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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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起来他们似乎都忘记了。 周新水:下次会说的。 汤秋华和周承志就像两根绳子,一个套在他脖子上,不停地、明晃晃地给他窒息感,一个套在他脚踝上,悄无声息拽着他。 每当他觉得太舒服了,绳子就会暗自加重力道,让他浑身上下都感到无处遁形的撕裂感。 他有时候想,要是他跟木哀梨一样,没有爸妈就好了。 上次把壁纸复原了,没法一打开手机就看见木哀梨,他只能调出相册,里面有好几个相册夹,是他按照木哀梨不同时期不同造型分的类。 长发梨是木哀梨近期的照片,指尖划过屏幕,一张俊美的脸接着一张艳丽的脸。 美好的事物能治愈百病,美人更是,一想到这么漂亮、这么受欢迎大明星跟他有一撸之缘,他心情慢慢雀跃起来。 屏幕上跳出来一条运动健康信息。 打扰他欣赏木哀梨,他下意识上划,但立马意识到那手表现如今的主人是木哀梨,乍一眼瞟到的发热二字跳进脑子,他急慌慌点开。 37.8度。 木哀梨发烧了。 周新水:木先生,您还好吗? 周新水:您发烧了,用不用我去照顾您? 他抱着手机,左等右等也没等到木哀梨回消息,难道是晕迷了?但37.8真的能能把人烧到昏迷吗? “一般人或许不会,但木哀梨那个体格子,还真说不定……” 周新水一个语音电话打过去,刚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木先生……你好像发烧了,有感觉不舒服吗?” 他安静地等待木哀梨的指示,却没听见木哀梨说话。 呼吸声,或者说喘息声,从手机话筒传出来,带着沙哑的磁性,很近,像是在他耳边。 “你……” 木哀梨舒出一口气,缠绵暧昧,像是带着热意,“说。” “你在干什么?”周新水问。 衣服和床单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还要嗡嗡的不知道是什么,好一会,木哀梨带着喘息反问:“你觉得我在干什么?” 周新水头皮发紧,“我……” “我在自*,要看吗?” 木哀梨的声音轻又绵,像缅因的毛。 周新水头脑宕机,完全反应不了,屏幕一闪,黑漆漆的通话页面变成了木哀梨的雪白床单。 第24章 没穿就不看了吗? 木哀梨……真的给他看。 周新水颅内白光一闪,把手机扣在胸口,“你怎么能真打视频?你知不知道如果是别人,肯定录屏给你爆出去了,被网友存到手机里,给你安一个色情片演员的头衔,你的事业怎么办?以后别人提起你,就不是a href=https://.海棠书屋.uijian/yingdi/ target=_blank >影帝木哀梨,是那个玩phonesex的!” 他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来越沉重。 “再不济也是拿着视频威胁你,让你……让你一辈子也只能跟他在一起,他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那种!” 他的声音消失在房间,木哀梨却没有接话,只有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明显到无法忽视的玩具震动音,像是故意勾着他。 最后,木哀梨放肆地喘着,几乎是叫了出来,好半晌,才吐出一口绵长的气,问:“好看吗?” 周新水再怎么劝说自己要正直,要尊重,也没办法忽视木哀梨直白地挑逗,脑海里更是不可避免地浮现一些十八禁画面。 心脏怦怦跳,他说:“我没看。” “啊,”木哀梨颇为遗憾,用那带着高c余味的嗓音继续问,“那好听吗?” 好……听。 木哀梨的嗓音清冽干净,染上情色气息,仿佛一杯醉人的酒。他极会演戏,什么时候外露,什么时候含蓄,了然于心,几乎没有比他更会控制情绪的人了,哪怕只是上演一出春宫。 如果木哀梨在他身上这样惊喘连连,周新水想,他真的会秒。 长久的沉默暴露了周新水的所有心思,木哀梨笑起来。 周新水无奈地喊他:“木先生。” “嘘,不要叫我木先生。” 不叫木先生的话,那叫什么? 像粉丝一样,喊女儿,或者跟着工作室的人一起喊哀梨,周新水不知道。 “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木哀梨却又把问题丢了回来,“你想叫我什么?” 宝宝,宝贝,亲爱的,老婆。 周新水不敢说,问:“你穿好衣服了吗,我想看看你。” “没穿。”木哀梨说。 木哀梨每次开口都语出惊人,像是一颗又一颗石子丢尽湖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新水整颗心放不下去。 木哀梨轻笑:“没穿就不看了吗?” 周新水心一颤:“木先生……” “别再让我听见你说那些破坏气氛的话。” 周新水捧着手机,把手机窝在心口,好像木哀梨贴着他的心在说话,“好吧。我可以叫你小梨吗?” “小梨。”木哀梨品了品,“我比你小?” “这跟年龄没关系。不过你确实比我小,小两个月。你要是不喜欢这个称呼,那哀梨呢?我听万姐是这样叫你的。” “嗯。” “哀梨。” “说。” “就想喊喊。” 木哀梨笑:“挂了。” “好。记得把衣服穿好,再泡个感冒药,不然会生病,明天还要拍定妆照,早上特别冷,记得穿秋衣秋裤,反正都穿在里面别人也看不见,对了,最好带个保温杯装点热水,冷的话还能暖暖胃。”周新水叮嘱。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适合拍儿女离家时依依不舍、唠叨个不停的父母角色,虽然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关心。 “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感冒影响剧组工作?” 木哀梨却没挂电话,声音微凉。 自然是前者。 他只是不好意思直白地说我担心你,才把定妆照塞进这句话里,试图冲淡自己过度的操心,显得他没那么越位。 周新水小声说:“……担心你。” “知道了。”木哀梨的声音听起来愉悦了不少,他似乎在床上翻了翻身,有被子摩擦的声音,“挂了。” 后面汤秋华还发了几条信息,但周新水满脑子都是木哀梨,捧着手机迷迷糊糊睡过去,等看见时已经是第二天。 反正都一晚上没回,他干脆就装没看见,不回了。 本来拍定妆照不需要周新水亲自去跟,但为了木哀梨,周新水六点钟就起了床。 不仅跑步让肌肉醒过来、洗头洗澡抓造型刮须茬把自己打理清爽、翻出最贵的名牌衣服红底皮鞋撑场面,还费劲找出之前买衣服送的香水试用装,精心喷在脖颈动脉和手腕血管处。 有些剧组在开机当天拍定妆照,可以省去租摄影棚的钱,但《换乘》比较特殊,主角阿云有草原和城市两套造型,草原那套对妆造要求很高,不提前试妆,开机了再调整容易出岔子。 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周新水不想时隔两个月都见不到木哀梨。 他赶到摄影棚时,谭子濯已经搓着手跺着脚等候,见到他几乎是扑了过来,“哥你可算来了。” 现在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远用不上“可算来了”四个字。 “怎么不进去?” “我有点紧张。” “你紧张什么?” 谭子濯被风吹得说话打哆嗦,“我第一次亲身见……见大明星,我紧张紧张。” “跟向姐的时候不也见到好几个流量。” “他们哪算大明星啊。” 周新水搂着他的肩,把这个冻成虾米的大学生带进楼里。 大楼有两幢,他们从a栋进,到五楼走空中楼道进b栋,刚走上楼道,谭子濯呢喃了一句:“宁九?” 左前方有个人影,穿着一身看不出男女的纯白衣服,吊了好几片布料,连是裤子是裙子都不一定。 “你认识?” 周新水问。 谭子濯沉思片刻,“不认识。我看演职表了,他手上又拎着化妆包,我猜是他。” “确实是。”周新水点头。 编剧对剧本很上心,正好在海市,今天也来了。导演、编剧、制作人,三方在摄影棚沟通了几句,编剧得知自己的剧本经过那绿柏指点,激动得快要站不住,柯图赶忙说:“我爱人只是提了点意见,上手改还是小周。” “周制作还会写剧本。”编剧惊讶,“又是策划,又是编剧,海市节奏快到这个地步了吗?” 周新水摆手说都是那女士的功劳,他只是照着那女士的意见打了几个字。 谭子濯不认识柯图,对剧本内核也不感兴趣,在旁边站着,百无聊赖地给周新水发消息:“哥,我们啥时候见木哀梨啊?” 周新水手机震了下,他以为是木哀梨,打开一看是谭子濯,失望地浏览完信息。 “柯老,我先去化妆室看看我们的演员准备得如何,你们先聊着。”