。 “太子初生,你自有时间可以精进经学,日后自可胜任。” “太子……”崔渡喃喃。 谢临洲摩挲圣旨,心道陛下这道旨意下的还算合宜,让澜溪与太子亲厚,也算是在为澜溪日后的官途铺路。 谢承曜讨好谢临洲的手段愈发熟练了。 “嫡子刚出生就被封了太子啊,”崔渡低声道,“会不会太早,或者说太快啊?” “嗯?”谢临洲道“为何这么说?” “林相,”崔渡顿了顿,“不会有意见吗?” 林贵妃,为林家长孙女,尚无所出。 反观张皇后母家,却相对势微。 谢临洲握住崔渡的手,拉着人在一旁坐下来。 “陛下还年轻,林相位高权重,当下封太子,”谢临洲弯了弯唇,“不值得他有任何动作。” “不过话说回来……”崔渡看着谢临洲,“他们应该是支持陛下立太子的,也和我们一样,都很看重这个孩子。” 陛下圣旨已下,谢临洲伤愈之后重返朝堂之势,天下皆知。 有人观望,有人忌惮。 太子一立,压下了某些敌对之声。 将局势拉回了先前的微妙平衡上。 * 十日后,书房。 谢临洲桌案上摆了一些信件和大小不一的字条。 “王爷在忙?” 崔渡练完功,沐浴后找了过来。 “不算。”谢临洲朝他伸手。 崔渡走过去,看到了那些字条。 他瞥到了一些北境的字眼:“边境秘事?” “非也,”谢临洲轻摇了摇头,“是边防军、禁军和地方厢军的来信。” 崔渡有些惊讶:“王爷一直和武备有来往?” 谢临洲再度摇头:“首次收到他们的消息。” 战后,大军多被打散重编进了禁军、厢军。 他沉吟片刻:“大抵是知晓了圣旨。” 崔渡沉默。 朝堂之上,所有势力总会被更多人推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