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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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omega离婚后拒当恋爱脑》作者:闻人钦欢【完结 番外】 简介: 【坏脾气嘴硬哥x坚韧小苦瓜】 1. 底层摸爬打滚多年,关子羡最幸福的事是被生父找回家。 绝望的是,生父接他回来,只是为了把他洗干净,送上傅家少爷傅司修的床。 百般折辱后,关子羡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药妻”。 药妻不是妻,只是一枚用来给傅司修治疗信息素紊乱症的便宜药。 “以后完事了,自己滚去那边睡,别脏了我的床!” 才陪alpha度过第一个易感期,还没从虚弱中恢复过来,omega就被无情地一脚踢下床。 低贱的关子羡不需要怜惜,只配被粗暴使用后像垃圾一样丢开。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2. 圈子里谁不知道,傅家少爷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为了白月光,傅司修不惜跟家族决裂,从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两年间杀伐果决,变成人人敬畏的“傅总”。 白月光回国当天,傅司修高调作陪,只为给白月光挡下一杯酒。 “他才下飞机,你们让他缓缓,这杯酒我替他喝。” 是了,娇弱秀艳的美人得到了俊朗高大的alpha的怜惜和体贴。 为他挡酒,为他铺路,为他掩下丑闻,只为护心爱之人百般周全。 “这件事到此为止。电台那边我打过招呼,今天的事不会传出去。剩下的事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他继续追究......” 好一个不会追究!明明迫害他母子俩的是他们两个,一番说辞倒显得他是作恶的人。 “傅司修,你搞清楚,现在是我妈差点被他害死!什么叫他不追究?你要包庇一个杀人犯吗!” 两年单恋,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犯贱。 “傅司修,我们离婚吧。” 3. 双目赤红的alpha死死盯着车内紧抱在一起的两人。 自己的妻子在别人怀里一副依赖亲昵的模样。 “你他妈混蛋,他是我老婆!你凭什么碰他!”alpha像一头被夺走领地的野兽,再也顾不得任何体面,挥着拳冲上去。 4. 从前的傅家少爷,高高在上,不把老婆当人看。用完就丢,嫌脏嫌贱。 后来的傅司修,像条丧家之犬跪在众人面前,一身狼狈,只为捡起那枚被关子羡随手丢进垃圾桶的胸针。 傅司修:我就是有病!有大病!哪里有后悔药可以吃啊?重金悬赏,江湖救急! 5.预警: 1、攻的嘴很毒,经常不做人。生气可以用鞋底抽他! 2、攻洁受不洁。 3、白月光不是真的白月光。攻只爱过受一人。都是误会。 4、不换攻。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虐文 恋爱合约 abo 狗血 主角:傅司修 关子羡 配角:甲乙丙丁 其它:abo、契约交易、美强惨,修罗场 一句话简介:珍惜眼前人,世上没那么多后悔药 立意:自爱自强才是人生第一大事 第1章 回家 入户大门刚开一个缝,倦怠被从门口猛浪喷涌而出的熟悉气味覆盖消散。 随即omega被一只强有劲的大手拉住手腕,没入一室黑暗。 在被粗鲁地摔在卧室大床上的时候,omega才借着月色看见一双锐利又冷冽的黑眸。 比视觉冲击更为直接的是身上alpha男人粗重发烫的呼吸带来的触感,男人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你还知道回来。” 算算日子,omega有点懊恼今天被家里的事耽搁那么久,差点忘了丈夫易感期就是这两天。 alpha平日与正常人并无两样,可一进入易感期,受信息素的支配,整个人会变得渴求安抚。 而身上的alpha又有非常严重的信息素紊乱症,在很短的时间内激素会在体内迅速积累,如果得不到及时的安抚,其过量的激素会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让人痛苦不堪。 omega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身上人的手臂,试图帮忙缓解不适。 迟迟得不到满足的alpha口干舌燥地喘着粗气,苦艾味信息素越发浓厚。指尖的触碰根本就是隔靴搔痒。他一把将手推开,将omega扣在自己身下。 腰侧被火热的大手攥得纹丝不动,仿佛要把腰掐断一般,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omega还是痛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抓紧身后的床单:“你等我一下,我去洗......” 男人以为omega要逃离自己。心里陡然升起不快。 alpha显然已陷入易感期的混沌中,理智早已所剩无几。像极饿了许久的狼,只想一把将猎物压在脚下,肆意而贪婪地饱餐一顿。 “撕啦”一声,omega的t恤在男人极度暴戾的不耐动作中,化为寸寸碎片。 充满兽/欲的alpha此刻只被原始的本能操纵,他将身下这个瘦弱的omega头朝下不由分说地按在枕头里。 这个姿势使本就因猛烈浓郁的信息素而胸口发疼的omega呼吸更为困难,他使出最大的力气把头微微侧住,张大嘴尽力调整着呼吸。 可下一秒呼吸卡在喉头。 一股势如破竹的力量,野蛮,直接地攻陷了最后一道防线。 天彻底黑了。 —— “小伙子下次有活再叫你啊!” 八十块到账。 “看来老板挺满意。”关子羡心想。 这么快就结账了。 最近电台的事不多,他又多接了几个兼职。虽说忙一天饭都没顾着吃上一口,但钱能顺利到账就很不错了。他半个月前刚干了一个兼职,那个老板随便找个理由就想赖掉工资。 吃苦可以,白干不行! 他硬是憋红脸梗着脖子跟黑心老板掰扯大半天,终于“讨薪成功”。 omega靠在公交车站广告牌上,随手把手机放回裤兜,另一只手扯了扯t恤。 这个点人不算很多,站台除了他就只剩一男一女在一旁等车。班车迟迟不来,肚子倒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 “今晚吃点啥好呢?”思索间,手机提示铃声随着振动从口袋里闷声传来。 等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扯着t恤透风的手停下。心情一瞬间又变得沉重起来。 关子羡不自觉深吸一口气,抗拒情绪酝酿在冰冷的眼眸里。 手机屏幕上就几个字,意思是母亲想他了,让他回去,可语气里没有半分温情。这是他父亲关慈的口吻。 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这快两年的时间里,无数次被名为父亲的男人以此为把柄成功锁住自己的喉咙,动弹不得。 握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指尖因为用力已发白。 关子羡非常清楚,他要是不乖乖听话,等待他的将是母亲医院治疗的巨额欠费单或是其他一些自己一定不愿看见的“报复”。 他这些年所有的努力只是为了能让妈妈好好活着。 短暂的沉默后,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多日以来的疲惫终于如洪水般朝他涌来,认命地朝“家”赶去。 —— 在他的记忆里,家是个很模糊的概念。 破旧板房是“家”,混着腥臭味菜市场大棚支起来的一方空间是“家”,院里长着桂花树的居民楼是“家”......但眼前这座鎏金镂空铁门,光影宙亮,处于富人地段的别墅绝不是他的家。 门口是一排大灯,暖橘色的氛围亲切地迎接着归家的人,几道光晕柔柔地落在omega秀气的面庞。 可如果有人能触碰到他的指尖就会发现,明明是夏季,手却一直冒着冷汗。仿佛眼前的屋子是可怖的囚禁之所。 没等他按铃,气派的欧式大门缓缓开启。门口有站哨的家仆,一句“老爷在饭厅等你。”便没了下文。 他早已习惯,不甚在意地迈步入庭。 不同于室外的闷热黏糊,室内空气清新,显然屋里的循环系统调制得当,中央空调温度也刚刚好,饭厅的食物香气在门口悠然飘至鼻间。 不得不承认,如果这是家,确实挺舒适。 可惜别墅的主人并不欢迎他。 饭厅中间是大大的两层实木餐桌,桌上摆满各种佳肴。准确的说是餐食过半的狼藉。 “不知道你要回来,随便吃点吧。”坐在紫红绣花木雕椅上的女人懒洋洋拂了额前的卷发,略有细纹但仍旧保养得当的桃花眼淡淡瞥了来人一眼,开口算是招呼过了。 坐在主桌的就是老爷,见人没有动,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拿过仆人递来的餐巾擦着嘴巴。 “我饱了。”女人身旁的年轻男孩咂咂嘴,一把拉开凳子,转身上楼,离开时眼神轻蔑地瞟了眼站在桌前的人。 一屋子四个人,他的亲生父亲,继母,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却像突兀闯入的陌生人,打扰了人家温馨的家人晚餐时光。 他仍旧没动,开门见山:“爸,您让我回来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